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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咬牙把这个商队抢了,最后抢了好些竹条、绢布回来,只是大当家她们都受了伤,施姐姐最严重,背上被砍了一刀,可那个年大家过的最高兴。”
月离沉默着伸手摸了摸李晚的头,李晚故作高兴道:“后来施姐姐不顾自己的伤教我们制花灯,我是学的最快最好的一个,后来寨子里一半的花灯都是我做出来的。”
月离道:“我们小晚自然是最棒的。”
李晚听到月离这样说倒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月离说了一些事把这个话题引了过去,李晚才又高兴起来,三人说着话都制了一盏灯笼出来,李晚做的是一盏半臂长的兔子灯很是活灵活现,安然是用各色彩绢做的一盏方形灯笼,虽然中规中矩,但颜色搭配的好,也很漂亮。而月离那盏只是勉强成了型,还歪歪斜斜的看不出做的是什么,月离拎起那盏灯笼晃了晃结果灯笼就散了架,小晚差点笑出声,连忙忍住了,安然脸上也透出笑意来,月离自己也不尴尬笑着把灯笼丢在地上道:“果然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在制灯笼上,你们两人都可以做为师的师傅了。”
这时有一个下人抱着一盏差不多一人高的美人灯过来,笑着见了礼道:“大人,二皇女府派人送了这盏灯过来,给您留了话‘二皇女想着大人您是不知道有斗灯这个习俗的,想来也不会预备花灯,故今日给府里送了一盏过来’”
月离看那一盏美人灯做的竟如真人,美人垂目而立,一手拢发、一手捏帕放在身前,面有羞涩之意,倒是在与心上人说话一般,看来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做出来的,道:“在府里找个地方挂起来吧。”
下人笑着应了,抱着美人灯退下,她还未走远,对面又有两人一人手里拎着一盏展翅凤凰灯、一人手里拎着一盏跑马灯过来。
到近前行了礼,拎着凤凰灯的下人道:“大人,这是太女府送来的花灯,让咱们府上备着斗灯用的。说是先前就预备下了,太女吩咐让今日送来的。”月离看去,这盏凤凰灯华贵中透着凛然傲气,不愧是太女府制的灯。
另一个下人跟着道:“大人,这盏是西平王府送的灯,也是让咱们府上留作斗灯用的,只是来人说了‘西平王交代,若大人已经预备了花灯,这盏就留着赏玩,若未预备,可用这盏灯去参与斗灯’。”
月离笑:“这三人倒像约好了一样。”
李晚看看自己手里的灯,又看看面前的灯,见自己手里的灯比不过,道:“师傅,还是拿她们送来的灯去斗灯吧。”只是这样说着,倒有点垂头丧气起来。
月离吩咐下人道:“你们也在府里找个地方把这两盏灯挂起来吧,再回来取两位小姐制的灯挂,拿这两盏灯出去参加斗灯。”
下人应声退下了。
李晚嘟着嘴道:“师傅,用我和安然做的灯会丢了尚书府的面子。”
月离笑道:“你去书房取笔墨过来。”
李晚哦了一声把兔子灯塞在安然手里就跑着去书房来,一会就回来了,月离接过笔在两盏灯上各提了一首灯谜,给花灯添了一些意趣。
李晚那一盏灯上题的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
安然那一盏灯上题的是:“一刀砍断只剩一截。”
写好后,就让下人把灯提出府去参加斗灯。
到了晚上,月离三人收拾一番也出门观看斗灯,各府门前的挂的灯不论,街道上处处都是各家摆的灯架,都有两个奴才守着,灯架上备了自家府里最精美的灯来参赛。在各府的灯架旁,也有卖各种物品的小贩,有卖莲花灯给路人放灯用的、有卖绢花的、有卖吃食的,林林种种、不一而陈。
闲站着无聊,相邻的各府下人也都脸上挂着笑聊着天、小贩们忙着招呼路人、路人兴致勃勃挑选各种看上眼的东西,也有半大孩子到处跑着玩闹的,街上一时热闹的很。如今各处的灯都点了起来,行人手里也都提着花灯,整个街道都灯火通明、繁花似锦。
李晚也跑去附近摊子买了十几朵绢花回来,三人手里都分了几朵。
月离见行人手里都拿着一些绢花问道:“这些绢花作何用的?”
李晚指着一旁灯架前铺着的绢布道:“师傅,你若喜欢哪家的灯,就把这绢花扔在灯架前,等灯会结束后,谁家的灯得的绢花最多,谁家的灯就赢了!”
月离点头道:“原来是记输赢用的。”
三人也不急慢慢走着欣赏各处的花灯,有看上眼的就扔几朵绢花过去,玩的也很开心,这边逛着就来到了尚书府的灯架旁,下人忙向三人行了礼,月离笑着让她们不必多礼,旁边就有一个声音道:“原来这灯是尚书府做的啊。”语气中还带着嘲讽。
月离转身一看竟是慕容百,她身旁跟着几个寒门官员,那几人也向月离见了礼,旁边一家守灯架的下人也连忙向慕容百见礼,月离心下摇头,这是又和慕容家撞在了一起。
月离见慕容家灯架上挂的是一盏山河图制成的花灯,灯上画的群山冈峦、浩渺江河雄浑壮阔、气势恢宏是很不错,相比起来自己这边的花灯是简单了一些。
李晚虽不知月离与慕容百二人有过节,但也听出了慕容百语中的嘲意,面上就有了懊恼羞意。
月离笑了笑道:“我家小孩子自己做来玩的,她们还在灯上提了谜,各位不妨猜一猜,猜中了就图一乐,猜不中就把各位手中的绢花留下,就当给我家孩子捧个场了如何?”
刚才只是略一扫尚书府的花灯,几人仔细看去,果然在两盏灯上各题着一首谜,倒未见其她府里想到过在灯上提谜,心思倒灵巧。
几人不好当面驳了月离的面子,不过都未把小孩子出的谜放在心上,几人打算随意猜了留下几朵绢花,不至于让月离脸上太难看,当下都道愿意试一试。路过的行人见这边聚着人,也都围过来看,对写了谜的灯也感兴趣,现在就等着几人猜了谜自己也来猜一猜。
下人忙取了笔墨过来候着。
几人本是笑着看这两道谜语,可看了一会渐渐敛了笑皱眉思索起来,月离也不去催她们,就在一旁等着,过了好大一会,慕容百才提笔写了答案,只是李晚那题她猜的是“兲”也算对了,安然那题却猜错了,其余几人却是两题都未猜对,答案都是胡乱写的。
月离看了几人的谜底道:“只慕容大人猜中一题,各位把绢花留下吧。”
旁边就有路人道:“哎呀!这几人看着都是读书人,怎么连小孩子出的谜也猜不出,你们快让让,让我们来试一试。”说着就有人想挤到前面来。
几人脸上都觉得火辣辣的,忙低头把绢花递给了一旁的下人,慕容百也脸色不太好的把自己手中的绢花都递了过去道:“谢大人,既然我们的答案不对,就请您告知我们正确答案。”
月离道:“告诉你们也可,只是还请各位不要传出去。”
几人忙摆手道不会,月离在纸上分别写下答案“口”、“圆环”让几人看了,几人才恍然大悟,慕容百却觉得自己猜出的那一题的答案不如月离给出的贴切。
得了答案,几人不再多留,拱了拱手低头就走,围观的人也不管慕容百几人还未走出去就挤着她们到了前面道:“大人,我们能否猜一猜这两道谜?”
月离看向众人笑道:“各位都可猜上一猜,不过若猜不出谜底,手上绢花就要留下,”说着月离眼角看到站在最外面的有三个身材较常人高大的人,虽然也做着凤翔人的打扮,但看眉眼倒像是异邦人,待月离想再仔细看时,那三人已不见了,月离皱了皱眉头,朝堂局势紧张,此时有外邦人来京城,难道和周起有关,但若有外邦人进京,凤晚臣与凤栖月不可能不知道,想来二人应当有什么计划,自己倒不好随意插手,月离也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月离让下人管着这里,自己和安然、小晚继续悠悠哉哉的逛街。李晚这会看到有卖炸团子的小摊,又跑过去排队买团子去了。
安然方问道:“师傅,刚才那人就是慕容百吗?”
月离点了点头道。
安然道:“她不像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月离笑道:“慕容百嫉贤妒能、气量狭小,当日阿倾出事,劝阿倾自尽的就是她,是一个总也学不乖的人。”
安然道:“师傅还是要小心她一些。”
月离笑着道:“放心。”
第38章 识破月离
安然因要赶去南郡,初三一早就离开了京城,月离晚两日走,这两天也一直待在工部,一是查看带到南郡去的一应用具是否齐全,二是给季莫等人安排下一步要做的事。初五这日还抽空去了一趟祁府,因工部新召了这许多匠人进来,月离打算是让这些人多做些自己领域的研究,提高精进自己的技能,留待以后要用。只是研究需要银子,月离在工部还能想法从别处调些银子来,只是她这一去南郡,别说用来做研究用的银子,这些人的工银户部都未必肯拨给,总不能真让工部的官员自己养这些人。
所以月离找了祁泽,一是言明运河将来五成的税收给户部,换户部给工部调拨所需银两不得刁难;二是保证,只要运河有了税收,工部自给自足,除俸银外,户部无需再调拨任何银两给工部,月离刚说完这两条,祁泽就爽快的都答应了,没用月离再费其它口舌,还颇为高兴的亲自送月离出来。
你道为何祁泽这次答应的如此爽快?只是因为,虽别人以为月离召这许多匠人进工部是想与祁泽打擂台或胡乱作为,但祁泽观察了月离近来在工部与工匠做的事,却发现了这些工匠潜在的价值,这些人若能经过一番培养定能促进凤翔各方面发展、给凤翔带来更大的利益与辉煌,故祁泽才会爽快的同意给户部拨银,更不用说,运河将来能带来的利益她也是能预料到的。
故月离出了祁府思考一番,也知为何祁泽对工部态度前后有变,道了句“老狐狸挺有远见啊。”
出了祁府,月离还未到尚书府就被二皇女府的人截住了,来的正是管家,管家只道二殿下知道谢大人明日一早就会离开京城,今日特地邀谢大人过府一趟给大人践行,月离事情都已处理好,索性随管家走这一趟。
到了皇女府,管家也不再跟着,给月离说了凤流觞在何处,月离自己一人找去了凤流觞的寝室,凤流觞正坐在寝室外间喝酒,此时看着已是半醉了。
月离笑问道:“殿下怎么又找臣来了啊,臣不是说了在离京之前不得空吗?还是殿下又给臣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凤流觞道:“过来坐,本殿近日又得了一瓶好酒,你来尝尝怎么样,说着就把另一只酒杯中斟满了酒。”
月离在凤流觞一侧坐下,拿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口感清冽,回味悠长,不错,殿下叫臣来就是为了品这酒啊。”
凤流觞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酒杯道:“本殿让你喝你就喝?你倒不防着这本殿。”
月离觉出一丝不对笑了笑道:“殿下若无害臣之心,臣无需防着殿下,殿下若有害臣之心,臣放不胜防,”只是说着,月离却感到浑身渐渐变得无力起来,手上的酒杯无力再握掉在了桌上,月离只能勉强用手撑在桌上才没倒下,道“看来殿下是有害臣之心了。”
凤流觞忽然把手中酒杯掷在地上,一手紧紧捏住月离的下巴用力让月离看向自己语气凶狠道:“有害人之心的是你,谢眠、月离、金狐,本殿该叫你什么?”
月离微勾唇角语气淡淡道:“看来殿下已经是知道臣的身份了。”
凤流觞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几分,月离微微皱起了眉头,凤流觞微凑近月离道:“本殿没想到你竟然是凤栖月的一条狗,为何你偏偏是她的一条狗!”
月离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不过是因为太女殿下和臣都想让你死,我们才合作了一番罢了。”
凤流觞道:“你想让我死?”
月离淡淡道:“殿下既然知道臣的身份,那你将来死的也不会冤,卧龙寨屠寨之仇,三十六人的性命,殿下就慢慢还吧。”
凤流觞愤怒狠道:“本殿杀的人多了,想要本殿的命你还差点火候,你以为本殿真的信你吗?你以为本殿会在意你?对本殿来说你不过就是一个玩意罢了!本殿一直是在耍着你玩!”
听风流觞说完月离不在意的笑了笑,凤流觞却瞬间收敛了表情道:“是本殿傻了,你即从未真心待我,又岂会在意这些。”然后慢慢靠近月离,凤流觞紧紧盯着月离的眼睛,轻轻道,“可你现在落在了本殿手里,让本殿偿命之前,你猜本殿要如何对你?”凤流觞分明是更疯了,月离这才感到一丝危险,手悄悄按上腕上的镯子。
凤流觞盯着月离淡淡道:“谢眠,你不该给我机会的。”说完低头狠狠咬上了月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