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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舞娘们在跳露着肚皮的舞,美丽的脸蛋藏在纱丽中,配上异国情调满满的乐音,当真是神秘又梦幻,也难过左贤王看得口水直流了。
末了,左贤王留下了一名舞娘,用作今晚的侍寝。
“喂,说你呢,左边倒数第二人。”左贤王的属下提醒了这么一句。
南思傻在了那里,她都已经这么降低存在感了,为毛上头那个糟老头子还是会挑上她?!!
方才,南思情急之下就扒了被她砸死的那舞娘的衣,急急混进舞娘的队伍里,慌慌张张就来献舞了,却未想,因为长得太好看就悲催了。
望着离开前一个个向她投来幽怨又嫉妒的舞娘姐姐们,她只觉心中有万头姓草的神兽奔过!
左贤王寝帐中。
南思轻易就被左贤王甩上了坚硬的床榻。
这男人猴急猴急的,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南思迅速扯下床帐,让自己的小身体完全掩藏在朦朦胧胧的纱帐中。
不知是否南思的小动作刺激到了左贤王,左贤王竟哈哈仰天大笑起来,“小宝贝,别急,本王今晚一定好好疼你!”
南思紧紧盯住左贤王的动作,同时,她悄无声息地摸出了藏身的匕首。
然而,南思未料到的是,左贤王扑上来就拿床帐捆了南思的手脚!
在南思惊骇的眼色下,左贤王笑得愈发得意,他、他甚至还取来布条蒙了南思的眼。
南思一下子就懵了,未想到这个老男人竟还是个变态的。都怪她大意,轻敌了!现在该怎么办?她该如何自救?
南思心中潜藏的不安在左贤王酒气满满的身体凑了过来的时候,终于爆发出来。她大叫一声,拼命往床榻的里头躲。
左贤王笑得更加猖狂,在他眼中,眼前的女人任凭她如何躲藏,还不都是在他的床上?
男人上榻了!
南思让自己的身子发起抖来,这样便能掩盖她身后手上拿匕首割床帐的动作了。快了,就快了!她一定要稳住,稳住!
尼玛那男人一下子扑上来把她压倒了!
南思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臭男人!
然而,她知晓,现在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犬戎生死劫(3)
当身上的男人开始胡乱扯她单薄的衣的时候,南思别过头去,脸朝着外间,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克制的能力。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她的双手就获自由了!
她知道凭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是逃不出去这里的,那干脆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算了!
南思在心中默数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有人猛地就冲进了帐篷里来。
那人进来得出其不意,吸引了左贤王全部的注意力,他就未看到,身下的女人手里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是你?!”左贤王显得相当诧异。
来人是个女人,且是个身份不一般的女人,由左贤王对她说话时那种恭敬中掺杂了不屑,不屑中又夹带着贪婪的语气可见一斑。
两人说话的时候压得极低,床榻上的南思只隐约听了些只言片语。不过,她眼下自救才是要紧。
成功了!
南思悄无声息下了榻。榻前有一扇大大的屏风,隔着屏风,南思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身披大麾的女人的背影。
左贤王笑得虚伪,“我对我王忠心耿耿,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女人的声音不疾不徐,“若我说,扎吉多已计划要除掉你了呢。”
“不可能!本王手上握有重兵,扎吉多那小子没那个胆子!”话虽如此,声音却已激动起来。
女人不动声色拿出一封信,“这是扎吉多给他部下的密信,左贤王可要一看?”
接下来便是悉悉索索纸页翻动的声音,还有左贤王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响。
女人的声音适时又起:“我的要求再简单不过,王爷却能因此大获其利。这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且据我所知,王爷私下的动作不小,早已被扎吉多察觉。他对你动手,不过是早晚而已。王爷难道愿意坐以待毙?”
左贤王开始在帐内踱起步来。他止步,猛地转身,“本王为何要信你?若这又是扎吉多的一个阴谋呢?那小子贼坏贼坏的,右贤王就栽在了他的诡计中!”
女人道:“若非知晓王爷同南国军方有往来,我又怎会冒这个险?”
此言一出,左贤王当即色变,“休得胡言!”
“王爷何必如此激动?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王爷能与南国合作,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
左贤王就眯起了眼来,“你拿什么取信本王?”
女人缓缓转过身来,“我可为王爷提供扎吉多的行踪。”
“仅此而已?”
女人笑了一声,“剩下的事自然是由男人们去完成,我一个区区妇道人家,懂什么?”
左贤王哈哈大笑起来,“人道最毒妇人心,此话果然不假。扎吉多那小子算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女人又道:“那么,王爷的意思?”
左贤王突然压低了声音,“提议不错,不过,本王还希望看到你的诚意。”
女人不语。
左贤王继续靠近了她道:“都道我那侄儿扎吉多对你百般迷恋,如今看来,传言果然不虚。扎吉多的女人是什么味道,本王早就想尝一尝了。”
左贤王绕去了女人的身后,双手猛地就扣住了女人的双肩。
女人一僵,到底是未反抗,只她那一双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尖早嵌进了手心里。
左贤王笑得愈发得意,他一把搂住女人的肩背,就带着她往屏风的后头走,“本王今夜果然艳福不浅!你们哪一个伺候得本王舒服了,本王重重有赏哈哈哈!”
屏风上隐约映出女人单薄的影。她藏在大麾下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
左贤王走去屏风后了!
斜里突然传来一阵香风,直扑左贤王而去。左贤王两眼一翻,重重栽倒在地。
左贤王的身后就现出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来。
“姐姐?!!”
“南湘?!!”
南思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竟会在此情此境下见到南湘。
姐妹二人相对无言,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此时此地绝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南湘带着南思悄然从左贤王的寝帐中逃走。
“放心,他中了迷幻药,明早醒来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见南湘面色有异,南思又加了一句,“你与他的对话,他会记得的。”
南湘一愣,这个时候,正好有一对守卫经过,南湘赶紧拉着南思闪身去了一顶帐篷后。
“姐姐……”明明灭灭的火光中,南湘呼吸急促,她有太多的话想对南思说,有太多的情感要向她倾诉。她觉得方才南思看她的那一眼像一道打开的阀门,叫她心中压抑的情感溃堤了。
南思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南湘的嘴。她二人的身后,有一个守卫张望了过来!
好在有惊无险。
南思看住南湘的眼。南湘的眼内闪着晶莹的泪。南思就知道了,方才在那左贤王帐中,她的妹妹也只是故作坚强。她就如儿时那般拍拍南湘的肩背,“姐姐信你,一切等安全了再说。”
这是南湘许久许久未曾体验到的亲情的滋味了。她心中就涌起了一阵感动,她觉得,为了姐姐,她可以做任何的事。
南湘带着南思,二人一路有惊无险回到了她的寝帐。
侍女翠竹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帐中的姐妹二人却又无言了。说无言也许欠妥,其实是有太多的言,却不知该从何处言说。
南思一把抱住了南湘。
“你太傻了!刚才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南湘竟然是在笑,“左贤王极少会来,姐姐,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是我回到南国的唯一的机会。”
南思只觉心痛难当,她捧住南湘的小脸,南湘瘦了,身体更是弱了不少,“到底怎么回事?”
南湘这会儿却又不急着诉说自己的委屈了,她只是紧紧握住姐姐的双臂,又哭又笑的,“姐姐、姐姐倒是长高了,也结实了。其实,能再次见到姐姐安然,我……无憾了。”
“不许说那样的话!不论你是怎么来到这鬼地方的,我一定会带你回去!你要相信自己能回去,明白吗?”
“明白的。”南湘点头,心安了。自小,姐姐便是她的主心骨,应该说,她愿意且喜欢看着姐姐照顾她,为着她忙碌。她其实早可以不需要姐姐的看护了,她其实早可以将自己照顾得很好了……只怪她贪恋那一份温暖吧。
南湘擦干了泪,“快去换一身衣裳……”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只因侍女翠竹急急闯了进来,气息不稳道:“小姐,大、大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王来了那一句莫名感觉好喜感~
☆、犬戎生死劫(4)
南思藏身在榻底下,眼睁睁看着她最爱的妹妹与那个孔武有力的可怕男人虚与委蛇,更是叫他占尽了便宜。她却一点办法也无。她的耳边不住响起方才南湘匆匆对她说的一句话,“姐姐你千万别出来!你出来了,就是我们两个人都要死。”
她们两个,都要死!
暗夜,南湘的寝帐。
南湘面朝着寝帐外的方向,整个瘦弱的身子埋去了宽大披风里,几乎要找不见了。
“左贤王说,今夜他就会动手。”说话间,南湘的面上有一抹不易觉察的愁。
南思在她身后说话:“我还是觉得左贤王不可信。我们做好准备,待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们趁乱走。”
南湘“嗯”了一声,就要往外走。
南思拦住了南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去哪里?”
“我……”南湘的眼神有些躲闪。
南思心中一个咯噔,某个叫她不安的念头缓缓升起,“还是说,你对那强迫你的男人起了感情?”
“不是的!”南湘断然否认,“姐姐,我恨他!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心中并不是这样想的。”南思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湘儿,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南湘陡然恸哭失声,“灵儿,我的灵儿在他手里!”
“姐姐,我没想到左贤王会这么快动手!我还不知道扎吉多把灵儿藏在哪里!我、我还来不及把灵儿抱过来!我、我的孩子!”南湘先前也是竭力压抑着自己,如今陡然爆发出来,她乱了章法。
南湘早已为扎吉多生了个儿子,这个念头叫南思一个头两个大,但她告诉自己要镇定,这个时候,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比南湘更乱。
“你听我说,扎吉多出去打猎没多久,他不会在大晚上带一个小孩子出门。”南思说着说着,思路也变得清晰起来,“所以,孩子一定还在营地里的某个营帐中。适合孩子住的营帐也就那么几个,你别急,我们一个一个找!”
南湘紧紧攥住姐姐的手,长久的日子以来,在举目无亲的塞外,她逼迫自己坚强。却原来,她的坚强在亲爱的姐姐面前,一下子就溃不成军了。“姐姐,我有了……孩子,姐姐会不会瞧不起……我?”这才是隐藏在南湘心中,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的隐匿心事。
南思狠狠抱住南湘,“我只是心疼我的小妹妹。”
南湘心下安了不少,孩子是她的命根子,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南思的话等于是变相接纳了这个孩子,南湘就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对于回去南国的日子,她也能有信心了。
“快,我们去找灵儿。灵儿那么可爱,姐姐一定会喜欢他的。”
南思刚要应声,寝帐的门帘就被人猛地自外头扯开。伴随着呼呼北风进来的,是凶神恶煞着一张脸的扎吉多。
南湘大惊失色,她护着南思在身后,不住往后退去。她哆嗦着嘴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还需要说什么?扎吉多阴沉的面色已说明了一切。
扎吉多似料不到帐中还有另一个人,片刻的愣怔过后,他拔刀就砍了过来。“让开,我要宰了这个闯入者!”
也是南思倒霉,扎吉多分明是憋着一口气正无处发,在他看来,擅闯南湘寝帐的这个女人就成了他撒气的对象。
南湘猛推一把南思,整个人毫不犹豫就往直面而来的刀口上撞。
“南湘!”
“你疯了!”
南思的一声“南湘”叫扎吉多愣了神,以至于他收刀不及,锋利刀尖划破了南湘胸前的衣。
南湘被扎吉多带得直扑入他的怀中,南思的后背则撞上了寝帐的边缘,整个人陷进了帆布里。她的身子正要往回弹,背后却陡然生出来一双大手,帆布撕裂声里,瞬间就将南思整个人拉了出去。
南湘狠狠摔倒在榻上。扎吉多寝帐中的榻坚硬无比,这么一摔,她浑身骨头都疼。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会让自己落泪。
南湘自榻上爬起,就见到了扎吉多可谓是狰狞着一张脸,一双喷火的眼睛就那样死死盯住她,“我的行踪,是你透露给左贤王的?”
“是。”她答得相当干脆。如今撕破了脸,她也无什么好掩藏的了。
扎吉多猛地上前,单手就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我哪里对你不好?!我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却要我死!”
南湘喉咙剧痛,不能呼吸,她的面色开始涨红。
扎吉多如失去了理智一般,目眦欲裂,卡在南湘脖颈间的大手施力不断。
南湘的心中却奇异得平和,她的视线落往营帐外。那里,门帘被狂风吹起一角,透过那里,她可看见塞外的星空。塞外的星空繁盛,可她念想的却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