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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不可抗拒的力量下,纲吉(被拖)和两人走到了并中校门前。在迈进校门的前一秒纲吉还试图说服他们,无奈一个热心过头一个天然过头,都不能理解他的忧虑,他只能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踏入校门。
幸运的是他们没有立即遇到人,顺利地进入了教学楼。纲吉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庆幸的同时还有些纳闷,依照他的平时经验看来,至少也应该有风纪委员长的下属在这里守着,但是现在看来校内似乎空无一人。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暗暗猜测,冒出了一个不太妙的念头。
…没、没事的!即使是死气状态下的自己,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如此安慰自己。
走到他们的班级,山本试着去拉门,结果真的可以打开。三人对视一眼,山本哗一下拉开了门,一股风迎面吹来,门对面的窗敞开着,窗帘呼呼翻飞。
“没有人?”纲吉喃喃着,环视这个寂静的教室。
“但是门没有上锁,那就是说在我们之前有人来过这里。”山本说,“说不定就是另一个阿纲,言纲来过。”
纲吉点点头。
既然言纲可能来过这里,八九成是不会再来了,不知为何纲吉就是这么觉得的。不过言纲在学校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所以三人离开了教室,分头在教学楼内搜寻言纲的身影,直到三人在约定的地方会合也没人遇到过言纲。
纲吉有些抓狂,他怎么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神出鬼没?再说,死气状态下的他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他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家伙,要是另一个他想要出去看看,那大可说一声,也不必他现在这么找来找去了。
忽然觉得虽然是自己、但可能也会比较难搞的纲吉默默流下了宽面条泪。
纲吉突然感到一股冷意蹿上脊梁,一道从他后面投来的视线让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他默念着“不会吧?”,但看到两个好友的表情他就一半死心了,他战战兢兢地转过脑袋,果然看见了他目前最不想看见的人。
“云、云雀前辈?!”
黑发少年表情冷清,一言不发地提起浮萍拐就攻了过来。
——果然还是变成这样了不是吗!
纲吉一边逃跑一边想要为自己辩解,云雀眼皮动也不动,浮萍拐一转,袭向他的背部,没有还手之力的纲吉立即被击中,噗哇一声倒下了。狱寺见了,火气上涌,手快速伸到了身后,一瞬间十指间就夹上了几根炸药。
云雀瞥他一眼:“怎么,想要被我咬杀?”
狱寺额头冒出一根青筋,就要给他吃上一记,不料山本率先一步挡在了他们之间,他笑着说:“好了好了,不要伤了和气,云雀,我们也不是故意进学校,你先听我们解释怎么样?”
“免谈。”云雀毫不给面子地否决了。
“这或许会让你感兴趣,云雀。”
“那又如何?我不是白兰?杰索或者那迟早要被我咬杀的菠萝头,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你们都不可擅自进来。”说着,他微微低伏下身子,黑眸里流转着冷光,“乖乖被我咬杀吧。”
山本躲躲闪闪,到了最后他口里说着“真是没办法啊”,抽出顺手带上的竹刀就开始反击了。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哪是没有办法的表情,分明是被挑起了战意。狱寺没有人加以阻拦,便也随心所欲了起来,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已。
被他们忽略的纲吉低低呼着痛,艰难地爬起来,转头一看他们已经打上了,若说在死气状态下的他可以去阻止他们,但现在明显只是废材的他根本不行,只好等他们什么时候打完了再说。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半个小时,以云雀的手机响起来为结尾,云雀顿住了动作。纲吉趁机拉住了还要冲上去的狱寺,狱寺咬牙切齿着说:“别拦我,十代目,我一定要让这家伙…!”
“啊啊,别、别!”纲吉连忙说,“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我们还要去找言纲。”
闻此,狱寺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清楚主要目的才是主要的,收起了炸药。至于山本那边,纲吉就不用担心了。
云雀和打电话来的人说了寥寥几句话就挂断电话,沉默不语地转身似乎要离开。纲吉见状,壮着胆子喊住他,对上云雀漆黑的眸子,他默默吞下一口唾沫,问:“云雀前辈,你有见过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吗?”
云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片刻,淡淡说:“下一次再见到,就咬杀。”
说罢,他离开了。
纲吉一琢磨,发现他的话里有两个意思。一个意思是云雀的确是见过言纲,而且言纲还很可能招惹了他。第二个意思是言纲已经不在这里,否则云雀当场会咬杀他,而不是说下一次。
这么一想,纲吉瞬间为自己捏把汗。幸好电话来得及时,不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不过这样一来,在学校的线索也断了,还得不偿失地被揍了一下。
纲吉苦哈哈地和狱寺跟山本走出学校,他叹气着说:“他也不在学校,接下来可怎么办?”
“嗯?不是已经找到线索了吗?”山本却爽朗地笑着说。
狱寺对他先一步说出来不满,白了他一眼,转而面带笑容对精神一振的纲吉说:“十代目,您可以试着这么想一想。棒球笨蛋和云雀那家伙都遇见过您的死气,很可能您的死气是带着目的的,至于是什么目的虽然还不清楚,但有九成机率他会去找其他人。”
“要是只是巧合呢?”
“到时候再说嘛。”山本笑着勾住他的脖子说,“与其漫无目的到处去找,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虽然纲吉对山本的比喻句稍稍有些无语,但是的确是这样没错,所以他点了点头,和他们商量先去找哪一个。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的身后的电线杆上,一个少年的身影若隐若现。橘红色的眸子俯视着他们,很快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呼,赶上了,还以为又要赶不上了呢
果然写废话才是我的擅长吗(泣
、第 20 章(改错字)
黑曜乐园。
“这、这样不太好吧?”
少有人迹的黑曜乐园里从出一个压低的少年的声音,声音中带着许些不安和担忧,循着声音望去,说话的少年伸出手,似是想要阻止前方的人。但前方的银发少年回头却给了他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包在我身上吧,十代目!”
所以说这种事情不需要你包在身上啦!纲吉默默吐槽。
“这里是六道骸的地盘,还是不要随便乱走比较好…”纲吉语气犹豫着说。
“说到底那家伙只是您的手下败将,而且又是守护者之一,十代目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用不着听他的。”
糟糕!纲吉想要捂住狱寺的嘴,但无奈他早就说完了。他祈祷这句话别被话题主人给听着了,不然可——
“喔?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伴随着独特的笑声,妖异双瞳的少年从房屋阴影中迈出。
——第三麻烦的人出现了!!
纲吉惊吓地倒退一步,表情和动作都取悦了六道骸。六道骸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评估着什么,双眼微眯。
“六道骸,你来得正好。”狱寺上前一步,六道骸的视线转到他身上,“十代目的死…不对,跟十代目长得一样的人有没有来过这里?”
六道骸眉一挑,瞥一眼立即竖起耳朵的纲吉,他勾起嘴角:“抱歉呐,我没有见过那样的人。”
难道猜错人了?纲吉遗憾地想,瞅了瞅六道骸,他说:“六道,很抱歉打扰了你,但如果你遇见那样的人,能不能稍微留意一下,把那人的行踪告诉我们?拜托了。”
少年带着难得的正色表情发出了请求,那双褐色双眼直直望来。六道骸嘴角浮出玩味的笑意:“那好吧,如果接下来我遇到那个人。”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回答,纲吉冲他感激一笑,和两个好友匆匆离去。在他们走后,六道骸轻笑一声。
如果“接下来”还能再遇见……呐。
“骸大人。”柔软的声音传来,紫发的少女在他的身后现身,“不把刚才的事告诉BOSS他好吗?”
“他随意闯入我的大本营两次,我又为何告知他?而这一切…想必又是那人搞的鬼,他还真是悠闲呀。”
六道骸微微摇头,越过库洛姆进去,库洛姆没有立即跟上去,而是望向纲吉等人离去的方向,忽然从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喂,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啊…犬。”
城岛犬看了她片刻,似是有些不耐烦地说:“乖乖听从骸大人就是了,别去想那些多余的事。”
说罢,他一转身离去了,库洛姆抿抿唇,肩膀被人轻轻一拍,戴着眼镜的少年在与她擦身的时候低低说一句“走吧”,库洛姆再次望一眼那个方向,随后身影渐渐消失在阴影中。
这边不知自己被坑还无辜躺枪的纲吉和狱寺及山本马不停蹄地赶向白兰的公寓,当然了,他们本来不知道白兰的住所在哪里,打了个电话询问Reborn后才知道。到了公寓前,纲吉发现白兰住的是高级公寓,他不由想起以前去过的十年后,白兰似乎一直如此有钱。
他们被门卫给拦住了,和门卫谈了一会儿表明来意,门卫打通白兰的房间的电话,确认是有这么几人跟他认识后才放行。他们乘着电梯一直到二十多层,找到了白兰的住的地方,正要按门铃呢,发现门是开着的。
推开门,他们一眼就看见白兰正从里头走出来,端着放着一堆棉花糖的盘子,看到他们来了,他笑意盈盈道:“真不巧,你们来晚了一步。”
纲吉闻言甚是失望,连忙问:“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他耸耸肩膀,“因为言纲君是一下子就消失了,让人捕捉不住。”
因为是死气所以没有实体吗?纲吉想着,忽然反应过来:“咦咦?你怎么知道他叫那个名字?”
“那当然是他亲自告诉我的哟。”白兰微微举起盘子,“对了,你们要吃吗?”
纲吉摇摇头,白兰似乎有些失望,自个吃起了棉花糖,纲吉一脸便秘地看着棉花糖接二连三地被他吃掉,回想起来他一直在吃这个东西吧?难道不怕蛀牙?
白兰注意到他的表情,他双眼一弯:“果然是同一个人呢~连关注的地方也一样。”
那是当然的吧!纲吉在心里回他这么一句。
既然言纲不在这里,纲吉等人也就告辞了,走出了公寓,纲吉望着渐渐爬高的太阳,叹口气说:“白兰也被找过了,只差六道骸了,要再去一次黑曜乐园吗?”
“嗯…我想不必了。”山本忽然说,对惊讶转过头看来的纲吉爽朗一笑,“阿纲,你自己和狱寺不是还没有见到过言纲吗?”
纲吉恍然大悟。
没想到被山本提醒了,狱寺拧了拧眉,最后只得别扭地哼一声,对纲吉笑眯眯道:“十代目,那我们就等着您的死气自动上门吧。”
纲吉点点头,决定回家去守株待兔。回到家后纲吉拿出点心来招待两人,招呼着他们坐下,然后抬高声音叫Reborn。可是并没有人回应,他对此感到疑惑,在楼上转了一圈,发现人都不在。他一边奇怪着大热天他们去哪了,一边想要下楼去,忽然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
纲吉看到时呆了呆,下意识凑过去想看个清楚,楼下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狱寺的“等等十代目的死气!”的喊声一并传来,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东西瞬间消失,他暗道一声糟连忙下楼。
一拐过楼梯口,他的视线就撞上了一双橘红色的眼睛,与他一模一样的少年就站在他的对面,他懵了一下。即使有心理准备,但任谁看到与自己一样的人都会感到吃惊。
纲吉只发了一下呆,就给了言纲可乘之机,一阵风带过,纲吉猛然回头,看见点点明亮熟悉的火焰消失从大门处消失。
赶来的狱寺懊恼说:“抱歉,十代目,我没有抓住它。”
纲吉摇摇头说:“没什么,我们快点追吧,他应该还在附近。”
说罢,三人就出门去搜寻言纲的身影。
风轻轻吹拂而过,褐色的头发晃动着,身影若隐若现的少年试着用力握一下手,瞥一眼底下的三人,喃喃了一声“任务结束”便移开视线,朝某一方向投去。他缓缓吐息着,足尖一点,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时间回溯到几个小时前。
言纲睁开眼,身体轻飘飘,没有感觉到实感,仿佛被剥离出了容器,独自漂浮着。他投去一眼,他的容器正在床上呼呼大睡、不知何时,自然无法察觉到这本该不会发生的奇异事情。
似乎造成这一切的人正背着手望着他。
“你让我出来,有什么事吗?”言纲静静回望他说。
“我想要与你做一次交易。”Reborn开门见山说,举起手里拿着的黑色手枪,“你受这火焰子弹一击,再将这些火焰分散到某些人的身体内就行了。”
言纲沉默片刻,说:“这于我有何好处?”
“既然这是交易,那么对双方都会有利益。而你的利益…就是可以实体化,在完成我给的任务后。”
实体化……么?的确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身影,言纲颔首应下了这次的交易。
这在Reborn的意料之中,他把目标对象告诉了言纲之后便冲他开了一枪,交易算是成立了。言纲在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