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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楼上还是楼下邻居,特别喜欢洗手间和厨房,我受不了从那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这话……什么意思啊?他怎么没听懂啊,不过看她咬唇脸红的样子。
“……”他现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自然的轻咳两声,“咳咳,你不听就好了,现在水灌了满屋,人家楼下住户跑上来找你索赔,你找谁去啊。”
安若初鼓着腮帮不说话,心里却在叽咕着,‘不是你来了吗,有你就可以了啊。’
安若初低着头不说话,的确,家里变成这样子,就连消防人员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刚回来的时候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
不过看他现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她心里就不好受,就好像她给他舔麻烦了似的。
这房子是她自己的,又不是他给钱买的,这里面也没有一样是他的东西,就算有经济损失,也是她的损失啊,他有必要气势汹汹的样子吗?
对了,她知道了,一定是因为她打扰了他的重要约会。
想起停车场里的那一幕安若初心里就来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关系,最近脾气特别难控制。
“我也没让你管啊,你没事往我家跑什么啊?”安若初完全不怕他的样子,甚至有些不讲理。
“我……”陆靳晏看着她,他要不是担心她,他用得着跑来她家里来吗。
“你什么你,你现在不是应该回家帮那个女人按摩去了吗,恶心。”想起当时他和那个女人说话的语气,她就来气。
安若初气呼呼的和他犟着,缩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样子特别好笑,像个蛮不讲理的受气小媳妇。
女人要是打算不讲理啊,男人啊,保持沉默就好,反正你现在说什么,她都有一大推不符合逻辑的话等着堵你。
算了,嘴不能动,就直接用动作行动吧。
陆靳晏一个弯身,在安若初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将瘦瘦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本能反应,安若初身体一个紧张,双手直接牢牢的搂在他的肩上,“啊!你想干什么,赶紧放我下去。”
陆靳晏低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把你从窗户扔下去,让你和我顶嘴。”
安若初信以为真,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小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腔,“陆靳晏,这里可是十二层,你一个冲动也就是一尸两命,你要以命抵命的。”
因为她的声音是从他胸口发出来的,听得还有尾音,看她害怕的样子,陆靳晏不禁失笑。
是啊,这里是十二层,是怎样的魔力,让他一口气就跑到了十二层。
安若初,你怎会知道,你在他这里的本事,是越来越大了。
他抱着她走了好一会儿,安若初也没感觉他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抬起头来看她,再看看周围的情况,怎么是打算出门啊?
“去那里扔?”安若初萌萌怔怔的问。
“扔到我家去。”陆靳晏抱着他往外走,没看她。
安若初撅嘴,她家暂时是住不了,不过能住到他那里去,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要知道这样就能和他住在一起,早在自己家放水了。
哈哈。
“你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安若初在他的怀里挣扎,这样被他抱着很别扭。
陆靳晏顿住步子,安若初以为他是打算放她下来,身体刚一动就换来他两只大手用力的一握。
她抬眸看着他,和他那双深邃入井的眸子对上,心不由自主的多跳了一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的出现,还是他现在的温柔,她只感觉他此时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好听到她快要受不了。
“你蜷缩在椅子上那么长时间,确定现在腿不是麻的。”
的确是,但就算腿麻,也不需要矫情的让他抱着下楼吧。
电梯里,安若初小声的要求,“腿不麻了,放我下去吧。”
陆靳晏低眸复杂难明的看了她一眼,弯身将她放了下去,两人肩并肩的站在电梯里。
密闭的空间里,突然就传开他醇厚好听的嗓音,命令中夹杂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担忧,“安若初,以后不准发生这种事情,知道吗?”
安若初不明白他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盯着电梯紧闭的门,问,“为什么?”
比安若初高很多的陆靳晏低眸盯着她的侧脸看着,他大脑传出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因为担心你啊。’
没有等到陆靳晏的回答,安若初抬头看他,刚好就对上他那一双深眸,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不耐,语气冷冷淡淡,“我嫌麻烦。”
安若初冷笑一声,收回视线,不冷不热的说着,“你直接说嫌弃我就可以了,我有自知之明的,比起今天下午那主动送上门的美女,我多逊色我也知道,我更清楚你有多不喜欢我,多讨厌我。”
电梯门在此时开了,陆靳晏往外走,安若初却站在原地未动。
她盯着他伟岸的背影,然后看到他转身,“出来。”他依旧如帝王般命令的语气,就连眉宇间都透着一股对她的不耐烦。
安若初看着他,变得如之前一样疏离,“陆总先回吧,我手机钱包都还在楼上,我自己住酒店就可以。”
陆靳晏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他大步迈进电梯,如果不是因为她怀孕,他真有可能直接把她拽出来。
他拉着她往外走,一个麻利的旋转动作,回头深睨着她。
“安若初你没长心吗?”如果可以挖出来看看,他一定好好看看,她那颗心里有没有他一丁点儿的存在。
安若初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冷冷淡淡的回了他一句,“你觉得没有就没有吧。”
陆靳晏攥着她手腕的手在用力,每次他恨不得再用力让她感觉到疼的时候,他脑海里就会出现她割腕时的一幕。
有的时候,他再能力,在安若初面前,他也会无能为力。
他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百般无奈甚至还有隐忍的委屈,“我为什么同意和你离婚,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也不知道吗?”
他不说,她就真的不懂吗?
安若初忧伤的望着他,动了动唇,是想要说什么,可又说不出口似的让人沉重。
陆靳晏拧眉,他能接受她的冰冷疏离,却面对不了她的忧伤含泪的样子。
“上车。”又是转身自己先走,他一直以来都特别喜欢给她一个命令之后,就认定她会遵从。
安若初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缓缓的滑落,一直落到他宽厚温暖的手心里。
陆靳晏的心不由得一怔,不清楚她突然这么做是想要说什么?
他回头,她一双含水的清眸凝着他,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沙哑,却足够威慑,“我要听你说。”
陆靳晏喉咙一紧,明白她想听的是什么,也终于看清她眼眸之中的无尽忧伤是因为什么,他们,没有未来。
他张开嘴,似乎是酝酿了很久,其实也是思考了很久,他才说出口,“我不配。”
他依旧是那个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陆靳晏,声音依旧是那道醇厚低沉的声音,可这句话,她一点儿都不想听到,此时此刻觉得他声音难听的刺耳。
她扣住他大手的手微微用力一收,心痛的很厉害,她清楚,这一刻她在他面前,是真实透明的。
这样的她或许会成为日后在他面前的一个笑话,但她不后悔。
“陆靳晏,就说一次,算我求你。”认识到现在,她从未在他面前如此卑微过,这一次或许也是唯一的一次,她求的,是他的爱。
“不爱。”斩钉截铁的两个字,如猛然劈在头顶的一道闪电,瞬间就轰隆炸开,五雷轰顶。
如果说当一个人说爱你的时候是深情的,那么现在的他,威风凛凛的如站在地狱门口的神袛,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即使再英俊,也会让你不寒而栗。
安若初笑了,笑的很悲,也很凉,笑的眼眸都湿了,眼里的他都模糊了,她也没让自己掉出眼泪来。
或许,真的只是她想太多,他最近太大方了,总是说什么她想要的他都给,贪心的她就想着,那就要他吧,有了他就等于什么都有了。
可他却很小气,小气的可以给她全世界,却不可以把自己给她一天。
安若初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陆靳晏上楼帮她拿手机和包包,前排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份文件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其实她是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多大兴趣的性格,如果不是文件夹上面的一个安字被她一眼看到,她也不会太好奇。
她望了一眼窗外,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她伸手拿到档案袋,果然上面写的是她的名字,安若初。
打开袋子里面的几份文件看的她云里雾里,这些资料似乎都在证明一件事情。
难道是从上次他突然出差一周开始的?那个时候,全公司的高层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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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1章 想吃什么?我去做
后来他回来,似乎都变了很多,有的时候会一直看着她,如果她不看他,他就会一直凝着她看。
之前她不懂,现在看到这些资料,她似乎明白了,那种眼神叫别离。
所以说,即使她不提出离婚,他也会和她离婚,他早就准备和她分道扬镳,还要互不相欠。
陆靳晏拿着她的包包回来的时候,那份文件已经原封不动的被安若初不动声色的放回了原处,她什么也没问,也没说。
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和她坦白一切真相。
去他家的路上,车厢里安静的只能听到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噼噼啪啪不知道下了这么久的雨滴,是在诉说着什么故事?
“公司最近有个新的项目,研发地址不是定在海城吗,我想过去那边。”
她天真的以为,留在他身边是可以改变两个人的关系的,今天让她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放下一切只选择他,他也不会将她留在身边,无时无刻的折磨着自己,所以,他是承认当时安氏垮掉和举报她父亲的事情,都和他有不可分开的关系。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的同意还是不同意,安若初再次问他,“陆总,那边的研发项目刚好和这次……”
“不行!”陆靳晏直接冷声打断她要说的话,毫不犹豫,不容置喙。
坐在后排座的安若初在车内后视镜里看到他冷的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准她走,他们两个人现在的状况,分开岂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想留在这里,如果你不安排我去海城,那我会离开陆氏。”
陆靳晏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收紧,眉心同样的越拧越深,离婚的时候他就想过她会离开,现在她亲口说出来,他还是很难接受。
“就你能把家都淹了的本事,你觉得自己一个人出去,能好好生活吗?”
他的声音没有多大的波澜,很难让人听出他心里真正想要说的话。
安若初还是自作多情的按照自己感受到的说了,“我不需要你的担心,我过得好不好,都你和无关。”
安若初以为至少他能说个一言半句挽留她,哪怕他的挽留是霸道,是不耐烦的。
但他没有,他给的答案却是一句敷衍了事,“我会考虑的。”
明明主动要走的时候,没有得到他强势的留下,她的心像是瞬间就空了一样,没着没落的。
她低着头,紧抿的唇角勾起一抹失魂落魄的苦笑,之后他们就没有在说话。
踏进他家的房门时,心里难免五味杂陈,这所房子,是他们的婚房,在他们还是婚姻关系的期间,她只来过一次,却也没有踏进这道门槛。
一入豪门深似海,她豪门没进过,也是同样的遍体鳞伤,疲惫退场。
一双毛茸茸的米黄色拖鞋摆在了她的脚前,就如之前的那双鞋子一样,是新的,崭新的,一看就是从来没有人穿过的样子。
安若初鼻腔一阵酸涩,眼眶也有些不适,但她不想刚进门就因为一双拖鞋而犯矫情。
穿好拖鞋往里走,房间打扫的干净整洁,不太像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应该是有保姆吧。
坐在欧式的简约沙发上,她觉得自己特像是这个家的客人,脑海里突然就出现了很多画面,好多个不同的漂亮女人,来过这个家,坐在这个沙发上过,或者说,还在这里做过某些事情。
陆靳晏倒了一杯温水放在矮几上,很平常的问她,“想吃什么?我去做。”
安若初微仰起头看着他,他的意思是,他要做饭,还是给她吃。
这样会不会太魔性太不现实,太受宠若惊了。
鬼使神差的,她酸酸的问了他一句,“每个来你这里的女人,你都会亲自下厨给她们做饭吃吗?”
陆靳晏低眸看着她,很无语,没好气的说,“这里没你想的那种女人来过。”
安若初明显不信,上次她可是亲眼所见,那明明就是个女人,还叫他亲爱的叫的那么甜腻。
自言自语的叽咕着,“鬼才信。”
陆靳晏本来不想多解释的,可转身准备去厨房的时候,他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真不知道他在她心里是有多么不堪的形象。
“那天你看到的是悠悠,她是郑威的未婚妻,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