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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传-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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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离把木鸟放在石桌上,推着木鸟向前走了几步,安在木鸟腹下的轮子转动时带着木鸟的翅膀也上下扇动,使木鸟显得活灵活现。
  无忧见了就又被木鸟吸引了视线,伸手来抓木鸟,手里攥着的拨浪鼓和另一只木鸟翅膀都掉在了石桌上,月离捡起翅膀递给凤栖月道:“这只翅膀也安上。”
  凤栖月接过翅膀学着月离刚才所做先把它嵌在鸟身上,又取了一条木片,无忧却等不及了,见自己的小手总是够不到木鸟,急的想哭,月离拿了拨浪鼓逗她,听到响声,无忧才又被转移了视线。
  等这只翅膀也安好后,凤栖月把木鸟递给无忧,无忧咯咯笑着小手抓着木鸟就要往石桌上敲,安然忙轻抓了无忧的手腕帮她把木鸟放在石桌上,推着无忧的手腕让木鸟走动起来,无忧看着木鸟的翅膀上下扇动,另一只手就去抓翅膀,总抓不到也不急了,玩的不亦乐乎。
  月离笑看着安然陪无忧玩,凤栖月却一直看着月离,见月离高兴,她眼中也透出笑意来。
  此时有侍人过来,颇有点战战兢兢低头行礼道:“奴婢见过陛下、见过太女殿下、见过谢大人,谢大人,您在御花园圈中的地方,奴婢们已经清理出空地来了。”
  月离道:“把挖出的花再找个地方种上,至于砍下树,先放在一旁不要动。”
  侍人应了一声,但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却未动。
  凤栖月道:“没听到谢大人的吩咐?”
  侍人才忙退下了。
  月离笑了笑对凤栖月道:“无忧在宫里太闷了,我打算给无忧做个玩耍的去处,地方已经选好了,只是玩具还需慢慢做,以后你和安然休息时,来帮我一起做吧?”
  凤栖月笑道:“好。”
  安然自然也很乐意。
  二人谁都不觉的月离此举有何不妥之处。
  以后几日再休息时,凤栖月与安然果然来了御花园,月离先打算着用砍下的杏树给无忧做个秋千架,做小型玩具月离还可以,像这种需要修砍木头的体力活月离做来就很吃力了,安然自幼习武,力气是有,可往日没做过这种活计,做的不甚灵活,反而是凤栖月好似做过木工一般,修砍起木头来得心应手。
  月离在旁看的挑了挑眉。
  凤栖月对月离解释道:“师傅她老人家也喜欢简单悠然的生活,她在京郊建了一方院落,不过是两间房一亩地,我在师傅那里求学时,凤回尚年幼,师傅是尊长,平日里像打水砍柴、修缮房舍这样的事都是我来做,这些活也都做惯了。”
  月离道:“看不出方相以前活的也很自在。”
  凤栖月点头道:“在师傅那里的日子是过的自在,师傅也没有什么讲究忌讳,饭都是师傅在做,师傅做的鱼汤尤其是一绝,凤回特别喜欢喝,她那时小性子急,师傅每次都安排她去钓鱼,有一次眼看到午时了,也未钓上鱼来,她就偷偷下了河去抓,结果差点出事。”
  月离笑道:“那后来呢?”
  凤栖月道:“后来凤回学会了凫水,就再也没有老老实实钓过鱼了。”
  月离想起凤回上次说的她与凤栖月打赌的事,笑问道:“凤回出师时你与她打了什么赌?骗了她去经商?”
  凤栖月笑道:“以往都是她去抓鱼,杀鱼是我在做,那日我们二人约在河边,赌的是她杀鱼、我来抓鱼,比一比谁先做成。”
  月离道:“既然是你赢了,肯定是你先抓到的鱼,你也下水去抓的鱼?”
  凤栖月摇头道:“我是钓上来的鱼。”
  月离挑眉,下水抓鱼比钓鱼更简单吧。
  凤栖月又加了一句道:“凤七水性最好,可在水下闭气一刻钟,她在河里悄悄待着抓好了鱼,等比试开始时就偷偷把鱼挂在了我的钓钩上。”
  月离忍不住笑道:“你做弊?你倒是真下的手去坑她,一年十万两的银子,凤回上次与我说时还在咬牙切齿呢。”
  凤栖月面不改色给自己粉饰道:“不过给凤回找点事情做,以免她游手好闲堕了师傅的名声。”
  月离听后不禁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她的话,估计也会坑凤回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改动了一点。。。


第68章 又成一事
  最近凤翔国内文人学士之间兴起了一个饮茶的风潮,此事说来与凤皇还有关系,话说那日凤皇忽然心血来潮宴请六部尚书,各色佳肴皆准备的齐全,唯独少了好酒,群臣正纳闷,就见一队侍人捧了各色器具,有小泥炉、烧水铜壶、紫砂小壶、铜盘还有各种样式的雅致茶罐、茶盏过来,一一摆放在堂中的紫檀木长矮桌上。然后有一眉目清秀的学子跪坐在长桌中间,动作不紧不慢先点了泥炉烹水、水开注水荡壶、取茶沏茶、最后淋水烫壶以发茶香,这茶香不同酒香浓烈倒很纯厚醇和、沁人心脾,况学子这一套动作做下来如行云流水、优雅美观,也很是善心悦目。
  茶已沏成,学子斟了一盏,侍人先取了呈给了凤栖月,凤栖月品了一口,张口吟了一诗: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独对朝霞。
  涤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
  吟后点评一句,茶,君子之饮也。
  除了王倾,其她几人心里惊叹好奇,越发想知凤皇品的茶是何物,就听凤皇道:“诸位爱卿也尝尝。”
  侍人分盛了六盏给几位尚书,六人端了茶盏在手,就见茶盏中有绿色叶片沉浮在杯中,鼻尖闻到清雅的香气,也学着凤皇的样子品了一口,神智一清、唇齿留香,心境也平和下来,方明白凤皇称茶为君子之饮的缘由。
  此次宴后,凤皇一人赏了她们二两茶叶,六部尚书回去特意用茶招待了几次同僚,她们自己来泡茶也觉其中意趣,众人琢磨了琢磨凤皇的用意,特意做了许多赞美茶的诗词文章出来,其中以凤皇的那首茶诗为最,等诗词流传出去后倒勾起了文人雅士的好奇之心,只是六部尚书的茶是从凤皇那里得来,其她人想寻茶,难的很。
  自从方相被劝住后,朝堂一时平静的很,大家有致一同忘记了凤皇与谢大人的关系,朝堂一时又恢复了和乐融融,众臣瞧着陛下的心情也跟着好上了几分。
  今日凤栖月下了朝与安然回去御书房,未看见月离在,问了侍人,才知一早月离就吩咐侍人收拾了无忧用的东西,好似要带着无忧出宫去。
  凤栖月二人回了寝殿,月离正在一旁长榻上逗无忧玩,侍人往来收拾行李,不时请示月离几句。
  凤栖月走到月离近前问道:“你是想带着无忧回府住几日?”
  月离扫了凤栖月一眼道:“不是回府是回雍城。”
  凤栖月道:“无忧是在京城待的时日长了一些,不如我派人送她回去一趟。”
  月离笑了一下道:“我带无忧回去雍城,如今朝堂上风平浪静,无趣的紧,我也许久未回寨子了,正好去看一看那两座学院建的如何了。”
  凤栖月笑道:“既然觉的无趣,我陪你一路游山玩水回去。”
  月离似笑非笑道:“我如今是太女太傅,自然要让太女跟随在我左右,以便我随时都能教导她,至于你,无忧的游乐场还未建好,你就留下亲自把它建好,等回来时,无忧正好可以玩。”
  月离这是因自己插手她的事,要让自己独守空房给自己一个教训了?凤栖月给月离顺毛笑道:“那好,听你的,若还有需要做的事,你尽管吩咐给我。”
  月离道:“那就勤政爱民,不可懈怠。”
  凤栖月心下无奈道:“好。”
  月离此次回去倒不是与凤栖月置气,若是方相那里能有一番动作,她正好可以顺势利用方相解决一些事情,既然方相偃旗息鼓,月离无需留在京城,此时回去雍城也有事要做。
  此次月离回去除了安然还多带了一个夏一炎,也是为了让安然与夏一炎能有机会培养培养感情。
  等到了雍城,月离让安然带着夏一炎与无忧先回了卧龙寨,自己一人独自去了恤孤堂。
  如今侯潇、贺兰皆在外忙建那十几座恤孤堂的事,雍城恤孤堂反而少了人监管,月离在大门前敲了门,等了半天门才开,开门的是一个月离不认识的六、七岁的小孩子,那孩子长的倒也挺可爱,只是表情呆呆的,应该是最近才来恤孤堂的孤儿,月离摸了摸那小孩的头笑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孩呆呆看着月离,半天才反应过来道:“花蔓。”
  月离笑着牵了花蔓的手道:“我们进去。”
  往院内走了一半路了,耳边才听到有小小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月离忍俊不禁,这孩子倒呆的可爱,见花蔓正抬头看着她,等着回答,月离笑道:“你可以叫我谢姐姐,我也是恤孤堂里的人。”
  半天花蔓方哦了一声,二人走着就遇到了元叔疾步走来,见到月离牵着花蔓,脸色先变了变,又忙对月离笑道:“刚才我听着像是有人敲门,本以为是听错了,幸亏出来看一看,竟然是大人您回来了,快到屋里歇着,我去给您斟茶。”
  元叔说着伸手想牵过花蔓来,月离笑道:“元叔,你去忙吧,让这孩子跟着我。”
  元叔欲言又止,但没有再说什么就下去了。月离带着花蔓回了自己的住处,让她找把椅子坐下,少顷元叔泡了茶来,月离接过茶,元叔也未下去,只是面有纠结的站在那里,月离笑问:“元叔,你还有事?”
  元叔看了一眼花蔓,花蔓正听了月离的话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元叔一咬牙道:“谢大人,此事是我不好。”
  月离喝了一口茶等着元叔交代。
  元叔见月离并不开口问是何事,只好道:“是花蔓这丫头,她的阿公是我的同乡,那也是个可怜人,女儿参军死在了外面,郎婿又得病死了,只有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偏这个小孙女还呆呆傻傻的,他们日子过的艰难,好歹靠着同村的接济也活了下来,可她阿公前段时日得了重病,他哪有钱治,挂念着自己的小孙女,就带人来了恤孤堂,想着把花蔓这丫头留在恤孤堂,自己找个地方等死,候姑娘、贺姑娘最近都不在这里,我看着不忍就擅作主张把花蔓阿公也留了下来,给他看了病,他的病竟也渐渐好了,现在他祖孙二人都还留在恤孤堂里。”
  月离听后放下杯子淡淡道:“元叔,此次罚你三个月工钱,若有下次,就请你另谋高就,先下去吧。”
  元叔松了口气,忙道了谢退下了,等元叔走了一段时间了,花蔓方说了一句话:“不罚。”
  月离忍不住笑道:“你这小丫头倒还挺明白,那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无规矩不成方圆。”说完月离等着花蔓回答。
  花蔓呆了一会方道:“懂。”
  月离道:“懂就好,你带我去见见你的阿公。”不知花蔓阿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单单是一个慈爱的长辈,还是一个聪明人。
  月离等了一会,花蔓才走到她身边,牵起了她的手,月离就跟着花蔓慢慢到了外院帮工们住的地方,远远看到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丈坐在那边在洗孩子们的衣物,那老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佝偻着背坐着,脸上的表情倒是很祥和。
  老丈听到动静抬头看向这边,见了自己孙女,就笑眯了眼,花蔓松开了月离的手,慢慢走到自己阿公身边,老丈摸了摸花蔓的头。
  花蔓抬头冲她阿公笑了一下。
  老丈这才看向月离,他也不知月离是谁,只是看这姑娘的样子也不像常人,老丈就把她当成了常来恤孤堂的那些学子,客气道:“姑娘好。”
  月离施了一个晚辈礼笑道:“老丈好。”
  月离问了好后,花蔓才道了句:“大人。”
  那老丈立刻明白了自家孙女的意思,忙惶恐行礼道:“草民见过谢大人。”
  月离忙扶了一把:“老丈您不必多礼。”
  老丈拉着花蔓,神情不安的的站在那里,月离扫了眼老丈在洗的衣服笑道:
  “老丈,你身体刚好,做这些活计太累了,恤孤堂还缺一个门房,不知老丈你可愿意以后留在恤孤堂当这个门房。”
  老丈颤颤巍巍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月离笑道:“老丈不必客气。”看来这是一个聪明而又慈爱的人了。
  等月离走了一段路了,听到花蔓道:“谢谢、姐姐。”
  月离转头冲花蔓笑道:“不客气。”
  月离回来后,不过去陈思远那里晃悠了一圈就宅在了恤孤堂里,花蔓那小丫头倒不怕月离,月离在恤孤堂里,她就来找月离,呆呆坐在一边,不吵也不闹,月离闲了就教她认认字,教了几天,发现那丫头聪明的很,月离又取了算经、小学教花蔓,无论月离教她什么她皆是一遍皆懂,从不需月离再讲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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