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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我知道了,我听您的,我会娶苏韵,行了吧。”慕忻说完就离开了,言语间没有一丝感情,反正也没有人在乎,最爱他的大皇姐为了母妃的私利也被牺牲了,那个人的眼里也没有他的存在,如果说那个皇位对他还有什么吸引力的话,就是可以将他强留在自己的身边吧。
慕含影没有注意到慕忻那若有所思的目光,现在她太容易沉溺于幸福之中了,连最起码的警戒心都没有了。
看着那相依的二人,她仿佛也感同身受似的,原来幸福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上演,只是她始终不是主角而已。
但是为什么她的视线会有轻微的偏斜呢,那桌的镜澜与旁边那单纯可爱的女子竟是如此的和谐,如同画中走出的人儿一般,镜澜的身边从未出现什么女子,但是这一次,他却把她带到了自己面前,为什么她的心会有些疼痛的感觉呢。
那个女子是如此美好,那笑容怕是她一辈子也拥有不了,那浅浅的酒窝,那水嫩的肌肤还有那皎洁如星光的大眼睛,如樱桃般水润的嘴唇,一切让人无可挑剔,那该是镜澜喜欢的女子吧,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那样如谪仙般的男子吧。
冷漠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着人群,慕含影走进了后殿,她不想再被镜澜影响她的感情了,现在锦悠更乱了,她的心思该放在这上面才对,她得给慕瑄一个稳定的锦悠,那个人,是觉得所向披靡了吗,所以才敢这么猖狂,她不会让他嚣张那么久的。
“澜哥哥,你在看什么啊?快起来啊,我要去看新娘子啦,人都走了,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快点,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有趣的事呢,你说那个新娘子漂不漂亮啊?”溪染其实就是小孩子心性,但是她其实还比含影大一岁呢,但是她天生一张娃娃脸,还骗了不少人呢。
就像含影猜测的那样,没错,她还真和镜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但那只限于曾经,现在她只是镜澜疼爱的妹妹而已,她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爱恋,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份朦胧的感情算什么吧。
月溪染,暮景最受宠的小郡主,皇上也就是镜澜口中的老头的堂弟安王的小女儿,大将军月溪砚的宝贝妹妹,从小可就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疼的,连镜澜也不例外,两家父母早已为两人定下了婴亲,或许是镜澜不懂吧,所以他也没拒绝,但是随着年龄的渐长,溪染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镜澜再也不会对她露出那么温和的笑容了,而且他开始故意的躲着她,溪染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澜哥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她就这样一直麻醉着自己,直到这次她以为镜澜终于回心转意的时候,她却听到了他已经有喜欢之人的消息,一巴掌就那样过去了,她想道歉,却看到了他眼里的无所谓,原来真的只是一厢情愿啊。
后来听说哥哥将他打了一顿,以此来安慰自己,第二天就找到了皇上解除了婚约,既然他不懂得珍惜她,那么一定会有更好的人会来珍惜她的,她不稀罕。
这次和镜澜来锦悠,是抱着单纯的心里来的,只是想来看看这传说的中的只会之乎者也的国度是哪般模样,没想到就看到了这次婚礼,这当然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啊,暮景的习俗截然不同,她还是喜欢这个形式。
镜澜保证他真的不是故意转过身看到那抹笑容的,他从不知道原来那个人还会笑啊,他还以为他是个冰娃娃呢,但是却因为溪染的话,他就那么犹疑了一下,那人就不见了,只好收回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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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墨御太笨了,这章码了三次了,前两次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本来可以码更多的字的,抱歉了,亲们,今天上课了,所以更新完了,现在完全是裸更呢
☆、第四十七章 狭路相逢
但是溪染的出声拉回了他的视线,再转过身去的时候,人儿已经不见了。
“好了,走吧,慌什么,人又不会跑,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啊。”镜澜宠溺的摸了摸溪染的头,现在也只能用兄妹之情去弥补了。
溪染吐了吐舌头,表示对镜澜摸小狗一样的这种行为的不满,拉着镜澜的手,赶紧的往后堂跑去,她可没忘自己的目的啊。
“哎哟,好痛喔,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溪染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吼道,完全没有顾忌自己是个女孩子的身份。
云岸本是急冲冲赶回家的,刚刚门房来报,说是母亲突发疾病,没办法,只得先向九皇子道了个歉,然后又跟慕含影辞别,这才安心的准备回家去的,没想到却撞上了这么个冒失的女子,他都没说什么呢,那个女人倒是恶人先告状啊,当即对她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姑娘,请你搞清楚一点,刚刚是你撞上来的,不要没事找事行吗,无聊至极的游戏,让开,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耗。”一心牵挂母亲的病情,云岸自是没注意到自己此时的语气是有多么不善,其实他从小生活在军中,边上都是男子,大大咧咧惯了,哪管得了那么多礼仪啊。
溪染本想让他道个歉就算了的,没想到竟听到这么一番话,当即也没去管看什么新娘子了,她得为自己讨回一点公道,男子让女子本就是自然,就算她错了,也应该是他道歉啊,这就是她所想的。
“喂,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故意往你身上靠啊,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本姑娘可看不上,我不管,快点道歉,今天不道歉,我还就不让你过了还。”溪染作势还把手插在了腰上,就是一个上门吵架的样子啊。
云岸一心想离开,溪染就那样想方设法的拦着,双方可都不是吃素的啊,拉拉扯扯之间,云岸手上的玉环摔了下来,场面顿时冷却了。
这只玉环是云岸母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自己一直好好的保护着,没想到今天竟然摔碎了,突然,她好想掐死这个女人啊。
“云将军请息怒,舍妹并不是故意而为之,放心,本王一定会找最好的工匠帮你把玉环补好,溪染,闹够了没有,还不快退到一边去。”镜澜本是在一边看戏的,溪染的性子可不是一般倔,但是看到云岸那越来越黑的神色,他是知道云岸的能力的,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没办法,他才走上了前。
溪染还没有从刚刚的事件中反应过来,镜澜还以为她吓傻了呢,轻轻推了推,只见溪染没有搭理他,而是走上前,拾起了那个断了的玉环。
“是你,你知道我找了你两年了吗?”溪染喜极而泣,但是另外两个人很显然不懂她这丰富的表情。
两年前,溪染随着哥哥进入了那个她一直向往的军营,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里有太多的束缚,她完全不能适应,所以他开始和溪砚闹,但那时溪砚太忙了,也没怎么好脾气对她,终于有一天,两人又吵了起来,一气之下,溪染一个人跑了出来。
她就那样漫无目的的跑着,没有目标,最后毫无疑问的迷了路,但是周边杳无人烟,天气也渐渐变得阴暗了起来,一场暴雨即将来临,溪染不愿意回去认错,依旧不停地往前跑着,她讨厌那样的哥哥。
“小姑娘,天都黑了,让哥哥带你回去吧。”就在溪染终于跑不动了,准备坐下休息的时候,几个猎户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满脸的络腮胡子,这是溪染最讨厌的装扮。
就算是再单纯的人,看到对面那些人泛光的眼,也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吧,溪染赶紧退了好几步,她还是学过一些功夫的,无奈还是弱了点,没几招就败下阵来,眼看着那些家伙越靠越近,她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咬舌真的好痛呢。
就在溪染认命的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只见一道亮光越过眼前,一个黑袍的男子就这样出现在了她面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溪染却感觉到了温暖,她安心的睡了过去,真的好累。
那几个猎户没想到溪染竟有如此厉害的帮手,赶紧丢下了手中的武器,灰溜溜的逃走了。
等到溪染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星光点缀了整个夜空,这么美的景色,再累的身体也会好很多吧,黑袍男子依旧守在自己身边,什么话也不说,溪染自觉地把他归结为了哑巴,本想再和他攀谈几句,单丝黑袍男子看到她醒来,扔下了一些吃的就走了,这时她才发现哥哥的营帐就在不远处。
看着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溪染才突然想起来竟然没问他名字,但是她看到了那人手腕的玉环,样式很特别,所以这两年她就凭着这个唯一的线索一直在找这个恩人,她溪染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两年前,在暮景边境…”溪染完全忘记了刚刚的争吵,现在只有与恩人重聚的喜悦,原来不是哑巴啊。
云岸可没有她那份心思,或许是哪一年救过她吧,但是自己救过的人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还是回家最重要。
“离王殿下,臣还有些私事要处理,还请允许我先行告退,公主殿下,刚刚实在是对不起,云岸冒犯了,告辞。”没给机会溪染,云岸快步离开了,就像是在避瘟疫似的。
镜澜看到了溪染眼里的那份失落,他是听溪染谈起过这个恩人的,但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了,那位将军似乎对她印象很不好呢。
“别发呆了,走吧,云将军的住处似乎离镜王府不远,如果你想去找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完这话,镜澜愣住了,为什么他会谈到镜王府呢,但是溪染显然没有多想。
“对呀,如果我们跟锦皇陛下说,要入住镜王府,也没什么问题吧,太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澜哥哥果然聪明。”溪染一扫阴霾,开心的笑了起来。
等到两人到达后堂的时候,气氛已到达了沸腾状态,慕瑄的脸上已有了红晕,还说要和他不醉不归呢,算了吧,镜澜无语的笑了笑,他的目光在四处搜寻那个身影,但遍寻无果。
此时的慕含影站在最边边的角落里,她不能喝酒,现在的身体更加不行,看着笑得那样开心的慕瑄,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是这种幸福不属于她,默默地往前走着,竟然来到了慕铎一行人所在的营帐,这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了,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为什么会走向这里呢,她也想不通,或许是想找到那个温暖的怀抱吧。
慕铎伸了伸手,将慕含影招到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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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御更文是慢了点,所以不能像那些有存稿的人一样更得那么稳定,还希望亲们理解,谢谢大家了
☆、第四十八章 暗潮汹涌
“各位尊贵的客人见笑了,这是我的儿子慕含影,含影,还不快见过各位叔叔伯伯,这孩子有些内敛,不太爱说话。”慕铎握住了慕含影的手,他知道她不愿出现这种场合,但是有些事还是得面对的啊。
“含影给各位叔叔伯伯问好。”慕含影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情,这些人中又有多少是对锦悠没有觊觎之心的,怕是少之又少吧,这些人将来可能都是她的敌人。
慕含影的出现明显将这个表面宁静的宴会推向了高潮,以慕铎对这个人的亲密程度,大家不难想象此刻站在他们面前这个羸弱如书生般的人是谁。
“锦皇陛下,这位想必就是锦悠的镜王殿下,您的十六子吧,果然是年轻有为啊,今日一见,才知道什么叫少年英雄啊,黎靖,该好好像殿下学习了。”来人正是黎然的酋长,也是最早与锦悠结盟的部落,这些年对于锦悠与其边境的安危可是做出了不少贡献呢,为人十分豪爽、好客,也是慕铎的至交好友,他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人就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一生他只有一位妻子。
“是,父亲大人,以后还请殿下多多指教。”黎靖走上前来,恭敬的说道。
“哥哥这是说的哪儿的话,不必如此生疏,锦悠与黎然可是亲如一家,哥哥这样说,有些见外了呢,如果哥哥不介意,改称含影一声弟弟的,父皇,黎伯伯,对吗?”含影愿意去结交心性善良的人,这黎靖话虽不多,但看到出来他是本性纯良的人,而且他的父亲也颇得慕含影好感。
好好好,慕铎,黎酋长二人相视一笑,黎酋长看到慕含影这样夸赞自己的儿子,自是觉得脸上有光的,慕铎也是一样。
“好好好,殿下如此胸怀,实在是令我这个做长辈的佩服呢,靖儿,以后定要好好像含影学习,知道吗?”黎酋长也直呼起了慕含影的名字,好一幅其乐融融的场面啊。
其他部落以及岚桦的人脸色可就不好了,其中尤以虚昂和朗越为首。
虚昂是岚桦的走狗,当年本是与锦悠缔结了盟约,不曾想竟中途叛变,还带走了锦悠大部分机密材料,致使在那一年与岚桦的战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