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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都是往昔的一些真事,奇怪的是为何自己对梦中的女子感同身受?!
为何别人说的明帝暴虐,明帝恨皇后宁白妤,明帝因痛狠宁白妤而杀了宫女所有的嫔妃在她看来都只是假象。
第二十七章:前尘往事渐清晰(四)
“洁婕妤,您可醒了。”玉林刚好推门入内,却被眼前所见,吓了跳。
宁白洁正双手抱膝,头深满在两腿间,只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后背,以及凌乱散落在腰间的秀发。
满头的青丝也因主人的无力而颓废的随意搭拉着,瘦弱的玉肩正上下抽搐,玉林心中一紧,将手中的托盘放置到桌上后,大步上前,轻柔的拍起,心事万重却不轻吐半字的坚韧女子。
“洁婕妤,您没事吧?”
满目倦容的宁白洁缓缓抬起头寻声望去,素蛾轻蹙,只感觉脸上冰凉,伸手一拭,原来,早泪流满面。
淡淡一笑,“我没事。”
玉林看着眼前风肌玉骨,虽苍白但依然倾城的女子,心暗惊,却也不便再开口问什么,而是转身端起托盘中的青花碗,低声道:“您已经昏迷两天了,还好终于醒了。”
宁白洁盯着碗中的苦涩汤药看了眼,同样苦涩一笑,端起来,一饮而进。
这比那苦涩寡怜的避孕汤药可来得要顺口多了,前者是断送子嗣的毒药,而这是康复身子的良药,怎能一样!
既然那避孕寡汤她都不怕,何况只是这苦口的汤药。
玉林接过只留些残渣的汤碗,放回到托盘中后,才转身去搀扶起依旧坐在床上发愣的宁白洁,絮叨声却没断,“您自从那夜侍寝回来就生病了,御医来瞧了下,说是风寒,今日外头暖阳高照,让奴婢搀扶您出去走走。”
宁白洁并没理会她,就如木偶般任由她帮自己更衣,绾发,再由她搀扶着走出房门。
一股雨后的尘土湿气席卷而来,这当中还夹杂着浓郁的脂粉香,酥凌呛口。
“姐姐您看她终于敢出门了。”
女子的嬉笑声源源不断的传来,听在玉林耳朵里都煞是难受,何况是正被她们讥讽的宁白洁。
怕身边的女子如上次那般冲动,冲上去撕打昨已经侍寝的冯美人,玉林下意思的将本搀扶的手紧紧用上了力,死死的抓住宁白洁的手臂。
毕竟在她看来,宁白洁虽是第一个被宣去侍寝的秀女,但毕竟她是浑身湿漉,昏迷着被侍卫所抬回来。
紧接着就生了病,而且一病就是两天,而这两日过去了,皇上并没下任何的诏书,或者是送来任何的赏赐,这都只能说明一点,宁白洁并没蒙得圣宠。
而冯美人就不一样了,她是今日早晨才被送回“蛾蝶苑”,抛开回来时满面*不说,她还是由皇上身前的红人,张公公亲自护送入院。
光这份荣耀,就不是由被侍卫连夜抬送回来的宁白洁所能比的!
第二十八章:九重金阙伴君侧(一)
宁白洁一愣,过了好一会,才在玉林满脸是喜的拉扯下,转身朝院门走去。
等宁白洁走到时,原本莺莺私语的女子,早寂寂无声,低颌垂目,各怀各的心思的跪地听着马上要宣读的圣旨。
因为圣旨到的缘故,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就连久病在床的钟子梦都跪在了人群中,看到这久违的身影,宁白洁只唏嘘一声就随便找了个角落与玉林一起跪了下去。
张公公身边的小太监清点了下人数,朝他示意下人都已经到齐后,他才清了清嗓子,高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洁婕妤甚得朕心,特晋封为洁贵嫔,入住碧云宫;冯美人亦得朕所喜欢,晋封为眉贵人,入住畅音宫……”
宁白洁脑中轰然一响,惊矗在那里,根本没听清后面的圣旨是什么。
只在反复掂念,皇上明明没临幸自己,为何还要晋升自己,而且是与兰贵妃的妹妹,同为三夫人之一。
难道皇上当真是如平王爷所说那般,当真只是个无情之人,当真只是在利用可利用之人。
而自己就是这次用来抗横太后,或者说冯氏姐妹的棋子,可惜,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是谁?
她只是现在依旧背负着通敌判国罪名,罪后宁白妤的妹妹而已。
口中涌出一股苦味,心却淡定了起来。
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入局不仅是为了找出已经贵为皇后的姐姐,为何还要出征沙场;更是为了找到毁了自己清白之人……
“洁婕妤,哦,不,奴才应该称您为洁贵嫔了,领旨谢恩吧!”
耳边传来尖锐的刺耳声,宁白洁才微微回神过来,头朝地磕了下去,双手举起,接过那印着多少女子羡慕的贵嫔之位的黄色绸缎。
“玉林,还不快把洁贵嫔扶起来,地上寒,要冻坏了洁贵嫔,你担待得起吗?!”
玉林难压住满脸的欢喜,上前搀扶起,依旧沉默不语的宁白洁,以为她是高兴过了头,才会如此反常,并不在意,反倒与来传旨的张公公寒暄了起来,也算是体现自己在宫中的出头之日到了。
脆音似竹,谩语似蝉。
身旁风姿绰约,美丽动人的眉贵人与呆滞的宁白洁擦肩而过时,白了她一眼,口气咄咄逼人,“真的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只是麻雀终究只是麻雀,就算给了它一身金缕衣也成不了真凤凰!”
第二十九章:九重金阙伴君侧(二)
紫檀香炉正浮动着馥郁的暗香,带了丝少有的清苦,明帝赫连羿正眉角微敛,听着张公公的回禀,回禀接圣旨时那些女子,尤其是宁白洁的神情举止。
下跪的张公公只用了四个字来形容,“宁静淡雅”。
“宁静淡雅”,赫连羿反复嘀咕着这四字,这倒也让回想起两日前,那在他面前骤然昏倒了两次的女子。
本以为这只是她为夺得自己吸引的手段,就如三年前后宫所有的女人一样,为了争夺更好的地位,为了得到自己的独宠,机关用尽的手段。
鄙夷后,终究还是将她从地上抱了起,看清她苍白无色的面容时,才发现这是真的。
她只是她的妹妹而已,而且并非亲生,那为何她能用她的口气叫出那个“羿”字,难道当真是因为心有灵犀所至。
直到暗侍来报,他才恍然到,原来她与平王爷是如此熟悉,难怪她能模仿得如此之像。
当即一个主意油然而生,依了他们的愿,顺利册封她为贵嫔。
好戏的确要上演了。
至于这戏码的最后,他还是为了找到失踪了三年的宁白妤。
想起记忆中那绯色萦裙的女子,他心中一痛,朝依旧跪在地上的人拂袖道:“你退下吧。”
张公公识趣的退出并带上御书房的门,出门后手朝两边一挥,门口当值的太监马上都按老规矩,低头垂目,退了下去。
多年的贴身伺候,早让他摸清了皇帝的习惯,方才那样,正是皇上想独处之时,自己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朱门,只轻轻的摇了下头,也跟了下去。
其实皇上虽然是九五至尊,南晋最堂皇之人,但其实也是个可怜之人,就如眼前一样,想发泄什么,还要避讳着奴才。
“妤儿,你可知道朕找了你三年了,为何你到现在依然杳无音讯,难道你还再怪朕对你的利用吗?”
低沉夹着哽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也刚好传到了端着白玉碗送茶点的宁白洁耳里。
她心中一痛,端着碗的手不断轻抖了起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推门入内,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我一直都知道,我从没怪过你!”
可惜她忘了为何御书房门口会没人当值,为何她能听到皇帝的哽咽之语。
直到坐在案前的男子满脸愤怒,眼中露出骇人的眼光,她才知道自己方才之举是多么不适时宜。
进退不得,就这样看着,眼光阴寒,仿佛要杀人的男子朝她走来,下一刻,一只凉如冰的手已经掐在了她脖颈上,与前几日的一样用力,仿佛下一刻,就会拧断了它。
宁白洁手中的茶碟猛然摔落在地,“咣铛”声,响彻在空寂无声的大殿内,委实让人心悸万分。
但宁白洁却依然万分的安定,只从唇间涣涣挤出一句话来,“我真的不恨你!”
第三十章:九重金阙伴君侧(三)
“洁贵嫔,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来打扰皇上呢,哎!”
张公公听到那声碗着地的清脆声,才慌张的从偏厢内跑到御书房来,刚到门口就见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皇上早不见了踪影,只能看到半蹲在地上,手拿着碎瓷片,发愣的女子。
正想上前训斥时,才看清那女子竟然就是自己方才用“宁静淡雅”,朝皇上形容的宁白洁。
思量起,她如今三夫之一的贵嫔身份;思量起,皇上要他特意留意她的言行举止。
口中的训斥之言转而反成了轻柔的反问声。
宁白洁并没理会身后分不清是埋怨还是关怀的喋喋不休之言,而是支撑着起身,朝外走去,也是朝自己的“碧云宫”走去。
她其实来这里本不就是为了送茶点,而是想问清,为何自己没侍寝皇上还要将自己册封为贵嫔。
理清,出现在她梦中,皇上与姐姐万般恩爱的场面是真是假,可谁知不经意间,她竟然会再次触怒了皇上!
身后继续传来叮嘱之言,“洁贵嫔记住了,下次若没人在御书房当值时,您千万不可以擅自进去。”
宁白洁没回头,只是微微怔了怔脚步,轻点了下头又继续朝前走去。
张公公看在着那落寞孤寂的身影,嗟叹一声,“又是个痴情女子,只可惜皇上注定是个无情人啊!”
贵妃殿中
满脸倦意的赫连羿正躺在凤榻上闭目休息,端坐在一旁红木圆凳上的兰贵妃倒是满目欢喜。
她怎能不喜,虽说她是皇上这三年来后宫唯一的嫔妃,但并不能说明她独宠了三年,反而这三年来,皇上很少到她这贵妃殿来。
即便来了,也只是稍坐一会就走,从没像今日这般悠闲的躺在凤榻上半晌。
而且这三年来,自己一直要喝下了断子嗣的避孕汤药。
今日他却是毫无先兆的来了,她怎能不欢,怎能不喜。
挥手让侍女退下后,就半褪下胸前的衣衫,雪白的玉肩与胸前的饱满都尽显在眼前,她微微喘着娇气,朝身边那龙眉凤目,英俊挺拔的男子靠去。
这榻上的男人的确会引人发狂,抛开他至尊的身份不说,那如玉的面容,俊雅的双眸,挺秀的鼻子,无不让她疯狂!
“皇上。”
赫连羿微微睁开眼睛,眸一转,直接拉过这风情万千,腰枝扭动的女子,粗暴的扯断她的腰带,退去她的裙裤,长驱直入。
毫无怜惜的在她体内抽动着,面无柔色,只为发泄情绪,身下的兰贵妃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申吟着。
风,拂过窗栏,与里面的窗帷纠缠着,重叠上凤榻上撞击出来的禸体声,万分靡丽。
终于随着男子达到晴浴颠峰后的一声低喉,屋内只空下疲倦的喘气声,面无表情的赫连羿从双眼依旧迷离的兰贵妃身上坐起。
冰冷的对外命令道:“来人,给兰贵妃准备避孕汤药!”
兰贵妃心中顿时失落万分,娇媚的脸上刹那乌云密布,涔涔泪水泛出眼眶,伸出白皙的手臂从后揉住她深爱男子的腰,哀求道:“皇上,难道兰儿不够好吗,为何兰儿不能为您孕育龙嗣!”
正穿龙靴的男子,甩开腰上的束缚,并没理会身后的哀怨之言,无情的开门而去。
“难道你还在念着宁白妤吗,难道就因为现在有她妹妹顶替了吗?”女子没了贵妃的端庄更没了人妻的贤良,近乎歇斯底里的对着修长夺目的背影大叫起来。
赫连羿缓缓回头,眼中却是少见的悲凉,怒道:“这就是三年前你执意要留在朕身边的条件!你将永无子嗣!”
说完不带丝毫留恋的拂袖转身离去,空留跪了一地的奴才,空留满院的龙威!
第三十一章:九重金阙伴君侧(四)
荼等殿门关上,兰贵妃才起身朝宫卫铭身边走去,边走边不屑的问道:“说吧,找本宫何事?”
“哈哈,贵妃娘娘此言说得,好象我来只为有事一般。”宫卫铭倒是不为她的不屑所恼,反而自顾自的就近寻了个凳子坐下后,才悠闲反问。
“如本宫记得没错,这可是三年来,宫将军第一次到本宫这里来,若不是有事,你这南晋最显赫的大将军岂会将我这小小的贵妃放在眼里。”
“哈哈,既然贵妃娘娘如此开诚布公,那我也不隐瞒了,今日前来的确有一事相求……”
紧临他而坐的兰贵妃,突然将细嫩如葱的食指翘起,按在嘴唇上打断他,眼睛皎然的眨了下,“嘘,让我猜猜,难道也是为宁白妤的妹妹宁白洁而来?”
“正是!”
“哈哈,我真想不通,一个宁白妤能让皇上,让平王爷甚至让你都为她疯狂,为何如今换成了是她的妹妹,你们依然如此,皇上封她为贵嫔;平王爷为她与我翻脸;你为她今日第一次踏进我这贵妃殿,莫非宁家的女子当真如此有吸引力吗?”
兰贵妃一口气喊出心中所有的不满,突然感到心中顺畅了许多,长长叹了口气后反而平静了下来,安然坐回了凳子上,眼睛却依然死死的盯着不因她方才一番埋怨而脸色有所变的宫卫铭。
他的脸依然平静如方才,用云淡水清,目明心晴来形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