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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言青的眼神太过热烈,气氛太过暧昧,我不自然地想要到窗边透透气。
“阮儿,陪我跳一支舞,还记得之前我教过你的吗?”
想要逃开不仅没有得逞,还被言青拉住了胳膊,他略微用力,我便陷入他的双臂间,一只手握着我的手举起,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腰间,两人相贴到几乎没有距离,就连呼吸也纠缠在一起。
一步两步三四步,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里脚下的步子上,根本不敢抬头看言青的表情,我记得以前和言青也不是没有跳过,那个时候可不是现在这般,一定是今天太累了,我自我安慰地想着。
“有些生疏了。”舔了舔唇角,我应着,颇有些心不在焉,太尴尬了。
“阮儿,我可以吻你吗?”
还没来得及拒绝,唇上就被一温软覆盖上,只是短短的一瞬便移开,可是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连尴尬也忘记了。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言青拥在了怀里,听着那有力强劲的心跳,我突然平静下来,抬手轻轻拍上他的背,“我有东西要给你。”
“我已经得到最想要要的了。”
意有所指,但还是让我想起刚刚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脸一红,但还是推开言青正色道,“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
期待地看着言青展开画卷慢慢欣赏,我按捺着激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言青的反应,他是会夸我呢,还是会夸我呢?
“阮儿对我,倒还真是用了好一番苦心,不说这玉佩吗,就这画像,还有画像里的金箔,就已经够我在那个世界吃喝不愁了。”
“真的吗真的吗?”我激动起来,“我之前还担心这些在你的世界会不值钱,我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些稍微稳妥点的宝贝,这下我就放心了,墨渊也说……”
“嘘,”言青伸手点住我的唇,“现在这个时候只属于你我,不要提别的男人,好吗?”
点了点头,我乖巧应道,“好。”
虽然不是第一次品尝言青的手艺,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手艺都是看着比吃着要好,不过鉴于这是一片心意,我也就只能面带微笑吃完。
“阮儿你知道么,这叫烛光晚餐,在我们那边男人一定会为心爱的女人准备一次,有的是为了庆祝确定关系,也有的是为了求婚,没想到到我这儿,却是为分别而准备的。”言青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阮儿,只要你一句话,一句话我就留下,哪怕,哪怕……”
“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再无收敛,将自己所有感情释放出来的言青让我无所适从也让我手足无措,让他留下来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给不了任何承诺,现在的我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以耽误别人。
“让我喝,让我说,我知道过了今晚,你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公主,而我,则是一个异世的流浪者……”
说话间又是一杯下肚,看着言青越来越迷离的眼神,我叹了口气,何必呢,明知道自己不胜酒力。
最后的最后,我不得不将已经醉倒在桌下的言青拖出来,让他枕在我的腿上,用毛巾给他净脸,面对这样一个醉鬼,即便他嘴里含含糊糊唤着我的名字,但是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平静,平静到冷血一般,我知道自己不能心软。
将言青打理好,我穿上斗篷,唤了翠儿进来,嘱咐她今夜留下照顾言青,让车夫带我回去,这次出宫我也就只带了两个人,虽然我知道在暗处,肯定还不知道有多少。
坐在马车上,我叹了口气,还来不及多想,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不知什么情况,只得扬声问道,“怎么了?”
半天没有回应。
我蹙眉,倒是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是这情况着实诡异。
又呆了会儿,还是没有半点动静,静到我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再也忍不住,我掀开帘幕打算一窥究竟,只是还未待我看清,便被一道黑影覆身而上,冲撞间,我一头撞在马车边缘,失去了意识。
☆、第三十八章
我是被额头的一阵蚀骨的凉意惊醒的,睁开眼,入眼的不是我寝宫里鹅黄色的帷幔,扭过头,是墨渊,此时的他正坐在床头,一只手拿着冰袋正敷在我的额头。
见我醒过来,墨渊也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便别开目光检查此时正被冰敷的地方。
“发生了什么?”我记得那个时候有一个黑影,再看看墨渊此时也是一身黑衣,和记忆里那个车夫的身影重合,原来是墨渊,可是,到底为什么?
“还痛不痛?”平淡如水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墨渊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起来。
“不对,你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遇到突袭了吗?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刚从言青那边离开没多久,然后……唔……”
没待我说完,便被墨渊一个扑身压了上来,在他的唇覆上我的之前,我只听到一句——
“该死,你究竟要折磨到什么时候才满意!”
双手被墨渊一只手掌控住压在头顶,下巴被墨渊捏住,墨渊吻得急且猛,那股抵死缠绵的劲儿似乎想要将我拆骨入腹一般。
气息紊乱,喘气声被不断放大,压在唇上的力道被加重,墨渊的吻越发激烈起来,鼻息间的空气越发稀薄,身子越来越热,墨渊捏在我下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游移到我的身上,顺着颈侧一直摩挲到胸前小腹,那不适感让我忍不住嘤咛出声。
许是我的声音刺激到了墨渊,他似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厮磨,胸前一凉,也惊回了我所有的理智。
“不,不要。”趁着墨渊埋首于我的颈侧,得到解放的双唇这才有机会开口。
虽然处在墨渊的禁锢中半点挣扎不开,但是我的出声还是暂停了墨渊的动作,肌肤相贴,墨渊放开我的手,只是紧紧将我抱住,脸依旧埋在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染得我一身颤栗。
“如果不是知道言青马上要离开了,我真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
墨渊的话让我敛下眉眼,可是放在身侧的手却忍不住收紧,这也是我想要言青离开的原因之一,若是留下言青,我跟他的纠缠就无法结束,即便无男女之情,我也不会觉得墨渊或者白显会放过他,这两个人,一个深不可测,一个有权有钱,若是他们想要对付言青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的不知不觉,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即便再不舍言青,我也不能让他留下。
虽然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清自己对他的感情,但是至少我知道,既然我可以放他离开,那么就算有感情,也是那种可以放得下的,我不想因为自己那一丝丝不确定的因素而做出未来肯定让言青葬身于此的决定,所以我必须快刀斩乱麻。
“是吗?曾经那个心怀天下的仙尊去哪里了,现在为了我,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起了杀意,阮儿真不知道该是荣幸还是悲哀。”
“因为我现在心底只有你,阮儿,我不能再冒任何失去你的风险了,即便你觉得我无可救药也好。”墨渊撑起手,和我额头相抵,“阮儿你知道吗,我已经嫉妒的要发狂了,从你嘴里听到言青的名字,我就什么理智都没了。”
看着眼神温柔地看着我的额头,然后轻轻落下一吻,“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控制我自己。”
以后我也得好好控制我自己才对,默默对自己说了句我叹了口气,本来只是和言青好好告别一下,结果却差点害的我自己失了身,墨渊现在这个样子,我是一点也不敢再去刺激他了。
“先别急着道歉,我们现在这样终归不雅,你要不要先起身?”这一室的旖旎,如此乱、伦的画面,若是让别人撞见了那该如何是好。
“不。”相反的,墨渊拥紧了我,“就这样睡吧,我知道你今天累了,明日我们再回宫。”
“师父……”
“阮儿不要再用这一招了,不论你叫我什么,也无法浇灭我对你的渴望。”
“……”
不知道墨渊又用了什么法术,本来满屋子亮着着蜡烛在同时熄灭,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瞪了会儿,感觉身边的人似乎没什么动静,便试着动了动身子想要往外移一些。
还没扭动两下,便被墨渊收紧了怀抱又贴了回去,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暧昧低语,“阮儿若是睡不着,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事情。”
“睡得着睡得着,这就睡了。”我堂堂花国公主何时这般窝囊过,但是眼下这般情况,我也就只能认了,但是,我在心里默默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别动,让我再睡一会儿。”迷糊之间,我只觉得脖颈间痒痒的,像是小时候二哥恶作剧用狗尾巴草给我挠痒痒似的,只是,瞬间记忆回笼,我清醒然后睁开眼睛。
“阮儿,你醒了?”
墨渊的声音微哑,我背对着他,未着寸缕的背就这样贴在他同样光、裸的胸前,而那双交环在我胸前的双手,一只老实地放在我的小腹上,另一只,则暧昧地在我胸下摩挲着。
“你,放开我。”昨夜的记忆全数回笼,鼻息间满是身后男人的气息,我想我现在肯定脸红了。
“阮儿,你害羞了。”大方的在我肩头落下一吻,墨渊低笑起来,微微震动的胸膛又惹得我一阵颤栗。
“好了不逗你了,已经有人准备好了洗漱品还有早膳,快起床吧。”
话音刚落,墨渊已经下床穿戴整齐,我窝在被子里,他刚刚的一句话,像一句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目光落在不远处桌子上热气腾腾的早膳,我欲哭无泪,早上进来的人是谁,现在灭口还来不来得及?
一顿早餐吃得我心思重重,反观墨渊,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跟往常一样,替我夹菜添粥,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更为殷勤,看着我的目光再无半点掩饰,热烈明朗到让我无所遁形。
“公主马车备好了,皇上说让您立刻回宫。”
好,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到父皇的耳里,就有我受的了。
瞪了一眼明显心情大好的墨渊,我没好气的起身。
“阮儿,你打算就这样不理我了嘛?”
终于,在我刻意的无视下,墨渊开始装可怜了,对,简直无法想象,他这样的一个人开始装可怜。
“还是昨夜的阮儿乖巧听话啊,不过阮儿……”
“好了你住嘴,不要再提了,好吗?”右眼皮跳的厉害,我只觉得脑壳生疼,昨天被撞得地方是不是又肿起来了。
“阮儿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有完没完!!!他难道分辨不出什么是恼羞成怒和害羞么?
当马车驶入皇城的时候,我开始不淡定了,饶是父皇再怎么开明,对于女儿跟别人男人衣衫不整共度一夜这种事情,怕也是不会那么容易释怀的吧,这下,我真要百口莫辩了。
☆、第三十九章
进入大殿的时候,白显居然也在,只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看到我和墨渊并肩进来,倒是有些刻意偏过头,颇有赌气的成分。
不过无妨,显然我的重点现在在父皇身上。
“父皇,阮儿回来了。”笑嘻嘻地挽上父皇的手臂,像往常一般撒娇道。
“回来就好,父皇倒是担心有人把我的宝贝拐跑了呢。”意有所指地看了墨渊一眼,“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仙尊将小女安然送回来。”
“分内之事。”
“南宫太子,关于合作之事待我斟酌之后再做定夺,我已遣人准备好行宫,若是不嫌弃,现在便可以移步了,”对着白显说完,又看向墨渊,“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仙尊也可回去稍作休息了,晚上为南宫太子接风的晚宴,还希望可以准时参加。”
见父皇打发走两人,我眼珠一转,心下琢磨着一个可以开溜的借口,只是,还未待我张口,“阮儿,陪父皇去用早膳。”
“是。”好嘛,终于要来了。
挽着父皇一路到湖中心的亭子,父皇拍了拍我的手,“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有么?”我只是在等着父皇的责问或者……怒气。
“哼,就你那两下子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说吧,又惹了什么麻烦?”
我?麻烦?看着父皇一脸认真倒是真有替我摆平一切的打算,我糊涂了。
“父皇,关于昨晚,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我试探着,我就不相信没人跟父皇告密啊。
“这有什么好问的?”父皇瞪圆了眼睛不解的看着我。
什么?
“哦,早上是有人回来跟我禀告说你和墨渊躺在一张床上,不用猜我也知道这是墨渊安排的,可是他应该想不到我才不会在意,我的阮儿才不会是从一而终的小女子呢是吧?”
这话听着,怎么有一种拐着弯儿骂人的感觉呢,父皇对我的开明,已经到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程度。
“哼,对我用这一招也是没用的,现在不管是墨渊还是白显,我一个都看不上,阮儿驸马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一定要找一个你满意我也满意的。”父皇摸了摸我的脑袋欣慰的笑着,“我们做大事的人,就不应该在这些小事上伤神,这都不是事儿,交给父皇就好。”
这真是——我只得哭笑不得地应道,“谢过父皇了。”
我话音刚落,便见到不远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