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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晚了,嬷嬷蹙眉问道:“回宫是他迫你的?雪丫头,和嬷嬷说实话,对他到底有没有那种心思?”
谚雪不防嬷嬷有此一问,怔怔不知如何回答。
嬷嬷叹了口气,“你不说我权当你默认了。这便是了,我瞧着烨霖对你的心思那可真是没得说,既是两皆有意的,为何非走不可?”
她功力被废的事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未对外人提起,久未回师门,就连师父师兄也不之情,秦嬷嬷不明就里,这才有此一问。此事说来话长,甚至要把她身世来历也解释一番,她一不知从何说起,二不愿嬷嬷知道她练武之事,要被知晓她练那种损心害命的功夫,肯定又是一顿教训,而且只会重,不会轻,略略思量后开口道:“嬷嬷,谚雪只求一心人,皇上虽好,但也只是皇上。”
嬷嬷在宫里待了几十年,自然省得话中的意思,略怔下后竟松口了气,笑道:“我当是什么缘由,这点你不用担心。单看他把赵家的皖柔立了昭仪,假意夜夜召幸却不碰她,你当他是为了谁?别看这宫里人多,你入宫不久他便再没幸过谁了,这心思啊全数放在你身上呢,没良心的小妮子,还在这想东想西的,真真该打。”说着轻拍了谚雪一下,谚雪恍若未觉,沉浸在方才的话中,醒不过神来。不是不知他对自己的宠溺,只是从未想过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心里隐隐有所震动又说不出是什么。
嬷嬷见她思量,试探地问道“嬷嬷的话你都不信?”
谚雪摇头否认,心思烦乱只推说自己累了,秦嬷嬷只得叫人进来服侍她睡下,亲自一一看过暖炉,窗户,确定不会再冻着了某人的心尖,阖上门出去了。
秦嬷嬷走出承乾殿不久即望见御书房灯火通明的样子,不禁叹了一声,真是一对磨人的冤家。
次日慕烨霖下了早朝,正天人交战是该回书房还是会佳人,苦恼不已之时,替班的另一名小太监名唤小路子地颠颠地跑了过来,手里提溜着笼子,递到明帝面前,斟自酌句地说道:“皇上,这是北疆进贡的闪电貂,林典仪方才看了欢喜得紧,奴才觉得这闪电貂还得先沐浴一番才好进承乾殿,所以。。。。。。”说着偷瞄了眼皇弟,发觉明帝只盯着笼子里的小东西,未露不快之色,继续道“现下都拾掇好了,不知是否给典仪送去?”
这宫里都是人精,慕烨霖怎会不懂小路子媚上的心思,只是他正好没有借口去探谚雪,此番正中下怀,顺势接道“朕来吧。”小路子心下暗喜,这马屁没拍马腿上,递过了笼子,躬身跟了明帝往承乾殿去。
谚雪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方才宫中似乎除了什么事,嬷嬷赶去处理,那讨厌的家伙也不在,正好赖过早膳。
慕烨霖进来看到的便是身着亵衣的谚雪靠着锦垫,柔荑托腮露出,一派慵懒的样子。不觉有些心猿意马,大步走到她跟前。
谚雪看他进来,本想无视翻身装睡,结果眼睛往下一瞟,发现了某人手上团在笼子里的毛绒绒的小东西,眼前一亮,连冷战都顾不得了,急急跳下了床,抢过某人手里的笼子,又扑回床上,就要把笼子打开。
“等等,”慕烨霖他本就因为谚雪对自己的冷脸,对那只闪电貂那么上心,没穿鞋袜就往地上踩,脸色一黑,又见她要打开笼子,恐那蠢物伤了她,劝道“仔细它咬你”。
谚雪横了他一眼,心道那么小的一团怎么能伤得了她,不顾他的阻拦,把小栏向上一提,那本在笼里懒怠动弹的貂儿瞬时反应过来,一跃而出,大约是出生不久,一跃之下竟站立不稳,倒在谚雪手上。
谚雪看那绵绵软软的一团倒在谚雪手上,一下子激发了她的爱心和母性,小心翼翼地把它托起来,转头对他说道:“好可爱……”
谚雪说时一笑,晨曦透过微启的窗格照在她的面庞,映得她的笑容灿若明霞,看得慕烨霖一怔,想到这事自回宫后她第一次对自己展开笑颜,欣喜之下连带呼吸也紧了些。
谚雪看他呆愣模样,反应过来,忽的撂了脸子,只用一手轻轻抚摸着貂儿的皮毛,触之水滑,再不去看旁边之人一眼。
慕烨霖省到方才只是她一时失态,对自己仍旧爱搭不理,而那失态之状还是托了那只小东西的福,不觉更是愤愤,两指捻起貂儿的油皮,丢给了小路子,“带出去,再不许进殿。”
“慢着,不许。”谚雪刚得了可爱,哪里肯放手,再度下榻,奔到小路子面前,就要抢回貂儿。可怜小路子,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只能巴巴地望着明帝。
慕烨霖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压着不快,又见她为了这么个蠢物不顾自己身子,赤足踏在不甚冰凉的地面,眼神一暗,语气重了几分:“回去。”
小路子手上谚雪不好抢夺恐伤到它,听他此言赌气般指着那小东西,“先还我。”
慕烨霖一时气闷,怒气染了眸子看了过去,谚雪只无谓地望过去,殿里虽烧着暖炉,不防谚雪甫离了被褥,光着的双足露了一会才觉出寒冷,左脚抬起蹭了蹭右脚脚背,继续和某人对峙、
慕烨霖看在眼里,终是抵不过自己的心疼,扶额对小路子丢了句:“把它撂下,你且先退下。”小路子早就为着两为主子貌似因自己主意而起的争执两股战战,暗骂猪脑子,唯恐殃及池鱼,麻利地把貂儿放到笼里阖门出去了。
谚雪随即转身照看貂儿,却被慕烨霖拉住打横抱到床上,谚雪一躺下不及起身,就被他两手承在两侧,压得两边被褥微陷。慕烨霖俯身下来,护身散发着危险气息,淡淡问道:“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才纵得你愈发大胆?”谚雪不忿地回敬了他一眼,偏过眼去并不开口。
慕烨霖不怒反笑,起身至门口对着小路子吩咐道:“到书房内室里把刻着“慎”“戒”二字的戒尺拿来,之后去太医院取几瓶玉肌膏。”
谚雪立即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惧怕之感,算上今日已是连续三日身后都不得安生,伤处似乎又在隐隐叫痛了,不觉咬了咬唇。
慕烨霖压下心中不舍,一脸漫然的注视着她。
不过片刻,小路子气喘吁吁地呈了药和戒尺进来,慕烨霖吩咐他和一众宫人去耳房候着。到底心疼小东西脸皮薄,不想声响被旁人听了去。
慕烨霖慢慢走近,步履平稳,谚雪的心却忽的一上一下没了着落,明明无处可躲,却还是无措地四处张望。
他立在她身前,垂手把玩着戒尺,全无肃杀之意,仿佛只是与她玩闹。
谚雪蜷腿坐在床上,见状把头垂得更低,指尖随意地绕着亵衣的腰结转圈。慕烨霖从她别扭的样子里看到了一丝害怕,本想逼她趴着的,还是将其拉到膝上,也不褪衣,以手打在娇臀上,不轻不重地一下,“错哪了?”
谚雪只当他因为自己逆了他的意思就动手,存了一分自暴自弃的心思,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忍忍过便随他去,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言。
慕烨霖挟了怒气一把扯下亵衣,拿起戒尺重打下去,为已经有一个淡红的掌印添了一道鲜红的楞子,谚雪死死咬牙,小腿扬起显出此时的疼痛。这一下并不轻,伤处血色回复之后带出些紫砂,看得慕烨再下不去手,呆愣片刻。
被打之人却是丝毫不领情,随着疼痛慢慢过去,忽的扯出一句:“打便打了,还心疼做什么?既是逆了上意,臣下甘愿受责。”
慕烨霖闻言自心底泛出苦意,勉强一笑,“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我就那么暴戾,要你事事顺从于我,稍有不顺便刑罚上身?”说罢将她抱起放在榻上,取过宫人留下洗漱的面盆里的面巾,仔细地将玉足擦拭完毕,一手握住:“光为这事被嬷嬷就教训了几次,你莫是吃定了我舍不得动你才这么放肆?”自己一番体贴维护之心被一句“甘愿受责”堵得沉沉发疼,一下放开了渐渐回暖的玉足,转身就要离去。
☆、争吵
嬷嬷脸色这才缓了一缓,瞪了谚雪一眼为她盖了被子,“你啊,是该狠打一顿才能长长记性……”又对慕烨霖说道:“谚雪不知为何,顾不得疼一下抓住他的衣摆,“别……”
慕烨霖心中大喜,被她这一唤,怒气酸楚早已烟消云散,回身追问:“别什么?”
谚雪迟疑着不知如何作答,只觉自己今个真是疯了,一手还紧紧抓着衣摆,半天才憋出一句:“别去叫嬷嬷来……”仓皇之色落在某人眼里,只恨不得现在就抱进怀里怜爱才好,但也知以谚雪的性子似今日这般服软甚是少有,必得好好给她立个规矩,是以抿唇不言,谚雪只当他还在生气,脸一白吐出一句:“是我错了……”言毕烫手一般把手缩回,埋头再不去看他。
这番举动看得慕烨霖暗笑,出声仍是有些严厉地训道:“知道错了。”
谚雪两手捂着脸,已是红透了,连小衣也忘了去提,从指缝露出一句“唔……”
慕烨霖拿起戒尺,暗光漆色的板子冰凉抵在她臀峰之上,“既知错了,那先说说,错哪了?”
谚雪嗫嚅着:“……没穿鞋袜就到地上……”心中郁闷,为什么他和像嬷嬷总爱训教孩子训自己。
慕烨霖知她如此已算不错了,只拿戒尺一端点了点,“趴好了。越纵着你越不像样。”待谚雪调整一下姿势,戒尺就落了下去,“啪”地一声,他手上收着力,声响虽有些重,实则不妨事的,果见红印一条未见血紫,慕烨霖放下了心,挥手继续,每下都打在她臀尖之上,力道虽不重,重叠之下臀尖发红肿胀,谚雪不禁呜咽出声:“疼……”
小东西从未在自己面前抱病喊痛地露出半分软弱过,只这一声,慕烨霖心底某处下陷,握着戒尺的手一抖,指节处微微泛白,顿了顿又狠心打了下去,斥道:“就是要你疼,不然不长记性。”
这一下半隔着亵衣到底落在她臀腿交接之处,谚雪受不住疼拿手去捂,又听某人冷冷道:“拿开。”
谚雪不依,捂得更紧了些,不满道:“太疼了,不许打那里……”话音未落,即被抬了手抓在后腰处,小衣也被往下脱去,露出一截玉藕,戒尺又是一下打在同一处,谚雪不竟惊呼出声,不甘地踢了踢双腿以减少痛楚,转头瞪他,却见漆面发亮的戒尺在眼前晃悠,一句呼之欲出的“混账”也只得讪讪咽了回去,无奈把头埋在另一只手的臂弯里,心里暗骂。
慕烨霖看她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忍笑说道“安分些,就十下。”
戒尺如雨而下,谚雪白着脸忍着疼,心道难道不安分,还要再打不成。
五下之后,楞子布满玉臀,慕烨霖伸手替她揉了揉,本不带任何旖旎心思,不料谚雪身子蓦地一颤,嫩滑质感在方寸手掌之下勾他意动,慕烨霖恐自己又像上回那样教训未成,反闹出一番事端,一下抽回了手,手执戒尺略略施力打下,可怜的娇臀再受肆虐,连续三下之后暂停片刻,谚雪咬住下唇,只觉痛楚漫溢仿似流走全身,她还未及再感叹些什么,“啪”的一声,戒尺重重落在臀腿之处,她痛得发出一声呜咽,紧接着的更重一下落在饱受摧残的同一处,她已是痛得连呜咽都发不出。
慕烨霖忍着心疼打完,把戒尺一放,连忙把她拥入怀中,不甚牵动伤处,惹得谚雪心酸痛感并涌,眼泪滑落,趴在他肩头嘤嘤而泣,慕烨霖这才想起还没上药,手忙脚乱地哄了一阵,取了药细心为她抹上。
方才强令自己心硬不曾细看伤处,上药时才发觉谚雪翘挺之处满目肿胀,两三处显出点点血砂,而谚雪已经开始哭得断断续续,听得他心神不稳带药的指尖滑过两瓣山丘缝隙之处。
此举勾起谚雪痛楚又有酥麻之感,扭身一下拍掉狼爪,泪眼汪汪地瞧着他。
慕烨霖念及她身后重伤压抑欲念,又不知如何哄她,忽的一旁想起了轻微的“刺啦”一身,貂儿不耐束缚踏出笼子,爪甲滑过笼边所致,谚雪看它走得有些颤颤巍巍,转了转眼珠颇有些迷茫地看着一立一趴的两人,耸耸脑袋,走到床沿处,一脚踏空,险险坠下。
谚雪一下拉起小衣,“嘶”了一声,顾不得疼痛伸手去捞,已经慢了一拍,貂儿已被被某人抱起,谚雪刚要松口气,又对上某人锐利的目光,心又提了起来,心里暗骂越来越不中用了,竟然屈服于某人的淫威之下。
慕烨霖瞪了谚雪一眼,又看向手上惹事的自愧祸首,坏心一起,一手刚刚举起,手掌摊平,任比手掌大了三寸的小东西站立不稳,四只爪子牢牢把着手掌,在高处爬爬不上,下下不敢,湿漉漉的小眼睛望着谚雪,好不可怜、
“你欺负它。”谚雪嗔道,半跪在床上伸手去抢,慕烨霖也不躲,只把另一只大掌往她臀上虚虚一放以作威胁,但谚雪料定他不会再打自己,身子微往前倾,脱离了大手的碰触,继续与恶势力作斗争。
慕烨霖无法,训道“乖乖躺好,就把它给你。”
谚雪复又趴了回去,逗弄起被放到枕头一旁的貂儿,一大一小玩得好不欢快。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