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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小道上,京子慢慢回忆起了这两天的事。听闻了这件事后赶来的哥哥和花多次安慰她山本会没有事,小春和库洛姆也担心得暂时推掉了工作或任务陪着她,即使她一再说自己没有事,他们却还是如此。
她知道她的确没有那么坚强,会需要有人陪在她的身边,然而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两个人,她的思绪就被占得满满,一边担心他们的伤势,一边恐惧着、自责着,根本腾不出空来想自己的事。
想起刚才的事,京子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如果被责备了,她或许还会好受点,然而他们没有责备她,没有任何一人责备她。
他们都太过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战斗真心难写QAQ
希望不至于难以看下去
还有我发现……原来京子早就见过山本的匣武器了( ̄_ ̄|||) !
抱歉、真的很抱歉!居然没调查清楚就擅自以为京子没看到过,但这个BUG已经改不回来了(哭
接下来该不会发现其实其他人的匣武器也见过了吧Σ(っ °Д °;)っ
如果真是这样,我我我…我只能土下座了!
、第 49 章
舒服的风拂过脸颊,意识昏昏沉沉,似乎有谁在身边静静凝视着她,潜意识觉得这个人传来的气息让她放心,但脸颊上突然的疼痛打消了她想要继续睡下去的念头。
京子的意识猛然间清醒过来,罪魁祸首的手才慢悠悠的收了回去。面对她茫然诧异的目光,岚莎夸张的叹口气,带有指控意味道:“难道跟我呆在一起那么无聊吗?居然都睡着了。”
京子一阵窘迫,急忙摇头,但被问起原因,她却是为难地抿唇。
“其实是因为没睡好吧?”岚莎一针见血点破,托着下巴说,“难道是因为之前的那场而做恶梦?可是都是五天前的事了,连当事人都活蹦乱跳地到处走来走去。”
“我、我不是因为那个…”京子有些没底气地道。
“那…”岚莎眼珠子一转,笑眯眯道,“今天你陪我一起出去吧。”
话落,少女的脸明显一白。
“你看你,一提到去外面你就是这个反应,你还要说不是吗?上次的事一定给你留下很深的阴影吧。还是说…”她话锋一转,“你在恐惧着别的事?”
京子的表情透露出动摇。
“京子,你到底喜欢谁呢?”忽而岚莎问起了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吗,但很快她就给出了解释,“那两人受伤的时候你几乎每天都要跑去病房三四趟,一呆就是几个小时,这我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是因为你受伤,你会感到愧疚也在所难免,但是未免太过热心了不是吗?依我看,这是女孩子对心上人受伤才会有的急切与担心程度。”
“岚莎,你在说什么…”
岚莎打断了她继续说:“但是我想起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会聊起彭格列,我刚开始以为你喜欢其中一个,但后来发现他们中的每个人你都会提及。我一直都没能问,怕那只是我误会了,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我的错觉呢。”
“不,不要说了!”京子猛的站起来,脸色难看,似乎觉得声音过大,她勉强笑了笑说,“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岚莎却一把抓住了转过身的她的手,借着这短暂的停顿,她掰过她的身子,握紧她的肩膀,表情不复方才的轻松自在,而是严肃认真。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京子说:“京子,为什么要逃避?这不是逃避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
“请放开我,岚莎。”京子挣扎着想要脱离。
“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不要逃避,京!”
被她喝住的京子停止了挣扎,呆呆的看着眉目冰冷如寒雪的女子。她没有见到过她这副模样,一直以来她都笑眯眯的,让人觉得她好似永远都不会生气。
但那股怒气只有一瞬间,岚莎缓和语气道:“听我说,感情的事是不能逃避的,一旦逃避,你就会看不清自己的心。人只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才会看清别人的心。”
“岚莎…”
“呐,你做的恶梦里出现了什么?是你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是吗?”看到她迟疑后轻轻颔首,岚莎放开她的肩膀,拿出了似是糖果的东西,“如果你觉得我的话可信,那么就把这个吃下去吧。”
“这个是…?”
“这个东西叫做‘陌生人’,吃下去后这天内所有人都会视你为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也是一样。”她把它放入京子的手心,“希望你看清楚自己的心。”
岚莎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后离开了,只剩京子呆呆站在原地,望着手心的东西失神良久。
她明白她话中的暗示,只要吃下这个,她就会变成“无关紧要的人”了。京子垂下双眼,细风在耳边私语,却不被她纳入双耳中。
京子忽然深呼吸一口气,把它含入口内,它入口即化,容不得她反悔。但是,她也不会后悔。
直到甘甜的味道自舌尖慢慢消失,京子迈出了房门,茫无目的步行着。平时那些会对她打招呼的亲切的成员们仿佛没看到她一般,目不斜视地与她擦肩而过,她知道它发挥效用了。
接下来没有准备的,京子迎面遇到了六道骸,她下意识停下脚步,视线落在地上,心随着他的靠近而加快跳动。
六道骸踏着悠然的步子从她身边走过,毫不迟疑的。
“骸君…”
她的低喃没有逃过六道骸的双耳,他转过身打量她许久,挑眉含笑道:“喔呀,我可不记得我跟你到了你可以称呼我为‘骸君’这种亲密的地步呢,笹川京子。”
虽然语气戏谑,他眼底却没有笑意。
这就是…陌生人吗?京子眼神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两人只是认识的阶段,他挂着面具一般的优雅微笑,笑意却透露出若有若无的讽刺。
那时她不懂,对他怀抱着的简简单单就是好奇,而他嗤之以鼻,划分区域,把两人隔离在不同的世界。
“对不起,骸…六道君。”
六道骸耸耸肩,转身就走。
京子目送他离开,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收回视线,她转过身来猛然间看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男人,多少被吓到了。
“抱歉,吓到你了。”清秀五官上露出温和的微笑,他带着歉意道,“刚才看到你和六道在谈话,所以就没出声。”
京子摇摇头。
“刚才他对你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纲吉微微一叹,“六道就是这样一个人,没有针对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听起来像是在代六道骸道歉,但是京子却能听出几分疏离来,他的语气和话语很明显的把他和六道骸归为同一个圈子,却把她隔绝在外。所以她明白,这只是表面上的礼仪罢了。
压下所有的情绪,她转移话题:“纲吉君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是找六道的。”他微微苦笑了一下,“有些事不得不和他谈一谈。”
京子愣了愣,不由追问是什么事,话一脱口她便有些后悔了,这不是可以问的问题,即使他脸上的温和笑意不曾改变。
原来是有所区别的呀,她想。
原来在她面前,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展现最真实的自己。不然,他的伪装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她看破,就像现在,她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心情。
她说:“骸…六道君要走远了,纲吉君还是快点追过去为好。”
纲吉颔首,向她礼貌道别后朝六道的方向快步走去。
回过神的京子想起一件事来,拿出手机一瞧,果然已经到了与狱寺约定的时间了,她朝自己的房间连忙快走了几步,渐渐的却停了下来。
若是现在的状况,他还会教她吗?京子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再三思索,她还是没有回去拿笔和笔记,径直来到狱寺办公室前。在门前她抬起手时顿了顿,还是敲了下去。大概狱寺此时就在门的左右边,所以他没有喊她进来,而是亲自打开了门,看到她时他那张有些冷冰冰的俊脸没有丝毫变化。
“有事吗?”他语气十分疏远。
“狱寺君,我是…”京子有些犹豫,但看到他略有皱眉的趋势,她鼓起勇气说,“我是来学G文字的。”
“G文字?”狱寺的眉毛动也不动,语气却冷硬了一分,“我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教你G文字。”
也不可能教你,他的眼神如此对她说道。
京子有些不知所措的退后一步。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还有事忙。”
她只好摇摇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关门的声音无情回荡在她的耳边。
京子其实有猜测过他是这种反应,比起年少的他,现在的他更为冷静沉稳,所以对待无关紧要的人他会是冷漠的礼貌。她不惊讶,但想象归想象,她依然无法避免的心紧收了一下。
“嗯?笹川姐,你在狱寺哥的门前做什么?”
京子看到端着咖啡和饮料的少年略为疑惑地望着她,她急忙上前托住托盘,蹙眉说:“你的腿伤还没完全好,就不要端东西了。”
大人蓝波似乎有些意外,他用左手的手指挠挠脸颊:“笹川姐,未来的医疗技术其实已经变得很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况且让你来拿,他一定会…”
说着,他打个寒战。
京子不觉就松开了手,默了默后说想要跟他一起去,大人蓝波想想也行,就答应下来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笹川姐吗?他完完全全只把她当成了一个长辈来看,刚才他的话也同样如此,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会说“不想让女孩子来拿东西”吧。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京子恍然回神,何时站在了她面前的黑发青年表情淡淡,语气漠然道:“你挡到我的路了。”
“云雀前辈,你的衣服这是…?”
他身上的衣服似是被利器划破了几处,很显然刚打斗过一场。
云雀却只是盯着她,眼神波澜不起,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路,他不带一点停顿地径直走过。等到他走远了,大人蓝波才松了一口气,嘀咕道:“云守还是老样子吓人啊。”
京子望着那个背影一言不发,眼神恍然。原来她已经这么习惯了问他后他给她回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给她回应了呢?
她已经忘记了,那本应该理所当然的事。
跟着大人蓝波继续前行,来到熟悉的阳台上,她一眼就看到在遮阳的凉亭似的一处的黑帽青年。他抬眸朝他们投来视线,等到他们近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书本,道:“端咖啡端了四分钟,果然是你的效率。”
大人蓝波乖乖放下托盘。
“你是担心他,所以跟来了吗?”见她颔首,里包恩声线平稳道,“这家伙生命力强得很,即使派不上什么用处,只有端茶这点还可以算是优点外,你就放心吧。”
大人蓝波习惯了他把他批得一处不是,所以只是默默喝着饮料。
京子见没有理由呆下去了,便就此告辞。她往入口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回头去看里包恩,他正端着咖啡,她有些疑惑。
明明是同一个表情,为什么给她的感觉却生疏了很多呢?
她摇摇头,离开了这里,却不知去哪儿,她踌躇了一会儿,无端想起打水漂来,便朝着湖走去。
湖水波光粼粼,京子寻了一块扁平石发了出去,它在水面上跳跃了几下才沉下去。这都是山本教给她的,在那天之后他和她在这里练习了几次,总算让她学会了如何打水漂。
响起的一阵拍手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白发青年拍着手从她的身后走来,与此同时京子也看到了黑发青年。
“哎呀~没想到小京子也会玩这个呢。”白兰笑眯眯的拾起一个石子,朝水面发过去,石子跳跃着最终沉入水底。“是你的哥哥教给你的?”
京子一愣,下意识看了山本一眼,没想到他也看着她,她别过眼不知该不该回答。
所幸白兰没有真的要问的意思,他拍去手上的灰尘,山本冷静开口问:“白兰,你今天来有何事?”
“想来找纲吉君谈点事情,却找不到他,只好在这附近闲逛一下,没想到碰到你们两个呢。”白兰摊了摊手,然后手随意放在了口袋内,“山本君知道他的所在地吗?”
“阿纲大概和云雀还有六道谈话。”
“哦?”白兰来了兴致,“难道是为了…那件事?”
山本看了京子一眼,白兰自然明白他在顾忌什么,笑眯眯的打量了一下她,说:“这个孩子是无关人士,所以不想让她知道吗?”
京子瞳孔微缩了一下。
“你们还是老样子不坦诚呢。”他的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转而问她,“小京子,你可想知道那件事是什么吗?”
“……谢谢,不用了。”她微微一笑,“如果你们有要事谈,我就先走一步了。”
山本颔首,从她身上移开了视线,白兰则似是遗憾地笑了笑。
京子抿抿唇,不再到处走动,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拉上窗帘,遮蔽了所有光线,房间顿时一片昏暗,她无力躺倒在床上,在这个谁也看不到的地方,她放任了所有的情绪。
“你能忍受得了吗?”她对自己如此问道,脑海闪过多个画面,她垂下纤长睫毛。
他们的漠视,他们的冷淡,他们的疏远,她能忍受得了吗?
答案其实早就有了。
无论是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