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四月芳菲-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是否要拿出投诚的诚意来?”秦子竣听他以前朝叛将自比,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只是先这样试探着问他。
“裕此时人在此便已是诚意,若不然,将军见到的怕只是裕的尸体了。不过裕现在倒是有一则消息可以告诉将军。”宋裕故意停顿了一下,“平西伯世子已暗中将围困蜀州的军队东撤,决意攻打靖州。其他的,还请将军收留裕之后,裕必悉数奉上。”他眼一转看帐中众人的反应,只见秦子竣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心中所想,其他人则有惊有恼。
“嗯,此事,本将军还需与众人商议,你先下去。来人,带宋监军下去。”秦子竣没有立刻给出答复,还是让人将其带下去单独关在了一个小帐中。
其实投降倒没什么,按之前颁布的军令所说,只要是愿意解甲归田,那一切前事便可既往不咎,但宋裕所选的并非投降而是投诚,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宋裕确实是一个良才,任其归于田园,一身才华岂不浪费,而且这样的人,若是真心归顺,必然能带来巨大的助力。
作者有话要说:

☆、怀疑

“诸位觉得这宋裕如何?”秦子竣摊开记录官所记下的之前的对话,看着下方坐着的众位将领问道。
顿时下方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文人狡诈,空口白话不可轻信;有人认为英雄不问出处,何况现在正是急需人才之时,若是将投诚者杀之,岂不寒了那些愿意弃暗投明之人的心。两派相持不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秦子竣则撑着头看下面的人第一次吵得沸沸扬扬如同集市中心。
吵了小半个时辰,大家终于意识到上位的人还一言未发,相继安静下来,此时,秦子竣示意般地看了坐于其下侧的军师一眼,军师会意提出一建议:却是接受宋裕之后暂不予以事务,同时将其投诚之事广而告之,让天下人特别是燕朝人知晓。一是为彰显我军之大度,告诉大家蜀国正在广纳人才,所以,那些祇辱于奴隶人手下的千里马们不要害怕地奔向伯乐吧,二是为断绝宋裕之退路,即使他是有何预谋而假意投降,也要掂量掂量一下当不当得起天下人的口诛笔伐。
众将一听顿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均投了赞成票后欢欢喜喜地走了。
“公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此行事,恐那宋裕会生出些事端来。”秦金看众人都离开后,面色踟蹰轻声道。
“我本就怀疑他,根本没有打算用他。”秦子竣道,“今日他在众人面前巧舌如簧,连我也差点信了,只是他举了一个不恰当的例子。”
“不恰当的例子?”秦金不解。
“前朝天策将军出投燕高祖时早先安排好了一家老小的去处,最后才是自己离开京城,一个真正日思夜想着要选投明主的人应该如天策将军一般作为,怎么会如此莽撞地一个人前来,把妻儿留给往后的敌人。”秦子竣也是想起以前听晞苧说起过在她还待字闺中时,她二姐与二姐夫的感情好得羡煞旁人,虽然成亲三年后才有了孩子,可在之前的三年里,宋裕坚持着不纳妾把她二姐感动得不顾形象地痛哭流涕,而后更是天天烧香拜佛求子。若是夫妻感情不好也就罢了,既然夫妻二人感情如此深厚,怎么可能扔下孤儿寡母只身前来。想到此,不知晞苧与小曜在家如何了。
“但他是第一个归顺于我蜀国的朝廷五品以上命官,不可就这样直接杀了。”秦子竣接着道,将写好给秦明铮的军报晾放在一旁,又摊开一张纸开始写给晞苧的家书。
“公子,留宋裕在军中就不能再软禁他,可宋裕此人能言善辩,属下担心会有将士受其蛊惑,在军中生事可怎生是好?”秦金说出了自己的真正担心。在还不能分辨敌我时,把人留在这里,万一自己的人被忽悠走了,那可难办了。
“所以,我会把他送回蜀州去。”秦子竣慢慢道,“把他放到我们的地方,任他是条多大的鱼,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晞苧自从成了王妃后,比之前要忙了许多。每日需接见达官贵人家的女眷,聊聊家事,讲讲趣闻,然后不着痕迹地表示那些围在城外的平叛军不足为俱,以安诸位夫人的心。小曜五个月开始认生,每时每刻都离不开母亲,晞苧只天天带着他出入厅堂。原本还担心他太小,见人会怕,没想到,只要是在母亲怀里,他就不哭不闹,只用那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看下座的众人。所有见过他的人无不赞叹小世子机灵聪慧的。
这天,晞苧哄着小曜睡着之后,留下细语照顾小曜,带着梨语前往书房看秦子竣寄回的家书。还没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身后有几乎算得上响彻天际的婴孩哭叫声。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小曜那个小祖宗不知怎地醒了。晞苧无奈地往回走,途中遇上抱着孩子出来寻她的细语,接过了孩子来。小曜一到晞苧怀中便止了嚎啕,还荡漾着水珠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忽的露出一个笑来。晞苧被这笑融得心都要化了。
“小鬼头,娘亲不过离开一小会儿就醒了,你怎么就那么粘人呢?”晞苧抱着他往书房走,“罢了,跟娘一起去看你爹爹的信吧。”任由细语细细打理过后的小曜只是安静乖顺地伏在她怀里,让人想象不出这么乖巧的孩子与半刻钟之前涕泗横流婴孩是同一人。
来到书房,晞苧将小曜坐着在自己怀里,展信就着烛光细读。似是感觉到母亲的注意不在自己身上,小曜不停地伸手想去抓那薄薄的一层信纸。晞苧当然不可能让他抓到,被这小家伙抓到的东西下场必定是落入他嘴里,一边伸长手,一边让梨语拿小曜爱玩的拨浪鼓来。
晞苧本是脸带着笑意看信,当看到信中写到抓了一位京城来的俘虏名唤宋裕时,心中一惊。接着往下看,道是那空壳子军队中最大的官便是宋裕,他们不费吹灰之力把人擒了回来,现在宋裕决定投诚,人被送回蜀州来了。末了还问她要不要去见一见,因为她姐姐等人并没有随军出来。晞苧若想知道她二姐的近况的话,可以去问问。
晞苧慢慢平息心情,细细回想记忆中自己二姐夫是个怎样的人,想来想去只记得一个温润如玉的模样,和与她二姐的伉俪情深。这样的人会背叛自己的君主,会丢下深爱的妻子。难道两年不见原本情深的那个人就变得这样快?
小曜这时厌烦了拨浪鼓,把它丢到一边,又开始手舞足蹈着想要吸引母亲的注意。晞苧正让梨语铺好了宣纸后在一旁磨墨,准备写回信。哪知小曜一个挥手,‘啪’小手按到了端砚里,又一声‘啪’,雪白的宣纸上顿时多了一个五爪印。
梨语吓了一跳,“世子。。。。。。王妃,奴婢这就去拿帕子。”
“无妨,小曜是想给他父王写信呢。你继续。”晞苧阻止了梨语,笑着道,又握住小曜的手,哄着他往那宣纸上弄。一大一小舞墨舞得不亦乐乎。好好的一封信最后变成了‘鬼画符’。幸好晞苧在信纸最后的空白处给秦子竣留下了说明,这是他儿子思念他的证明呢,可千万不能嫌弃。末了又说出对宋裕的疑虑,提醒他一定要对宋裕保留一些戒心。
作者有话要说:

☆、谈话

秦子竣收到信起初以为是废纸被装错了地方。没想到是自己儿子写来的“家书”。想起离家前还抱过他的软软糯糯的手感,心中有些暖意升起。
所有事情进展很是顺利。在得知西北军前往围攻蜀州时,他就动了那枚多年前埋在皇宫里的暗棋,身份是如今阮后最为信赖的女官,锦翠,让其择机向阮后提起拉钟家下马的好时机到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阮后果不其然开始把其多年来搜集的钟相及其家人贪污受贿,强占田地等罪证一一摆放在皇帝眼前,皇帝本来就对钟相不顺眼很久了,自从与南边的蜀国开战来天天又被缺银子的户部吵得脑仁疼,这一看钟相的私库林林总总加起来比他的国库还多了,顿时怒火中烧,立马下了抄家灭族的旨意,并且不许人就此事进言,谁求情谁就是和钟相一伙儿的,那就跟着斩了!
钟相一支屹立朝堂已久,族中弟子入仕者不少,这杀的杀,流放的流放之后,上朝时,皇帝都感觉到‘高呼万岁’的气势都低了不少。有些后悔不该连坐也晚了,何况天子金口玉言,就算是不该说的也不能收回来了,何况天下之大总不会没有人才可用。秦子竣借机也安插了不少自己人入朝堂,这就是意外之喜了。
听说大燕内部动荡不安,北狄再次入侵大燕边境,一半的西北军却还远在西南与蜀军相持不下,皇帝果然把王家军拨了一半去西北支援。剩下一半开始征新兵补位,同时总领军之人也换成了阮系一派的人。此时有些拥护皇帝的人觉得不妥,阮家的势力是否过于大了一些,现在连皇城的安危都系于他们之手了。
众推代表敏王进宫务必要劝一劝被长生、美色迷了心窍的皇帝。
敏王选了个黄道吉日,先去太庙祭告了一下,历数了皇帝亲政来做的所有不靠谱的事儿,向先帝告罪自己没有教育好皇侄,又求先帝让皇帝清醒一点,别让他们这群宗室成天提心吊胆的。
“王爷,陛下有令,此时谁也不见!”敏王有随时进宫的权利,此时却被拦在了御书房殿门外。
“连本王也不见?还不快进去通传!”这大白天的有什么不能见的,就算是批奏折也是有时间可以见一下他这个皇叔的吧!敏王面色不虞道。
“是是,可是,皇后娘娘在里面。”侍卫明显有些畏缩。言下之意是皇后在也不许他人进去。
“滚!”敏王一听这话更是生气,踹了一脚侍卫,大步往里走,侍卫也不敢动武拦他。他越想越生气,堂堂一个亲王,皇帝的亲叔叔都不能见上皇帝一面,那个狐媚后宫的女子竟然在里面。况且那侍卫对皇后明显十分畏惧,这样的人简直丢皇室的脸。
“王爷,王爷,您不能进去!”步入内院,一群小太监也上前来拦他。
“再敢拦本王,立刻拖下去砍了你们的脑袋!”敏王快要气疯了,他已经隐隐听见内殿传出女子柔柔的嬉笑声“这个。。。。。。真丑。。。。。。。”众太监也不敢真拦,虚虚做下样子就被敏王一把推开。
敏王‘砰’地一声推开书房的门,大步跨进殿里,皇帝正坐在书桌后宽大的椅子上,阮后倚在他怀里,手持一封奏章还未来得及起身。刚刚传出的嬉笑声应是阮后在念这份奏折。
“大胆!后宫不得干政,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表率,竟敢行此倒行逆施之事!”敏王怒吼,甚至连君臣之礼都忘了。
阮晞菲不疾不徐地整整衣衫,缓缓站起来,默默低头退到一边,并未言语。她现在说什么都只会引发敏王更大的怒火,最好的办法是把怒火从她身上引开。
果然,敏王不再理会退到一旁的阮后。而是转向皇帝硬邦邦道:“臣有要事禀报,还请皇上让闲杂人等退下。”
皇帝之前看着气冲冲的敏王冲进殿里就对他的皇后一顿狂吼,愣了一下,看着晞菲退到一边。道:“皇叔何事但说无妨,皇后不是外人。”
这让敏王有些难堪,他这次来是为告状来着,顺便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教训一下皇帝。哪有当着被告状的人的面去说坏话的,再说,有外人在,他训斥皇帝的话被第三人听去了,皇帝的颜面何在。
敏王一时进退不得,坚持要阮晞菲离开。
“皇上,皇叔既然有事,臣妾就先告退了。”晞菲柔声道,十分识大体的样子,却没有在敏王刚开口时走,而是在皇帝隐隐有些不耐的时候才说。
“无妨!皇叔究竟有何事要告诉朕?”皇帝留下了晞菲,看敏王固执地沉默,有些不耐烦起来。
敏王咬咬牙,开口道:“古人言,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岁之初,旱情严重,民不聊生!夏末西南自立!秋至北狄来犯!朝中钟氏一脉倒下,人心浮动!此乃天将大乱之先兆!皇上自当远离妖邪,亲近贤臣,方能挽救我大燕倾颓之势啊!”
皇帝被说得有些讪讪,转眼避开敏王的直视,正巧看到阮晞菲一双含情美目泪光涟涟,脸上哀哀戚戚,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心里想起以前两人笑谈‘红颜祸水’时,自己对她的承诺。
“此事与皇后有什么干系!皇叔莫要听信那些食古不化之人胡言乱语。”
“皇上明鉴,臣句句所言,皆是臣之肺腑之言!亦是天下人对皇上之所望啊!”敏王急促道。
“好了,朕知道你们的忠心,朕往后一定多亲近你们。”皇帝挥挥手道。那语气里的不以为然令敏王既失望又气愤。
“皇上。。。。。。”敏王努力压住火气,想要继续劝说。
“皇叔,朕乏了,你退下吧!”皇帝不耐地打断他。
“皇上!你,早知你昏庸至此当初就不该让皇兄立你为帝!”敏王一时气昏了头开始口不择言。
“皇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皇叔是想自己来坐朕这把龙椅!”皇帝听到这一句拍案而起,拂袖的动作带倒了笔架,一片哗啦声,散落一地毛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