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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凄美露出痛苦的表情说“她要吃东西不是有御膳房?本宫不会做饭。”
“怡然居有小厨房,皇后娘娘不会做饭,帮着去准备菜也是好的。”绿儿笑得更加欢畅。
“嗯,本宫马上就去。”月凄美转身把门关上,表情不再是痛苦,而是奸诈。
半个时辰后,王子然不满的催促道“绿儿,你去催一下她,本宫早就饿了。”
“菜来了!”月凄美面无表情的走进来,身后的宫女鱼贯而入。
“洋葱炒鸡蛋,豆腐炒木耳,蜂蜜拌柿子,清蒸螃蟹…”
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王子然的脸色好了些。
“菜已经来了,本宫先走了。”月凄美撇嘴说。
“慢着!”王子然挺起后背,语气怪异的说“姐姐既然是来伺候妹妹我的,自称‘本宫’是不是不太合适?如果姐姐不见怪的话,还是先自称‘奴婢’吧,反正也就十天的时间。”
“可以啊!娘娘慢用,奴婢先行告退。”月凄美轻笑,自称什么的,不重要。
见她这么容易就屈服了,王子然反而觉得失了兴致。又道“本宫在用膳,奴才怎么能离开?”
“是!”月凄美应道,心里却奸笑不止。
洋葱蜂蜜同食伤眼,豆腐蜂蜜同食伤耳,螃蟹柿子同食导致腹泻…吃吧吃吧吃吧!
“皇上驾到——”门外的通报声惹得房内的人一怔,转头看时轩辕泽已经走了进来。
墨色的发被狂风吹乱,玄色的龙袍上都沾染了寒气。深邃的眼睛叫人不敢直视,耐人寻味的目光把房内的每个角落的扫视了一边,最后落在王子然身上。
他缓步走进餐桌道“朕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王子然强压心中的激动看着他,害羞的说“皇上怎会来得不是时候?想必皇上还没用膳,这些都是皇后娘娘做的呢!”
闻言,他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又看向月凄美,半晌没有说话。
难道他看出来了?月凄美心里有些不安,却仍是不动声色,
“你不说不会洗衣做饭?”轩辕泽坐在王子然旁边淡淡的问,语气有些凝重。
原来是为了这个!月凄美不卑不亢的答。“奴婢是不会,这些都是怡然居的御厨做的,奴婢只是帮着配菜罢了。”
轩辕泽不再搭理她,对王子然说“朕已经用过了,特意来看看爱妃。今日就由朕为你布菜,来,多吃一些。”
黄鹏露出疑惑的表情,皇上不是说来这里用晚膳?
说着就把柿子夹到王子然的碗里,使得她受宠若惊的埋头吃菜。
“皇…”王子然轻唤。
“来,吃这蟹肉,这可是朕亲手为你挑的。”轩辕泽夹起一块蟹肉喂到她嘴里,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机会开口。
吃饭期间,王子然多次想要和他说话,只是他一直都在往她碗里夹菜,弄得她都没有
“皇上,够了…臣妾饱了…”王子然捂着小腹有气无力的说。
吃东西有时也是一件很受罪的事,就像现在他在为她布菜,撑得她说不出话来。
轩辕泽重重的把筷子放下,冷声道“皇后为你配菜,朕亲自为你布菜,你却说饱了…看来朕确实不该来。”
“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王子然委屈的说,“臣妾这就吃。”
然后她便努力的吃着,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把菜喂到嘴里,脸上表情极为扭曲。
轩辕泽冷眼旁观,不发一语。
待这些菜都吃完了,王子然才松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皇上…臣妾…吃完了…”
轩辕泽倏的起身道“朕喂你吃饭有这么让你觉得痛苦?”话毕便往外走。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月凄美觉得他有看自己一眼,她将头低得更下。
“不是的!”王子然大声说,刚一起身,就觉得肚子不太舒服。
“噗嗤”一声,一股恶臭向外扩散,轩辕泽回头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再不做停留,黄鹏也皱了下眉毛,快步跟上。
王子然的脸蹭的一下红了,尴尬的瞪着那些宫人,他们的表情皆不太正常,还有人把脸憋得通红。
“你们…”“噗嗤”“不许笑!”“噗嗤”
王子然除了瞪着,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动一下都不敢。
“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奴婢来伺候您…”月凄美不畏恶臭,一脸善意的说。
和善的表情惹得王子然咬牙切齿,怒吼道“滚,你滚开!”
“可是…”月凄美为难的说,并意有所指的朝她的臀部看了一眼。
“本宫叫你滚…”“噗嗤”“你没有听到吗?”“噗嗤”王子然急得恨不得跺脚。
月凄美忍俊不禁的偷笑,又正色道“是,全听娘娘吩咐…”而后急不可耐的往外跑。
她跑出不久,门外就传来一连串的笑声,欢畅而灵动。
其他宫人也抿唇忍笑,只祈祷自己也能快些被放出去。这房内的味道,实在是…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扶本宫去如厕!”王子然厉声对绿儿吼道。
绿儿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慢慢吞吞的走到她面前…
王子然VS月凄美,第二回,月凄美胜!
听说,王子然拉肚子拉了一天一夜;听说,王子然第二天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听说,王子然足足瘦了十斤;听说…
“团子,你知道吗,太好笑了!”月凄美一边狂笑一边说,连气都快接不上来了。
团子无奈的看一眼她家那个不争气的主子,至于笑成这样?
“泽正走到门口,她大喊一句‘不是的’,然后…噗嗤!”月凄美前翻后仰的解说,肚子都笑抽了。
主子啊,你都讲了二百多遍了…
这个柴房里没有烛台,她便用夜明珠来照明,惨白的光芒配上她放肆的笑声,有种很灵异的感觉。
门外宫女们从这里路过,对视一眼,惶恐的离开,皇后娘娘这是魔怔了?
夜色沉静如水,凉风瑟瑟,寒意冻人。
屋顶上,一个玄色的人影紧盯着这一切,不但不觉得突兀,反而有种莫名的温暖。
不知何时薄唇开始上扬,待他有所察觉后,深邃的眼睛暗晦汹涌澎湃,再看一眼那个小窗口,他毫不留恋的离开。
浩瀚的星空下河山壮阔,月夜一片岑静,翩跹的衣角消失不见,仿若从未来过。
“皇后娘娘,您可以把房内的蜡烛熄了吗?大晚上的很渗人。”绿儿不悦的说,心中则是在腹诽,明明没有给她蜡烛,这房里的烛光是哪来的?
月凄美一挑眉,把夜明珠收了起来。
月光从小窗口透进来,淡淡的光芒似在缓缓流淌。这场景很像他们在一同被关入牢房的那夜,也是这样惨淡的月光。
那夜他特别话多,非要和她聊天;那夜他的手明明也是冰的,却非要把她的手握着;那夜和今夜一样凉,却不及今夜冷。
笑容僵在脸上,幽蓝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伤痛,如天边的流星,稍纵即逝。
对于遍布天涯的不眠人来说,夜还漫长…
——
搬到怡然居的第二天,月凄美过得很舒适,因为王子然没有力气去整她。
第三天清晨,阳光尚未穿过云层,浓雾尚未散开,月凄美尚未起床…麻烦已悄然而至。
绿儿用力拍门,就像这门是她的仇人,不把门拍碎誓不罢休。
“再吵,再吵就把你扔出去!”房内传出的声音很粗,还有几分怪异,绿儿的手僵滞在半空。
过了几秒钟,绿儿大声呼喊“皇后娘娘房中有男人!快来人呀!”
怡然居的宫人们自动聚集在柴房门口,神情兴奋的看着房内,眼中皆是欢呼雀跃的光芒。
绿儿清清嗓子,随手一指说“你们,就在这里守着,千万不要让那男人出去了,我这就去禀告娘娘。”
当绿儿敲响王子然的房门时,王子然草草换了身衣服,连头发都没梳。
看到外面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刺骨的凉意使她打了个寒颤。抬起玉手就给了绿儿一个耳光,怒斥道“时辰还这么早你却来打搅本宫的好梦,作何居心?”
绿儿委屈的捂着脸说“奴婢是想告诉娘娘…皇后娘娘房中有男人…”
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一僵,露出算计的表情问“此事你能确定?”
“是,奴婢亲耳听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绿儿应道。
王子然奸笑着点头,自言自语道“好你个月凄美,竟这么耐不住寂寞…待会儿看你如何辩证。”
“绿儿,你速速将此时告知皇上和太后,顺便…把婷妃也邀来看看好戏!”王子然冷声吩咐,自己则快步走去怡然居的小柴房。
“可是娘娘,您现在在怡然居思过,奴婢也不能离开怡然居啊!”
“你怎么这么蠢?此时关系皇上颜面,思过的事自然要放到一边。没准皇上知道后,本宫就不用再困在这里了,快去。”王子然高深莫测的笑道。
☆、第五十七章:被子里的男人
第一缕阳光如同破茧而出的蝶儿穿过云层,浓雾也有散去的趋势。
树枝上的露水凝聚成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宫中不复往日安静,早就乱成了一团,皇后被人捉奸在床的消息不胫而走,宫中顿时沸腾了。
挺后派说:此事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皇后在怡然居为婢,所以极有可能是王淑妃(王子然)下药使得皇后昏迷,再导演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
反后派说:此事有现场有真相,定然不会是人胡诌的。联想皇后为何失宠被打入冷宫?肯定是事情早就败露了,只是皇上不想多追究罢了,没想到她竟愈加放肆!
当这两派争吵激烈时,怡然居却是别样的热闹。
太后应该是从被子里被人拉出来的,从她脸上的睡痕就能看出。而且时间紧急,她脸上未施粉黛,比平日里看起来老了很多。
皇上身穿朝服,表情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谁也揣测不出他的心思。眼帘下敛,寒光丝毫没有外泄。
从听了这消息开始,王子然连整理自己这等大事都放到了一边,寸步不离的守在小柴房的门口,生怕让“奸夫”逃跑了。
“子然,你能确定吗?”李太后紧盯着柴房的门口,肩膀气得直发抖。
平日里看月凄美虽不是那么温顺乖巧,但怎么都不想是会做这等*乱之事,可…王子然谄媚的说“母后,这等要事儿臣岂会胡诌?儿臣可是亲耳听到的,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睁眼说瞎话就是这样的!
“泽儿,你怎么看?”李太后关切似的看着轩辕泽,实则是在打量他,看他是否有所异样。
轩辕泽立在门前,呼吸平稳一如往常,倏而抬眸盯着这柴房,不甚在意的说“此事若当真,定时要严惩废后,我轩辕王朝的颜面可不能被一个荡妇抹黑。”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斜了轩辕婷一眼,后者闪躲到李太后后面。
听了他的话,李太后放下心来,遂扬声道“月儿,你是不是该出来了?”
“滚一边去!”房内传出的声音甚是霸道。
众人面上一惊,轩辕泽眼中幽光一闪,唇角微微上扬。
“真是放肆!你若是再不开门,哀家就要派人强行把门打开了!”李太后失了面子,美目圆瞪道。
“再吵,再吵就把你扔出去!”嚣张的声音点燃李太后心中的怒火。
先皇在位时,宫中也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不过没有哪个人在被捉奸还能这么大胆,李太后算是见识到了。
她朝左右的人使了个眼色说“你们,去把门撞开。”
两个侍卫恭敬的点头,一齐走向那个房间门口。
“慢着!”轩辕泽沉声道,二人停止动作,疑惑的望着他。
李太后以为他是心软了,面色不善的说“泽儿这是在做什么?莫非此时此刻都还要袒护她?”
淡淡的看她一眼,目光中隐含刺芒,轩辕泽慵懒的说“朕何时袒护过她?朕只是想亲自打开那扇门罢了。母后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
心虚的移开视线,李太后讪讪道“泽儿误会了,哀家只是急于求证罢了!”
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轩辕泽走到门边,大手贴在门上,也没见他有推门的动作,门自己就打开了。
房内空气清新,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难闻。
李太后随即走到门口张望,看到房内“简洁”的模样,不是很高兴。
“子然,哀家让月儿来伺候你几日,并非是真的来为奴为婢,你竟让一国之后住在这种地方…我轩辕王朝的皇后岂能容你这样侮辱?”
王子然自知理亏,干笑两声不敢答话。
“母后,还是进去看看吧?”轩辕婷轻声道。眼睛紧盯着地面,连头都不敢抬。
李太后点点头对左右的人说“你们就在外面候着,谁要是敢乱嚼舌根,哀家定不饶他。”
抿唇冷笑,轩辕泽兀自走进去。
这柴房本就不大,几个人往内一挤,空间就更小了。
李太后仔细的搜寻,房内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甚至连个梳妆的地方都没有,眉毛不自觉的拢到一起,用力剜一眼王子然。
“这房内哪里有男人?”李太后质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王子然脸上,等着她做出一个解释。王子然心里也很着急,暗自把绿儿骂了千百遍后,似很不齿的说“母后,姐姐不是还在床上睡着?或许那人或许在被子里…”
视线移开,床上那鼓鼓的一团引人遐思。众人转头看着轩辕泽,只等他的吩咐。
轩辕泽的神情始终是淡淡的,好像根本都不在意。他低声对黄鹏说“你出去。”
“是!”
待黄鹏也出去后,房内就只剩一些女眷和轩辕泽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