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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帮你解开。”解开绳子,我即刻下床,却感觉自己浑身酸软没有力气。滑到在地,不料却被他揽在怀中。
“你究竟想怎样,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错信了你。”“不,你没有错信我。”他反驳。
“够了,我大婚在即,你却用卑劣的手段,把我弄到这里。还说我没有错信?”
“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明白吗?我们的第一面,只是一次远远的相望。没有你的名字,没有你的家室,甚至连你的容貌我都没能看清。不过,我喜欢那种感觉。自此之后,我难以自拔。我到处托人打听,都没有你的消息。我问过管家,可管家说,没有见过你。后来我才知道,是爹,爹不让他们告诉我。爹说,他已经为我找好了未来的儿媳。我不肯,可爹也不让步。”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每一次我都有意安排可以和你相见。但你从来都不知道,一旦被我爹发现时什么后果。但是我不怕,因为只要能够见你,我什么都无所谓。即便是这样,你却也要嫁与他人。我万分悲痛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要娶你。”云风一连串的将积压在心中许久的话说了出来。可我却没有丝毫的感动。
“原来你我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你所谓的惊心安排,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我是否愿意,我当你是知己。愿把我的故事与你分享。可你却一直骗我,你如何忍心?原来我的信任竟然如此可笑。”
“我没有,我只想要见你一面,这也有错吗?”“错就错在,你自以为是。你以为我是愿意的吗?”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不愿见我?”
云风步步紧逼,但我没有丝毫的胆却:“是的,我不愿意。早在我来到这之前,我就遇见了落笙。没有家财万惯,没有纨绔俗气。有的只是一颗真诚待我的心。从遇见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此生,已不会再爱上他人。你又何苦逼我?”
“他不过比我先遇见你而已,凭什么?我不甘心。”“这与时间没有关系,即便我遇见你在先,我也仍旧会嫁给”
不等我说完,云风的唇就落在了我的唇上。任凭我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云风的占有欲极强,眸中的怒火就好像要把周围的一切都引燃,只可惜我是寒冰,相遇的最后下场是变水成空。“你要嫁的人就是我,也只能是我。”
突然,门“砰”的声打开。
“你这个狐狸精,你给我出来。”虽言辞不雅,但仍旧无法改变那颇有些稚嫩的声音——凌云风的表妹凌婉。
“婉儿,你干什么?”显然凌婉的到来,对于云风而言,是个意外。
“表哥,你就是因为这个狐狸精而不理我吗?我们可是有婚约的。”凌婉是满腹的委屈。“你给我出去。”云风怒目呵斥。
凌婉不甘示弱道:“不。”说着便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啪”的声空气凝结。谁也不会想到,云风竟然打了凌婉。“不。”
“不。”我突然睁开眼睛。
“小姐,你做噩梦了吗?”“几时了?”我惊魂未定。“已经子时了。”“这么久了?怪不得,我做了那么久的梦。”
“小姐睡的深,所有就没有惊扰小姐。”小莲道。“我出去走走。”
“小姐,夜深了。早些休息吧!”我没有在意小莲的话。我只想走走,无所谓目的哪里都好。不知不觉步至花园。夜幕降临,残月笼罩,略显凄凉和哀婉。正在感叹之时,突然一只手出现在我的脚下。
我着实吓了跳,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秋儿,你在哪啊?”是扶昔,扶昔躺在地上,已经喝得烂醉,嘴里叨念着秋儿。满地的酒壶,每次扶昔难过的时候想必都会来这喝酒。
我尝试着叫他:“扶昔,扶昔,怎么在这。”没想到,扶昔看看我,叫我一起:“你来了,来,喝酒。”
也许是难过,也许是发生了太多事,没有理由也没头没脑的应了声:“好,我陪你喝。”几口酒下肚,只觉得胃中火辣,脸颊也发热。
扶昔道:“渊儿你知道吗?大哥自小与我要好,无论何事,秋儿都会同我说。但不知从何时起,大哥变了,变得沉默,变得不会主动与我说话。可我没有怨过他,尽管,尽管当初他要娶你,可我依旧没有恨。”
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我喝了口酒,镇定道:“那方老爷就不知情?”“爹哪里知道?”苦笑着喝下一口酒。我看着他,把他酒壶抢了过来。他随手又拿起一壶,打开继续喝。
“你就没有问过扶海,为什么吗?”“当然问过,只不过他每一次都会转移话题。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冷漠。最近变得愈发严重。”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大哥。”扶昔叹道:“是啊!如果秋儿在就好了。秋儿真的很活泼,她总是能够让大家开怀。那也是我们在一起少有的笑容。不过,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不好好学女工。什么刺绣,什么琴棋书画,她样样都不会。”
趁着眼泪还未滴下来,我急忙喝了口苦辣苦辣的酒。“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早早的离开,为什么?”扶昔满眼泪痕的喝下一口酒。
我反复的细琢那条手帕,鸳鸯戏水,分明是在表达爱意。秋儿?我找出秋儿留下的手帕。这手法虽然一致,但是一个精细干练,一个略显粗糙。我突然想起昨夜扶昔的话,秋儿不会刺绣。那,这条一定是秋儿找人代绣的。
扶昔睡眼朦胧:“我怎么在这,我睡了多久了。”“你醒了,是昨夜我叫阿福把你送回来的。来,先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不然,怕是头要痛了。”
“扶昔。”我道。“恩?怎么了?”“我想知道,秋儿会刺绣吗?”扶昔笑道:“女孩子家应该会的东西,她都不会也不肯学。若娘还在世,她一定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你说那条手帕是她送的。”“是啊!那个时候,她说她正在学,之后就把它送我的。”
“秋儿正在学,可这做工甚是精致,没有十年的功底是绝对绣不出来的。”“什么?这么说。这条手帕,不是秋儿的,而是教她的人綉的。”
“没错,扶昔,你想想是谁在教秋儿。”“是秋儿的丫鬟琴儿,她现在在世木房里。”
“世木,世木在吗?”我叩门。“雪渊小姐,昔少爷。”世木许久才看门,原来扶海也在。
“大哥也在啊!”扶海木然的点头。“你们坐!”我一刻也不想耽搁,索性开门见山:“世木,我们是想问你,琴儿在吗?”
“那丫头。”世木冷笑:“这几天都见不到人影。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就没见过她。”“怎么了,你们找琴儿有事?”扶海道。
“那天在客栈,李胜被一个黑衣女子所杀,扶昔与她交手,却发现了这条手帕。而这条手帕恰好与秋儿送扶昔的一模一样。”扶昔道。
“秋儿不会刺绣,即便有学,也是粗浅。”“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一定是教她的人,琴儿所绣。”
“她和王忠走的很近,我时常会见他们在一起,鬼鬼祟祟,很怕人知道的样子。”世木道。扶昔:“忠叔?”
“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个问题,我给方老爷开的都是宁心静气的药物。可是我偶然间发现,老爷对药物的依赖性特别大。按理说不应该的,后来我就去药房看了下。发现药物里面多了一味药,是粉锡。此药性寒,长期或大面积的服用,可导致慢性中毒。”
“什么?那爹。”扶昔很是担心。“放心,我们已经处理好了。”扶海道。“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吧!”
透过一条狭窄阴暗的通道,我们来到了另一的地方。“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有来过?”扶昔一脸疑惑。“你忘记了吗?这是方家禁地。小时候就因为我们偷跑进来,被爹狠狠的打了一顿。”扶海道。
“我想起来了,爹一直不让我们靠近这个地方。”“你们不是找琴儿吗?她就在里面。”“难道她不知道,这个地方不可以来吗?”
“这些天我一直跟踪她,她经常来这里。而且,是王忠和她一起。从爹的药物有问题开始,我就觉得她有问题,所以一直跟着她。但这里是禁地,我们只能在这里等了。”扶海有些无奈。
“大哥,不能等,我们去找爹。”扶海有些犹豫,默了会道:“走吧。”
“你们真的想知道吗?”方老爷有些无奈。扶昔点点头。
“那都是我的过错啊!”
方老爷一声叹息,将思绪带回了自己年少之时。“我年轻的时候,跟随我爹去陈家探亲访友,本属平常之事。可没想到,那一次竟会让我万劫不复。因为在那里,我遇见了你们的娘,陈家的小姐清荷,其实清荷不是很美,但是她端庄娴雅大方得体,眉宇之间总是透着清秀,像仙女一般,我对清荷一见钟情。在陈家短短三日,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我与清荷一起去集市、河畔,一起吟诗、作画。”
“幸运的是他们告诉我,清荷也对我一见倾心。但是我爹莫名的反对,我不示弱,说此生非她不娶。后来爹竟然同意了,我以为是爹看到了我的痴情才同意我与青荷的亲事。可谁知是陈家怕清荷有喜的事情败露,所以就求爹,让我娶了清荷。”
原来,清荷夫人早在嫁给方伯伯之前,就有了孩子。按照长序来算,那个孩子,应该,应该是扶海。我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却发现扶海也正在望着我。我心一颤,不过看样子,扶海应该早就知道此事。怪不得,扶海对扶昔的态度有所转变,想来多半是因为此事。
“爹很善良,从不懂的拒绝别人。但是我不后悔,我真心爱青荷。可我哪里知道,自始至终都是我一厢情愿。清荷早已心有所属,否则也不会还未出阁就怀了孩子。我还满心欢喜,揭开盖头的那一刻,清荷泪流满面。我茫然无措的听她讲述那不属于我的过往。清荷说她喜欢的人,名叫仲天。可陈老爷嫌他家中贫寒,不愿清荷下嫁与他。熟知清荷有喜,陈老爷自然大发雷霆。迫于无奈,清荷才选择嫁给我。我无法接受这一事实,我对她大吼大叫,她无动于衷。什么清荷对我一见钟情,后来想,不过只是骗人的把戏罢了,然而一切木已成舟。”
“嫁过来之后,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可我知道她并不快乐,也怨我没有放她走。当清荷生下秋儿的那一年她就走了。大夫说她积劳成疾,我悲痛万分。因为清荷在世之时,我总是理所当然的冷漠相向。”
“我常常想,如果我没有遇见你娘,你娘也没有嫁给我。或许她早已和她的心上人远走天涯,幸福他乡。”
“方伯伯不必太难过,生死有命,这种事情是无法避免的。难得方伯伯如此痴情,我想清荷夫人是爱方伯伯的。”
“是啊,方老爷,不必太难过。”世木道。
“我想娘是不会怨您的。”扶昔从未听爹说起过这些事,不过,扶昔相信。娘是爱爹的,否则也不会生下他们。“或许吧!”方老爷的唇角勾起一抹无力的微笑,让人心寒。
“那个禁地,就是我娘生前住的地方吧!”扶海面无表情,默然开口。方老爷没有说话,但是神情已然默认。
“为什么我们不能进?”扶昔道。“王忠说那里有邪气,就封了。”
“邪气?什么邪气?”世木惊讶。“其实,应该是怨气。”方老爷努力的战胜心底的伤痛道。“爹,让我们进去看看吧!”扶昔道出大家心声。方老爷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踏出门前,我见扶海站在那里,并没有出来的意思。让他们面对面说说积压在心底里的话,也好。
二十四 真相
“我就娘带来的那个孩子,是吗?”扶海一颗隐晦之心早已古井无波。
方老爷不置可否。“同为方家的孩子,二弟与三妹的身体那么好,只有我的身子弱。是因为我们不同。”
“海儿。”方老爷颇为深情的唤着扶海。“我不怨恨您,是您一手将我养大,无论何时何地,你永远都是我爹。”
“爹对不起你。你要是想走,或是想找寻你的亲生爹爹,随你。”“海儿不会走的,海儿会永远陪在爹身边。”“谢谢你,海儿。”方老爷颇为感动,虽然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一天,心中无数次的想着这一天降临时的模样。现在看来,如此甚好。
我注意道,扶海快步跟了上来。想必应该说清了吧!
听见脚步声的扶昔反射式让我们躲起来:“有人,快。”我们躲在长廊外,待她们走近,发现是一群丫鬟。看样子是对这里并不陌生。
“你们是谁,这是方家禁地。你们怎么敢进来?”扶昔冷言道。只见那些婢女,相互看着,低着头也不答话。
世木:“快说,你们是谁。否则,我要你们一辈子都不能说话。”“小姐饶命。”只见那些婢女本能的后退,头也垂的更低:“小姐饶命。”
“不要怕,我们也是方家的人。只要你们照实说,我保证你们不会有事的。”她们也只是丫鬟,听命于人。所以我的语气也颇为柔和。
这对她们起了作用,她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