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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着,”凌月偏头,轻轻咬了下秋梦雨的耳垂,骇得她跳了起来,又不敢离他太远,不问清楚秋锦缎一夜之间如何消失的,她又怎么甘心,怎么安心?
凌月望着她,看着她就像是一只畏缩,惧怕的小猫,又不甘的挥舞着小爪子的模样。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凌月冷冷地放开她,冷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再缓缓陈述了出来……
第十一章 没你允许,再也不碰你
事情就从头说起好了。
秋锦缎进入了太子府后,虽然吃喝供着,但是秋锦缎好赌,太子府却没有给他任何的钱财,让他再府里心痒难耐。
一日,秋锦缎正闲得无聊的在街上闲逛时,白素馨故意与他擦肩而过,将他引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你,想不想银两?”白素馨凤眼半眯,带着极度诱惑的笑容,看着秋锦缎。
秋锦缎认得白素馨,立即恭迎了几句,只是那模样,哪有不想赚钱的道理?
“你妹妹秋梦雨,比本宫先进王府,府里的事大多是她操办的……”白素馨故意顿了顿,“想要银子,今晚在府里后院的那棵梨花树下等我。”
秋锦缎连连点头回应,白素馨转头离去。
怀着忐忑且又兴奋的心思终于等到了入夜,秋锦缎急急地吃了晚饭,就迫不及待地到了白素馨所说的那株梨花树下去等着了。
此时只是初秋,梨花依然纷纷落尽,只留下无数个小巧玲珑的果子。
秋锦缎此刻哪有心思看着梨花树?只是一眼便知道这是小妹最爱的梨花,确认了位置就满怀心切地等着了。
想来,秋梦雨每次路过桃花树时,总是要驻足观望,怕是爱极了,太子又千般宠溺,这才在后院移了一株梨花树。
直到夜色深深,有了些寒意的时候,白素馨才姗姗来迟。
看了眼秋锦缎,心里暗笑一声,“贱民毕竟是贱民,哼!”撇了撇小嘴,眉毛微挑,“你妹妹在府里,大肆搜刮金银,如今却死死拽着不肯放手,对外还说是本宫在管理太子府,你若直接找她去要钱,她肯定一两银子也不会给你。”
秋锦缎连连点头应“是”。
“她当初离开江南是因为你父亲逼婚的吧?”白素馨压力了声音,又实在不想看这“贱民”恶心的嘴脸,最后转过身,背对着他道,“最近你家里境遇似乎不太好,你就说你父亲生病了找她要些银子,她不会不给的。”
白素馨说完,这里可一会也不想呆了,直接理也不理秋锦缎如何表现,就要踏步离开。
秋锦缎叫住了她,“你为什么帮我?”
白素馨嘴角牵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眸子一转,回转过身,望着秋锦缎,以一贯的娇媚笑颜,又带着荷塘里那出淤泥而不染,清澈亭亭的莲花那样的圣洁,轻轻说道,“因为呀,”盈盈笑颜,倾尽天下,更是迷醉了面前的秋锦缎,“本宫也需要脂粉钱对不对?”
再之后,秋梦雨出事,秋锦缎才知道自己惹了事,犯了大事,在白素馨的安排下赶紧卷了几件衣服和骗来的钱财,逃出了京城。
才走到这个镇子,秋锦缎见到镇子门口的赌场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肚子里的那只赌虫又在不安的蠕动起来。
“哥哥怎么这样……”秋梦雨越听着,眉头皱得救越紧,到了最后,干脆捂住了嘴,那泪水,直从眉梢下那双杏仁似的水眸里滑落。
秋梦雨的泪,是滴在凌月心头上的,一滴一滴,敲打在心上,很疼……
仔细瞧着她的眉眼,终于忍耐不住,凌月又一次抱紧了秋梦雨,将她转过身来,那张妖媚的唇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嘴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带着暖一且霸道的舌直接滑进了她的口内,霸占着,允吸着她的香甜,一只手更是已经攀上了她的柔软。
她拍打着他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任她不能动弹半分。
“不要……”她含着那条舌,不清楚地呢喃了两声,两只手依然在不安分地乱舞,想要逃离他的怀,逃脱他的唇。
他死死地箍着她,就算她手臂已然在挣扎中被掐得青紫一片,他依然似失去了理智一样,紧紧地箍着她,不让她动弹半分。
“我做妻子,嗯?”他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但随后,耳垂又是一片让人心颤的湿润和温暖。
她没有回答,也来不及回答,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床靠近。
她被凌月放在床上,看着凌月越来越近的那种酷似妖媚的脸,眼角,渗出了两行泪水。
泪水,划过秋梦雨的脸颊,也在凌月的心上,划出一道伤痕。
更是狠狠地斩断了凌月突然的疯狂!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用手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他狠了下心,道,“我不会再碰你的……”
痛苦地合上了双眸。
为什么?
就不能给他个机会,让她有那么一点点的爱他?
他可以给她温柔,他可以如影随形地伴着她。
“我不会再碰你,除非你的允许。”终于还是狠不下心,凌月又将这句话说了一遍,只是,多了一个条件。
“我不会再碰你,除非你的允许。”
凌月心头再一次抽痛了一下,带着惨然而苍白的微笑,怜惜地望着秋梦雨,虽然她的脸颊近在咫尺,不知为何,今日的她,竟似那么遥远。
“我等你爱上我,好吗?”凌月再一次用指尖小心地触碰她的脸颊。
听到这句话,柔软的指尖触碰下,秋梦雨浑身一颤。
*
晚上10点左右,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还有一章~
第一章 转眼已过十一年
那日的事情,两人再也不提半句,就是向南路途中的马车,也都又多了一辆。
往后的几日里,凌月又似回到了从前,对任何事情都冷淡异常,还有些无精打采的。凌月要骑马,最后不得不被徐路压着坐上了马车。
凌月一辆,秋梦雨一辆。
两人分开,虽然可以说是朝夕相处,但几日内竟再也未见一面。
又过了三日,已经进入了江南境内,终于收到了凌云的消息。
凌月一手执着凌云派使者送来的书函,不由自主的,还是叹了一口气。若是此时有人在车厢里,若是此时秋梦雨见着凌月,必然捂嘴惊呼。
此时的凌月,哪里还有当初做着逍遥王爷的风光和逍遥。
那一脸的憔悴,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配着他时不时的一两声咳嗽声,一副久病在身的模样。
看着手中的书函,凌月更是咳得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咳痰而出。
“王爷……”喜儿在马车外担忧地在马车外叫了一声,只听到凌月虚弱而轻微的一声“没事”,也就不敢再出声了。
这几日,安王爷凌月的脾气可大了,喜儿端着药膏进马车想帮他换药,那些那药膏都一点不剩地被丢出车外,好几次,喜儿差点也跟着那些药膏遭受同样的待遇被丢出去。
“徐大哥,”喜儿又一次跑到了徐路身边求救,但是徐路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他能有什么办法?
最后一次换药,是那女人帮王爷换的,到了现在。估计王爷伤口早就溃烂了,也不知道王爷跟那女人又闹了什么矛盾,两人一副从此不相往来的模样,不管他怎么刺激王爷,都被王爷赶了出来。
喜儿失望地回到了凌月的马车边上,听着凌月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心里就像被什么揪起来了一样疼痛。
虽然,她对王爷是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意啦!但是毕竟服侍了王爷那么多年,王爷又对她和徐大哥那么好,看着王爷难受,她心里也不舒服。
望了眼后面秋梦雨乘坐的马车,没有半点动静,心里很不是滋味。
“王爷能对你深情如此,是你的福气,现在倒还挑起架子来了。”虽然心里是这么说,还是在休息的时候,为凌月端去了一碗粥。
凌月冷冷地看了眼喜儿端来的粥,又一次闭上了那双日渐浑浊的眸子,冷淡地说了声,“放这里吧。”
喜儿一听这话,急得差点哭了出来,“王爷,您行行好,就吃一口吧。”
每日都是喜儿送这些食物,收拾盘碗,这几日,王爷吃得东西少得可怜,几乎没吃一样。王爷身上有伤,身上的药不换,送来调养的药也不吃,就是送来的清粥也只是如同品茶一样细细尝了两口,就再也不碰这些食物。
见了凌云,冷漠地将秋梦雨丢给他,就像秋梦雨是个包袱一样丢给凌云,就以“公事繁忙”的理由离开了。
转身,头也不会。
凌云见到凌月和秋梦雨时,有些愕然地看着凌月的一举一动,再看着秋梦雨也如出一辙的冷淡表情,
秋梦雨现在是宫女,且是皇上吩咐过,让她侍奉太子起居的宫女,凌云自然不会将秋梦雨赶走。
再次见到凌云,秋梦雨心思有些复杂。
“终于,见到了呢……”
秋梦雨心思百转,突然又犹豫了起来……
只是事已成定局,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也就跟着凌云,安心地做着一名侍女。
这里已是江南,离那株梨花树不远,就在附近……
终有一日,秋梦雨鼓起了勇气。
清晨,凌云闲适地站在庭院里,呼吸着清晨的芬芳。
莲步婷婷,巧挪至凌云的身边。
“太子,”在他身后轻唤,那欲言又止的神态,分外诱人,只是此时无人欣赏。
凌云正在出神,突然被秋梦雨的轻唤吓了一跳,脸色不善地转过脸,“甚事?”
秋梦雨看着凌云,心道,“他连和我说话都不愿意多说一个字,我……”压下心中的伤感,强行忍耐,巧语琼音,“能……陪我走走吗?”
“陪她?”凌云心里哧笑了一声,果断地说道,“好……”话刚说完,自己反倒先是一惊!
自己的本意,莫不是拒绝的?
话已出口,他也不好再改,其实陪她走走也没什么,还能顺路看看那株梨花树。
梨花树,如今,如何了?
十一年了……
秋梦雨和凌云并肩走着,没有闲谈,更没有适宜的笑颜,也不似书画中的那种诗意。只是慢慢地,走。
一直到……榕湖边。
秋梦雨抢先了几步,走到那株梨花树下,纤纤细手揉了下粗糙的树干,抬眸,对着凌云含笑,“你可知,我最喜梨花。”
凌云瞳孔微微缩小,心底道了句“不可能”后,又立即恢复了正常,摇头道,“不知。”
秋梦雨抬头,从前高不可及的树枝如今已随手可得,带着一分幽清的美丽,伸手攀下一枝梨花树枝,上面还挂着几粒晶莹的露水,顺着秋梦雨的柔荑,流入袖内。
秋梦雨没有皱眉,“啪”地一声折下了它,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新脱俗,不可一物。
那一刻凌云脑中“轰”地一声响,仿佛满天云彩都失去了光彩,只剩秋梦雨一人而已!
此时秋梦雨一身水红色的袍子,站在那个,引住了整个世界的光芒,轻轻把那枝梨花树枝放到鼻前,深深闻了一下。
凌云怔怔地望着秋梦雨,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眼睛再也不敢挪移一下。
只见秋梦雨拿着树枝,像是在上面嗅出了什么味道一样,迷醉地抬头,双瞳模糊地看着凌云,那点深情,是怎么也藏不住,也不想瞒的。
“十一年了……”秋梦雨轻叹,飘入凌云的耳里,直接逼得他瞳孔缩成了一条缝!
凌云冲到秋梦雨面前,像是发狂了一样紧紧握住秋梦雨的双肩膀,双瞳赤红,“你说什么?”
秋梦雨不管凌云掐得自己的肩膀,到底青紫了几片,带着点苍白和惨然,直视凌云,“我说,十一年了。”
她赌了,赌对了,凌云还是在乎她的,只是先前没认出她而已!
只是心里,为什么却是空洞得厉害,什么都不剩下?
凌云再也管不了许多,十一年了,他十一年前在这里为那个有点倔强,有点娇气的女孩摇下过一树梨花,之后那女孩如同梦一样,时时萦绕着他的心头。
她叫什么,他早已忘却,独独记得她眉毛一挑,插着小蛮腰时的可爱。
也独独认定了,此生她,是他的!
只是……该死的,为什么之前没有认出她来?
猛地将她囚进宽敞的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她。
从前,错过一回,如今,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不是吗?
秋梦雨依偎在凌云的怀里,不知怎的,想着的,却是那个温柔而厚实的胸膛……
第二章 初识恋意
秋梦雨与凌云一同携手走回客栈,两人一路依然是寂静无言。
凌云不知该如何叙说,之前一直只将她当个棋子,为他铺平往后登基的大路。
秋梦雨脸上又着淡淡的温柔,有一丝幽幽的羞涩,时不时瞟过凌云的脸颊,眼波温柔,有种说不出的柔媚风情。
凌云看着,竟似痴了。
走回了客栈,秋梦雨缕了缕披在肩上的长发,带着笑意,“我,回去啦。”
凌云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