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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慕含影,镜澜走向了人群的集中地,这一晚,他只想和她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娘子大人,让为夫今晚为你效劳吧,想要什么,说。”镜澜轻摇羽扇,搂过旁边娇羞的女子说道,顿时又羡煞了一众旁人。
慕含影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听不到这个称呼了,没想到就被这个家伙这样说了出来,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不能给他承诺,那就陪他放纵一次吧。
“夫君,我想要那个琉璃灯,你可以拿到吗?”慕含影睁着迷离的眼睛说道,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对生命的的渴望。
“好,娘子且在此处稍等片刻,为夫去去就来。”说完,镜澜就跳上台去,取得这琉璃灯的规则就是答对这出题人提出的三道题就可以了,同时要喝下这台上的三大碗酒,一碗一道题,这可是锦悠最烈的酒——点绛唇,已经有众多人倒下了。
“出题吧,今天我家娘子好不容易有了想要的东西,夫子可是要手下留情喔。”虽然是对台上出题之人说话,但是镜澜的眼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慕含影,站在台下的她即使隐在众人之中,他也能第一眼发现她的存在。
“公子,这话好说,既然你有胆量上来,那么一定就做好了准备咯,老夫欣赏你的勇气,开始吧。”出题的人是锦悠民间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大家都唤他岑夫子。
拿过桌上一碗酒,镜澜直往嘴里灌,这酒的后劲真的不是一般大,其实镜澜一直都不怎么喝酒的额,这一次怕是很难下台啊。
慕含影看着这样拼命的家伙,哭笑不得,只得用眼神示意他要记得逼出体内的酒。
镜澜回以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但是那夫子到底问的什么啊,怎么他都听不懂,茫然的看了看台下的慕含影,这次真的糗大了。
没办法,慕含影只得亲自上阵,“夫子,实在不好意思,我的夫君不是锦悠中人,这次也是到锦悠来看望我的,但是看着我实在喜欢这盏琉璃灯,所以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让我来答题呢,看着他这片诚心的情况下,拜托您了。”
夫子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本来玩的就是这种气氛,问过在场众人的意见,同意了慕含影的提议,只是得多喝一碗酒。
两人相视一笑,慕含影的身体是滴酒不能沾的,这个重任就只能落在了镜澜的身上了。
慕含影虽然多年未回锦悠,但是她对锦悠的历史可是很了解的,这些年不能回来,只能寄托于描写锦悠的书籍了,或许在场的许多人还没人比她了解的透彻呢。
最终二人自然是毫无悬念的夺得了那盏琉璃灯,也获得了在场人们的一致的鼓掌。
带着大家的祝福,二人渐渐的隐在了人群中,镜澜带着含影去了很多地方,这一个夜晚在他们后来很多的日子里扮演了一个太重要的角色,幸福很简单,却也很容易流逝,看着笑得那样开心的镜澜,慕含影第一次觉得自己好自私,陷得越深,到时只会让他愈加不能自拔吧。
“镜澜,谢谢你,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我会永远记得的。”但是希望你永远忘记,忘记是最难的,所以只能将这个交给你了。
天空似乎听到了含影的心声,雨又开始下了,这倒让镜澜的酒意清醒了些。
“傻瓜,我们以后也可以天天这么快乐的,走吧,雨好大,身体又不好,淋病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将含影护在了怀里,奔跑着向前走去,两个人的世界竟是让人如此眷念。
两人回到镜澜的别院时,已是全身尽湿,赶紧的让慕含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镜澜就跑去烧热水了,他喜欢这种为爱人付出的生活。
不知为什么,今晚的慕含影特别慵懒,在镜澜给她打来水沐浴的时候就发现了,竟然让他做她的仆人帮她洗澡,这可是太贬低他的身份了吧,但是很显然,他会同意。
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慕含影的睡意袭来,就那样睡着了,轻轻地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没有任何的欲念,只是希望她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即使极力隐藏,他还是看得到她眼里的那份疲倦的,是心疼也有无力,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告诉他呢。
看着那在睡梦中还紧皱着的眉头,镜澜真的很想帮她抹平,但是伸出的手还是退了回来,只是怕吵醒了她,其实他并不知道在刚刚将她抱起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的警惕之心是不亚于月熙尘的,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那睡梦中的呓语只是她设的一个局而已。
半夜,镜澜是在慕含影的惊恐声中惊醒的。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我真的不想杀人的,可是这是我的国家,我的家啊,我怎么能看到她落到你们手里。”
“不要…不要…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父皇,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这条路好累。”
…
本来是想要摇醒那睡梦中的人儿的,但是他不忍,那眼角的泪珠在他看来是如此刺眼,这些年她生活得竟是如此痛苦,为什么他不能帮她分但丝毫,对了,老爹曾经说过,岚桦与锦悠的大战将一触即发,这次锦悠怕是躲不过了,或许在这一点上可以帮助她。
轻轻地将被子拢了拢,将她袒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地放了回去,镜澜吻了吻睡梦中的人的脸颊,“影,放心的睡吧,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这一次不要再害怕,这场杀戮我会帮你解决,等我回来,要乖乖照顾自己,知道吗?”
第二天,等待慕含影的就是桌上的一纸书信,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做到了,接下来应该就是让他彻底死了心,还有将那背后的幕后黑手引出来吧。
镜澜是个不擅长用言语表达自己感情的人,自然他的书信也是寥寥几笔带过,但是却是幕后影此刻最在乎的东西。
“走吧,玩够了,该回去了。”暗和夜早在两天之前就已抵达锦悠,只是一直未曾出现而已,他们对于慕含影近日所发生的事也是很了解的,所以此刻他们什么都不能说。
月暝在锦悠的举动越来越大,多次与士族官僚在酒楼聚会,他的大手笔也让许多经受不住诱惑的商人选择了叛变,这也促使锦悠的局势越来越动荡,朝堂上的议事重点也有了改变,终于不再只着重于边疆战事了。
“主上,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只等你的吩咐了,这次定要与他来个玉石俱焚。”就连一向淡漠的陌希此刻也不冷静了,得知主上的计划,他可是连夜从岚桦赶了过来,这么多年的隐忍终于要行动了,他们怎么能够安然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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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会控制在20万字左右,所以差不多也快结局了,番外什么的,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补上,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将这篇文再修改一番的,本来不会是这些字数就完结的,因为墨墨也是学生,也需要考试嘛,希望亲们理解,谢谢啦。
☆、第六十二章 渐生嫌隙
“陌希,你们不该来的,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反正你们一向也不听我的,现在锦悠内忧外患,实在令人担忧,我知道你身在岚桦,有众多无奈,我也不曾怪过你,不过这么些年,我们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现在知道了岚临煜的身份,还有他那支隐在黑暗中的军队,我们也好选择应对之策。”
陌希当初潜入岚桦的目的就是为了帮慕含影窃取情报,这么些年也算是多亏了他及时的通信,才让锦悠的伤亡降低了这么多,她也不是神人,自然还是需要别人的帮助的。
“墨御此刻在前线与我锦悠对抗,暗,你悄悄潜去前线,切不可暴露自己的行踪,我需要你给我带回最真实的信息,现在的那些送信的使者已经完全不能相信了,告诉他,不要太有压力,能挡则挡,万万不可泄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别回来见我。”将自己之前早就写好的一封信交给了站在门边的暗,她相信他可以突破重围将这封信带到,但是她低估了一个人的实力啊。
“是,主上,暗一定会办到你交代的事。”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房间正中心的人,暗退了下去。
慕含影拿过桌上的茶水,稍稍抿了些,话说得太急,还是有些吃不消啊。
陌希一向比旁人观察细致入微,也知道慕含影此刻的身体早已是不堪重负,赶忙将她扶到了一边的床榻上躺着,夜也快速的来到了床前。
“好了,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忙过这一段就好了,明天父皇就要宣布将我立为太子的事了,我相信有些人一定按捺不住了,你们要密切注意那边的动向,知道吗?好了,先退下吧。”挥了挥手,慕含影躺回了床上,怕是过了今晚,再无安宁之日吧。
第二天,朝堂之上,慕铎让身边的小平子宣读了圣旨,大殿上顿时一片哗然。
含影淡定的上前接过了圣旨,当然还不忘看看身边慕忻的神色,可是为什么她看到的只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下了朝,有人过来祝贺,含影笑颜以对,当然也避免不了一些人小声的议论,那些人大多是支持慕瑄或慕忻的,显然慕瑄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恭喜你啊,小影,我都说了你合适了嘛,父皇的眼睛是雪亮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回府了呀,以后都不用去御书房了吧,每天看着那些奏折头都大了。”慕瑄的抱怨在慕含影看来就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如果自己有这个能力,她一定让他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生活,但是她不可以啊。
“恭喜你,十六弟。”在众人面前,慕忻还是要维护自己皇子的形象的,才不会像慕瑄一样如此没有礼数。
“谢谢两位哥哥了,父皇还有事宣召,我得先告辞了,不好意思。”慕含影礼貌的向二人鞠了个躬,现在远离慕瑄或许是对的,在慕忻的眼里她看到了太多不该有的情愫,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御书房内,此刻只有慕铎一人安坐在那里,小平子不知何时退下了。
慕含影没有去打扰凝思的慕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良久,慕铎才回过神来。
“含影,来了啊,过来,父亲又走神了,天气有些转暖了,就越发想念你的母亲了,她最怕冷了,总喜欢窝在我的怀里,可是这么多年她却一个人孤单的忍受寂寞与寒冷。”慕铎窝住了慕含影的手,依旧是记忆里的那般冰凉,为什么他总不能给爱的人带来温暖呢。
“父亲,没事啦,只要你好好的,我好好的,母亲就不会感到孤独了,她只会感觉到幸福。”慕含影最不擅长的就是去安慰别人。
“傻孩子,还得让你来安慰我啊,没事,只是感伤一下而已,你还不允许啊,说正事,今日圣旨一颁布,你就成了众矢之的啊,含影,你的九哥还是太不懂事,不然也不会让你来挑这担子,父亲对不住你。”慕铎心疼她的懂事,这孩子继承了她母亲太多的东西,就连这毫不保留的为别人付出也是。
“没事,只是父亲,最疼的人是你吧,大哥的离开,虽然你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想,现在还要面对这些,倒是我们为人子的不是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这一次我一定可以把事情处理好的,那我就先退下了,还有些事要处理,父亲,含影先告退了。”将手抽离了慕铎的掌心,这次请让她一个人走。
匆匆赶回王府,走进了地下密室,果然看到了陌希和夜两人,他们的脸色是如此沉重,慕含影倒不知如何开口了,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刚刚慕忻的笑,是宣战吗?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说。”慕含景揪着夜的衣服说道,夜一向对她没有任何的隐瞒,所以她才选择了问他。
“主上…”陌希本是过来阻拦的,但是慕含影那嗜血的眼神让他退缩了,这一次,主上是真的生气了。
“暗…暗…暗他死了,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只留下了三个字,对不起,他应该是遇到了强大的敌人,自杀而死的,他的舌头已经被拔掉,应该是怕消息泄露,主上,暗他没有埋怨过你,你不要自责,我们能为主尽忠,是我们的荣幸。”夜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了,这些人中,他与暗的合作时间最长,他们还承诺过要守护主上一辈子的。
“主上,快,扶她躺下,我得给她渡些真气,不然我怕她撑不过去,将卿衍交代的药拿过来,别慌,夜,现在只有我们二人能帮忙了。”陌希不愧是除慕含影之外的最高掌权人,在任何时候,他都比其他人要冷静些。
夜快速的将自己旁边包袱里的药瓶拿了出来,掺合着热水让慕含影服了下去。
暗的死,对于“残夜”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不是因为缺少了一个战斗力,而是缺少了一个家人,自此,他们再也看不到那个会傻傻笑的家伙了,他才和慕含影差不多大呀,这也让大家对这次的任务有了更多的决心。
“对不起,陌希,夜,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如果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我不会让他去的,他的生辰还有两天就到了,我还没来得及祝贺他呢。”慕含影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为了母亲,她牺牲了太多,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