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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知道二楼的秘密入口?因为他就是主办者,自然知道哪里防御最薄弱。
洁白的瓷盘自轻耀手中滑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轻耀倒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不二就是令上流社会马首是瞻的“少爷”?!这个消息太过爆炸了!
手机在兜里震动,轻耀略皱了眉头,却还是接了,“喂?”
听筒里小岛的声音显然没有平常的轻松,“大少爷,木之小姐回国了,现在正在客厅等你呢,你快回来吧。”
“告诉她我死了,如果她相信我能诈尸的话就等着吧。”
说完,小岛的电话里出现了盲音。
正在客厅喝着茶的弥真木之悠悠开了口,“大少爷说什么时候回来?”
“呃……大少爷说……他说……。”小岛感到有些呼吸困难,肺都快炸了,“他说他今天有急事需要处理,估计赶不回来。”
哦?弥真木之意外的问,“你没告诉他是我在等他吗?”
“我,我说了,但是——”
小岛这边备受煎熬,轻耀这边也不好过。
也不顾客厅里的气氛多么专注,轻耀依然走到不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出来一下。”
坐在离不二不远处的优回头瞄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轻耀背对着不二站在房间里,连他的脸都不看,“把门带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脖子以上的亲热应该能过吧,担心~ ~
、自己判断
如他所说,不二顺手轻轻把门带上,却没有锁。安静的拉过椅子坐下,“怎么了,还在为刚刚的事生气?”
“……”不提这个会死啊,轻耀脸上绯红一片,好在是背对,他看不见。不过自己也不是什么纯情的小姑娘为什么还像初经人事一样?前世关于春夏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除了临死的时候,越往前记忆就越模糊。
不二笑笑,“好了,别气了,我错了。”不过他刚刚那副出神的模样,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的好不好。
“不二周助,我只问你几个问题,如果真当我是朋友,那就不要隐瞒。”轻耀转过身,一错不错盯着他俊秀的容颜,没有半丝笑意,眼中甚至有着几缕狂躁的怒意。
现在这个气氛实在是不好,不二一向挂在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凝固。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设计接近我,利用我掌控以后的弥真家族?”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你的棋子?”
“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对不对?”
“最后一个问题。”轻耀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一肚子的窝囊都吐出去,“你,是不是少爷?”
他冰蓝色的眸子在此刻显得万分刺目,如有万把利剑齐齐射出,引得轻耀的眼微微刺痛。
不二周助,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以为就算我不了解你也可以信赖你,我以为你会和别人不同,到头来都只不过是我以为。你真是天生的戏子,不仅自己入戏至深还拉着我泪眼朦胧。你他妈就一混蛋!
轻耀气疯了,那种被敌人打入内部的感觉让他万分挫败。这场骗局不仅是挑战了他的脾气,更是否定了他的智商!
“不是。”不二没有想象中的惊慌,骗局被拆穿似乎早有预料,或者说,愿意带轻耀见由美子姐时自己就已经打定主意向他坦白,“我是大家口中的‘少爷’,但我从没安排过我们之间的任何事。”
他真的是少爷。听到他亲口承认轻耀的心里反倒生出一抹理智,也许是潜意识告诉自己,在不二这种心机深沉的老鸟面前自己激动无疑会失去判断力,所以反倒冷静了,“说下去。”
不二摸着他缎黑的短发,浅浅的笑着,“你也许是我这辈子最失算的存在。”如果那个下午他没有以那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果他没有爽约而是早早的出现,如果他没有收服噬魂木后半路折回来,自己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在乎他了。
你以为,远远看着一个人,却不能拥有他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以为,明明看着他被别人欺负,自己心疼到窒息,却不能表现,是那么简单的事?
你以为,眼见他注视着别的男人眼睛里都是小星星,自己却还要装酷不在意是那么轻松的事?
“我就在离你最近的地方,是保护是算计,你自己判断。”
周一,在旷课近半个月,要不是弥真家的关系就要被开除的时候,轻耀终于回到了学校。
作者有话要说:
、可笑之极
趴在课桌上玩笔,轻耀无赖的打了个呵欠,惹来身旁凤的询问,“看来上堂测验很有把握哦。”笑眼弯弯的可爱模样。
伸手揉了揉凤的头,轻耀似乎爱上了那软软的触感,舍不得放下来,“对于测验我只有一个评价——糟透了。”日本史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第一次见有人测验考砸了还能像他这样云淡风轻。
“什么?大少爷你居然考砸了!”小岛惊叫着从自己的位置跑过来。
她的声音在原本平静的教室里实在是太过突兀,以致离轻耀比较远的花泽洋子都微微侧目。
撤下捉弄凤的手,轻耀抱头哀嚎了一声,“小岛你个笨蛋。”这下他考砸的消息算是人尽皆知了。
“呵呵。”凤暖暖的笑着,见被小岛一个劲碎碎念的轻耀,自己真心觉得他有点可怜,忍不住想帮他解围,“小岛我们还是先去学生餐厅吧,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
轻耀:“没错,吃饭要紧,吃饭要紧。”
不等小岛答应,轻耀拖着凤几乎是一路小跑。
“喂,大少爷!”小岛拿他没把办法,迈腿追了上去。
大概是习惯了,轻耀想都没想,踩着二楼的楼梯便奔了上去,“尅氨参颐枪戳恕!贝蠹叶荚诎伞U庋胱潘淖旖侨滩蛔∮止戳斯矗徒裉彀汛蠹叶荚己茫×瞬簧倭ζ亍A砗筒欢潜咦约呵鬃匀ニ担庋焕矗杞桓约旱娜挝窬蚾k了。
刚走到楼梯口,尅氨簿谷灰馔獾墓戳恕!罢媸巧偌兀瑢‘户前辈居然会来迎接我们。”轻耀调皮的用手肘捅了捅尅А�
“轻耀,走,我们去买饮料,部长说他渴了。”尅ёё徘嵋挥煞炙稻鸵ハ伦撸粕先テ婀值暮堋�
轻耀不满的挣脱他紧拽的手,从他的牵制下逃脱出来,“谁都知道那家伙喜欢喝二楼的现煮咖啡,我们干嘛还要去楼下买速溶的?”说着便从尅У淖璧蚕伦炅斯ァ�
”……”
前面的轻耀半天没有动静;尅У牧成彩悄芽吹靡7锖托〉耗允恿艘谎郏涣⒖谭⑾至似盏牟谎俺!�
此刻的轻耀形容不出那种感觉;该怎么说;仿佛是被雷劈中了;一直从头顶疼到脚底;满眼恍惚。
全身都说不出的冷,像跑完一千米后被人突然按进冰水里,体内的那股热流蒸发不掉,也疏散不了,紧箍箍的胀痛在身体里,似乎随时都会爆炸。
凤抬眼,就看到了部长怀里的金发美人。
什么是”美“,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美。
每根发丝都如金线般耀目,琥珀色的眸子时刻闪动着盈润的光泽,既清澈又妩媚。她的五官不似传统的日本人。传统意义上的日本美人应该有着小鹿样楚楚可怜的眼睛,蜜桃色的肌肤,含蓄而古典。 但她的美是华丽的,极富视觉冲击力。堪比西欧雕塑的脸,充满浪漫的艺术色彩。完美得如一件顶级工艺品。
“二小姐?”
她就是弥真木之?听到凤诧异的呼喊出声,轻耀的脸上顿时结上了一层寒冰。
“是轻耀哥来了吗?”弥真木之揉了揉倦怠的眼睛,慵懒的从迹部怀中坐起来,貌似刚睡醒。
“还冷不冷?”迹部将毯子裹到她身上,神情温柔得不像话。
木之摇头,冲他微微一笑,恬静得莫名有些诱人。
小岛拉开座位见轻耀缓缓坐下,忍不住迷惑的瞟了眼明显变得不对劲的他。大少爷这是怎么了?
轻耀突然感到极度难堪,像是勾引老婆外出的男人却被发现了一样,并且可笑的是这个男人一直深爱着他的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
、针锋相对
看二伯和泽川婶婶的水准,他绝对料想不到弥真木之是个这么优秀的人。在轻耀的记忆里,迹部是那么傲慢的人,特立独行,为所欲为,他怎么会喜欢政治联姻的对象。但轻耀忘了,正因为迹部的傲慢,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同意这场政治联姻。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呵呵,好真实的一场梦。
“这么多年不见,轻耀哥真是越发俊秀了。”木之自动挪到旁边的位置,端起桌上的花茶替轻耀和凤各斟了一杯。不愧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那手指白嫩得让人垂涎,“若轻耀哥是女生的话我可真会吃醋呢,听向日前辈说小景和轻耀哥感情特别好。”如此娇蛮的话自她口中吐出来却万分温和,令人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小木,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迹部打断道。
“呵呵,知道了,我不说就是。”弥真木之掩嘴轻笑,那娇俏的模样看得轻耀火冒三丈。
小景?小木?木你妹!
面前的热茶轻耀连动都没动,“别装作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拉开椅子就是要走。
却被木之拽住了手腕,那力道能捏爆一瓶ponta,脸上却依旧那般柔和,“才这么一会儿怎么就要走?多留几分钟吧,十年没见了,我还想和轻耀哥谈论很多事情呢。例如……。轻鸢。”
“你们没资格提我妹妹的名字。”轻耀凉凉的睨着对面的木之,“你懂什么叫鸠占鹊巢吗?哦抱歉,我忘了你国语不好,要想知道就去问问泽川婶婶吧。”强行扯开她的手,他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难道就不会在半夜里梦到轻鸢在向你哭诉吗?她可是和你出去玩才落水的,做哥哥的难道就没有半点内疚?”略有慌乱的木之很快镇定下来,更说出了轻耀这些年一直不受家主待见的原因之一。
果然。。。。。。
家主一直把轻鸢的死归罪到自己身上。
“哭诉?呵呵,是啊。我常常梦到轻鸢在梦中向我哭诉。”轻耀轻蔑一笑,“她问我为什么不杀了某人为她报仇。”
听了这话,木之明显愣住,“你什么意思?害死轻鸢的人不就是你吗?”
看来她一直以为轻鸢是和自己溜出去玩才落水的,呵,贴着她粉红的耳垂轻耀恶作剧似的吹气,“看来泽川慈母的角色扮演的不错,关于轻鸢的死你要不要也回去请教请教她,连同鸠占鹊巢这个成语一起?”
“Shut up!”她受不了的后退,“你一个小辈也敢在背后谈论大人们!”
“你这是在变相承认我的话吗?”揪住她胸前的衣襟轻耀此刻是从未有过的气愤。“我问你,在你眼中,她们这些所谓的长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那紫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她们高尚吗?她们圣洁无私吗?我告诉你。”他的食指戳了戳她的胸口,“大人们都是龌龊的,包括泽川和家主。人类在利益面前连基本的良心都没……”
轻耀的话还没说完,一杯热茶扑面而来,头发霎时被浇了个透彻。庆幸的是茶水凉过一会儿,不算太烫,但那紧贴的茶渍也够让人狼狈的了。
“轻耀!”迹部用身体挡开木之,忙掏出手巾替他擦干。
不行,自己连看着他眼睛确认的自信也没有,轻耀垂着头,眼窝一阵接一阵绯红。红到最后那滴落下来的液体是茶水还是泪水,他也说不清,“迹部景吾,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把我变得如此悲惨。
说真的,我害怕了,我怕自己比不过木之,怕你会动摇。
到现在,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
那样我便还是我。
猖狂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爱
迹部撤下替他擦脸的手,挑眉望着他的头顶,回忆顿时拉回不久前的那个晚上,医院白茫茫的背景里,自己也是这样俯视着他的头顶,一个没忍住便将下巴搁了上去,此刻自己却没了那份勇气,“你要把我们的回忆都否定掉吗?”语气里是连迹部自己都难以忍受的伤感,那种隐隐的不安搅得他五脏俱疲,有种错觉,今天过后,轻耀便会和自己形同陌路的可怕错觉,非常强烈。
他迹部景吾对待每个人坦坦荡荡,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泾渭分明。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木之?”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不要做任何多余的解释,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
他的漠然令轻耀煎熬,虽然有一种情况叫做默认,但轻耀更愿意相信他只是没想好怎么说。
在这种关键时刻,一切等待都显得十分漫长。
“轻耀和部长是那种关系?”向日吃惊的问日吉,却换来对方的大白眼儿,傻子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他们都是男人呐!”向日紧紧抓着日吉的肩头,一副惊世骇俗的表情。
相反,日吉倒是十分镇定,“我们都知道,不需要前辈再次强调。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必须回答这种问题?!”上好的瓷杯惨遭弥真木之掷毁在地,迹部目送着她的背影无言以对。
没办法否认啊,爱上了,就是这样爱上了。
有时迹部忍不住问自己,要是木之没有出国,而是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当轻耀出现在自己的生命时,自己还会这般无法自拔的迷上他吗?
十几年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