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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下处的腿心去了,谚雪呜咽了一声,作怪的手立时抽离,痛感继续,略重的两记抽打,谚雪身子吃不住痛向前一缩,手也支撑不住倒在床上。
明帝把她抱起让她双股着力臀部空开地坐在他的腿上,手上控制着力道打完剩下的几下。
谚雪知道暴风雨终于过去了,臀上火辣辣地疼,一个没忍住攀上他的肩头又哭了起来。明帝轻拍着她的背无奈地哄着:“好了好了,不打了,怀了孩子怎么就成了个泪包?”
天时变换,秋去冬来,严寒化成了门牖上凝结的霜花与言谈时的呵气成冰。
初雪未至不能一赏,可就算雪落成景那人也必不许自己踏雪而行,宫人在旁搀扶只怕也是不许,十足地蛮横霸道,谚雪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心里埋怨,唇边绽开的一抹笑却透着甜蜜。
“主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青环发觉谚雪走神,没规没距地问道。
“……你说到哪了?”
“奴婢对主子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清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谚雪抚额,这都是哪里来的词。
感谢星爷,脸上消肿后被芜莲提醒着来谢恩的青环对自己的记忆力十分满意。
“记得不错的话,你今年十九了?”谚雪将那乱七八糟的谢言忽略,问起了她的年龄。
青环一愣,穿越之前她已经二十三了,在异世过了五年,她心里年龄都有二十八了,可本尊的真实年龄她完全不知道啊,估摸着这具身体的发育程度差不多二十这样,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希望boss不是在试探她。
谚雪显然没这闲工夫,接着问她:“明年即可出宫,你对自己的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出身青白的普通宫女没有飞上枝头的运道,也不是妃嫔主子看重的人在宫中无功无过地混到二十岁出宫嫁人是唯一的出路和指望,但对于青环这样做到一宫掌事的到了年岁也是不会出宫的,由主子做主亲事或是终身不嫁。青环自穿来就没想过要找个人嫁人了,对此只能茫然地摇了摇头。
谚雪了然,也没指望这个不靠谱的有什么成算,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被捉去刑讯的事,卫氏的目的在我,但风波的起因却是因你和钟离有私的留言而起,对此你有何话说?”
what?她和那个死变态?他们是清白的啊喂!可是他们在废宫里发生的事好像不怎么青白,何况几天前从康安宫被救出来的时候好像还是他背自己回来的……青环愣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辩白的话来。
谚雪一脸“事已至此”地剜了这不争气的娃一眼:“等钟离过了明路就让你们成婚,到时你以本宫义妹的身份嫁过去,也算是门当户对。”
这就要是嫁了?好可怕的感脚。青环一脸震惊地嗫嚅着:“这这这,这不太好吧,是不是太快了?”
谚雪被她蠢得没了脾气:“嫌快还让他背着你招摇过市,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不在意名节吗?”
青环被这么一问,理智回笼。这不是什么架空历史,这是她如今所处的异世现实,关于他们的流言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她除了和钟离成婚以外就只有自尽以保名节这一条路走,那个死变态深的帝王信任,来日前途无量,而自己只是一个农女出身的宫人,要不是boss愿意给她皇贵妃义妹的身份,以后应该是皇后义妹,只怕嫁过去她也只能做妾。她竟然还在这里嫌三嫌四,是作死吗?况且那个死变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是奴婢思量不周。主子对青环恩深似海,青环无以为报。”想明白过来的青环正色谢恩,第一次像一个古人一样正正经经地给谚雪行了个稽首大礼。
这画风转的颇为突兀,谚雪不禁怀疑她是因为畏惧而作出一副欣然接受的木有,皱眉道:“如若实在不愿,也不是没有法子……”
“主子。”青环笑着打断:“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样的运气,遇到你这么好的主子。”
☆、别离
熙元三年年关之前的秋冬两季对于很多人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比如林谚雪,向一直与她纠缠不休的一国之君作出了妥协,在这个秋天嫁作了天家妇,又怀上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再比如慕烨霖,终于得偿所愿地驯服了闹腾的小人儿,喜等麟儿降生。而对于依附楚家的党羽和后宫一众妃嫔来说,这个秋天堪比噩梦,贵妃贬为庶人,太后封宫囚禁,而自册封之后就一直椒房独宠的皇贵妃有了身孕,随着昼短夜长,仿佛前路也跟着变得茫茫。和这些惊天事端相比,一名神策军的末等兵卫被提拔为正七品的副尉并被遣戍守雁门关的消息着实没什么人注意。
而到了临近年关,众人皆以为明帝会大办年宴让皇贵妃得以在众妃和百官之前长脸,不料明帝吩咐一切从简,并不准皇贵妃出席年宴。未明其意者还道君心难测,为防皇贵妃恃宠而骄故意为之,看出其中端倪的穆昭容则对心腹言道,有皇贵妃一日,后宫粉黛皆为摆设。
久未踏出宫门的皇贵妃正躺在贵妃塌上生气,倒不是因为不被允许出席年宴,她从来不喜那样喧闹的场合,只是那个自从她怀孕便过分小心的家伙,不许她吃寒性的应季蔬果也就罢了,竟连那可爱的貂儿都不许她碰,为此两人略略口角,结果自然是她身后可怜的某个部位与某人的铁掌亲密接触了十几下,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谚雪捧着手炉恨恨地想着,那个坏蛋简直蛮横不讲道理!
侍立在侧的青环想着上午发生的事,和主子一样开始神游天外。
自从确定二人的婚事后,二人就不曾相见,一来明帝未曾正式下旨,二来为堵悠悠众口二人行为也都有所顾忌。
青环本就没把心态转变过来,巴不得晚一点见面省的尴尬,倒是钟离每日巴巴地写了书信又托了托芜莲偷偷地带给青环。说是书信也不过是张两指宽的字条,寥寥两行字,还是繁体的正楷,青环这个半文盲只得舔着脸让芜莲念给她听,以钟离的性子主动写信已是不义,每日所书不是引经据典地隐晦表达爱慕之情,就是简洁地讲述当日身边的趣事,就这些在芜莲看来已属跳脱大胆之举,念着念着就红了脸对着青环揶揄起来。
为此青环无奈地翻了好几个白眼,这和现实生活中沉默寡言到了虚拟世界就成了话痨是一个性质,况且要她古人笑点其实有点奇怪,要她明白那些有的没得还得了解神马典故,就算其中蕴藏情意绵绵也累觉不爱了。而她回信更是简单,翻过纸张背面,画了个表情图就算交差,画得最多的是那个表示无聊的抠鼻孔的表情,看得从来不被避着观她回信的谚雪和芜莲嘴角一阵抽搐。
直到收到今日的书信钟离表示要离京戍守,少则半年,多则数载,青环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什么要去这么久啊?她知道君命难为,这也是男主在给他机会挣军功,道理她都懂,可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去这么久啊?
冲动之下她和芜莲换了值就急匆匆跑到他屋里表示要和他一起去,而见到她本是一脸诧异中透着暗喜的钟离立时拉下了脸色:“不行。”
“为什么不行?”对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青环非常不高兴。
行军不能携带女眷,军中不是兵士便是军妓,况且雁门关外是西北荒漠之地,物资匮乏,条件寒苦,他如何舍得让她置身那样的环境。本就不善言辞的钟离对着她更是口舌笨拙:“不要胡闹了,这本就是不可能的。”
青环对他有了好感,但也没有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对他要走的消息虽说心里不太舒服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么迫切的跟去,只是因为真的想脱离宫廷,见一见外面的世界,万一穿回去了以后回忆起来,全在皇宫这一亩三分地里待着,那也太憋屈了,况且还有她走上人生巅峰的大计,什么成为最高尚宫那基本是在扯淡,要是真像“容嬷嬷”每天事情这么多再摊上boss这样不怎么想管事的后宫之主,那真忙起来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在宫外发家致富不给穿越前辈丢脸才是她的终极目标。
青环心里一急,本该说些什么舍不得他走之类的话让他心软脑子一抽说出口的就成了“凭什么不行,还没成婚呢,就想抛弃我了是不是?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心甘情愿和我成婚的,雁门关外的西域虽是苦寒之地倒也不缺热情奔放散发着异域风情的美貌女子,到时候副尉大人可算是如鱼得水了。”
钟离听得额上青筋一跳,眼中泛着寒意盯着她瞧:“刚才的话不妨再说一遍。”
青环哪里看过这样的眼神,知他有些动怒,害怕别过了目光,赌气地嘟囔了句:“不许跟就不许跟,那么凶干嘛?” 不料话刚说完就被某人一把拉过,脸朝下趴在他腿上
有过几次被打的经验,青环一下就明白过来他这是眼干吗,即刻挣扎着要跳起来:“死变态你想干吗?快点放开我!”
钟离反剪了她双手按在腰间,撩起宫装下摆,找到系着汗巾子的细绳一抽,一把将亵裤撸到了膝上,不由分说地手掌就印了上去,“啪啪”两下打得白嫩的臀肉下陷弹起,晕开了两团粉色。
又羞又怕的青环双手被擒,不要说拉起亵裤,连捂住屁股都做不到,呼了两声痛喊道:“还没成亲你就家暴,这日子没法过了,死变态你快点放开我。”大掌非但没有依言停下反而更疾更快的落在臀上,狭小的室内充斥着皮肉相碰的清脆巴掌声与某人耐不住痛的喊叫声。
两瓣臀肉上的粉红渐渐加深,被打了十几下也不见死变态有停下的意思,青环口不择言地威胁他道,“你再不停手我就不嫁了,这就禀了主子将我另配他人。”此话一落施刑的铁掌果就停下了,压着在她腰上的力道也减弱了几分,青环暗喜以为威胁有效,拉上裤子起来发觉松松垮垮,又去够某人手边的细绳,钟离起身四顾不见什么趁手的工具,拿下了墙上的佩剑拔出了剑身。
正在系汗巾子的青环听到背后“唰”地一声回头一看雪白剑锋泛着冷光,不禁汗毛倒竖,这死变态果然是个变态,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钟离将剑身放置一旁,一手握着剑鞘拉过青环将她按倒在平日书写用膳的桌案上,还未系好的汗巾子被再一次撸下,直接掉到了脚踝。
青环上身趴在桌上,方正的桌沿抵着小腹,没有遮挡的屁股翘得格外地突出,从未经历过这样姿势的青环一下懵了,直到剑鞘打在臀峰之上才被痛感刺激得叫唤了一声。那完全不同于巴掌的脆响,沉沉的剑鞘落在臀肉上闷闷地疼,连声响又有些闷,痛意绵长地渗入肉里。一道三指宽的楞子横亘其上,钟离停了一瞬收了几分力道又挥起剑鞘在同一处落了数下,青环吃不住痛,乱蹬着腿叫道:“别打了,好痛啊。”
钟离挥起剑鞘落下略轻的一下:“要禀了主子另配他人?”好汉不吃眼前亏,青环没骨气地认错:“我错了,那是瞎说的。”心里却道你丫等着,待老娘躲过这劫就去悔婚。
见她已经服软,虽然还在生气,钟离放下剑鞘,:“在我这里胡说也就算了,在娘娘面也是前口无遮拦若是触怒主子只怕性命堪忧。”说完看着她臀上隆起的楞子又有些后悔,口无遮拦虽须管教,却是婚后为宜,如今二人离别在即,如此惩罚只怕离心,因而探向她臀峰肿处欲给她揉揉稍解痛楚,可一碰到她红热的臀肉又惊觉不妥触电般收回了手,转而替她提起亵裤,又将细绳递到她面前。
青环偏过头接过,愤愤地剜了他一眼:“你转过去。”钟离愣了一下依言转身,青环乘机系好汗巾子将衣裙处理妥当就要离开。
钟离听到声响伸手攥住她衣袖,青环只觉神烦。这好像是第二次被打了,上次是替他出头,这次想随他而去,哪次不是她本一心向明月啊,换来的竟然是巴掌上身,那时候绝对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因他去折辱那个监门都尉,惹出后来那么多事。虽然他说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小道理,但是穿越之前就听闺蜜说过如果男人在婚前就有暴力倾向,绝不要指望他婚后会变好,那只能是变本加厉。心中想法不断,却忽地发现手上一凉,多了一个瓷质的小瓶子。
“这是玉肌膏,消肿祛瘀功效显着。”青环认出这是上次boss让自己给他的,有些奇怪“你上次没用完?”
钟离只道她嫌弃这是别人用过的,担心她不肯用,语气略带急促得解释道:“这个不曾用过。”从前在灵阁受训的规矩,主子赏罚不是重伤是不许涂药的,皇贵妃赏药自是一番好意,那些药全都还在原封未动地在柜中摆着。
青环心道不要以为打完了给个甜枣我就原谅你,拿了药却也没那么急着走了,只是低着头两腮气鼓鼓地。
看出她是有些委屈了,明知应该做些什么,钟离却有些不知所措。先前那些书信是从前一起受训的一个损友支得招,说什么女孩子都爱这些风花雪月的调调,姑且一试倒也每信必回,不见其人每每下笔都是措辞艰难,现下要他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