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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渐渐在人群消失的伟岸背后,冷茗芸觉得她的爱情就如同这样的背影一样永远地抓不住,她心中突然很不甘心,追上去了。跑了一半她又停下来,他希望看到她吗?心越来越沉重了,她失魂般走到城墙上,放眼望去看到了那浩浩荡荡的军队前面有着她爱着的人,如此伟岸,如此稳重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他挺着。但她的天空……他不会挺的。
泪水不禁模糊了她的视线了,千言万语一切的一切只留在心中一句保重。口不禁地发出一声咽喉,她用手捂住了鼻子缓缓地蹲下阻止那酸意的蔓延。
星夜一定要保重。
* * *
四年后,北方不断地传来了节节胜利的消息,冷茗芸颁布命令说无论哪一国的降者,弱者,老者,儿童,妇女只要不威胁煊黎国的安危的情况下均不杀而且会得到保护的政策以后,矍月国分裂以后一些弱小的国家与一些被压迫的民族纷纷地投奔煊黎国。
北星夜越来越深入北方的领地,情况也更危险。此时西边的玺戆国又开始进犯,一次比一次凶猛,让林将军打得非常艰辛。冷茗芸为了加派人手,增加士气,亲自去带兵。
残缺的旗帜在寒冷的风中飘扬着,旗下就是站得笔直的军队,冷茗芸坐在马背上观察着这里的地形,心中渐渐生计。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她吩咐了别人找来几个和她相似身材的士兵,让他们穿起自己的衣服。那些士兵们都挥手摇头不肯穿,以内这有冒犯公主圣体(古代人认为衣服是贴身的东西,不可随便给别人穿,要不就意味与那人关系非常,要不就是兄弟姐妹,要不就是夫妻,偶也是从百家讲坛听来的,大家有兴趣,可以看易中天中的韩信篇)。
“成大事者,布局与小节!各位将士们请进帐作进一步的讨论!”……
战鼓击拍着所有人的心弦,两方的人对峙着,其中冷茗芸站在了最前方,看到敌方如洪水般涌过来,她马上牵起她的马,往回跑进自己的士兵那里,顿时整个煊黎国军队更像崩溃一般逃离。敌方的将士们的笑声划破了天空,但是不愧为大将的主帅,策马奔到刚刚逃脱的地方,看到了凌乱的脚印,于是轻蔑地喊道:“干掉那娘们儿!”整个大地顿时响起地方军队几乎胜利的喊声,地上好像也被他们奔过来的脚步震摇了。在一个地方出现了在马上奔跑的冷茗芸,一些将士就马上跟上去,然后她又在一些骑兵当中相当住了,进入一些林子当中。敌军犹豫了一下,但是有一个急功求成的小将嚷道:“还不赶快追,这样我们的升官的机会就会飞走了!”于是又继续进入林子里。
突然林子又出现了一些女性的影子,那些人就扑着那些影子深入了林子,结果本来庞大的军队就零散起来。就在敌军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对方的陷阱的时候为时已晚,冷茗芸把那些人分块地歼灭。
整个煊黎军队士气激扬,不断地用剑拍打着盾牌,表示庆祝。煊黎国军队慢慢聚集起来,其中有也带来了战俘。那些战俘当中有一个是玺戆国的王子。冷茗芸想趁机马上提出要议和,要他们让两位公主回国,平复一下煊黎国的内患。
那天,两边的队马对峙着,冷茗芸叫十个人用刀对着王子的颈以便突然有什么变故。敌方把煮了一个大锅,把两位不断尖叫着的公主掉在其上;见到此景的冷茗芸命了几个弓箭手,暗暗地用箭对准了两个公主的头以防万一。
“公主殿下,如果放回我们的王子,我们就放两个公主回去”对方那赤着臂膀的宰相坐在冷茗芸对面面无表情地说道。冷茗芸还在思索着如何跟他们讨价还价的时候,突然对方的一支箭射过来,刺破了王子的喉咙,同时也有两位士兵把绑着两位公主的绳索给坎了,幸好冷茗芸早已经部署了那几个弓箭手,两位公主贴入大锅之前就被射死了。瞬时间的变化让冷茗芸无法接受,她断肠朽肝地喊了一声,然后带着煊黎国的军队攻打对方。
这场漫长的战争持续了两年之后才结束,在其间煊黎国有胜有败,但后来玺戆国长期被压制的人开始纷纷组织起军队反抗自己的国家。
冷茗芸在进一步攻打玺戆国的时候,她还是实行自己的无论什么人只要对煊黎国不造成伤害的人都加以保护的政策。这个旗号也纷纷地引来的那些反抗人民的投奔,渐渐军队越来越庞大。最后义军在煊黎国军队的帮助下,攻入玺戆国皇宫;冷茗芸原本想与新的领袖签一条永不侵犯的和约,就在那时那个义军领导被别人刺杀,玺戆国再次陷入内纷当中,煊黎国军队为了离开不断地与那些人抗争,最后连续一系列的计谋,终于平了所有的矛盾把玺戆国纳入了煊黎国的版图,就在士兵们庆祝了全胜的那一天,传来了龙萧天驾崩的消失。悲痛归悲痛,冷茗芸命令林将军与一个黄延嘉派来的大臣被封为玺戆的双王,两者听命于朝廷,相互制约着地统治玺戆地。
* * *
冷茗芸缓缓地步入了那个挂满百灵黑暗的大殿,背对着她的就是那已经白发苍苍的誉王爷——现在的皇上,那原本已经很单薄的身躯又瘦削了很多。女儿的死使这位年迈的老人心力憔悴,精神恍惚。
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誉王爷僵硬地转过身来,那双凹进去的眼睛,似乎即将要熄灭,使得冷茗芸心中不断地揪痛着,这么大的年纪受此打击,沉重得他无法承受。
“皇上,请节哀!”冷茗芸难过地说。
“芸儿,以后这个江山就交给你了。以后煊黎国的江山就靠你了,快点与北将军生个孩子吧……”
“报!”外面的一个士兵喊道,冷茗芸感激地看了面前来的战报者,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皇上说自己与星野之间的关系如此复杂。
“卑职见过皇上,明云公主!北方前线急报!北军陷入危境,已经被敌军包围了七天了!这样下去,估计已经熬不下去了……”
冷茗芸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心仿佛被别人捏得死死的,痛得不能自己;她不理会别人,马上冲了出去,喊道:“火速准备一千五百骑军,半时辰后在城门集中,往北方出发!”在这个半个时辰之间,她问了那个战报者具体的情况。
半个时辰后,冷茗芸带着一千五百个骑兵往北方出发。
晚秋的冷风扑面而来,似乎要划破她的肌肤,但是一心一意地往北方奔跑的冷茗芸毫无知觉。
星夜,要等我;即使分身碎骨,我也与你一起……
第十八章
看着围绕着自己的敌军,数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北星夜心中渐渐失去了希望。这一场战争之所以陷入了这样的绝境就是因为军中的一些部将以为打了几场胜战争就可以目空一切,擅自去攻打敌人让他们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之内。原本部署在附近的部队在没有得到任何吩咐是补会救他们的因为北星夜早已经洞悉出这个是一个引狼出洞的阴谋。他已经尝试过突围,但是这样几乎损失了一半的人员,他们已经没有办法。
敌军纷纷地用食物和水引诱他们过去,有的士兵走了过去想投降,结果给北星夜杀了。他杀了那些想投降的人后,把那些人的人头割下来,插在一个戈再插在地上的以示警告,然后道:“想要投降,先要踏在我的尸体上!”北星夜冷冷地道。
日升日落,北星夜心中的光芒越来越暗淡,他举首仰望着满天零碎闪亮的星星,他很不甘心!曾经他想为曜梵国肝脑涂地,得到的是被人驱逐的下场,他在牢中悟出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大柄握在手,其他都是虚无的东西,只要大柄握在手的人一念之差,结过会是天壤之别,因此在这几年,他一直都在培养自己的实力,想暗中夺权;但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今天就是第九天了,如果救兵还是没有来的话,他们必死无疑。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渐渐他们已经绝望了,北星夜举起手中的刀……即使成不了大业,我也要壮烈地死。
“将士们,煊黎国永存,誓死保护故土!”说完,他马上冲向敌军,其他将士们也被他激起热情,随他而去。沙场再次牵起一场杀戮,煊黎国军队视死如归地杀着,对方也决不放过地砍着,一时间整个沙场上充满了血腥的味道,尸体堆积如山,似乎连天空也要染成腥红。
夕阳西下,所有人都已经掉入深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北星野不堪负荷身上的重伤被敌人一刀砍过臂膀倒在地上。这时候在太阳的方向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声,一位坐在白马上一位女子在太阳的夕晖下奔跑过来,她仿佛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女神一般降临到人间,帮他们解围。身上的孝服随风而扬,她拉住了马绳,马突然提起前蹄长嘶一声,她举起左手往战场一挥,身后的所有士兵都纷纷投入战争,他们就这样里攻外抄地砍杀着。
敌军的退战鼓声响起了,敌人连滚带跑地离开了。冷茗芸终于在一些尸体旁边找到了几乎要昏迷的北星夜。
北星夜模糊地看到了,夕阳余晖照得金碧辉煌的女影,他的女神来救他了,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 *
回到帐营,已经月上中天,月影斑驳。
伤兵众多,除了哨兵以外,其他的都要去帮助伤弱者。冷茗芸因为是北星夜的妻子,所有人都把北星夜交给她处理。她从水盆里面拿起了一块布,拧干然后轻轻地帮他擦脸,原本英挺成熟的脸经过这八年的历练显得更加坚硬,就像岩石那样轮廓分明,坚挺的鼻子,黝黑的皮肤。
她拿起到割了他身上染满血红的衣服,在此轻轻地帮他擦,她避开他所有的伤口,帮他擦那坚硬如石般的臂膀与胸膛,胸膛也有一个大的伤口,她越看越心疼,恨不得能够帮他分担这些伤口。擦到了下身,她也不知所措地站了一会儿,怎么办呢?她不能叫别人进来帮他擦,这样做太丢脸了,她是他妻子啊!怎么连丈夫的身体都不敢看呢?
冷茗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红着脸,用刀把他的裤子从腿的外侧割了,然后用一条干净的布,遮住了他的下身,再把裤子脱掉,继续擦。腿上也有一些擦伤的伤口,让冷茗芸心疼不已。冷茗芸抱坐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手不断地帮他擦背,她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害怕伤了他的伤口。擦拭完毕,她没有立即把他放回去,而是继续抱着他,心痛得难以覆加……
她的心疼,他看不见,更不能理解;但是让她这样默默地照顾他,默默地感受一下为人妻子被丈夫抱在怀里的感觉吧……她没有绝世的美貌让他赏心悦目,她没有甜美的声音去让他洗耳恭听,她没有任何表情让他记住自己的一颦一笑,现在她更弹不成琴让他烦恼的时候舒心……她只有这个身躯可以在他需要她的时候做他的依靠,她只有这个智慧可以帮助他完成他的雄图伟略,她只有这对耳朵能够在他心烦的时候聆听他的心事……但是骄傲的他从来都不需要这些……
“星夜……对不起……”冷茗芸在他耳朵旁失声低泣起来,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这个名字只有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才敢说出来叫他,因为她害怕看到他眼中的鄙视,害怕看到他眼中的不屑。虽然她贵为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统兵千万,并土吞国,但她还是一个人,一个很普通有七情六欲的女人;她会脆弱,她会受伤,她会期待,她会害怕的……“如果……爱你是错,那么……请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我停止?……我曾经试过很多种方法……我曾经逃避过,面对过,放弃过,挥刀砍过情丝,但为何到最后还是忘不了你?求你告诉我吧,也许……也许,这样我们两个都会好过一点……”
许久,冷茗芸把依依不舍地把他放回去,她细心地帮他上药,她小心翼翼地帮他缝合裂开的伤口,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帮他穿回衣服。她又再次换了一盆水,然后执起他的头,拆了他的头发,然后再帮他洗头。乌丝在她的指尖细细地滑过,她心中也微微地温暖了,这就是夫妻之礼,女子要为夫君挽起头发,夫君的青丝也只能为妻子而散。她偷偷地剪了他的几根头发,然后放在自己一个一直保存着他第一次送给她的玉佩的小绣囊里。
北星夜午夜后发起高烧来,冷茗芸不断地为擦拭着,为他更衣。
夜幕上浮着一丝丝的云朵,在月影下依然银光闪闪,好像大地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 * *
数天后……
北星夜悠悠转醒,他看到了眼前在床旁睡着的妻子,心中起了澎湃汹涌的浪涛。八年了,他以为这八年会慢慢地遗忘她与他之间的恩仇;但是只要一看到天空上飘过的云朵他就会不知不觉地想起冷茗芸,那个从来都是那么恬淡,表情没有任何起伏的人。
她长年征战,岁月让她散发出一股女性魅力,她还是那么单薄,似乎大风一吹就能够把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