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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迹部景吾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家伙确实比自己更适合这件衣服。他的头发如墨般黑亮,皮肤却洁白无瑕,衬上这件和服可谓极尽邪魅。迹部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非常漂亮,漂亮到有时候迹部会忍不住纳闷儿他这张脸究竟是怎么长的。
“烟花台那边正缺人手,我们先过去。”他带头走在前面,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实话多看几眼那家伙的脸他真的会嫉妒。
“哦。”轻耀应了声,忙跟上去。
露天搭设的烟花台上摆满了等待燃放的各色烟花,连架子上都有人在绑着什么五颜六色的东西,大家忙得热火朝天,轻耀倒是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搬烟花的尅В硭傻奶跷坪头谒砩香祭劣炙嬉猓蛑卑颜庵执车娜毡痉未┏隽肆硪恢治兜馈�
“部长,你们来了。”尅Х畔率种械亩飨蛩谴蛘泻簟!罢獗呋褂幸坏憔涂梢酝瓿闪恕!�
“你去休息,让他替你。”迹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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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大太阳轻耀一点一点干着手中的活儿,反正是来被奴役的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就在不远处监工的迹部倒是觉得奇怪,这小子竟然丝毫没有抱怨?
太阳越来越毒辣,其他学生纷纷叫嚷着吃不消想休息。只有他像个机器般一声不吭的埋头搬着,这点太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更严酷的天气他都没问题。
两个小时后,台子上因为烈日的关系越发灼热,许多人退下场,寻求更凉爽的地方。汗水顺着他的脸滴到地上,出现个深色的水花状印记,他忍不住抿了抿唇,汗水好咸,看来得尽快完工才行。迹部看着他那通红的脸皱眉,刚想让他停下,不料却有人通知他后台出了点小状况。
“轻耀。”
“龙马?”一见到龙马轻耀是立刻来了精神,“你来啦。”
龙马不咸不淡应了一声,疑惑的盯着他手中的箱子。
轻耀看了看手中的箱子,笑道,“这是今天晚上要用的道具。”
“龙马,是认识的人吗?”桃城学长占身高的优势一把勒主龙马的脖子,“哟西,真是个美少年。”
龙马在桃城学长手下挣扎,他快被勒死了,“桃城学长我快喘不过气了。”
“龙马的学长吗?”轻耀放下手中的箱子望着手冢一行人。
“我们是越前网球部的学长。”大石笑笑温和道。
“龙马的朋友还真不少,看来我也得努力啊。”招牌的笑容,阳光而澄澈,眼前的轻耀似乎很难让人相信是个女生,那股干净爽朗的特质是平常女生身上难以见到的。
“对了,还有不二,他今天有约所以没能过来。”菊丸食指点了点下唇若有所思道。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和上次唤不二学长‘周助’的那位美女约会去了?”桃城学长八卦道。
“那是不二的姐姐啦。”知道真相的菊丸接下话茬儿。
轻耀淡淡一笑,龙马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
“龙马,我这儿还有事,一会儿再去找你。”
“嗯。”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发生
“人都走远了,你就别看了。”消失的迹部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
看见轻耀和龙马亲近的样子他就恨不得狠狠揍轻耀这小子一顿,对着自己就不见他这么亲近过。
“别搬了。”他道,“大家也休息,吃过午餐后再继续”
他的声音很冷,冷到难以掩藏那份薄怒。对方却迟钝的没有发觉,或者说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轻耀没说什么,收回手继续搬面前为数不多的烟花,样子要多勤恳有多勤恳,他只想快点弄完快点结束。
迹部冷冷拉开他正要搬道具的手,四周的气压一下便冷了下来,“我叫你别搬了。”
“你烦不烦。”叫搬的是他,叫不搬的也是他,他到底是闹哪样?
“你小子想中暑是不是?这么大的太阳。”又是这霸道的口气,轻耀气不打一处出,他想快点搬完快点去找龙马,不想耽搁。
“就这点阳光完全不碍事儿,你别管我行不行。”
“你!”好,好得很,不管就不管,别搞得好像自己非要关心他不可。迹部气得当场拂袖而去。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音——烟花台上用来供大家攀爬的架子在空中磨响。迹部定定望去,此刻若是架子倒下来。。。。。。
“耶!终于可以吃饭了!”一个原本在架子上绑彩带的男生听到适才迹部的话后欢呼。
“等……”迹部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男生已经一跃从架子上跳了下来。
原本就摇晃不堪的钢架经这一折腾很快失去了控制。
“快走开!”迹部顾不得其他猛的朝架子下轻耀跑去!
轻耀先是觉得头顶上有什么细小的铁屑在一个劲往下掉,掉到头发和肩上。随后发现背后钢架的影子在晃动,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正想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谁知这时竟响起了迹部急切的呼喊。抬首望去背后的钢架已摇摇欲坠,尖细的金属摩擦声刺得他耳朵发酸。
糟糕!
弥真轻耀不愧是禁受过长期训练的人,在得知事故发生后迅速就能做出反应。他的脚程颇快,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更是两步并作一步,那份疾风的速度一般人所不及。
余光中他无意扫到渐渐坍塌的钢架,吃惊的发现搭建钢架的钢材竟有碗口粗!正在分神之际,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铁片“唰”的飞下来,轻耀侧身,与铁片仅仅擦脸而过!奶白的小脸上顿时多了一条溢出的红痕。
好险,他暗叹,这块铁片若不是擦在他脸上而是插在他的动脉上说什么都晚了。
“轻耀!”
轻耀一个醒神就看见一抹颀长的身影在影影绰绰的尘烟中向他奔来,那么不管不顾,那么心急如焚。。。。。。
迹,迹部?
为什么?他有片刻的失神。
不论是春夏或是弥真轻耀,他已经习惯了被放弃。被政府放弃,被弥真家放弃,被家主放弃。。。。。。
我已经决定不再渴望。
所以,拜托你不要来动摇我。
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可悲的不是得不到温暖,而是得到温暖后那份患得患失的不安。请不要在意我,或者说是请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意。因为我不能对你置之度外,这样的暧昧游戏对我来说太危险,我负担不起。
动心是敌人牵制自己的又一砝码,就像当初那些人利用自己对那个男人的信任一样。
他努力开合着双唇,几乎花尽全身的力气,可发出的声音却难以置信的小,连他自己也是异常吃惊。
我,果然还抱有期待吗还是因为那个人是他?
轻耀百味杂陈,说不上来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胸口难受。
就因为这微乎其微的迟疑他已错过了出逃的时机。
“笨蛋。”为什么不跑了?迹部躲闪不及一把将他扑在身下,伴随着此起彼伏的碎裂声,如一记记重拳捶在轻耀的心口,闷闷的。为什么要冲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别扭喂食
轻耀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重物落到了他的背上,但他抱着自己的手异乎寻常的紧,如同紧箍的钢锁。轻耀被箍得肩头钝痛,心头却温暖得发烫,这是他第一次被阿复和母亲之外的人这么护着。迹部景吾,你刚刚不是还正在朝我发火吗。
事后两人被送到了忍足家的医院,轻耀庆幸关键时刻玉郎撑开了结界,两人才没出什么大事。迹部右手受了点轻伤,大概也就是两三周的功夫就能痊愈。至于他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除了脸上那点小彩。
窗外乌黑如盖,一颗星星也没有,轻耀看看指向八点四十的腕表,总感到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忘了,却一直记不起。
香槟色的窗帘在晚风的鼓动下作响,类似于皮鞭抽打肌肤的声音。轻耀起身探出头向窗外的车水马龙望去,风把他的短发吹得很乱,透露出一种凌乱而颓废的美。
不同于平时洋洋洒洒的率性,而是一种安静的美。
漆黑的发,墨黑的振袖和服,清透着一股静谧的优雅。
他的侧脸十分俊秀,是女子少有的清丽,粉粉嫩嫩,没有比他更像孩子的孩子了。
就这样一张无害的娃娃脸下却是一个经历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结果折磨至死,被亲人所害不得不离家保命,被家人放逐的灵魂。偶尔他也会想,世界上平凡的人千千万,他不过是想像平凡人一样平平静静过完一生罢了,为什么就是不行呢?像那种对父母撒娇任性,和兄弟姐妹争东抢西,与朋友叛逆放肆的人生他也好想要。
平时,就是他装得再像,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笑容什么的,太无聊了。
“想什么?”一个男声突兀的在这个有些寂静的病房内响起。
他回神望向已经醒来的迹部,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没什么,我在想这段日子自己进医院的次数快赶上回家的次数了。”
“不要露出那么不华丽的笑容。”迹部毫不客气的戳穿道。刚刚他的表情才是最真实的表情,自己能感觉到。虽然不像平时的他,但那确实是最真实的他,以为自己看不出?
表演被当面戳穿总是件尴尬的事,他就是这样,总让自己无可遁形。
轻耀说不出话来,也不能假笑。他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外,悠远而深长,“为什么要来救我,你不知道会丧命吗?”
“救不救是本大爷的事,不需要向你解释。”他霸道的回答。
是啊,这才是迹部啊。
轻耀微微勾了勾唇角,“谢了。”那笑容太淡,太不易让人察觉,仿佛是一个美丽的错觉。
此刻他无需多说,千言万语也不过是一句“谢”便能概括的罢了。
“你没受伤吧。”迹部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但他确实不是那种会嘘寒问暖的人,刚问完自己就别扭的微微红了耳朵。
“没事。”轻耀关上窗在他的病床边坐下,“饿了吗?这儿有忍足让人刚端来的粥。”
“你应该叫他忍足学长。”他气哼哼的说,“想套近乎也要分人的,那家伙只会对淑女们展现他的亲切。就你这棵豆芽儿菜,还是个公的,他才不会有精力应付。”
这家伙嘴巴有够毒的,算了,谁让他现在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是他让我这么叫的。”
什么?忍足那家伙打什么主意呢,迹部纳闷儿,但也不好追究,“我饿了。”
就知道是这样,轻耀无可奈何的将碗碟捧到他面前,这种被使唤的感觉真心窝囊。
迹部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愣坐着,那叫个巍然屹立。他冷眼睨着没有丝毫动作的轻耀,有那么点不耐烦的味道,“你还愣着做什么。”
、 这是叫自己喂他的意思?轻耀的嘴角抖动的厉害,好不容易咧开个口子,“你不会是让我喂你吧?”
迹部生气的扬了扬自己受伤的右手,“我都这样了还怎么拿勺子,你这小子有没有良心!”他是为了谁才这幅德行的。
“你不是还有左手嘛。”要不要这么玩儿他的,长着么大他还没喂人吃过东西呢。
“左手怎么吃啊,你是笨蛋吗。”帮自己送几口吃的会死啊。
“左手怎么就不能用了。”轻耀说不过这家伙,直接把勺子按到他的左手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听不懂吗。”迹部不接,一挥手结果拂到了粥碗上,轻耀没握住就这样一大碗粥黏糊糊淋在了迹部的衣服上。
“弥真轻耀你!”迹部的脸已经黑了一大片,四周冷气唰唰的,气压陡然降低。
他果然是帝王,这气场和弥真家主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冻得人头皮都麻了。
轻耀灰溜溜的不敢看他,像只被主人责备的小狗。迹部见他不说话了当下心情也平复了不少,“我不是怪你。”
“我去拿换洗的衣服过来。”说完他便默默的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食言而肥
唉,迹部叹息,转身开始脱自己的脏衣服,并用湿毛巾把胸口的粥渍擦干净。精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散发着浅淡的光泽,雕塑样完美的身材简直是上帝的礼物。
轻耀一进门就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不由得脸红,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衣,衣服。“
迹部接过衣物也没注意到某人的反常,而是理所当然的把湿毛巾递给他,”有粥渍流到背上了,擦不到。“
“嗯”轻耀原想拒绝,但一想到他之前生气的模样不由得迟疑,“知。。。。。。道了。”
因为是后背,所以迹部没能看到他那无所适从的表情,完全的少女窘态。但是迹部能感觉到他擦的很轻,纤细的指尖有着薄薄的汗意。本就没什么的事情一时变得尴尬起来,迹部的喉头一阵发干,半晌才听见轻耀细弱蚊吟道,“擦干净了。”
迹部不由得松了口气,可是不久问题又来了。衣服是扣扣子的,一只手还真不好操作。他是铁了心不敢在让轻耀靠近自己,所以硬是扣了近十分钟才扣上一颗。
轻耀无语,从凳子边走到他面前默默的帮他弄好。
迹部低头盯着他的头顶,一阵好闻的气息就这样悠悠的钻进他的鼻腔,这气息令人莫名的舒展,他微微沉头,下巴无意识的搁在了轻耀的头上,“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
轻耀的心咯噔一沉,什么香水?他从不用香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