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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待我收拾掉弥真木之再来秋后算账。
这种情况还能躲开直奔面门的匕首实属不易,迹部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就傻了,脑袋“轰”的一片空白,连本能避开的匕首自他最珍视的脸上划过也浑然不觉。
他的走神在安澈面前无异于自寻死路!
再次举枪的安澈可以说胸有成竹。
听到扳机再次扣动的声音,轻耀下意识望向身后的安澈。见安澈脑门上的红外线光标和他丝毫没有察觉的表情她顿时被汗湿了后背,顾不上其他,轻耀猛地冲上前,将之扑倒在地!
被毫无预警的扑倒,两人显然都摔得不轻,安澈不明事由的回望轻耀,只见她的视线一直注视着灯火辉煌的窗外,似乎在用视线搜寻着什么。安澈霎时明白了她的用意,朝地上的弹孔望了眼,忍不住微微皱眉。
一直紧闭的门被大批保安人员踢开,安澈一把捞起旁边的观月,轻喝道:“撤!”
随后赶到的保安人员满满一门口,却扑了个空。负责指挥的新进大执事青木大藏毕恭毕敬站在迹部身边,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表情,“迹部少爷您受伤了。”摸了摸脸上的伤口,他就那样久久矗立着,没有半丝动静,昏暗的环境下,只有那双犀利的眸子,在纤长的睫毛半掩下明灭不清。
告诉我,怎样才可以戒掉这种名叫“弥真轻耀”的毒?
我不想在病入膏肓中执迷不悟。
安澈撞开小胡子的休息室,早已候在休息室的小胡子满面惨色,扫向安澈的眸中透着无限惊恐,“唰”的自沙发上站了起来,坐立不安的注视着闯入的三人。
休息室内并没有医疗用品,安澈猛地拽下窗前的帘子三下五除二撕作布条,“忍着,会很痛。”他伸手欲替轻耀包扎,轻耀除下面具,四目相对两人竟是都愣了一下。看着她俊秀的小脸,安澈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稍稍有些尴尬。从小到大都没把轻耀当过女人,但此刻看着那微微隆起的胸部,他还是没出息的脸红了。
“我自己来。”轻耀笑着接过他手中的布,脱下外套将之紧紧缠绕到伤口上,被血浸透的黑背心泛着幽幽的赤色,风干后甚至有些发硬。
伤口自肩窝到锁骨,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肩窝肌肉层厚,伤口也深,简直是把刀活活戳了进去,锁骨较硬,利器刺入皮肤后劲不足,在骨头上明显咯了一下发生略微偏移,其他细微情形被血糊住,看不真切。
就连观月这样的男子也看得心惊肉跳,莫不说一般人。小胡子瞧着那惨不忍睹的伤,愈发肯定三人是亡命之徒,全身抖得像筛子,只盼如今自己能侥幸逃过一死,回去做个安安稳稳的平头百姓,再不做这劳什子魔术师了。
弥真轻耀估摸着是三人见过有史以来最彪悍的女人。只见她熟练的包扎着伤口,就算额间不满了星罗棋布的汗液,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然,连眉头都不曾皱上半分,好似生来就没有痛觉。
“果然是物以类聚。”难怪能被少爷看上,观月几乎被惊掉下巴,望向轻耀的视线充满了难以置信。
无视观月的感叹,轻耀对着小胡子招了招手。小胡子一悻,双腿一软,连滚带爬跪倒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大腿痛苦流涕,“姑奶奶您说什么我都会照办,只求您别杀我!我儿子刚出生,老婆还躺在产房里等我回去。我不过是个卖艺的,实在不值得您动手,您饶了我这条贱命,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您!”
轻耀头痛的扶额,对于这种没骨气的男人没有办法,“闭嘴。”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算不上严厉,却不怒自威,小胡子当即没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待我归来
轻耀:“只要你乖乖听话,事成之后我自会命人将你身上的追踪器取出来。”
小胡子狂点头,却紧抿着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拜倒在十几岁的小姑娘脚下,那滑稽的场面真令人哭笑不得。
弥真家。
之前寒酸的院子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新宅院的各种富丽堂皇。霓为裳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往来之人非富即贵,一秒上下就是几十万的资产运作,绚目的华裳穿梭来去,充斥着人们的眼球,带来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悠扬的古典乐章绕梁而起,将气氛烘托得华美而雅致。
弥真大宅门口塞满了各色“大炮”加身的记者,每逢宾客下车进入会场,此起彼伏的快门声便响作一片,刺目的闪光灯将原本黯淡下来的天幕照得形如白昼。记者与警卫间的抢人游戏简直□□迭起,令人忍俊不禁。
不只门口堵满了众多不识趣的记者,就连围绕弥真家的其他建筑上也分布着为数众多的“长筒大炮”,一度令办事得力的青木大执事头疼不已。
龙马跟在众学长身后盲目的进入会场,心不在焉的模样溢于言表。菊丸学长和桃城学长一直兴奋的讨论着会场富贵逼人的装潢和受邀的各界知名人士,龙马自觉无聊,视线在周围无意识的张望。
“唉唉,快看,是电视上那个有名的魔术师!”菊丸学长突然叫唤了一声,指着对面行过得某个小胡子激动道。
龙马随之望去,却在小胡子身后的面具助手那儿停住了视线。一股迎面而来的熟悉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脑袋因为一时的供血不足竟开始有些迷迷糊糊,就在他准备上前询问时,面具助手倏忽转头,两人的视线顿时撞到了一起!
透过面具的那双瞳孔里含着一丝笑意,透亮而清澈的眸子几乎要将人生生吸进去。
“龙马,龙马。”桃城连呼两声,他才隐隐回神,木呐呐的回了句,“嗯?”
桃城寻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行人匆匆,“进去了。”
“嗯。”不死心的回望了眼,却发觉对方早已离开,无奈只能跟着大家进去。
会场里装潢之精美估计是平头百姓所不敢想象的,仅一个演讲展台就耗资近百万,更别提一应俱全的其他设施,目所能及之处无不彰显着弥真家雄厚的财力。琳琅满目的水晶杯,金银器具,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昭告世人弥真家对弥真木之的重视程度。
“一向庄重内敛的日本第一家族居然为了一个小辈这样劳师动众,呵,到底是想说明什么呢。”忍足押了口杯中的红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还能是为了什么呢,弥真亮无所谓的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若轻耀哥还在的话……”他喃喃道,下垂的眼帘里满是落寞。
整件事的知情人士不多,家主为了维系弥真家的颜面,对外也只说是轻耀和大夫人不幸车祸遇难,弥真亮心虽抱有置疑,明察暗访后发现并无半点斩获,当即也没了二心。
提到轻耀,忍足若有所思的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向弥真亮耳语道:“我猜,要是轻耀那小子没事儿,今晚就是她出现的最好时机。”
弥真亮先是眸光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来,“胡说八道不就是你的专长吗。”从小到大自己被他骗的也不在少数,又不是缺心眼儿,哪儿能没点戒心。
一手揽住他的肩,一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耍帅工具,忍足笑得无比痞气,“别忘了,我可是轻耀爸,没人能比我更了解她。”
“你都玩不腻吗。”弥真亮嫌弃的甩开他的咸猪手,无语的将他扔在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闲言碎语
各部的人被迹部邀请了十之八九,经菊丸学长无意提起,大家才猛然惊觉,立海大独独幸村缺席。大家升入各高中部后见面的日子自然大不如前,但能在高中网球界排上号的也就那几个,想不被关注实在很难。
当然他们绝不会知道,幸村的缺席是为了寻找浅川的好友华实墨子。幸村的介入完全是出自和不二,轻耀的交情,谈不上居心问题,所以信得过。弥真木之成年礼之前不二就收到消息,华实墨子找到了,但却拒绝与浅川相认,并态度十分恶劣,据来报简直和浅川形容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浅川却对这个华实墨子份外执著,坚持要亲自上门了解情况,不二与轻耀不放心便拜托幸村一同过去,此刻两人应该已经到达华实墨子的住处了。
自上次弥真轻耀的车祸过后弥真家主身体一直不好,鲜少出席各色活动,今天也算是给足了弥真木之面子,出场讲了不下五分钟的致辞,弥真二爷和泽川夫人简直是喜形于色,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去。
致辞完毕,弥真家主就谢退众人的邀请返回住所,他年事已高,众人也不便强留,只是这一走场面就有些冷清。弥真二爷是个撑不住场子的,说白了就是打工仔的命,没那个气场,泽川虽有那个心,却没那个力。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姓泽川的,不便在这种场合管辖太宽。
三夫人眼瞧着泽川那急吼吼想上位的样子就好笑,拢了拢肩上的貂皮披肩,转身不去看她那恶心的嘴脸,这转身嫌弃别人的模样倒是和弥真亮有异曲同工之妙,果然是母子俩。
半晌都不见主人公弥真木之的身影 ,场内的客人不免略有微词,就在场内越渐骚动,快要捅破窗户纸时,主人公总算出现了。
绵长的小道曲曲绕绕,光滑的碎石子拢起两道精致的路拦,路边生长着繁盛的藤状植物,依附人为架设的拱形网编织出生机盎然的花架,花架上坠满了不知名的紫色花穗,一晃眼,竟让人生出置身伊甸的错觉。
迹部景吾推着轮椅上的弥真木之倏忽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男才女貌,仿佛神仙眷侣。
一袭雪色长裙,衬上那夺人眼球的满头金发,此刻的弥真木之,华美得令人乍舌。妩媚娇丽的脸上如掺了蜜般甜美,一颦一笑都带着幸福的笑意。她不时回头与迹部景吾说话,嘴角淡淡勾起,露出樱色的薄唇,不由得晃花了众人的眼。
她每每回头,迹部景吾都会慢下步子,探身与她说上几句,那温柔体贴的样子羡煞旁人。
“部长和小木真是般配啊。”向日幽幽的感叹,望着两人的眼都直了。
凤扶了扶他外撒的盘子,无可奈何的提醒,“学长,你盘子里的食物都撒了。”还弄得他一手油,抹了抹,发觉弄不掉,凤不由得皱了皱眉。
向日还未缓过神来,日吉已将盘子不动声色换到了自己手中。
“别管了,他向来对部长的恋情很热衷。”尅Ю喙芟惺碌梅铮莨浇砀潦帧�
站在离花架不远的青学一行人首次见到传说中的弥真木之,心底都隐隐好奇,阴阳师究竟长作什么模样?
“真是漂亮啊。”菊丸那一贯的撒娇口吻中糅杂了太多惊叹,不由把众人的注意力拧成了一股。
寻着他的视线眺望,桃城困惑的挠挠头,“菊丸学长,你说的是弥真木之还是会场的布置?”
话一出口,众人绝倒。
海棠生无可恋的叹息,“你这个蠢货。”
“白痴蝮蛇,有本事再说一遍!”桃城撸起袖子炸毛道,这个白痴蝮蛇,怎么老是找茬儿!
“你叫谁白痴?!”海棠是个倔脾气,一听也火了,在他心中,除了桃城,还真没人能胜任白痴一职。
看海棠气得七窍生烟估计是桃城这辈子最爽的事,“谁是白痴我说谁,白痴,白痴,白痴!”不顾身着正装,桃城没正形儿的朝海棠扮了个鬼脸,海棠一口气没倒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眼瞧海棠就要扑上去了,大石只得跳出来救场,“别闹,也不看是在什么地方,一会儿得罪了弥真家,有你俩好受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绝地反击
弥真木之刚踏入场中,野比大执事便躬身上前向她耳语了几句。弥真木之浅浅一笑,拍了拍面前的话筒,“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为表示对各位莅临的感谢,我特地安排了个小小的助兴表演,希望大家能够在弥真家玩儿得尽兴。”
“碰!”她话音刚落,黑幕中炸开的礼花瞬间带动了全场的欢呼。
会场中多是青年才俊名媛淑女,年轻人一多,场面自然红火。长辈们瞧着年轻人们狂欢也不多说什么,能融入其中一起尽兴自然最妙,若是自觉年老体衰,自持身份,在一旁饮宴会客也是不错的。会场内设有雅座,专供身份尊贵之人歇息,其布局也是精心考量,典雅,且不失身份。
漫天飞舞的彩带闪烁着烨烨金芒,一颗接一颗爆开的礼花五颜六色的倒映在众人神色不一的面容上。场内热烈的气氛几乎生生将礼花的爆炸声盖过去。
琉璃般的猫眼随着礼花的变幻而色泽万千,“呵,看来比想象中有趣点。”龙马抿唇,抬手将杯中的液体往嘴里送,不料被人半路拦截,“未成年喝什么酒。”说着将自己手中的果汁塞到龙马手中。
龙马不干的盯了眼杯中的橙汁,不服气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部长,这种场合喝橙汁有点奇怪。”其实他对红酒还是很有兴趣的,尝尝也无妨。
手冢盯着他不说话,那身上的冷气飕飕往外冒。那感觉就像在说,你再敢回嘴试试?
龙马转头,乖乖端着橙汁没说话,心里却抱怨着为什拿橙汁,拿葡萄汁该有多好。
“想不到这么热闹,我是来晚了吗?”慵懒的口气声音不大,倒是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