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农女当自强-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媳妇,你脸色有些发白。”
“不碍事。”庄善若深吸了一口气,掀了帘子往外看了一眼,都走了一半的路程了。也不知道伍彪是从哪里找来的车夫,这辆马车竟赶得又快又好。庄善若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酸,他难道就那么想她走?
许家安见庄善若神情冷淡。也不觉得有他。他在狭小的车厢里挪了挪身子,靠庄善若更近了些,小心地问道:“媳妇,你是不是饿了的缘故,要不吃点鸡蛋烙饼?”
庄善若看着送到面前的还温热着的鸡蛋烙饼。哪有什么胃口,摆摆手:“不碍事!”
许家安讪讪地将伸出去的双手缩了回来,又将包了鸡蛋烙饼的小包袱搁到一旁的隔板上,伸了手刚要往庄善若额上一探。庄善若好似突然吃了一惊似的,条件反射般的抬了手将许家安那只还没摸到她额头的手“啪”的一下拍落了。
这“啪”的一声在车厢里又响亮又突兀,还没待庄善若反应过来,许家安素白了脸,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嗫嚅道:“媳妇,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庄善若有些后悔,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翻来覆去地提道:“不碍事,我说了不碍事。”心中却是又厌烦又愧疚,不由得想起芸娘和她说的话来——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许家安却将身子往边上缩了缩,道:“媳妇,你不碍事,怕是我碍着你的事了!”
庄善若心中大骇,这话要是搁在以往,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是从许家安口中说出来的。她不由得收敛起散乱的心绪,细细地看了许家安一眼。
车外暮色四合,赶车的车夫是个年轻精干的汉子,自从一上路便没听到他开腔说过话。车轱辘有节奏地发出“骨碌骨碌”的声音,间杂着马脖子上挂着的黄铜铃铛的清脆响声。
许家安神情没变,只是坐在车厢里分明有些束手束脚起来,黑暗给他的脸镀上了淡淡的一层阴郁,高挺的鼻子与薄薄的嘴唇似乎都有了峭拔的意味。
庄善若心有不安,许家安何其无辜,她又何必将心里的怨气撒在他的身上。这样想来,她便柔声道:“大郎,你饿了吗?芸娘姐烙的饼可是比我做的要有味道多了。来来,我们一人分一半,尝尝也好。”
许家安薄薄的嘴唇往下一撇,有些别扭地道:“我不饿!”
庄善若像是个慈母哄着莫名其妙生闷气的孩子,道:“不饿也吃点,好吃着呢!”一边说,一边动手取了一张鸡蛋烙饼,小心地卷成细长的一条,递给许家安。
许家安这才抬起眼睛看着庄善若,他的目光像是一头小兽般炽热而无辜:“媳妇,是不是我不该来?”
庄善若压抑住内心的波澜,云淡风轻:“芸娘姐的手好了,我也正准备回去了。”
许家安似乎放了心,接过了烙饼,也不急着吃,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你走了第二日,家里就闹翻了天。弟妹一口咬定你必是不会回来了,还准备去宗长家让人帮着将你从城里拘回来。”
庄善若心中扑扑一跳,竟还有这事?
“还是小妹拿了你给她留的信出来,娘有些生气,却还是愿意等你半月。”许家安一股脑儿地将憋在心里的话倒出来,他的心思不过浅浅,哪里装得下这么许多东西,趁机一说为快,“好不容易等到了第十五日,弟妹早早地就帮我租好了马车,送我进城了。”
“哦,若是我不回来……”
许家安只当是笑话:“媳妇,你怎么会不回来?那包子铺哪有我们自己家好?”
“自己家?”庄善若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嘲讽,“若是你这趟没把我接回来,弟妹她说怎么办?”
许家安脸上的笑容一僵,半晌才道:“弟妹说了,二老爷在城里那么多的铺子,随便喊一声就能叫出几十个伙计来,到时候直接到包子铺里抢人就是了!”
庄善若知道许家安不过是转述童贞娘的原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向许家安的目光也不由得冷了三分。
许家安说完,咬了口鸡蛋烙饼,津津有味地嚼了几嚼,道:“娘将弟妹数落了一顿,说她若真的是这样行事,倒是不顾大家体面了。”
庄善若心中一哂。
童贞娘倒真的是闲着没事干,捉/奸不成,这会子竟处心积虑地要来抢人这一招了。她是什么?原来她不是人,只不过是许家花三十五两买来的供他们家驱使的东西!
许陈氏也不是有多少仁慈,只不过是看在许家玉的脸面上不想将脸彻底撕破,到时候榆树庄王家总会为她出头,免得里外不是人。
庄善若看着吃着烙饼吃得没心没肺的许家安,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大郎,也以为我不回来了吗?”
“怎么会?既然媳妇白纸黑字说是要回来,必然是要回来的。”许家安又咬了一口烙饼,含糊不清地道,“媳妇,你也吃,真的好吃!”
庄善若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就是一层外壳,僵硬得像是要龟裂成碎片,一片一片地掉落下来。
许家安虽然无辜,可她又是何其的不幸。听了许家安的一番话,庄善若内心对许家微薄的歉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倒是分明有了一股解脱的快感。
五十两银子!
虽多,可也不至于逼死人!
大妮说总要筹到十年八年才能筹得,她就偏偏不信这个邪了!
马车早就驶过了最是颠簸的一段路,渐渐地平稳了下来,掀开帘子,依稀能够看到连家庄零星的灯火了。
庄善若的心里的帆被憧憬未来的风鼓得异常的饱满,正要全力冲向一种全新的生活。
“哦,听小妹说,你出去五六日的时候,有人来找你。”许家安突然道。
“哦!”庄善若有些漫不经心。
“是个年轻的媳妇,听说是从榆树庄过来的。”
周素芹?
“据说长得很标致,说是等你回来,让你去村北的刘存柱家找她。”
不是周素芹。
庄善若觉得有些奇怪,除了老根嫂一家,连家庄她不认识旁的人了:“她可有留下姓名?”
“有,好像姓刘,叫刘春娇!”

☆、第298章 寄居

连家庄的村北与村东相距不远,庄善若问了几个人才打听到刘存柱的家。
如果说村中是连家庄富庶的集中地,村东是平穷破败的聚居地,那么村北住着的便是连家庄里最普通不过农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可是日子也很能过得下去。
刘存柱家便是这样的一户农家。
庄善若站在刘存柱家青石围成的半人多高的围墙外,踮起脚尖便能看到他们家砖石垒成的三间正房,两间偏房,虽然不够美观,可是看起来又结实又干净。院子里见缝插针般地种了几株低矮的桃树李叔,都不是结果的季节,倒是将枝杈都修建得齐整。墙角垒了个鸡窝,一只老母鸡带着小鸡正在院子里啄食。
庄善若心里有了个底,这是一户会过日子的勤谨的人家,就是不知道和春娇是什么关系。
她轻轻地拍了拍门:“有人吗?”
母鸡扑棱棱地扇了扇翅膀,传来轻快又利索的脚步声,院门打开露出一张平和朴实的脸来,含了笑问道:“找谁?”
庄善若见她年纪四十上下,打扮得干净利索,很是有几分好感:“请问,这是刘存柱家吗?”
“可不是?”
“你们家有没有个叫刘春娇的?”
那妇人一听,立马将半开的院门大敞,上下打量了庄善若两眼,道:“呦,你可就是许大嫂?”
“嗯。”
“刘存柱是我当家的,春娇是我远房侄女。”刘大娘热情地将庄善若迎进来,“听说前几日春娇还闷声不响去你家找你了,可是不巧你又不在。”
“刘大娘,我昨儿刚从县城回来。”从来没听说过春娇在连家庄有亲戚,虽然刘大娘看着很热情,可毕竟是远房亲戚,为什么春娇好好的自己家不住,却住到别人的家里呢?庄善若觉得有些不安。赶紧又问道:“春娇,她在家吗?”
“在,在!怎么不在?住过来十来日了也就找你那回出过门子,其余的时间都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就是吃饭也是给她另作了送进去的。”刘大娘朝西厢房呶呶嘴。
庄善若神色一黯,都过去这么久了,春娇竟还没从阴影中走出来。她这几个月疲于应付,也抽不出精力去关心她。
“我来找春娇说说话!”
“那敢情好,这孩子我以前也常常见,生了一张喜庆的脸,成日里是一副笑模样,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唉,现在也不说不笑的,若是原先春丽还没出阁倒还好。她们姐俩还能凑在一起说说话,现在家里就剩我们两个老的,也不知道该怎么着。这事劝又劝不得,提又提不得,只得靠她自个儿了!”
庄善若听话听音。原来刘存柱两口子只有个女儿叫春丽的,前两年嫁出去了,家里就剩下老两口了。
刘大娘看来是个爱说话的,憋了一肚子的话无人可说。
“春娇,春娇,快出来,看看谁来了?”刘大娘冲着西厢房紧闭的门窗喊。
西厢房里没有动静。倒是老母鸡听了响动,将一群小鸡带到墙角去了。
刘大娘有些尴尬,讪讪地冲庄善若解释道:“这孩子不爱搭理人,常常整日里也就在房间里呆着做针线。”
庄善若心里明白,刘春娇之前说过要给刘昌缝一套四时衣裳捎过去,看样子是还没做完。
“春娇。春娇!”刘大娘略略提高了嗓门。
“我进去就好。”庄善若善解人意地道,“大概是做针线做得入了神了,没听见也是有的。”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嘭”地一下被人打开了,似乎开门的人带着一股子怨气。细碎轻飘的脚步声,一只白得透青的手伏在门槛上,有人不耐烦地道:“表姨,叫我做什么?”
庄善若愣了愣,刘春娇累月地躲在房间里,一张脸捂得很白,不过这种白不是健康有光泽的白,而是像是敷了厚厚一层劣质铅粉似的死白。
庄善若不由得脱口而出:“春娇!”
刘春娇这才抬起眼皮,像是不习惯屋外刺眼的光线,先是侧了头眯了眯眼睛,这才看到庄善若,惊喜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善若姐!”
庄善若疾步上前,握住了刘春娇的双手,她的手是又干又瘦,能感受到拇指食指上被针线摩挲出来的茧子。
“春娇,你可都还好?”庄善若这话一问出口便后悔了,她好还是不好,只要是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刘春娇穿了身半旧的夹袄,梳了个寻常的发髻,手上头上一件首饰也无。脸庞虽没有以前那么圆润,可也不像在榆树庄的时候瘦削得可怕。本来就大的一双眼睛显得更大了,可是挂在她现在的脸上却是显得大而无当,幽深的眸子里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装了些什么东西。
刘大娘也上前几步,有些讨好地道:“春娇,许大嫂来看你了,她昨儿刚从县城里回来。”
刘春娇冷淡地瞥了刘大娘一眼,似乎是嫌她多话。她拉了庄善若的手,轻声道:“善若姐,我们进来说话!”
刘大娘笑道:“好好,你们姐俩怕是好日子没见着了,先说着话,我去准备些茶水点心来!”
庄善若客气地道:“有劳刘大娘了。”
刘春娇却只是淡淡地瞟了刘大娘一眼,拉了庄善若进西厢房,将门合上了。
庄善若心头闪过一丝异样,却没有想太多。
门一关,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庄善若环顾了一下,虽然只是厢房,但还是挺宽敞的,农家该有的家具都备齐了,一张木床占了房间最显着的位置,铺了蓝花被褥,可是被子却胡乱地堆在床上。床头枕边却是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个大包袱,叠得四四方方的。
庄善若的目光在那个包袱上停了半晌,她在榆树庄的时候就见过这个包袱,里面包着的是刘春娇给刘昌做的衣裳。
庄善若又将目光转到靠窗的桌子上,上面放了一个针线笸箩,旁边搁了件没缝完的袄子。庄善若将这件袄子拿在手里,轻轻地摸了摸,感受着新棉花绵软的手感:“都做到棉袄了?”
“嗯,我做得慢,这件袄子还得五六天才能成。”刘春娇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波澜,就像是说些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庄善若拉过刘春娇瘦骨嶙嶙的手,看着上面细小的伤口和厚厚的茧子,不由得心疼地道:“都大半年了,春娇,你也该放下了!”
刘春娇神经质般地抽回手,缩到了袖子里:“放下,为什么要放下?”
庄善若见刘春娇眼中的孤冷,知道自己触及了她的伤心事,怕是这段日子她一个人呆着,不知不觉又陷入到了死胡同中去了。庄善若爱怜地道:“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天快冷起来了,若是我还不赶紧,阿昌就要挨冻了。”刘春娇脸上出现了惶惶之色。
“要不,我帮你一起做……”
话还没说完,刘春娇一把抓过未完工的袄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怕有人夺了它似的,道:“不不!阿昌穿的衣裳只能是我亲手做的!”她的声音尖刻,像是利刃划过金属平面。
庄善若赶紧安慰道:“好好好,春娇你来做,你来做!”
刘春娇这才放松了神情,将怀里的袄子送到脸旁轻轻地摩挲着,眼神迷蒙了起来,声音变得悠远而温柔:“这料子我特意为阿昌选的,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