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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这泫然欲泣的小模样,皇帝忙哄道,“原是阿祺惹了舅舅的小嘉茹,那便罚他可好?”
永乐眼泪来的快,收的更快,听这话,立马抚掌而笑,“自然好。”眼珠子一转,“舅舅,便让祺哥哥将桌上的糕点全都吞吃入腹可好?”
“极好极好。”皇帝坑起儿子,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姬祺也是彩衣娱亲,故作窘态,这么一番下来,倒是其乐融融。
“父皇,您这是去哪儿啊?儿臣还有些课业上的问题还想向父皇请教呢。”吞下最后一粒糕点,姬祺摸着肚子,转头向皇帝问道。
皇帝拍了拍姬祺突起的小腹,差点没把他惹的吐了出来,偏着皇帝毫无愧色,姬祺只好默默咽下。永乐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躲在皇帝舅舅身后,不看姬祺。
姬祺心中小人就快愤而跳起揍人了,若不是永乐,他能吃成这般?
“比着太子都大了几岁,还拖着未入朝堂,现下课业还有问题,都不敢问你夫子去了罢!明儿便和太子一起入朝听政,父皇也好安排些事情,没至于的要成亲了,还是一个光头皇子。图惹人笑话!”皇帝抚着他的美髯,“莫要磨磨唧唧,此事便是这样定了。走吧,朕也要去太子那边,你们一道儿。”说着,又补了一刀,“阿祺还可将疑问告知太子,瞧瞧你的皇弟可否为你解惑……”
姬祺哭笑不得,心中感慨万千。对于太子这个弟弟,他现在着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的弟弟,一个是杀母仇人的儿子……嘴角微微露出苦笑,没有反对,因着担忧皇后猜疑,姬祺不知以课业都不知,如何敢上朝的缘由推了几次。那么,这次,也是个建立自己势力的一个机会了罢。
“是,父皇!”
皇帝似是一点也没有未他大儿子改变态度而有疑惑,拍拍他的肩,似是鼓励,
“帮着太子,好好干!”
“是,父皇,儿臣遵旨。”姬祺看着他的父皇,“儿臣定当不负众望。”
皇帝笑了笑,招呼着永乐,“嘉茹,走吧,看看你太子哥哥现在做什么呢。”
“哎——”整了姬祺一道儿的永乐心情满点,跟在皇帝身后,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东宫
皇帝止了要唱名的太监,四人缓步走进东宫内,才走到太子书房前,一盏茶杯便被掷了出来,要不是姬祺拉的及时,永乐的脑袋都要开花儿了。
“滚——”听着声音是太子的,却与平常的声音不太像,喑哑了些。
永乐心中顿觉有些不妙,疾步走了进去,姬祺拉都拉不住,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粉衣的姑娘——她粉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半是□□着,居然连鞋都没有穿!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永乐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不忿之气极快的升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含笑含俏含妖,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连永乐这个女子都不免被这个女人吸引到了。
再瞧瞧太子殿下,胸前衣物紊乱,面带潮红……永乐眼睛一红,跑了出去。
德安得到皇帝的示意,立刻提步追了出去。
姬祺一看到这般香艳之景,第一反应竟是转头看向门外,还是青天白日,太子弟弟果真着急。第二反应是环顾四周——书房,唔,真真是有情趣极了。这时候的姬祺哪有之前的纠结,心中只是感慨着长江后浪推前浪,他可还没有与女子这般整过情趣呢。
皇帝面色发黑,虽说到了年纪,收个房,也是无可厚非,极正常的,但是白日宣淫还让永乐瞧见!……骨头是松了吧!
四人进屋,永乐跑出屋,不过经过了几息,太子扶着案板,站都快站不住了,呼吸加重,瞅见姬祺还饶有兴味的模样,火气直冒!
“王十八,死人呐,冷水备好了没有!太医呢……”太子手指都快扣进桌子里了,见王十八猛点头,遂向皇帝道:“父皇,儿臣无状,稍后再向您解释!”说着,大步跨向隔间,直接浸入盛满冷水的木桶里,头上不断浇着的凉水,让太子清醒了几瞬……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写什么呼吸加重,面带潮红,都好害羞啊……
来来来,点个收藏呐。这篇文我都想要快些完结了……哎,不能瞎说这句大实话,嘿嘿。我会加油写,你们给个动力,收个藏,给个评论呗。都别猫着了,动起来~
☆、道明
瞧见太子的模样,皇帝和姬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姬祺看向那个绝色女子的眼神就跟看死人一样的,想爬床,很正常,可是敢下药,那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而皇帝呢,连眼角都没有扫那个女人一眼,后面侍候的宫人自是极会看眼色的,立马把那女人拖着走了。
没见着太子那是宁愿浇冷水都不愿意碰这个女人嘛? 本来她是皇后娘娘赐给太子的,似乎还是礼部尚书家二房的庶女,与嘉妃娘娘还有那么一点儿的关系,即使分位只是承徽,比起同期被赐进东宫的只是六品小官的女儿刘承徽,她自是被争相巴结的对象。
可是现在呢,居然敢给太子下药,关键是太子没有顺水推舟,一点颜面儿都没有给她……皇宫本就是捧高踩低的地方,王承徽前途未卜,还想得宠,那才叫有鬼。因此,用布直接把她的嘴塞上,生生拉出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太子被太医诊治过确认无事后,太医回过皇帝,这才退至隔间,待之后细细诊断。
太子穿戴好出来,向皇帝陛下请安。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未全干。
“父皇金安——”太子朝皇帝行了一礼,顺便也给了姬祺行了半礼,“大皇兄。”
按着平常,姬祺也就避过不受了,不过这次,姬祺没有避过,被太子行礼的感觉,现在莫名觉得很爽……
太子略有些诧异的看了姬祺一眼,倒也没有放在心上,按尊贵,太子贵,但按长幼,姬祺长,因此两人之间的行礼总是有些尴尬。
“起来吧。太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皇帝很想说的是:你怎么就这么傻,;辣么轻易就着了道了?
一提到这事,太子脸都黑的能滴出水来了,被下药,还是那种下三滥的药物,真真是丢脸丢死了。更可怕的是——还被永乐瞧见了!下药之人,着实是不想活了。
“太子,好好查查,宫中下药之事接二连三,没紧紧皮,骨头都松了!”皇帝又想到丽妃的中毒事件,心里翻涌不已,也不是多在乎丽妃,更多的是对自身以及皇子的安全问题心忧。
“是。”太子应道,“父皇,天色渐晚,该是晚膳的时辰了,父皇……”
逐客之意尽显,皇帝板起了脸,“既然如此,便在太子这儿用吧……”
太子眉头都皱了起来,他要去寻寻永乐,也不知道她这个小家伙想到何处去了,这不给人辩解的机会一句话不说就跑的毛病,可真是扰心。
“父皇……”太子控诉的看着皇帝:明明知道我要去做什么,这么逗儿子,很有意思吗?随便去找个妃子用膳还能消火,多美的事情啊。
许是皇帝也想到这么一点,也不逗儿子,讨嫌了,笑看姬祺,“罢罢,不扰太子了,让太医好好再给太子瞧瞧,可别落下了什么毛病。”就是走了,还给太子补上一刀,瞧着太子黑沉的脸色,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皇帝走后,太子阴沉的看了眼周围的垂头的宫人,“王十八……”
王十八小心肝颤了一下,哆嗦道:“太……太太子殿下……奴才在。”
轻哼一声,太子眼底闪过什么,吐出一句话来,“这件事!你看着办~”说罢,大步走出殿门,去寻永乐了。
找到永乐的时候,她正在御花园附近的池塘边上钓锦鲤,阿芙阿莲都在身后伺候着。看到永乐,太子心中的担忧消了些许,每每永乐不高兴了,她便会去钓鱼,现在,还是没有变化。朝阿芙阿莲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请安,嘴角带着笑意的走了过去。
在她身后不远处,站定,轻声道:“小蘑菇……”
永乐剜了太子一眼,不说话。
太子不知怎么的,心中暗爽,终于,永乐不再对他的事情无动于衷了,虽然生气了不好办,但总比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强。
“小嘉宝……”太子又走进了几步。
永乐依旧高冷的不得了,连眼风都不扫他一下了。
“小二宝……”太子这次直接坐在她的旁边,几乎就贴着她坐了,手还蹭上永乐握着鱼竿的小手。
永乐往右挪了一步,把手抽了出来,偏头向阿莲说道,“阿莲,给我拿些干净的温水来,手脏了。”
阿莲惊骇的看了眼面色欠佳的太子殿下,不过,她的主子可是永乐郡主,狠狠心,闭了闭眼,咽了咽口水,“诺——”嗦嗦的离开了,阿芙看着阿莲离开的背影,心中萧瑟,她也想跟着阿莲一起走啊,跟在这两个小祖宗背后,心里承受能力差的,随时要撅过去嘞。
除了出了那么一声,永乐完全不搭理太子的,太子拉过她的手,把她的身子扳到他这一边,“刑部审案的时候也是要让犯人陈述申辩一番啊,郡主娘娘,你可给小人这个机会?”
太子做出这么个委屈模样,跟着平日的清冷高绝完全不同,倒也永乐看着有些不自在,垂眼,没有看他。
“永乐郡主,可给个机会?”太子步步紧逼。
永乐不耐的偏过头去,“作甚如此埋汰人,嘴巴长在你自己的脸上,想说什么便说呗。还说要请示我,虚伪。”说道后面,永乐不自觉的呿他一声。
又想起之前那个绝色的姑娘,那人瞧着,就是个女人骨头都要软了,比起还有婴儿肥的她,不知道漂亮出几条街去了呢。书房里案板上的书页都散落一地,太子哥哥和那个女人衣衫不整,好一XX现场!永乐这般想着,心里因着钓鱼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窜上来了!
她不是不知道太子哥哥十三岁的时候,皇后舅母便赐了两个承徽伺候太子。当初她也没甚感觉,现下,怎么就这么火大呢!!
太子轻抚着永乐尚有些肉肉的小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你放心,我没有碰她。只是出了些许意外,才变成了你看见的那副样子。”至于被下药那个点儿,他才不可能说出来,这么一个羞耻点儿,啧啧,就跟男子头上绿油油的一样,咬碎牙往肚里落也不可能抖落出来的事儿。
阿芙站在后面,很想咳几声……
她家主子还是个孩子啊……
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啊……
不过,被太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阿芙立刻缩起来了,好吧,作为一个好丫鬟,主子有需要,她望风就是了……
听到太子没有碰她,永乐心里舒缓了些,不过,还是横了他一眼,“太子哥哥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与那位姐姐的事情,与我何干,巴巴的和我说,作甚?”
太子勾了勾永乐的小鼻子,他真是爱惨了永乐这个小醋坛子的模样了,“是是是,我不该说这些话来污小蘑菇的耳朵。”估摸着永乐没有那么抗拒了,太子直接揽永乐入了怀里。
阿芙心下一提,眼睛跟个小雷达一样,就怕周围有人经过,坏了她家郡主的名声,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来。
永乐心下异样,好嘛,红口白牙的就那么一句话,居然想让她原谅他咯?想的还真美!谁知道以往他碰了这个承徽那个良娣的多少次了呢。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的心思不大对了啊,太子喜欢碰谁就碰谁啊,与她何干啊?不过是觉得污了眼罢了,对对,就是污了眼。
心里泛着一股恶心感,猛地一推,把毫无防备的太子推开了——就在池边,自然是落进池子里。
太子在水里扑腾两下,便没有动静了,把永乐吓了个够呛,惶惶的喊,“太子哥哥,太子哥哥……阿芙,阿芙,快,快叫人来啊——”
阿芙也吓得魂不附体,一国储君被郡主推进水里,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况且,她可记得嬷嬷们说起过太子殿下曾经落过水,命悬一线。现下,现下……
“郡郡郡主……奴婢去叫人来,你别慌,别慌……”说着叫人来,之前用了郡主不高兴发脾气,不让人靠近,德安大总管还特地吩咐过了,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呐。
永乐见阿芙慌不择路,下定了决心,直接跳下水去寻太子。永乐骑射四艺都是半吊子,游泳也不例外,此下无人,永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水温太凉,永乐冻了一哆嗦,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下水还没有多久呢,腿就抽筋了,阿芙不会游泳,在边上着急的大叫,咬咬牙折了一根树枝往永乐那里伸,“郡主,快,快拉住树枝,奴婢拉你上来……”
永乐呛了一口,便被底下的太子拉了下去,为她渡气,永乐惊得不行,没给永乐反应的时间,两个双双爬上岸来。
永乐羞愤急了,“太子哥哥,你!”举起的手,到底没有打下去。扭过头,不去看他,却用力猛了些,脖子扭到了……永乐脸上湿湿的,着实是鼻涕眼泪糊一脸了,太子哥哥实在太过分了,耍她玩儿,还乱轻薄她,害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