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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公心下害怕,但也不敢忤逆严氏的命令,应答后就退下了。
趁着夜黑,乔庄之后的珊儿扶着用手帕遮面的墨长乐回到了朝露院,遣散了楚王府派过来的侍儿,睡在了墨青趟过的床上。
墨长乐心中激动,合不上眼睛,等到明日和楚王拜了堂,就算之后被发现楚王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那时候墨青在章府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王府中,此刻已是一番热闹的景象。
君梦朝听老太君吩咐完明天的事情退出院子,走在花园里的石子路上。今天是十四,明儿是十五,明天的月亮一定很圆很大。君梦朝看着天上的月亮,听着远处侍儿们张灯挂彩的声音,突然很想念墨青浅浅的笑意。
这一个多月以来,只要有空,她都会偷偷溜到墨青屋子里去找他。一开始墨青还不好意思,后来也就索性不管她了。今晚是成亲前最后一晚,君梦朝有点儿紧张,她想要是墨青也紧张睡不着怎么办,那明天一长串的事情他刚痊愈的身体会不会撑不住。
想好了借口,拿了一些安神香,君梦朝就熟门熟路地找墨青去了。
到了朝露院的窗外,君梦朝有些失望地发现墨青今天似乎睡得很早,屋里的灯已经熄了,刚想离开,就听见屋里隐约传来声音。
屋内,墨长乐怕被人发现早早灭了灯,但是在耐不住心里的喜悦,叫珊儿开了箱子取出王府送的嫁衣摸黑穿在了身上。
他的身形比墨青要小些,嫁衣有些地方不是很合身。
墨长乐想着心中憋闷,恶狠狠地说了句:“哼,到最后还不是我穿了这件嫁衣。”
珊儿迎合地说:“公子穿起来必定是国色天香,明儿王爷看了一定会被您迷倒的。”
墨长乐被哄得开心,得意地转了一圈。
突然,窗户被人猛地一开。
墨长乐惊叫了一声,摔倒在地。
窗外月光明亮,墨长乐看到楚王殿下站在窗外,眼中尽是怒火。
君梦朝心中怒极,翻身进来一脚踹开挡在跟前的珊儿,拎起墨长乐的领口喝道:“墨青在哪儿?”
墨长乐被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不附体,根本说不出话来!
君梦朝见他不说,就把他扔在地上,开门冲了出去。
依着功夫,君梦朝快速地查探这墨府,白天的时候下人才禀告过墨青的情况,一定是晚上才出的差错,那墨青就一定还在这墨府里。
想起墨长乐的父亲严氏,君梦朝眉头一皱,转身就朝着严氏所在的院子奔去。
这时,严氏大院的后屋内,侍公开了门,对跟在身后的女人吩咐道:“今儿有个小蹄子妄想爬上大人的床被大夫郎抓到了。在把他买到窑子里去之前想着你以前侍奉给主子的莲子粥非常不错,你这些年身边没个男人,想让你先尝个味儿。”
月光下,身后的女人一看也有四五十岁了,头发稀稀疏疏,还跛了一条腿,听这话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大人身边的侍儿哪个不是水灵灵的美人,如今自己捞了这好事,赶忙说道:“哎哟,真是太谢谢大夫郎了!”
“行了,不过你可别对任何人说,要不然……”侍公威胁一句,女人脑袋一缩,侍公冷哼一声就走了。
等侍公走远了,女人啐了一口在地上:“死老头子!敢威胁老娘我!”
一转身,推开门,果然瞧见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女人搓着手,舔了舔嘴唇就朝床边走。
墨青从昏昏沉沉里苏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发霉的屋子里,身边并没有子木的身影,四肢完全使不上劲。想到严氏的算计,预料到明天君梦朝的震惊和失望,墨青心里满是痛苦。
就在这时,有人开了门,墨青刚心中一喜,就听见来人猥琐地喊着“美人”就要朝他扑过来!
墨青心中惊惧,瘫软的四肢也仿佛有了些微的力气,抬起手尽力地想推开那人,可是螳臂当车,墨青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人散发的阵阵恶臭。
墨青心中已经绝望了,下一刻,他就要咬舌自尽,也不辱没了君梦朝的怜惜!
蹦得一声,墨青突然身上一轻,瘫倒在床上。
君梦朝看着墨青惨白的脸,想起刚刚冲进来时借着月光看到的,分明是他必死的眼神的时候,不禁心中大痛大怒。
就差一点点,几乎,她的墨青就要被人欺负了!
君梦朝抱起墨青,感受到君梦朝的温度和气息,他安静地缩在她的怀里。
看着地上被踢到痛得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君梦朝眸中一冷,捂住墨青的眼,屋内一道银光闪过就再也没有了女人的惨叫声。
走出屋子,君梦朝才挪开了遮着眼睛的手。
墨青一瞬不瞬地看着君梦朝的眼睛,仿佛要深深地刻在心里。
君梦朝朝他笑了声:“别急,以后咱们还有一辈子让你看呢。”
“嗯。”出乎意料地没有害羞,墨青只是很认真地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大婚,有好戏。。。嘿嘿
☆、第 11 章
第二天,京城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起了个早,准备观看楚王大婚的盛况。
楚王府派去的侍儿打开朝露院的房门的时候,惊诧地看到新嫁郎已经穿好了嫁衣坐在了梳妆台前,只是那嫁衣却不是之前楚王府送过来的那套,却也不输分毫。
这回的底布仍然是千金一寸的凤缎,衣上绣着的却不是富贵的牡丹花,而是一朵并蒂莲,金丝线与银丝线细细勾勒,加上配饰的各色玛瑙珍珠,衬托着屋里都亮堂了起来。
新嫁郎带着轻薄的面纱遮着,眉间是一颗红色的宝石吊坠,美艳不可方物。
侍儿喜公们搀扶着新嫁郎出门,拜见父母的时候,严氏喜滋滋地接过“谢父茶”,怕被人瞧出端倪很快就让他退了下去,没有发现新嫁郎眼中复杂的神情。
到了吉时,君梦朝一袭大红礼服,骑着一匹白色骏马到了墨府门口。
当她从墨文手里接过新嫁郎的手的时候,君梦朝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另一边,墨府的后门也开着,章家的总管带着一顶普通的轿子就接走了被抬出来的新嫁郎,章府的二娘甚至都没有露下脸。
君梦朝骑着高头大马,满脸的春风得意,身后轿子里跟着的,可是她君梦朝未来的夫郎。街上挤满了看热闹的民众。女皇早早安排了士兵维持秩序,但看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不死心的男子试图朝君梦朝扔手帕。
迎亲队伍好不容易到了王府。
王府宽敞明亮、富丽堂皇的主厅里,坐在首位的赫然就是大晋皇朝的女皇陛下和一脸笑意的老太君。
君梦朝牵着墨青的手一步步地朝前走,感受到他紧张的薄汗,君梦朝捏捏他的手以示安慰。
“一拜天地君亲!”
二人朝堂上女皇一拜,女皇看着她们欣慰地笑了。
“二拜母父高堂!”
二人朝老太君跪拜。老太君激动的泪花闪现,不住点头。
“三拜妻夫同心!”
君梦朝和墨青面对面行礼,虽然瞧不清彼此的眼神但都能感受到那种流淌的爱意。
“礼成!”
君梦朝舒了口气,墨青,终于成了她的人了!
眼看着墨青被一群侍公侍儿搀着走了,君梦朝刚想跟上去就被苏烟为首的一群世家小姐拦住了去路。
“楚王莫急,王君还能跑了不成?”苏烟笑得一脸不怀好意,“先来安慰安慰我们这帮子光棍可好?”身后一群女人大声附和,端着酒杯就过来劝酒。
君梦朝朝正在和老太君聊天的女皇投去求救的目光,女皇像是没看到一般压根不理睬她。
君梦朝心里苦笑一声,面上却是不屑一哼:“怕了你们不成?”
等到把所有人灌倒,苏烟都醉倒在了桌子底下,才终于没人敢拦着君梦朝了。
喝醉了才好,看谁还来闹洞房。君梦朝也有些晕晕乎乎,但大体无恙,大踏步地朝新房去了。
新房在王府里最大最明亮的园子里。自从准备大婚,君梦朝就把这园子改名叫“青园”,青园,情缘,甚好。
推开新房的门,一屋子的侍儿喜公都朝君梦朝贺喜,君梦朝全部打赏过后屋子里终于只有了她们两个人。
听着君梦朝渐渐靠近的脚步声,面纱下的墨青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喜帕。
君梦朝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墨青的面纱,墨青的一双眼睛含羞带怯地看着她。红色的嫁衣把墨青的小脸称的红扑扑的,煞是好看。君梦朝莫名想到什么,大声地吞了一口口水。墨青听到声音,心中更羞了。
还好当初为墨青准备了好几套嫁衣,她才不会委屈墨青穿那个男人碰过的衣服。不过目前看来这件并蒂莲的嫁衣似乎更适合些。
君梦朝坐到床沿坐在墨青身边。二人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竟是无言了好一会儿。
君梦朝想起之前苏烟塞给她看的那些画册,忍不住面上一红,只好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最后反倒是墨青先开了口。
“殿下,我服侍您更衣吧。”说着就站起身小心地帮君梦朝脱下外衣。
墨青小心仔细地帮君梦朝解开发带的时候,听见身前的人说:“以后别叫我殿下了,无人的时候不如像寻常人家一般,喊我妻主吧。”
墨青手一顿,又接着解头饰:“嗯,妻主。”
君梦朝心中一喜,猛的一回头抓住墨青的手笑着说:“那我以后喊你青青如何?”
青青,卿卿。
墨青心中一动,含笑点头:“随妻主的。”
君梦朝明白墨青定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高兴,硬是要帮墨青把头饰什么的取下来,半点不愿让他人代劳。
墨青的一头青丝非常柔顺,君梦朝放在手里把玩,觉得甚是有趣,抬眼间看到墨青对着自己温柔地笑,眼神里似乎有点无奈,争气心一起,就突然低头就亲了墨青的嘴。
看着墨青惊讶的眼神,君梦朝满意地笑了。
君梦朝食髓知味地揽住墨青的肩膀,头就低了下去。
墨青温顺地没有动,身子却有些僵硬。
君梦朝亲吻着墨青的嘴唇,心中对这种柔软的不像话却带着甜味的存在大为好奇。她不由地加重了力道,直到听到墨青仿佛憋不过气似的低低呜咽一声,两人才分开。
都没什么经验的两人因为一个青涩的吻,都有点儿轻微的喘气。墨青更是一双大眼睛里带着蒙蒙的雾气,面颊红透,嘴上有诱人的光泽。
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这屋里燃着的熏香,君梦朝的眼神愈发迷离起来,她逼近了墨青,使得他不得不朝后仰,最终倒在了她们的新床上。
她低头吻他的面颊,嘴唇,手却不安分地解开了他里衣的带子。衣裙大敞,春光乍泄。右臂上有一粒鲜红的守宫砂。
墨青突然握住了她的胳膊:“把,把灯灭了。”竟是羞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君梦朝抬头,眼神已经不复清明,指风一动,屋里的烛火便都灭了,只有窗纸里透进的月光照在床头。
床帘里,君梦朝很快褪去了衣裳,开始细细地吻墨青的脖颈。
墨青虽然瘦弱,但整个身子都光滑柔软,君梦朝渐渐觉得自己越来越热。
“青青。”君梦朝哑着声音唤他。
身下的人却只能回应一些细碎的□□。
随着君梦朝越来越深入,那种仿佛从心底散发出的热气越发浓郁起来。
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她是如此聪慧的一个人。
当下虽然欲想牢牢占了上风,但尚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她明白了此刻的情况。
她用手将自己撑起,看着下方的墨青,只是低沉说了句:“别怕。”便俯身猛地要了去!
墨青的滋味,冲垮了君梦朝最后一丝理智。
墨青那里很热,灼热的触感在君梦朝的身体里分外清晰,这时她对每一丝的感觉都敏锐的可怕,墨青像是被覆盖了一层炭火,被烧得七零八落。
本能和爱怜,都融合在君梦朝的低吼和墨青的□□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2 章
一大早,楚王府的管家在青园门口探头张望。
青园里侍奉的侍儿叶儿瞧见了,迎上去问。
管家笑了两声低声问:“老太君问,起了没?”
叶儿捂嘴笑:“还没呢。要不我去看看?”
“别别别!”管家拉住他,“老太君吩咐别催他们,越晚越好,不用去请安也成。”
叶儿会意:“知道啦,您和老太君就放心吧。保准儿没人去吵到王爷王君。”
“那就好。”交代完毕管家就放心地走了。
新房里,君梦朝早早醒了,这是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哪怕晚上再晚,第二天到了点儿也能立马睁开眼睛。
只不过,今天醒了,她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侧过身把头枕在手臂上。
墨青睡得很沉。
君梦朝有些懊恼地发现昨晚没有考虑到自己和墨青之间体能的巨大差异,似乎做的有些过了。
墨青睡着的时候很乖,几乎不会动,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偶尔咕哝嘴巴实在是可爱极了。君梦朝盯着那两瓣粉红色,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墨青洁白的脖子上还有隐约的红印,那是她在有点儿失控的时候烙上去的。
君梦朝想着若是这印子永远不消就好了,这是她专属的标记。
顺着脖子朝下看,薄薄的锦被下,隐约可以瞧见他平滑的肌肤,上头不时露出的一些痕迹让君梦朝的身体又开始热了起来。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