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这样啊,之前还一脸严肃地训斥自己不会好好保胎。
“我。。。。。。”
“我。。。。。。”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秦子竣迅速道。
“我,我,我把孩子生下来了。”话一出口,晞苧就后悔了,她不是想说这个的。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喜欢得不在意什么名声,婚书,只要能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就够了。她想告诉他,她有多么期盼他回来,回来与她一起见证宝宝的成长。
秦子竣则是一脸惊喜又讶异,失望又兴奋的表情。她这样说,是不是就表明她原谅他了?
“阿苧,你过来。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秦子竣发现他千辛万苦拿回来的东西是好好放在他枕边的,看来秦木他们为他整理的时候,也了解到这个他原本贴身放着的东西的重要性了。
“是什么?”晞苧坐在了床边,接过一个用牛皮纸包好的东西,触手掂了掂感觉里面是文书一类的东西,表上面有些暗红的痕迹,应该是也沾染到了血迹。她的神色暗了暗,找来剪刀沿着边缘小心裁剪开来。里面的东西露出鲜红的一角。
晞苧把它拿出来,不禁深吸一口气,那竟然是盖着她父亲印章的写有他和她生辰八字的婚书!
“我去想岳父大人取来了,现在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阿苧,你高兴吗?”秦子竣看着呆住的晞苧,微微笑着说。
“你是为了拿这个才深入京城的?我父亲府里守卫那么多,你怎么敢闯进去!”晞苧反应过来却是又哭了,她边哭便边控诉着秦子竣,“你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惊动了皇上,惹来追杀的?都是我的错,我宁愿不要它,也不想你冒险进京!”
“阿苧,别哭了,我才刚刚醒来,你就已经哭过两回了,眼睛都肿了。”秦子竣伸手将晞苧拉入怀里,还微微有些哑的嗓音轻轻响起。“是我先将你劫来的,你从小受的便是诗书礼教,最是注重名节,我不管不顾掳了你来,已是不该。如今我有机会入京得来这个,也是想让你放下心中的芥蒂,让你开心。只要你开心了,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只是。。。。。。”秦子竣扶起晞苧的肩膀,看着她有些小心的说,“此次,岳父大人已经知道你是嫁了我,为了不与。。。。。。反贼。。。。。。拉上联系,恐怕,会将你从族中除名了。”
“我明白。。。。。。”晞苧看着他,努力止住哽咽“从今往后,我就只是秦家妇,不再是,阮家女。”
她早就想好了,自从知道他是蜀州府的秦家人,叔叔又是将军之后,她便联想到在燕京时便听说原驻守蜀州府镇守云蜀一带的镇国将军叛变,杀掉了朝廷在云蜀两地派遣的不愿听从于他的官员,用自己的幕僚顶替了上去,阻止云蜀两州向朝廷纳税进贡,却又没有立国,虽是将军政权全部集中在自己手中,但仍是以将军自称。朝廷最初亦是派兵镇压叛逆,但从一品镇国将军这一名头可不是谁都能封的。
朝廷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实在无可派之将领,又见秦家军暂时没有要打过来的意思,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大流了,皇帝就装作自己的领土中从来没有过云蜀二地罢了。
她知道家中仆从都是称自己夫君为公子,而称夫君的叔叔为将军,再前后联想,便把真相猜了□□不离十,之前刚嫁来时心中的疑惑也随之有了答案。
她为之着实苦恼了一段时间,原本所嫁非自己想象中的人已是打击,如今夫家竟还是朝廷最大的反贼,自己娘家却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如何抉择,也是她不愿回秦子竣家书的原因之一,她觉得若是自己回了信,便是承认了与他在一处,从此背叛娘家,背叛燕朝。
直到秦子竣失踪的消息传来,她从没有感觉过如此心痛,如此六神无主。
那一刻,她终于下定决心,当初阮家背着她和她娘将她许给一个根本活不长久的人时,大概没有像她一般有过这样纠结的时刻吧。她于是选择了秦子竣,她想不能负了这个一直对她那么好的人。若是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做出决定后她也知道,此生,大概是没法儿再回娘家,再见娘亲一面了。
她看着秦子竣的眼睛轻轻说:“嗯,我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想了很多,听到叔翁说你失踪了,我才发现我离不开你了。”她已经红了脸,却还是固执地看着他没有半分躲闪,“若是他们真的找不回你,我想,我大抵是会去找你的。幸好,你回来了,所以那些,我都不在乎了。”
秦子竣心中激荡,以身犯险潜入燕京城中逼迫二品大员写下婚书时,他只是想着她若是能因着这一纸婚书原谅他,他便心满意足了,若是她能够稍稍开心那么一点点,他大概会在心中欢呼了。没想到,他的小娘子竟然会和他表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告知
秦子竣再次想把晞苧抱入怀中,晞苧却终于反应过来,推拒着他,“你的伤!”
“不碍事,你不知道,我有多感谢现在还能见到你,还能这样抱着你。”秦子竣长叹一声。
不过,他们的温馨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秦明铮过来了。
晞苧退了出去,去看看曜儿再安排午膳。
“子竣,我实想不到,你竟如此莽撞!”秦明铮神色沉暗,他一直以为侄儿前往燕京是为追获叛乱余孽而去的,却没想到竟是为了儿女私情。并且,这么多天,属下一直没有向他说明真正事由,说明他对暗卫的控制力明显下降了。虽然这本就是自己放手的结果,可也没准许他们把事情全瞒着他,特别是这样的大事。
“叔父恕罪,侄儿让叔父担心了。”秦子竣有些愧疚地看着一直对他寄予厚望的叔父。他本不是鲁莽之人,只是事有便利,他便去做了,过程有些惊险,结果却是好的。“此次进京;靖州余孽无一人逃出。且我在阿苧的父亲那里还听到了一个消息。。。。。。”他声音低了些,若不是此次偷偷前往阮远文的书房,又刚好碰上宫中来人,他也得不来这个消息。
“阮氏竟敢如此大胆。”秦明铮显然也被这件事惊讶了。他皱着眉,一手放在膝上,一手端起茶盏轻呷了一下。“若真是这样,有些事便要从长计议了。京中那些人也太没用了,如此重要的消息没有传回来一丝一毫。”
“叔父。”秦子竣明白这表面上是说的他们安排在京中的那些暗线,实质上是说的那些知道他此行真正目的的人,而他不让属下告诉秦明铮一是没有把握他会同意自己孤军深入的举动,二是担心他会在知道晞苧对自己的影响后,会有所动作,而自己远在天边肯定来不及回护。“这次是侄儿莽撞了,是我命令秦木不可传回消息的,我愿意领罚。秦木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请叔父不要怪罪他们。”
“待伤好些了,自己去祠堂跪上一晚,向大哥大嫂反省,到底是什么让你不顾自身安危。”秦明铮淡淡说道,秦子竣明白叔父所说的‘伤好些了’的意思是能够自己下床走动了,这就是该到领罚的日子了。
“是,叔父。”秦子竣并无异议,“只是阮皇后与阮家的野心,侄儿觉得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我们不如帮助阮家添一把火。”
“嗯,这个不能操之过急,燕朝虽是沉疴多年,皇城中却还是有些忠于皇帝的人,驻太州府的王将军是皇帝的直系,北部戎族虎视眈眈,记住,家仇再怎么也比不过国恨。所以,我们必须选在最恰当的时机,一击即破。阮后这件事,只要能好好利用,一定会省下我们大半气力。你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切记戒骄戒躁,三天后我再来听你的答复。”秦明铮一直是对他抱有厚望的,只是他还是太年轻,聪慧有,城府有,手段有,唯一的不足是保留着年轻人的冲动任性,尽管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围绕着自己旋转,知道不是事事都能在预料之中,面对没有把握的事却还是忍不住要去尝试一下,以为结局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中,却不去想结局也是会由着意外情况的出现而变复杂的。
这些年,秦明铮自把一些议政权交给他后,就一直这样培养他,也看着他在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成长,只是这次孤身入京事件,让他又发现了虽说是少年人都有,但对一个领导者来说决不能有的缺点。
“至于侄媳,阮家的事,已经与她无关,我早说过,她是你的妻子,入了秦家的宗祠便是秦家的人,何况她又是小阿曜的母亲。”秦明铮本身便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不然也不会自妻子离世这么多年,也没有再娶,甚至连侍妾都没有。因此并不觉得秦子竣与阮晞苧之间感情深厚些有什么不好。
“谢叔父。”秦子竣放下心来。
“我给你们的孩子取名为‘景曜’,是个聪明的孩子,跟你很像。”提到秦家的下一代,秦明铮的脸色柔和了很多,看得出来他很是喜欢这个小侄孙。
“阿苧告诉我了,只是我这屋子不能让他进来,病气太重。”抛开那些沉重的过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是在所有情况下都值得庆贺的事情。
“这样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忍不住想看孩子,让侄媳把孩子抱过来。那我就得教训你了。”秦明铮难得地用轻松的语气说话,想到那一团小小的柔软的婴孩在他怀中瞪大明亮的眼睛望着他,仿佛认识他一般,心中就不自觉地温暖,甚至还淡淡勾起了一点嘴角。
秦子竣则是被他叔父万年难得一见的清雅笑容看得怔了怔,自己的孩子魅力有点太大了,好想见到他啊。
“咳,我先回去了,别忘了去祠堂。”秦明铮显然也发现了秦子竣的怔愣样,轻咳一声,拉回他放空的双眼。
秦子竣回过神来的时候,秦明铮早把那一点勾起的嘴角收了回去,他看到的又是一个严肃正经的叔父,不禁在心中怀疑刚刚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吧。
秦明铮走了不一会儿,晞苧端着煎好的药进来,服侍秦子竣喝下。又陪着他说了会儿景曜的一些趣事。
秦子竣从秦明铮走后就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晞苧阮家的事情,最后下了决定。
“阿苧,我在京城时得知了一些关于你娘的事情。”秦子竣边说边观察着晞苧的神色,见她略略有些惊喜而后隐隐显出些期待的神情。又有些不想说了,实在是这件事不知道说出来到底是好还是坏。
“我娘她还好吗?”晞苧不可能回门了,她写回家的信也没有一封是有回音的,不管是因为秦家扣下了那些信,还是阮家不愿意回信,现在追究都没什么意义了。只要能得到一些关于她娘的消息她就能安心一点。
“你父亲把你娘送到庄子上去养病了。”秦子竣轻声说,握紧了晞苧的手。
“怎么回事?爹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我?”晞苧有些激动,她想过娘会难过,却没想到,阮远文会送走她。
“不是因为你。阿苧,我到你们家之前,阮远文就已经把她送走了,嗯。。。。。。”秦子竣斟酌着字句,“在他们失去你的消息后,你娘,很伤心,不小心受了风寒,郁结于心,病也一直拖着没有痊愈,你父亲后来又纳了一位姨娘,不太常去你娘那里,后来就将你娘送到城外一家庄子里养病。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原想着就把你娘带回来。只是,我失手了,还让你父亲知道了你我的关系,以后,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再带你娘走了。”
晞苧听完这些有些茫然。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样的感受。伤心难过有之,生气失望有之,担心无措亦有之。
秦子竣感觉到握着的手变得冰凉。有些心疼。“你别太担心,我留了人在你娘身边他们会随机应变,你娘暂时不会有危险。”
“嗯。”晞苧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
“侄儿认为,皇帝现在沉迷修行,政事极为依赖阮后,阮家这几年在朝堂上已经有和钟虔良一派分庭抗争的势态。我们可暗中先引钟虔良对阮家出手,再借阮家之力解决钟虔良。”秦子竣坐在秦明铮下首的椅子上道,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过也不用整日躺在床上了。
当年秦家事变,钟虔良算是怂恿皇帝下旨的主谋之一,那时的小皇帝对钟虔良和太后简直说得上是言听计从,只是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他也落到了事事被猜忌的地步。那么现在,这些帐是该一笔一笔地讨回来了。
“扳倒了钟相,阮家在朝堂上就没有了势均力敌之人,阮后必定会露出她的真面目。我们到时候即可起事。”秦子竣见秦明铮并没有说什么,便继续说了下去。“只是,我们需要把保皇派王家的军至少支走一部分,王家军一直盘踞在京城,他们不会干涉阮钟之事,但对阮后必定会起到威慑作用,有他们在,阮后绝不敢轻举妄动。”
“嗯,子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们直接起事会怎样。”秦明铮道。
“直接起事?”秦子竣一怔,他们筹备这么多年,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想要取得一个最好的时机,一举成功。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吗?
“你说说,若是我们直接起事的话,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