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农女当自强-第2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你刚才说这绣了石榴花的帕子是你的?”许德孝疑惑道。
“正是!”
郑小瑞突然道:“二老爷不认得她倒也罢了,她是善福堂二少爷刘昌的未亡人。”
刘春娇本强自镇静着。听到郑小瑞说话,不由得循声望去,却恰好撞上郑小瑞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赶紧收回了目光。
原来是个寡妇?许德孝拧了眉头上下打量了刘春娇几眼,问道:“你的帕子怎么会好端端地到了伍彪那儿?”这言外之意便很明显了。
围观的又哄地发出了议论声,有些三姑六婆更是撇着嘴对着刘春娇指指点点的。
庄善若心中不忍,刘春娇素来娇养着。哪里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受过这样的羞辱?她为了撇清她和伍彪的嫌疑,不惜将自己陷进去。可是。她又怎么知道,这帕子不过只是鸾喜的一个由头。无论怎么样,鸾喜都想要看着她死,为许家安陪葬!
“我、我……”刘春娇脸上突然腾起了两朵红云。低声道,“前几月伍大哥脚上有伤,涂的吃的全都是善福堂的药,我帮着在伍家煎了几回药。”
“不论是你娘家还是夫家都与伍家搭不上关系,我倒是从来没听说过,去药铺抓药还能遣个小媳妇帮着煎药的!”
“老爷有所不知,我与善若姐都是榆树庄人氏,未出阁的时候常伴在一处针线玩耍,情同姐妹。我寄居在连家庄婶娘家中。去伍家帮忙是受了善若姐之托。”
“既然你与许庄氏情同姐妹,自然想着要帮她开脱。”许德孝冷笑连连,“你倒是说说看。你不过去伍彪帮着煎了几回药,怎么就好端端地留了帕子了?”
刘春娇脸色红得像是喷了血,她摇了摇嘴唇,正要答话,突然听得庄善若高声道:“春娇……”
刘春娇回头,见庄善若眼中盛满了悲戚。冲着她摇了摇头。
“你说!”许德孝自觉当中有什么猫腻,又追问了一句。
刘春娇浑身一颤。梗了脖子道:“老爷,这帕子自然是定情信物,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庄善若长叹一声,阖上了眼睛。
郑小瑞用扇子拍着手连连道:“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白胡子老者又是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低叱:“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只有伍彪听了刘春娇的话像是遭了雷劈一般,整个人都木了。这帕子是刘春娇送给他的定情信物?
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道:“呦,伍彪,还真看不出来哪!你成日里闷声不响的艳福倒是不浅,不单单有个相好的表妹,这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标致小寡妇也吵着嚷着要认了你!”
“哼,只可惜两个都是寡妇。”
“你可别是吃不上葡萄倒说葡萄是酸的,你也给我勾搭一个两个看看。”
“听说善福堂的两个儿子不过几年里都没了,偌大的家业,倒是全留给两个小寡妇了,啧啧!”
……
刘春娇皱着眉头,那些风言风语一个劲儿地往她的耳朵眼里钻,几乎让她产生了落荒而逃的*。可是,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能临阵脱逃。唾沫星子终究是淹不死人的,若非走这一步险棋,善若姐可就要被那群不讲道理的活活给烧死了。
“不守妇道!”许德孝没想到看着柔弱的刘春娇如此的不顾脸面,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私情说了出来。
“老爷,本朝也没哪条律法规定寡妇不能改嫁。我敬伍大哥至纯至孝又勤勉能干,心生爱慕之情,便送了他这条帕子定情。我记得那是六七月的时候,石榴花正开得艳,我就顺手在帕子上绣了朵并蒂的石榴花。”
许德孝一愣,似乎刘春娇的话里也并没有什么破绽。他疑惑地看着手里的帕子,难不成这真的是这个小寡妇绣的?不对不对,看那许庄氏紧闭双眼满脸不忍,伍彪更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当中定然有些古怪。
想到这儿,许德孝试探道:“莫非他们两个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顶了这个罪名?”
“不不不!”刘春娇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我说的句句属实!”
许德孝脸色一沉:“你们两个若是真的有情,我也管不到。不过——你可知道,现在不是什么情不情的问题。他两个为了长久的苟且,竟痛下毒手,害了许大郎的一条性命,这会子尸身还在许家挺着呢!这么大的罪名,莫非你也要替你那好姐妹扛着?”这番话真是恩威并施。
刘春娇脸色唰白,双唇一颤,眼中便漾满了泪水,看起来煞是可怜:“老爷,许大郎算起来是我姐夫,他与善若姐恩恩爱爱,我与伍大哥害他做什么?”只要庄善若与伍彪的私情不成立,便没有杀害许家安的原因了。
“哼,你的话谁能作证?”
“我婶娘与伍大娘都知道,不过是想着我与先夫有情,善福堂又与伍大哥有恩,少不得先将此事瞒下来,只等我替先夫守满三年孝后,再结连理。”
“是吗?”许德孝犹不相信,“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串通好了的?”
“老爷若是不信,我这儿还有件信物!”刘春娇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条帕子,道,“那时我绣了两条帕子,一条给了伍大哥,一条贴身收了,以慰相思之苦。”
许德孝看着刘春娇手中的帕子,不由得弹睛落目。再比照自己手里的这条,无论是从材质、大小,还是纫边、绣花上,全都是一模一样,放在一起竟分不出彼此来。
鸾喜远远地看着,惊得站了起来,恨不得就此冲出偏厅,将那两条帕子放在自己眼前好好端详,定能看出个蛛丝马迹来。她笃信,庄善若的那手出神入化的绣工是无人能及的。
伍彪也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春娇手中竟然还有一条一色一样的绣着石榴花的帕子。这帕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庄善若心中却是和明镜儿似的,没有比她更清楚的了。她记得刘春娇要回榆树庄的时候,她描了些花样子给她,当中便有那并蒂石榴花!只是不知道刘春娇的绣工竟能进步如此神速,和她绣的放在一起也分辨不出来。
刘春娇唇边不由得噙了一丝微笑,一颗心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没想到,偷偷绣了的这条帕子竟然派上了大用场。自从她知道庄善若与伍彪两个有情之后,她便将对伍彪的爱慕深埋在心底。不过在伍家侍奉汤药的那几天,她偷偷地将伍彪枕头下的绣了石榴花的帕子抽出来看了又看,将上头的每一个针脚,每一种配色都在心中牢记。
回榆树庄之后,她便对着庄善若给她的并蒂石榴花的花样子苦练。也不知道绣坏了多少条,才最终得了这条可以乱真的。原先绣这条帕子的时候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感情的寄托,根本没想到此时却成了救人的利器。
许德孝眉头越拧越紧了,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这帕子真的是这个小寡妇给的,那所有关于许家安的推断全都站不住脚了,而更要紧的是,他许德孝至此便成了十里八乡一个天大的笑话。
许德孝的额头滋滋地冒着热汗,颇有点下不了台。
“老爷,我来看看!”一双纤细秀气的手将两条帕子抽到自己手中,原来是鸾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偏厅里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许德孝有些恼怒,让怀着身孕的爱妾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插手宗族中的事情,怎么说也不是什么让人脸上有光的事。
半晌,鸾喜抬起头,自得地笑了笑,道:“能绣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不过假的终究不能乱真。”

☆、第416章 苦肉计

刘春娇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慌乱。
鸾喜将左手的帕子高高托起,指着上面的并蒂石榴花送到刘春娇的面前,道:“别的都毫无差池,偏偏这石榴花上的配色出卖了你!”正午的太阳明晃晃地照在那朵并蒂石榴花上,闪现出细腻柔和的光泽来。
刘春娇咬着牙应道:“这两条帕子都是我亲手绣的!”
“哼,是吗?可惜你百密一疏,许庄氏绣的帕子上石榴花用了八种深浅不同的红色丝线,你绣的这条只用了六种——你若是不信,只管细数数去!”鸾喜将两条帕子悉数掷到刘春娇的怀中。,
刘春娇脸色大变,不由得倒退了几步。她虽能模仿到形,可那细微之处却是万万不能了,不过也只有鸾喜这般细心的才能看出端倪来。
庄善若冲刘春娇摇了摇头,却见鸾喜朝她射过来两道锥子似的目光来。看来因为许家安的缘故,鸾喜真的是恨她入骨,竟然不顾身份从后面跳了出来,就是为了置她于死地!
郑小瑞摇着扇子笑道:“二老爷,你这位如夫人可真真是慧眼如炬哪!”
许德孝只得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暗暗着恼鸾喜有些不懂事了。本来偷偷地将她安置到偏厅就已经逾矩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自说自话地走到前头来,虽说是替他解了围,不过倒叫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鸾喜却神色自若。迎着那些宗族老者富含深意的目光,端端正正地朝许德孝福了一福,正色道:“请二老爷饶恕妾身失礼仪之罪。”
许德孝目光在鸾喜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一转。始终硬不起心肠来。
鸾喜半曲了膝盖,又道:“妾身自幼随父母颠沛流离,当中磨难自不消说,多蒙许家收容,才得以安定。许家大郎怜我孱弱,多有照拂,不是兄妹胜似兄妹。此恩此德感怀于心。只叹大郎命途多舛,屡遭厄运。自此阴阳两隔。这番恩情无以为报,唯有抓出真凶,才可慰大郎无辜亡灵,也才能回报他万分之一的恩情。”她说着说着。眼中慢慢涌起了泪,又故意做出娇弱不堪的样子。
白胡子老者叹道:“四姨太也算得上是有情有义了。”
许德孝一使眼色,立刻上来个婆子将鸾喜搀扶住。
鸾喜半倚在那婆子身上,喘了几口气,突然伸了一根嫩葱般的手指遥遥地指了庄善若道:“许庄氏!”
庄善若听得鸾喜突然朝她发难,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我素来敬你爱你,却没想到你竟会做下这般毒辣的事来!大郎又何曾有过一处对不住你的地方?他一颗心全都系挂在你的身上,你却狠心将他一片真心践踏在尘土之中!”鸾喜心潮起伏,半真半假的控诉。竟也催动得热泪连连,“我本不信你真能抛却这几年的感情下此毒手,还只当必有什么隐情。央求二老爷容我在偏厅一探端倪。”
庄善若又怜又恨,原来爱不全是美好,还能让人变成这样一副丑陋的嘴脸。
“等你那好姐妹上场,我才明白过来我素日都看错了你!”鸾喜双手按在胸口,像是情难自禁,声音中带了难以言说的痛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不是你心中有鬼。何必让你那好姐妹来唱这一出好戏?若不是你与伍彪真的有私情,又何必要去玷污旁人的名声?若不是你心中有愧,你又为何不争不辨?你素来是快意恩仇的,又何苦如此忍气吞声?莫非你还心存侥幸,只当还能逃过一劫?”
庄善若被鸾喜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呆住了。
刘春娇连忙摆手,没想到自己想来解围却反而让庄善若在泥淖中陷得更深了,她急急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此时哪里还有人听她说什么。
伍彪喝道:“善若她与你有什么仇怨,你竟如此步步紧逼,定要陷她入死地?”
鸾喜嘶嘶笑着,道:“我不过是替大郎抱屈,他将一颗真心双手奉上,你却弃之如敝履。午夜梦回之际,你会不会心中有愧?若我是他,这辈子必然痴缠着你,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庄善若知道自己早已是百口莫辩,道:“鸾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话只有她们两个明白,虽然鸾喜耗费了所有的精力终于将庄善若缚上了祭坛,可是她每向上爬一步都留下了无数的破绽,未必不会被有心之人拿住错处。
鸾喜嘴角浮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又飞快地隐去,她做出力不能支的样子,眼皮子一翻,竟生生地厥倒在那婆子的怀中。
“快快快!赶紧扶四姨太下去!”许德孝又气又急,着实担心鸾喜腹中的胎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郑小瑞玩味着这句话,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场景,似乎若有所悟。
“来人!”许德孝满脸的戾气,“点火!”
白胡子老者拦道:“事情还没搞清楚,还是……”
许德孝担忧着鸾喜母子的安危,哪里听得进去,气急败坏地道:“这两人狡猾异常,不下点猛药恐怕不肯从实招来!”
郑小瑞也不说话,只是隔了半个场院去看被缚在柱子上的庄善若。只见她一袭红裳飘飘,双颊因激动红艳如霞,眸子更是染上了绝决之色。不知道为什么,郑小瑞突然觉得有些可惜,感性上想出面阻止,可是理性上却又只能作壁上观。
有一名皂衣家丁取了一个火把过来,犹疑地看着许德孝。
许德孝咬了咬牙,又肥又油的脸颤了两颤,用力地一挥手:“烧!”
“啪!”火把被掷到柴堆中。先时不见什么动静,倒是冒出了滚滚浓烟;继而细微的火舌贪婪地舔着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又是“腾”的一下,突然有火苗高高地蹿起,带来了灼人的热度。
“烧起来了,烧起来了!”
“啧啧,作孽哪!”
围观的村民等了这么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