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君径-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伞?茏记嵘溃骸暗共皇鞘裁疵孛埽┏堑娜硕际侵赖模诘南湾嗄昵吧婕肮姓罚黄群腿首诱栽菀黄鹛永牖使髀涿窦洌诨实垡恢惫⒐⒂诨常獯挝沂欠蠲已八腔毓摹!�
“啊?茫茫人海,这怎么找?”孟千月一脸讶异。
寇准分析得头头是道。“三皇子出生时,赤光照室,左足指有文成“天”字,而贤妃娘娘亦有太宗皇帝所赐的青龙玉簪,这都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况且皇室贵气也不是凡人可以驾驭的。”
孟千月对于睿智过人的准哥哥的话向来是绝对相信的,无奈暮色愈沉,再不回家就要伴月同行了,这头聊得还未尽兴,孟千月撅着小嘴不情愿地说道:“准哥哥,我要回家了,你有空来看看我,我好想你,除了你,没有人会和我如此知心的交谈了。”
寇准从怀中拿出几本册子,交于孟千月手中:“这是尚未完成的《寇莱公集》,你可是第一个见得此书的人。如你是男子,此般聪慧,定能与我一起报效朝廷。”
孟千月小心翼翼地把书集抱在怀中,像捧了个大宝贝似的,无限欢愉地回到家中,便立刻躲进房中,翻阅起来。
纸鸢
碧落秋方静,腾空力尚微。
清风如可托,终共白云飞。
该诗描写晴朗的天空,风力不大,风筝难以升空高飞。虽题名为《纸鸢》,但诗中却不见“纸鸢”二字,甚至也看不到纸鸢的形象。难道准哥哥是借风筝在抒发人事腾达还需有所依托的感叹。家境贫寒的准哥哥刚正廉明,不畏权贵,虽然深得太宗皇帝青睐,可独自一人的辛酸,恐怕也少有人理解吧。
孟千月皱了皱眉,求知若渴地翻到下一页,
书河上亭壁
岸阔樯稀波渺茫,独凭危槛思何长。 
萧萧远树疏林外,一半秋山带夕阳。
还没来得及细看,书册冷不防已经让夺去,孟母咬牙切齿地一手叉着腰,一手高举着抢走的《寇莱公集》道:“这一整天,你死哪去了,又不干活,亏得婷语为你忙东忙西,我还以为你掉河里一了百了呢。”
孟千月在最美妙的书海世界中,硬生生地让人拉了回来,浑身不舒服,忍不住反唇相讥:“妹妹是大家闺秀,一向端庄优雅,娉婷婉顺的,我就是顽劣不堪,反正两天后,我就出嫁了,你就习惯一下我不在好了。”
“越来越放肆了!都不把你爹爹的话放眼中了,我不和你计较。明日你最好不要出去野,好好准备待嫁的事情。”孟母吩咐完,碎步离去。



☆、第四章,青龙玉簪

次日,孟婷语一反常态地做了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眼眶微微泛着红晕,饱含深深情意不知道是不舍还是歉疚,这陌生的情景弄得孟千月不习惯了。
饭后,孟婷语挽起姐姐的手一同去河边踏步,修水浓清,新条淡绿,几朵荷花浮在中央,二人坐在岸边的树阴下,鸟雀呼晴倒映在荡漾的木兰船边。
孟千月首先开了口:“婷语,你有心事?”
这一问,原来默默无言的孟婷语突然哭出了声:“姐姐,昨天我听得娘亲和爹爹的谈话,才知道因为要守长幼有序的传统之礼,娘定是把你胡乱许配了人家的。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和赵公子的事,就不会连累你了,万一你所嫁的人对你不好,我可怎么安心。”
孟千月淡淡一笑:“这事你不说,我也早猜到了,反正我最终还是要胡乱嫁的。你不必内疚,又不是你的错。只要赵德昌真心待你,姐姐就感到欣慰了。”
孟婷语如释重负地抱着孟千月,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已经没有方才那么难过,言语中带着一丝甜蜜:“赵公子为人谦厚,对我关怀备至,是个值得托付之人。他甚至把他们家最珍贵的传家之宝都交于我保管了。”
“传家之宝?是什么?可否让我看看?”孟千月很是好奇。
孟婷语细心地从怀中取出一玉簪,既无珠花又无流苏,质地却出奇地冰清温润,一条精雕细琢的青龙格外显眼。
龙?这是天子才配搭之用,寻常百姓又怎敢随意雕刻,除非赵家是活腻了!不对,当今天子姓什么?不就是姓赵!莫非……他就是准哥哥说的元休皇子?孟千月为自己的大胆猜想三伏天打了个寒战,惊道:“婷语,赵德昌可有什么特别的胎记?”
孟婷语低头沉思半响,道:“他脚底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印纹。姐姐你问这做什么?”
“哦,没什么。”孟千月一时思绪混沌,连忙扯开话题道,“你可知道送心上人簪子是何意?对镜幽香开一朵,为君巧把相思锁。看来赵公子对你情有独钟啊。你婚礼那天定是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
孟婷语听得两颊泛红,羞羞地低下了头。
孟千月暗自叹道,这妹妹也许是从小受了太多的保护,果然如孟母一直念叨那般心思单纯,对人毫无防备。孟千月拉起妹妹:“出来多时,我们也该回去了,赵德昌的传家之宝如此珍贵,你可要保管好。嗯,就放在我们一起的多年来的小秘密保险柜吧。”



☆、第五章,一个人的新婚

孟千月穿着大红的嫁衣,精心梳妆后,将《寇莱公集》和青龙玉簪放入怀中,心里默默念着:“这十多年来,我受尽委屈,寄人篱下,到头来连婚姻都只是为了你。婷语,姐姐心中有怨,只能对不起你了。我要拿走你最爱的人最重要的物品,让你也感受一下痛苦。”
门外不时地放着鞭炮,孟府上下系着无数条飘飘荡荡的红绸带,在孟千月眼里显得那么无精打采,正屋挂着一副随意撰写的对联,祥瑞囍盈门,吉祥福满堂。孟父望着出嫁的女儿,欲言又止,是有什么告别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毕竟这十多年来该说的早该说了。孟千月毫不留恋地上了花轿,没有回看一眼,想着新的人生也许就这么开始了,忘记不愉快的过去,做个好妻子,相夫教子,沿途大红灯笼开路,吹吹打打就到了云家。
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地进了新房,云家没有一点亏待了她,唯一令人疑惑的是一路未曾见到新郎。昏暗的洞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孟千月端坐在中央,等了许久许久,窗外从瑰丽骄阳到落日黄昏,银光挥洒,然后昏沉沉地睡着了,直到有个小婢女推醒她:“少夫人,你饿了吗?用膳吧。”
“云径呢?”孟千月半梦半醒着拽着小婢女的衣袖问道。
“公子……公子……不见了……”小婢女哆哆嗦嗦地答道,“可能和刘家小姐跑了。刘小姐年纪比公子大两岁,而且身有婚约,我们老爷夫人一直是竭力反对的,就想赶快安排门婚事,让公子定下心来。”
“聂梅!你在胡说什么!”进来一雍容华贵的妇人喝叱道,“千月,你别相信这不懂事的丫环,云径只是出去散心,很快就回来了。”这妇人孟千月上次暗访云府时见过,正是云夫人。
孟千月终于想明白了这才貌双全的潇洒公子为何如此轻率地要娶自己了,又为何在试穿喜服之际表现得那么不耐烦了,她也仿佛习惯了好事理应是不属于自己的现实,孟千月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变化,只是客气地道:“事情始末我大致懂得,我累了,先休息了。”
云夫人见她不哭不闹,想好的措词居然无处使用,反倒有些不安和歉疚,孟千月侧身装睡,云夫人本就理亏,不好再打扰,只能带着聂梅悻悻离去。
眼眶中噙着泪珠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淌,孟千月不想擦干,也不肯停止哭泣,任由泪水浸湿床头。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弃的孤儿,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一声声压抑的唏嘘,仿佛是在她灵魂的深处织出一幅幽蓝的悲哀。汴京!去找准哥哥!可是不行!寇准日理万机不说,家中已有妻儿,不再是当年那个准哥哥了。孟千月立刻否定了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思来想去,当今世上,真正对自己好的人除了准哥哥,就只剩下孟婷语了。
孟家自然是不愿意回去的,既不知如何向孟婷语解释玉簪之事,也不想退婚去受冷嘲热讽。可是待在云家处境愈加尴尬,新婚第一天让夫君抛弃又有何颜面留下,莫说旁人指点,恐怕还要受下人白眼。
孟千月闭上让泪水模糊的双眼,握紧拳头想竭力制止抽泣。哭哭啼啼只会受人轻视,哪怕让全世界抛弃,一样要笑着爬起来一样,勇敢地走下去。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听说江南风光秀丽,要不就去临安吧。白居易就曾写下《忆江南》,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还可以去钱塘湖春行,感受乱花渐欲迷人眼。



☆、第六章,相遇

天刚蒙蒙亮,整个城里的宿鸟都未从梦中醒来,孟千月简单地收拾了包袱,从后门离开云家,在路上狂奔,一群乌鸦也不知从哪儿飞来,呀呀地呼唤着,经过她的头顶抖着翅膀,互道早安。
从清晨不知疲倦地疾走,影子越来越短,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不远处一缕青烟直线似的升上天空,原来有个凉亭酒馆,熙熙攘攘地围着一些人,中央有位模样清秀的红衣姑娘正在凶狠地抽打一衣衫褴褛的小乞丐,气势汹汹地怒斥道:“看你四肢健全,不靠双手谋生,反倒做这小偷小摸之事,本姑娘的钱袋是你等贱民可以动的吗!看我今天不好好整冶你,我就不叫郭识蕴!”
孟千月细细打量着郭姓女子,不过十六七岁,衣着甚是华丽,静若美丽的仙子从天而降,动若邪恶的妖魔附身乱舞,身边还有数位训练有素的家丁跟随。
一鞭,两鞭,三鞭……小乞丐连连求饶,郭识蕴丝毫没有理会,依然盛气凌人。突然,鞭子在空中停住,又被重重地甩回,郭识蕴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差点打了个趔趄,随之一双眼睛射出严厉的目光,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直扎得郭识蕴抬不起头来。
“他不过是偷了你的钱袋,你把他送官就是了,犯不着要人命吧!”来者清颜白衫,刻意的朴素掩饰不住锐利的黑眸。
当孟千月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时,心里像有一只巨鼓似的咚咚直跳,委屈、愤怒、羞辱、喜悦,一股脑涌上心头,百感交集。这削薄轻抿的唇,高挺的鼻梁,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的绝美面容,这世上除了云径还有谁。
让责备的郭识蕴恼羞成怒,玉指一挥身旁的家丁,忿然道:“你们都死了,看本小姐让人欺负也不出手!回去我让舅舅收拾你们。”
话音刚落,家丁们整齐有序地拉开了决斗的架势,孟千月正想劝阻,只见得一脱俗清雅的曼妙女子拉住了云径,又连连道歉:“郭小姐,我弟弟脾气不好,我代他向你赔礼,都是我们的错,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计较了。”
郭识蕴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刁蛮任性的不屑:“你叫他自己说!”
云径一脸不依,断然不肯认错:“若是贞观之冶,太平盛世,谁会沦落至此。”
那女子将他拉到身边小声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不要惹事了。”
孟千月总觉得这女子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个人影迅速在脑海中盘旋,刘环珈!那个在河边自尽的女子,正是孟千月教唆她与人私奔,而奔的又恰好是自己的夫婿。这就是传说中的作孽不可活吗?孟千月仿佛整个人正在坠入地狱,越陷越沉,这是上天开的玩笑吗!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只当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后依然躺在自己的床上,睁开眼睛可以看到孟婷语的不谙世事的笑容。
然而现实是僵持着的郭识蕴已经怒气冲天,若真动起手来,这形势强弱异常分明。孟千月冷汗直流,手不住的颤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事发地:“一看姑娘就是官宦小姐,知书达礼,怎么会如此残暴呢,吕端大人才华出众,在京中赫赫有名,轻钱财好布施,百姓都称他宰相肚里能撑船,想必他的甥女也继承了他的风范才是。”
听得有人能唤出她舅舅的名号,郭识蕴大惊失色,鞭打暴民此等举动要是让正直的舅舅知晓,免不得训斥,极可能再禁足大半年,连忙顺着台阶道:“嗯,那当然,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刚刚只是吓唬他们的,偷人钱财本就应该教训一下。”
如此华丽装扮的妙龄女子本来就不多,朝中也只听得宰相的妹夫姓郭,她又口口声声喊舅舅,带着一众家丁皆气度不凡,孟千月推敲着应该就是“大事不糊涂”的吕端家眷。没想到这一懵,对郭识蕴很有震摄力,可见吕端深得百姓拥护,处事宽厚忠恕之说不假。而郭小姐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无非一时年少气盛。
见郭识蕴一群人走远,刘环珈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感激地抓起孟千月的手:“没想到你又救了我一次,上次见面多亏了姑娘一语惊醒,却至今不知道姑娘姓名。”
“我叫孟!千!月!”孟千月一字一顿地望着云径说道,以为要与自己拜堂之人虽然不曾见面,总应该对自己的名字有所印象吧,然而她还是自作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