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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接受不了逗比-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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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有些沉默,谁都没不说话。这种僵持的局面,大有敌不动我不动的意思。
谢布衣不着急就这么站着,
夏侯浊锦就更不着急了,没一会儿,竟然缓缓地闭上眼,懒散的翻了个身,似乎打算睡一会儿?
你他妈都困成这样了,那你叫老娘来干、什、嘛?!
我也是很忙的好伐?
好大会儿,谢布衣终于沉不住气了,明显运气的声音变大。
“王爷,要是没什么事,属下先退下了。”说的时候,声音保持的还挺冷静。
果然闻声,夏侯浊锦这才缓缓又睁开眼,樱薄的唇,微不可见的露出一丝笑意:“本王还以为才一年多没见,明二你都成哑巴了。”
谢布衣更加确认自己对夏侯浊锦没好感,可也跟着笑呵呵道:“托王爷的福,属下嘴巴和嗓子都还很好。”
“……”夏侯浊锦闻声,唇边露出那丝意味不明的笑变得更深了。
“还有属下幸得王爷赐名,不叫明二,叫明月。”
“是嘛……”夏侯浊锦微微颔首,眼中竟然谢布衣不叫明二有些惋惜。
惋惜你妹啊?!!!
才道:“嗓子是还不错,可是和一年前,在府上打滚求解药的时候,还是逊色了点。”
提什么以一年前?!
一年前那是我少不更事?
你能不能别老揪住人的小辫子?!
小时候教礼仪的老师死得早,怎么就把你作践成这么不讨人喜欢!
“呵呵,王爷真是说笑了。”
“也不算说笑,本王只是对印象深刻的事情,喜欢陈述罢了。”
……
这时,夏侯浊锦忽然抬眼看着谢布衣,语速明显缓慢,仿佛唇边带动的气流也飘过一丝暧昧。
“不过……本王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招人疼。”
谢布衣被恶心的咬着后槽牙,可还是举止大方:“王爷言过了。”
灯火下,谢布衣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屋里烛光的缘故,有一瞬间竟让他觉得她刚才嘴角勾起那一抹略浅笑,如同烟花般虚无而绚烂,格外的动人。
夏侯浊锦单手撑着头,看着不禁有些心痒。
她比一年前有趣对多了。
明明有些厌烦,却挑不出半点不适。恰恰好,点到为止。多一份则显得鄙夷,少一分又显得谄媚,如此反而像是微微露出爪牙的猫,看似没有杀伤力却又亮出些爪子。
真有意思……
“你们都下去吧。”夏侯浊锦眼神黯淡了下。
谢布衣微微一愣,有些不懂的看向夏侯浊锦:“你过来,帮本王擦擦头发,
“怎么,连伺候你的主子都不会?”
“……属下遵命。”
因为刚沐浴过的关系,夏侯浊锦铺散开,黑墨色的长发其实已经被擦拭的干了些许,只是还带着些少许湿气,几缕白虎兽皮上显得格外的醒目
一旁捶腿的小丫鬟将小软毯,递给了谢布衣。临走的时候,还是小声在谢布衣耳边,道:“姑娘,手可要轻着点,上次有个小丫鬟不小心扯痛了王爷,王爷一怒之下,差点要了人命。”
“……”谢布衣虽然知道夏侯浊锦喜怒无常,可还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眨眼间,屋里竟然只剩下
“过来坐。”夏侯浊锦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谢布衣刚一靠近,谁知,一时没有防备却被夏侯浊锦猛得一拽,一个踉跄,差点就直接钻进他的怀里。
猛得离这么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稍显灼热的呼吸。他那双琉璃色的眼睛,炽热的红色焕发着宛若宝石一般,随着呼吸轻轻的拂过,她甚至能看到夏侯浊锦微微颤抖了下的睫毛。
只见,夏侯浊锦双唇勾起半月形的弧度,轻声道:“如此投怀送报,看来惜美人教得不错。”
话音落下,甚至不等谢布衣反应,一个翻身就将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夏侯浊锦的绸缎衣衫本就松松垮垮系了个带子,翻滚时,衣衫和谢布衣的白色纱罗纠缠在一起,滑落至肩膀上,露出结实有质的胸膛,格外的暧昧情、色。
就连,墨色的头发也和谢布衣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倒有几分解不开理还乱的意思。
“都在惜美人那里学了点什么?会伺候人吗?”夏侯浊锦附耳在谢布衣耳垂边,呵了口气。
“王爷……你得自重。”
夏侯浊锦闻声,嗤笑了下:“怎么自重?如此吗?”说着,竟然张嘴含住了谢布衣如珠的耳垂。
“……!!!”
“……再不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紊乱的气息,使得谢布衣的说出口的话,非但没有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小妖精,可是你先撩拨本王的……”夏侯浊锦像是听了了不起的笑话,笑声裹着热气洒在谢布衣脖颈间,说着,手就滑进了谢布衣的衣襟里。
“真滑!”
“……”
下一秒,屋里忽然传来一声短暂的男声。
“啊——”
随即,便是死一样的安静。
“不好,王爷!!”这时候,守在门外的暗影,手持利剑慌忙进屋。
谁知道却看见床上的两人,耳鬓厮磨的两人,衣衫凌乱的模样……
暧昧的喘气声,足以显示两人在做什么。
“滚……出去!”夏侯浊锦怒吼道,气息却有些不稳。
暗影面红耳赤也没敢多看留,便离开了。
不由感叹王爷这动静是大了点。
等着暗影刚离开,刚才还暧昧纠缠着的两人,却因为谢布衣狠狠的一脚,直接将夏侯浊锦给踹开了。
夏侯浊锦被踹成什么姿势,人就什么什么姿势僵着,明眼人一看就被点了穴。
谢布衣收回刚才抵在夏侯浊锦脖子上的匕首。
估计嫌弃脏,还拿夏侯浊锦的绸缎中衣擦了擦,这才收起来。
看着地上,自己刚才扯下的夏侯浊锦的头发,足足有一小撮,估计真挺疼,否则这小子怎么嚎得腔都变了,要不是她点哑穴快,说不定真就被发现了。
不过,说句别的话,还别说他头发发质真挺好。
“……我都警告过你了,这都是你自找的!”谢布衣蹲下身,平视看着一旁衣衫凌乱的夏侯浊锦。
夏侯浊锦气得差点背过气,头皮还霍霍的疼。眼睛狠戾地直直瞪着谢布衣,除了一脸的震惊和不甘心,当然还有狂怒。
要知道,普天之下,敢扯他头发的只有她一个!
“我也是暗影,别试图发什么求救信号,否则我真怕我一紧张就先宰了你。”
夏侯浊锦气得除了闭上了眼,就剩下直运气。
谁能想到一时大意,自己栽在自己培养的草包手中,这种诡异的心情,让他也而不想呼救,觉得丢人!!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多写点~~

☆、有种你撒手

“现在放了我,本王就念在你一时莽撞留你个全尸。”夏侯浊锦喘着粗气,胸膛因为喘息而来回起伏。
谢布衣站起身,用脚踢了踢僵硬的夏侯浊锦的脸:“喂!喂!想什么呐?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宰了你简直随是我高兴。”
屈辱、愤恨……使得夏侯浊锦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慵懒劲儿,终于端不住了。
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眼中闪现出再也掩藏不住的狠戾:“你可别忘了,你还是暗影,本王一声令下,绝对让你不得好死!”
“死死死死……除了这个,你这张嘴还能说什么?!”谢布衣用脚踢点了几下夏侯浊锦的脸,好看的脸上留下好几块鞋印。
夏侯浊锦估计被着画面给彻底弄懵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谢布衣,也不知道是原本眼睛就是红的,还是被气得,一双眼红澄澄的,怨气冲天。
谢布衣站着看着,总觉得若是现在夏侯浊锦能动,一定会生扑上来,把她撕个粉碎!
“你也别这么瞪着我,要知道,我现在也在苦恼时,是宰了你还是割了你的舌头?”
夏侯浊锦听完差点背过气去。
除了满腔的愤恨,其实还有一丝就一丝丝的恐惧。
要知道,这次真是搬起石头在自己的脚!
如果是一年前那个草包,他借给她十个胆儿估计都不敢,可是现在这个人,他还真是有点吃不准!一年的时间,一个人的气质已经可以脱胎换骨!看着她手上寒光凛凛的匕首,夏侯浊锦长这么大,头一次考虑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平易近人。
“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夏侯浊锦语速很慢,似乎为了掩饰口气中的不甘心:“你也知道,万一我真出了事,就算你能离开王府,也逃不出西域。”
“所以我才认真考虑,要怎么才能正大光明的走出这里。”谢布衣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想想这一年受的苦,如今夏侯浊锦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真是畅快啊——。
“就凭你,怕是想到天黑也想不出!”夏侯浊锦冷笑道。
“是啊,”谢布衣忽然笑了,眼澄似水。
夏侯浊锦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谢布衣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
“你想干什么?!”夏侯浊锦一脸惊恐,明显声音走高。
“嘘——”谢布衣眨了眨眼:“小声点。”说着,便利索的点了夏侯浊锦的哑穴。
夏侯浊锦干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可是,恐惧却反其道而行,变得越来越猖狂。
“我是怕我想不出两全的方法,也怕万一想出来了,你背地里使坏。所以,帮我想啊。”谢布衣说的时候,语气中还带着巧笑。
“……”虽然已经被点了穴,可是夏侯浊锦还是被气得直哆嗦,手脚冰凉。
这时,只见谢布衣打开小瓶的盖子,倒了一些橙黄的伴着甜腻的粘液在手上,便一点点抹在夏侯浊锦的脸上,还有脖颈。
“你别用这么吓人的眼神看着我,这可是上等的糖水,甜着呐。”说着,谢布衣舔了舔自己的手。
夏侯浊锦神色微愣,他第一次在这草包脸上看到了狡黠,可是却不惹人讨厌,反而让人觉得美,不单是美得不可方物,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
一小罐蜂蜜除了涂在夏侯浊锦的脸上手上,还有一些故意流在地上。
没一会儿,就见引来不少蚂蚁和一些小飞虫。
那些蚂蚁顺着糖水的痕迹往上爬,一个个趴在夏侯浊锦的皮肤上,虽然不多,却奇痒难止。甚至,呼气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小虫会朝着鼻孔里面钻,更怕张嘴,因为正有两只蚂蚁正在他嘴角上。
夏侯浊锦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气,就算是小时候不受宠,可是他是王爷!
西域国堂堂的三王爷!!
他小小年纪就受得了老臣子的跪拜,而如今,就连着大西域的国主,也只能看着他的脸色生活。
可是,现在……
一定要杀了她!!!
不行,不能杀。
要凌迟、车裂、活剥……总之,要她尝尽世上折磨,咬碎了牙后悔今日所作所为,让后再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杀——!
这时,耳朵边好像传来一阵痒痒……
“啧啧啧……”谢布衣又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夏侯浊锦:“怎么有只要爬进你耳朵”说着,将那只蚂蚁捏了起来,然后看着夏侯浊锦,一脸的惋惜。
“……要不我再放里面?”说着,就要将蚂蚁放入耳内。
夏侯浊锦发不出声,瞪大的眼睛,眼角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忘记了眨眼,竟然微微有些湿润。
“放心,我没那么坏。”捏着那只蚂蚁,放到了夏侯浊锦的半luo露的胸膛上。
“……”
这时,谢布衣解开夏侯浊锦的哑穴:“相信,这么长时间,王爷一定为属下想好逃脱的注意了。”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真让本王觉得安慰。”因为咬着后后槽牙,夏侯浊锦说的时候,谢布衣总觉得下一秒人就回吐血。
“……”
“不如我们谈笔交易。”
“?”
“我放你回中土,你做我的线人。”
这个主意,俨然谢布衣不喜欢,忽然也不说话,只是拿起地上的那个装着糖水的小罐,倒了倒似乎想确认是不是还有。
然后,只是看了夏侯浊锦一眼。
夏侯浊锦声音明显黯淡了下去,口气变得商量了不少:“我这是为你好。”
“……”谢布衣显然不信。
“这一年中土发生了很多事情,轩辕婉儿虽然还暂居在黎府,可是已经恢复了公主的身份。而你在中土已经是个死人。你的家人也为你立了衣冠冢,听说你娘因为听闻你暴毙,已经病危……”
提到谢布衣家人的时候,夏侯浊锦还是清楚看到她脸上掩藏不住的担忧。
这下,他终于放下心来。
人只有有弱点,就再好对付不过。
“我想你也想回家和你家人团聚。”
“……”谢布衣神色闪动。
“可惜,依你一人之力,是回不去的。”
“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那个所谓的家,不仅有我的眼线盯着,还有你们乾国的国君盯着。”
“如今的你,对乾国来说是个耻辱,是西域先皇已经处死的人。
你未死的消息,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是消息总有走漏。乾国的皇帝早察觉异样,所以为了自己的女儿,肯定想斩草除根。之所他迟迟不出手,本王觉得八成是因为你的那位假仁假义的夫君。要知道若是满门抄斩,黎正夕也逃不过干系,他是自己女儿喜欢的人,又是救公主的功臣,若是一并除斩,实在说不过去。所以才会暂时饶过你们一家活口。
可你想象,若是你现在万一出现,恐怕谢府注定要被血洗一番,都难逃一死。”
烛火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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