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隔桌的卫国公也发现四皇子不对劲,散席时有些疑惑地问女儿:“四皇子这是怎么了,一晚上都不见个笑模样。”
他的宝贝女儿幽幽叹了口气:“大概是还在怪阿浣连累了他吧,唉。”这难过神情比四皇子还要凄婉,看得护短的卫国公唰地就扭头瞪着外甥。
被灌得有几分醉意的毓成被自个儿舅舅这么一瞪顿时醒了好几分,卫国公不仅是他亲舅舅还是他幼时的授业恩师,他小时候没有皇兄那么懂事又勤奋,挨了舅舅不少戒尺,现在还记得那疼!
可是他现在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啊为什么舅舅又要瞪他,为什么!
谌墨看着使坏的小姑娘偷偷笑,于是在宽袖掩映下牵过她的手,在她掌心轻挠了几下,有些嗔怪道:“还说不调皮,嗯?”
崇宁歪头看他,一双水润眼睛映了殿中烛光十分惹人怜爱,声音也是娇娇柔柔的:“我没有调皮呀。”尾音软软的拖着像是要绕到他心上去一般,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哦。”
待到回了国公府,小姑娘还是念念不忘两个小宝宝,一边扯着谌墨的袖子玩儿一边说着明日还要进宫去看两个宝宝。
谌墨看着自己都还是孩子脾性的小妻子,笑着问她:“这么喜欢孩子啊?”
崇宁认真又用力地点头:“对啊对啊,令仪冲我笑的时候我好想把她抱回来啊!”就是怕太子哥哥和梧桐会收拾她。
她这副期盼的样子十分娇俏,让谌墨觉得心头痒痒的,于是把她抱在怀里轻吻了一下她软嫩嫩的唇:“喜欢的话咱们也生一个。”
崇宁兴奋地点头:“好啊好啊。”她和师父的孩子一定比既明和令仪还要好看还要可爱还要乖!
于是谷主大人就一本正经地开始吃她了,轻轻咬了小姑娘凉凉软软的耳垂一下,一边按着她不让她躲,温热气息喷在她耳后:“唔,躲什么,不是想要宝宝么。”
崇宁躲不开只好老老实实让他吃,可是想到每次被吃完都浑身酸软没力气还是有些不大情愿:“想要宝宝就得这样吗?”
“当然了。”谷主大人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手上却半点不含糊地伸进了她的衣襟里,挑开兜衣掬住了一捧软雪,“像这样…多几次很快就有宝宝啦。”
于是崇宁只好扁扁嘴乖乖地坐在他怀里让他吃。谌墨看她这么乖其实很想温柔克制一些,可是她的滋味太好了啊,又是头一回这么配合,实在是忍不住,手上力气就不自觉大了些,小姑娘就呜咽一声喊他轻点。谌墨稍稍克制,寻了小姑娘软嫩的唇吻住,还探进去逗弄她幼滑的小舌头,两个人气息交缠,谌墨将她的细细低吟都吃了下去,小姑娘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像小奶猫似的,撩人得很。
谷主大人一身血都被她娇媚的哼哼唧唧给撩得沸了,放开她的唇又在她□□的圆润肩头轻轻吮咬,小姑娘还晕晕乎乎的呢都不知道自个儿夫君什么时候把她从衣裳里给剥了出来。
看小姑娘这么个迷糊样子谌墨爱得不得了,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让她白嫩腿儿圈着自个儿的腰,一手按在她软软弹弹的小肉臀上,缓缓地就开始进入她。
崇宁被这热烫给激得想往后缩,可是被她夫君给按住动不了,委委屈屈地抱住他用力咬在他肩头:“呜呜呜,慢一点儿…”
谌墨侧过脸给了委屈的小姑娘一个温柔缠绵的吻,一边动着一边哄她:“阿浣乖,不哭了,乖。”
崇宁声音带了哭腔催他:“那你快一点完啊。”这暧昧不明的话听得谌墨又狠狠地撞了几下,这傻丫头,怎么能盼着他快一些?
崇宁挨了这几下酸麻不已,扭着腰绞着他要退开。谌墨哪里肯允,于是双手握着她的小细腰用力耸动了几下,崇宁就老老实实地不敢再乱动,乖乖地缠着由着他欺负。
小姑娘这么乖,谌墨也就温柔爱怜起来,到最后小姑娘嗓子都要哑了他才尽兴释放出来,烫得绵软无力的小姑娘忍不住瑟缩了几下,看得谌墨更加爱怜,抱着她去沐浴。
坐在温热水里,崇宁缓过劲来,靠在谌墨的胸膛上,任着他给自己抹上香胰,一边细声细气地埋怨他:“好累,嘤嘤嘤,你一点都不疼我!”
谌墨温柔笑着由她埋怨,就连软绵绵的小拳头砸在肩头也还是笑得愉悦,小傻子,就是疼你…才这般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日落时地老天荒
想要一个孩子又不愿意被吃的崇宁没过几天被她夫君拎回了暗月谷,因为她老是丢下他进宫去看两个小宝宝,这使得谷主大人十分不快。
当然,媳妇和孩子都被这惹祸精占了的太子殿下也十分不快。
十分不快的两人打了个照面,愉快地寒暄了几句,然后崇宁就被她夫君拎回了国公府,次日就回暗月谷去了。
被拎回暗月谷的娇气小姑娘正要不高兴地不依不饶耍脾气,就看见她家温润如玉恍若谪仙的夫君大人朝她笑,看起来温柔又宠爱,还挑了挑眉!从小就见色起意的小姑娘顿时就忘记自己要干什么,光顾着扑进他怀里吃豆腐了。一边在他胸口蹭一边还不忘说:“美人计最讨厌了!”
谌墨圈着怀里又香又软的小姑娘笑得愉悦,附在她耳边语气正经道:“哦…阿浣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讨厌呢。”
被调戏了的小姑娘伸出小爪子挠了他几下,轻巧地从他怀里脱出来,冲他做了个鬼脸就一溜烟自个儿跑出去玩儿了。
心口被这么挠了一把的谷主大人一点都不觉得疼,反倒…有些痒,低头理了理被蹭乱的衣襟,有些惋惜地叹口气,唔,亏她跑得快。
其实除了时不时要被夫君吃上一回浑身酸软没力气之外,崇宁的小日子过得快活得不得了。成日里带着小团子到处玩儿,天气渐冷了谌墨也乐得见她多活动,只是叮嘱她别玩儿得太疯。
可是崇宁哪里是听话的姑娘呢,玩心起来了竟然敢躲开了侍女一个人偷偷爬上树去掏鸟窝儿,待到玩够了想下去时才发现有些艰难,近两丈的树上往下望…小姑娘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可四下无人,索性心一横,咬牙闭眼就要往下跳。
原本谌墨寻她不见还以为她又躲去哪儿玩了,还寻思着得好好说说她,回回都这么不见踪影的…可是抬眼就看见远处他正心心念念的人竟从那么高的树上就要跳下来!一时间什么都顾不上,一瞬将真气提至最充沛,飞身而出,险险将闭着眼满脸害怕的小姑娘接在臂弯里。
以为自己一定会摔得很惨的小少女很惊奇地睁开眼,然后惊喜欢快地喊:“师父!”
谌墨却因一口气提得太急而脸色稍稍青白,肺腑间也是刺痛,听见她高兴的声音也不回应,只想将这个没轻没重的臭丫头翻过来狠狠揍一顿小屁股。
崇宁看他脸色沉沉,也知道自个儿做错了事,乖乖地搂着谌墨脖子让他抱着回房安置在软榻上,神色讨好地嘴甜道:“夫君,我知道错啦!以后不会再犯啦!”
谌墨才不信她这话,从小到大不知说过了多少回!哪回是算数的!于是伸手就要掐她的小包子脸,崇宁最不喜欢被他这样掐着脸了,掐着不疼可是两边这么掐着嘴巴嘟起来太蠢了!她不要!
原本只是想掐掐脸再说教几句就放过小姑娘的谷主大人见她竟然还敢躲开,更不高兴了,将人揉在怀里就要挠她痒。崇宁用力扭还是躲不过,就开始装病大声喊:“呜呜呜我肚子疼!”
谌墨赶忙停下手,扶好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然后崇宁就开始哼哼唧唧地撒娇:“唔,你欺负我!我不舒服!肚子疼!都怪你!”
这话听得谌墨很想问她还记得刚才不听话乱跑然后从树上跳下来的人是谁吗。
当然只是想想,耍赖可是崇宁顶顶厉害的一项本事了,倘若当真这么问她她都敢正经严肃地告诉他:“不是我啊,大概是你吧。”于是谌墨只好一边温软语气哄着她一边牵了纤细手腕替她把脉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不舒服:“好好好,都是我错了,都怪我,好不好?”
崇宁被顺了毛,刚抬头要卖乖却见谌墨一张俊脸霎时褪尽了血色,神情间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慌,吓得她真的开始害怕:“夫君你怎么了!”不会是她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她还不想死啊!呜呜呜她再也不要骗她夫君了!好怕!
谌墨被崇宁带着哭腔的声音唤回神,看她一脸凄惶又赶忙搂着她软着嗓子哄:“没事的没事的,阿浣乖,不哭。”
崇宁还是很担心,抬眸间已带了泪水,楚楚可怜地问:“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乱想些什么呢。”谌墨搂着她轻吻她额角,神色温柔又慎重,一只手微微有些颤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这么傻兮兮的娘亲,会不会把他们的孩子也给带得笨了?
崇宁被他安抚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那我到底怎么了嘛?”
她的脉象脉来流利;如盘走珠,谌墨抵着她的额头,神情温柔,语气里辨不出是喜是忧:“你有孕了。”
崇宁登时睁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一双手在肚子上摸来摸去,虽然只摸到了一手软软的肉但还是很惊喜:“真的吗!”
谌墨看她高兴得不成样子,点点头亲了亲她脸颊:“真的,我们阿浣要做娘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眉目清冽占尽了月光
崇宁开心得都要说不出话了,简直想在谌墨怀里打滚,可是抬头看他却仍是淡然温和的模样,含笑看着她,面上看不出他有很高兴的样子。于是崇宁有些不安地问他:“夫君…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啊?”想到这个崇宁有些难过,眼睛红红的看着他。谌墨把多心的小孕妇抱在怀里哄:“乱想什么呢,怎么会不喜欢。”
爱屋及乌,这是他此生挚爱为他孕育的子嗣,即使还未出世,他都觉得自个儿已经将这孩子爱到了骨血里。可是崇宁还是闷闷的:“你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高兴,根本不像喜欢孩子。”至少没有她那么喜欢,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都觉得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它赶快长大出来,她把这世间最好的都给它。
“我怕你受苦。”谌墨觉得有些后悔,明明崇宁自己都还和个孩子似的,实在不该因为她喜欢孩子就让她这么早受孕。
孕育子嗣实在是太辛苦又危险,他舍不得她吃苦。又忆及方才她要从树上跳下来的情景,仍是后怕,心惊肉跳要吓出一身冷汗来。
一听是这么个缘由,崇宁整个人才高兴起来,坐在谌墨腿上圈着他的颈子宽慰他:“才不会呢,宝宝乖得很,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谌墨看她确实是气色好,稍稍缓下心来:“那就好。”
这才两个月多点,崇宁也没什么害喜的症状,甚至不用人哄着自己也能乖乖吃饭,也就是嗜睡了些,多少让谌墨放些心,觉得大概这孩子还真像崇宁说的是个乖觉的,知道不折腾母亲。
不过才过了没几天这孩子就折腾得让谌墨黑了脸。娇气小姑娘开始孕吐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有时候就连吃碗清米粥都能吐得昏天黑地的。头回孕吐是在早膳时分,甜甜蜜蜜地吃着谌墨给她喂的肉羹,结果刚一勺下去就反胃的不行,扭头就给吐了,吓得谌墨忙问她怎么了,崇宁反胃得一直呕,连话都顾不上说一句,倒是边上的侍女担忧地道:“夫人这怕是害喜了。”
过了好一会儿崇宁才止住,谌墨端水给她漱了口,把人抱在怀里问还想不想吃些什么。崇宁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可怜兮兮地在他颈窝里蹭:“以后再也不生孩子了。难受。”谌墨看她刚刚那样儿心疼得巴不得连现在肚子里这个都不生,连忙应她:“嗯,阿浣乖,咱们以后都不生了。”
他也知道孕育子嗣艰辛,只是没想到竟这般折腾人,崇宁自小被他养得娇贵,哪里受过这个累。没几天下来就瘦了好多,下巴尖尖的一点儿肉都没有了。看得谌墨又心疼又不知如何是好,每日各式的补品流水似的往房里送,崇宁却一点儿也吃不下,有时候闻着味儿都觉着想吐,偶尔谌墨狠下心硬逼着她喝下一盅汤,没一会儿就吐得干干净净,还止不住地干呕,慢慢消停了就抱着他脖子嘤嘤地哭,把他的心哭得跟爪子在挠似的,偏又一点办法也没有。半个月下来谌墨也清减了许多,成日里想的就是怎么给崇宁多喂进些东西,都快要魔障了。
所幸出了三个月这症状便好了许多,不再吃什么吐什么了,于是谌墨就一日许多顿地给崇宁喂着,只想着将前些日子的给补回来才好。偏偏小孕妇脾气又不好,没来由的就觉着烦,看见补品烦,看见饭菜烦,看见来看望她的国师大人更烦,恨不得上去踹两脚的那种烦,有时候看见谌墨竟也觉着烦。总之就是整个人气不顺,看什么什么不顺眼,不顺眼了就烦,烦了就开始哭,谌墨只能日日抱着她哄:“阿浣乖,再这么哭下去宝宝都要笑你了。”崇宁拿他的袖子擦眼泪:“宝宝才不会笑我,它要是敢笑我我就把它丢到簸箕里去,不要它了。”
谌墨看她哭得眼皮粉红,说出来的话跟个闹脾气的小娃娃似的,一颗心都要软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