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别人看的更深,她问月离道:“你这次回来,想做的事也该做完了吧?”
月离笑道:“雍城的事已了,顺带解决了茶园的事,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了。”
凤晚臣道:“你在雍城多呆这些时日是为了等阿石?”
月离点头:“我打算把茶园与在村民那里寄养的马全部交给阿石,让她来建个马帮,以便在凤翔国内贩茶,以后盈利所得,除去维持那十六座恤孤堂,剩余的皆留作她自己用。”
凤晚臣道:“卧龙寨每个人的出路都有了,你与凤栖月之间你作何打算?难道真要留在宫内和她纠缠一生,这又岂是你想要的生活?”
月离没有回答,她自然不会与凤栖月纠缠一生,不过方相有一点没有说错,凤栖月是难得一见的帝王之才,自己铺的路,她在才能发展到极致,凤翔的未来才有可能会无比辉煌,若真杀了她,又太过可惜。
凤晚臣见月离沉默不言,误以为月离对凤栖月也有了情义,心下有丝黯然,道:“若她相迫与你,我会护你。”
月离笑了道:“相迫谈不上,不过是与她周旋,费力一些,不过倒还真有一事,需你相帮。”
凤晚臣认真了神色道:“你说。”
月离道:“寨子里的兵士已全部调走,我想着建一些机关暗道之类保护寨子这里,卧龙军校虽在南峰较为安全,可南峰上多林木,防山火也是个问题。”
凤晚臣驻守边疆多年,建筑城防尚不在话下,守住一个卧龙寨并不是难事,道:“建机关暗道不难,防山火却难。”就算无人为放火,雷击枯木也最易引起山火,不但防不胜防,也难控制火势,以往若真有山火发生,也只是等山火自己熄灭。
月离起身从书架上取了两张图纸过来,摊开放在凤晚臣面前,一张正是陨铁矿的位置图,一张却是山林防火图,月离先指给凤晚臣看了山林防火图:“南峰内有座陨铁矿,这张山林防火图是冷夫人结合南峰气候与各季风向所设计,延至卧龙军校周围一百里的范围,红线所画之处用来种上名为芙蓉树的植物,这种树含浆汁多不易燃烧,又极易种活,等芙蓉树长成后,就能成为天然的隔火带,再延隔火带每隔千米放置一个水缸,也可保万无一失了,只是种这些树也是及费功夫的。”
凤晚臣看那张防火图,沿卧龙军校不同方向,红线或是曲折蜿蜒、或是直线相接、又或是环形,只看图都能想到种芙蓉树时又是何情景,不提还要移进去上千水缸,凤晚臣却把图折好收起对月离道:“此事我会做好,”然后看着另一张图问道:“这张图好似画的也是南峰?”
月离指着图上一点道:“正是南峰,南峰这处地方有一座陨铁矿,设计机关暗道若能用上,你可派人开采出来。”
凤晚臣神色有了一丝变化,是震惊居多:“南峰竟然有座陨铁矿?”陨铁打制的兵器皆是神兵利器,若有一件制成尚且引得人疯狂争夺,掀起血雨腥风,更何况是一座陨铁矿!
月离:“看来你也听过陨铁的传言。”
凤晚臣平静了神色问月离道:“凤栖月灭寨子难道就是因为这座陨铁矿?”
月离点头。
可如今凤栖月竟然为了月离放弃了陨铁矿,自己是否看低了凤栖月对月离的在意?
凤晚臣也同样把这张纸收好,道:“若有陨铁,设计的机关威力会更胜,对寨子你可放心了。”
月离叹了口气道:“那就好,希望寨子以后都能平安吧。”
自月离离京来卧龙寨至今,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月,凤栖月一直老老实实在建无忧的游乐场,可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却让凤栖月心情复杂的很。
今日在早朝时,工部尚书季莫带了一把铁锄上朝,开始众臣皆瞧着稀奇,可等看清了铁锄的样子,又惊讶不已,不同以往,这把铁锄颜色银白、略有点暗,却无任何斑驳杂质,这样品质的铁器她们还是第一次见,这正是司马六用工部新冶炼的铁打制的一件农具,众臣一寻思,工部这是要立大功了,只是便宜了这半路出家的季尚书,也是谢大人运气差,说来工部的那什么研究部,好像还是谢大人所建的。
果然,等季莫呈上了新制的农具,凤栖月即刻带众臣去了御花园,命侍人试用铁锄,侍人用力挥动铁锄不敢留力气、竟在硬土上翻了深坑出来,可见铁锄的锋利,等几个侍人轮流着连翻了半天的地,再看铁锄未有任何磨损。
不说众臣如何称赞这新铁打制的铁锄,只凤栖月就对季莫大加赞赏,当场赏了季莫白银三千两,对研制出新铁的司马六直接封了正五品郎中。
众官员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即喜又忧当属户部尚书祁泽了,有了研制出的新铁,就可打制新的农具,百姓如今又得了田、来年的税银不用愁了,运河开通时间势必也会大大缩短,眼看着不久也能有不少银子进户部。可这新铁最多的去处怕是要用来打制兵器,如今南郡又新建了一支海军,若等军队的武器轮番换了,这又要多少银子花出去,心简直都疼那!
等留下铁锄下了朝,凤栖月没有留下工部尚书,反而留下了吏部尚书王倾,众臣心下也不去猜测陛下是何意,其余几部尚书都赶着回本部与属下商议,看这新铁如何能先用在自己这处才好!
等王倾随凤栖月回了御书房,凤栖月坐在案前看着铁锄沉默不语,王倾就静静坐在凤栖月下首也不去打扰她。
过了许久,凤栖月才道:“阿倾,你说月离这是何意?”
王倾虽已知当初卧龙寨的人是凤栖月所杀,却不知凤栖月为何那样做,此时听凤栖月这样问,道:“阿离是想陛下。”
凤栖月苦笑摇头:“卧龙南峰有座陨铁矿,当初朕是想利用陨铁打制兵器,又恐走漏了风声,才会杀了卧龙寨的人,你现在还认为月离是在帮朕吗?”
王倾看着凤栖月,问道:“陛下后悔了吗?”自然问凤栖月是否后悔当初为了陨铁杀了卧龙寨的人。
凤栖月再说话时,语气有了一丝痛苦:“朕是后悔了,月离就是想让朕后悔,新铁比之陨铁也相差不多,朕费劲心机所求的陨铁对她而言不过是稀疏平常之物,而朕却因此再难得到她的心了。”
王倾道:“阿离或许是想让陛下后悔,但就算没有灭寨之仇,陛下就能得到阿离的心吗?”
凤栖月看向王倾,道:“你也认为月离不会爱上朕?”
王倾道:“阿离的心不在这里。”
是啊,所以自己才会与月离定下那个赌约,以期留下月离,凤栖月对王倾道:“阿倾一直是看的最清楚的人,对朕、对月离皆是如此。”
王倾微微笑了笑:“可臣却帮不了你们任何一个。”
“又如何能帮?”凤栖月微叹了叹道,“朕与她之间哪怕只有这些纠葛也够了。”
而到了第二日早朝,凤栖月直接命了方相、严相监国,自己随后启程就去了卧龙寨。
知道陛下这是去找谢大人了,除了方相心下不禁叹气,其余众臣只当做不知,按部就班该做什么做什么,她们早看开了陛下与谢大人的关系,她们原还纳闷,陛下与谢大人如今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陛下怎么舍得谢大人离开那么久,而这会陛下就先按捺不住了,如今她们倒也希望谢大人能早日回来,陛下开心了,她们的日子也好过不是。
凤栖月还未到卧龙寨,阿石先从陇西回来了,得了月离留下的口信,回了寨子里来。
这是她离开寨子三年之后第一次回来,安叔几人惊喜不已,当年卧龙寨里的人只剩了她们几人,一直知道阿石在雍城,可三年了,大家才又重新见了面,阿石先去拜祭了自己的姐姐并大当家等人,如何伤心难过自是不提。
阿石如今在寨中的住处就是在当初她和自己姐姐的房屋地基上新建的,由还是扮作施琅的凤晚臣陪着她到处跑着看了寨子里的变化,此时寨中的卧龙书院就要建成,虽然厅院建的样式是奇怪了点,但也不失大气美观,同寨中房舍景致奇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如今整个寨子的氛围都是闲适的、人也是淳朴热情的,只是比起当初破败的寨子,少了熟悉的感觉就少了一分家的味道,她心内感到些许惆怅,住了几日,也就打算回雍城去了。
月离找机会与阿石谈了茶园的事,阿石也欣然同意,只是在银两分成上有了分歧,阿石道:“若售茶所得银两除去运营恤孤堂还有剩,就都留给寨子用,寨子里如今又新建了两座学堂,花银子的地方更多了。”
“卧龙寨自有来银子的地方,不提与陈家和酒香居合作得的分红,单与夷族交易茶叶得的银两也够用了。你所剩的银两用来发展你的商队,若将来卧龙寨万一再有了什么变故,你才有能力相帮。”
听月离如此说,阿石这才点头同意了。
月离、凤晚臣陪着阿石去看了村民在各处的茶园,如今村民已经炒制出了一批新茶,阿石当即决定先往京城出售一小部分茶叶,让京城的官员、学子把茶叶的热度再炒一炒,等到各地的人都对茶叶好奇不已、望眼欲穿之时,再往各处售茶不迟,月离自然让阿石自己安排。
阿石一面吩咐村民把自己需要的茶、马准备好,一面又向月离辞行亲自回雍城去叫自己的伙计。
凤晚臣道:“我派人回雍城替你叫伙计,你留下多住一些时日。”
阿石看着凤晚臣就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月离一想明白了道:“你是急着回去见金元吧,快去吧,她对你怕也要望眼欲穿了。”
阿石又大方笑道:“她这次同我去陇西,离家太久了,怕爹娘挂念先回了家,我来时还让我向大当家你问好,我过几日回来时,带她一起来寨子看看。”
月离道:“那样寨子里就更热闹了。”随后为阿石打点了行李派人送阿石回了雍城。
等阿石走后,凤晚臣问月离道:“你放心让阿石继续与金元相处?”
“她们二人如今已是两情相悦,你说是拆散她二人阿石更痛苦?还是让阿石发现真相她更痛苦?”
“拆散她二人,当日的事金元是奉命而为,有情可原。”
月离笑了笑道:“我也是这样认为。”
第71章 变故
等阿石再回卧龙寨时,恰与凤栖月碰在一起,因了月离二人也算相识,路上说了几句话,不过彼此也不是太过热情,等她二人同到了寨子,寨子里又是一阵忙乱。
阿石此次还是未带了金元前来,她自己也不愿多说什么,先回自己屋子去了,见她脸色不好,月离心下担忧,凤晚臣索性跟了过去陪着金元。
而凤栖月这次前来也去看了无忧,把她带给无忧的礼物送了过去,她与凤翼寒之间不再假装不认识,二人倒是相互笑谈了几句,只是表情看着都假的很。
未去上次来寨子时给她安排的住处,凤栖月直接与月离同住一处,月离也未多做理会,随凤栖月去了,只是凤栖月再看到凤翼寒时笑的就有些志得意满了。
上次阿石回来寨子因她走的急,给她的接风宴还未办,如今又来了凤栖月,安叔也是知道凤栖月的身份的,也不敢怠慢了她,就想着今日在寨子里开场宴为阿石与凤栖月接风,一说大家都同意了,安叔就高兴着命人去准备了。
那边凤晚臣陪着阿石,询问之下方知原来是金元爹娘知道了阿石与金元之间的事,金元如今被禁足在家,阿石心下也不好受,凤晚臣开解了她半日,她心情方好转。
如此阿石也不愿闷在屋里,跑去帮安叔的忙,这样总比她一人闷在屋里好,凤晚臣也就让她去了。
等接风宴置办好了,安叔与慕熙带着夏一炎等寨中老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了安叔的屋内,他们去乐,而月离等人直接在院中置了两条长矮桌,大家相对而坐,顾忌着凤栖月的身份,她自坐了一桌,凤翼寒作陪,月离、凤晚臣、阿石与花蓉、王玉珏坐了一桌,月离恰坐在阿石与凤晚臣中间,花蓉与王玉珏挨着凤晚臣,几人彼此喝酒笑谈,只是阿石的情绪还是略显低落。
凤翼寒看着对面月离正与阿石相谈,问凤栖月道:“我把宝贝女儿都借给你了,你与谢大人之间可有进展?”
凤栖月虽然也是语气淡淡、可语气带了显摆的意味道:“比翼双飞。”
凤翼寒清淡脸上露出了嘲讽来:“看着不像。”
凤栖月道:“你也与慕公子折腾了这么久,还不懂何为情趣?”
凤翼寒道:“我与熙儿之间是情趣,你与谢大人?怕只是你自己有趣。”
凤栖月正欲怼回去,月离向她二人看了过来,凤栖月笑对着月离举起了酒盏,月离也就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阿石注意到月离与凤栖月之间的举动,又惦念着凤栖月住进月离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