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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没等徐若嫣有动作,有人已经来到了跟前,身法之快,令人叹为观止。戏谑的黑眸异彩连连,“想来你的姐姐是中暑了,快到店内休息下吧。”说完就要伸出手去接薇茵软软的香躯。
徐若嫣单臂搂紧怀中佳人,莲步紧闪,退出十数步,纸扇已开,为薇茵遮住了如火骄阳,也止住了某人不怀好意的眼光,薇茵呀,你一个小聪明不要紧,就怕成为他人眼中食呀,他知道的倒详细,他们昨日才进的杭州城,身份已然被人探知,真不愧是百晓公子呀。
“公子如此盛情,本当应允,可是家姐身体不适,应该尽快治疗,改日在向公子赔礼如何?”徐若嫣笑问,白幻崖她记下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瞧着他突然变得很忧伤的表情,心一揪,险些真的同情了他,此人好危险。
“既然如此,让在下骑马送你们回府吧,毕竟大街上人来人往,咱们在左右推脱下去,恐怕让众人瞧了笑话。”白幻崖很不死心的再次询问,更准确的说法是他厚脸皮的威胁。不过平淡如水的杭州城终于有了涟漪,他不必再愁生活枯燥乏味了。老天爷终于听到他诚心祷告了,阿米托佛,真是可喜可贺呀。
徐若嫣瞧着四周的人潮,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公子还真是有乃父之风,爱助人为乐呀,如我在推迟就太不尽人情了,公子就同我来吧。”抱起薇茵跃上了一匹健马,勒紧缰绳,一夹马腹朝徐府飞驰而去。
白幻崖唇扬浅笑,骑上爱马,跟随而上,剩下的几个人对立站着,小月没好气的一人赏了一个大白眼,知道那马不好骑,一跺莲足拉着赤龙和白虎就跑,最后几人也都跟着跑了起来。
人群中有一灰衣老者若有所思的看着众人消失的方向,旁边有一个小二儿道:“老爷子,用派人去跟吗?小公子会不会有事?”
“不必了,就由他们去吧。”灰衣老者转身离开了人群,群众也慢慢的散开了。
杭州首富白刃旗年仅五十有二,膝下有三男一女,老大白幻天,老二白幻之,老三白幻柔,白幻崖排行最小,却最受老人中意。
白刃旗经商有道,在几年前一夜发际,成为商业中的一匹黑马,加上二个儿子交际手腕灵活,二年的光阴就让白家成为杭州商界的龙头老大,威望不次于十年前的徐家,如今白家成为杭州首富已有七年光景,虽说七年不算短,可也始终无人知道百家人的身份,到底是哪里人就是了?
和暖的夏风迎面扑来,总是让人莫名烦躁,甚至真想闭紧呼吸道,免受热气侵扰的念头,小月擦了擦汗,开始在心中咒骂起天热来,虽然徐府占地广阔,但是对小月来说还是驾轻就熟的,因为以前的濮阳府就是仿照徐府建造,没有十层相似,也有八九层相仿之处,她穿梭在亭廊间,根本没心情观赏园中美景,就连她最爱的丁香花也无法让她平心静气,该死的白虎和赤龙居然丢下她和男人跑了,真是气死她了,一会见了主子一定要告一状,说到主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摆平那个姓白的,如果那个姓白的不知好歹的打她家主子的主意,哼,皮就最好给她绷紧点。
竹林内微风送爽,比站在阳光下的暴晒凉快了不知多少,清凉亭内坐着三个人,嘴上都有笑,品茶不止,就是没有人愿意先开口讲话。
“徐小姐为何笑而不语,还在为白某的厚脸皮生气?”白幻崖拿着一副君子相,彬彬有礼的抱拳赔罪。
“白公子逗笑了,哪有生气的人还能笑出来的,不过说起公子的厚脸皮还真是让我敬服呢,我与公子素不相识,公子为什么一定要粘上我呢,只是为了街上我的无礼吗?”徐若嫣话中有话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的行为的确很无礼,我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向姑娘道歉,不打不相识,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交朋友?好呀,只要我姐姐点头,我们就是朋友。”徐若嫣将问题推了出去,本来嘛,人家的清净日子还没过够呢,他姓白就不识相的缠了上来。还自以为是的要给薇茵看病,不泼他一身凉水,他就该偷笑了,如今倒好居然厚着脸皮要交朋友,天下哪有如此好交的朋友。
孙薇茵坐在徐若嫣的身边,双手绞着手帕,双眼瞪着白幻崖,美眸更加有神,惨遭佳人瞪视的白幻崖多少有些头皮发麻,女人果然是小气和难缠的最佳诠释,抿泯唇“孙小姐,白某错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好吗?只要你轻微颔下首,小生感谢你一辈子。”
孙薇茵没有理他,手托额观赏起林间小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忽视他,明知道她说不出话来,还在这里充幽默,简直不可理喻。
“看来白公子是无法如愿了,不过没关系,交不成朋友也有交情在。”徐若嫣摇着纸扇,打算对他的忧伤视而不见,人家连她的底都摸的一清二楚了,她呢,连对方最基本的家世都没弄清,怎可轻易交友,再者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企图的危险陷阱,她在没弄清楚事情原委前,不能接受他的蛮横入侵。
“唉,白某是自作孽不可活喽。”白幻崖很是沮丧的叹了口气,没办法,生平第一次撞铁板,撞疼了呀。
寒星谢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看到你们的留言,心里真的暖呵呵的,外面虽然大雪纷飞,我的心里却是艳阳高照,我没有什么好要求的,只是希望在小说路上不孤单,我和嫣儿一样怕孤寂。所以请大家给我一盏烛灯,照亮前行的路。我就足矣……
今天更文一章,给支持我的亲们稍稍开开胃,谢谢你们的信任与支持。以后我会抽时间不定期的更一张,直到走完红颜旅。
[第二卷 醉胭脂:第六十一章 回忆往昔]
“呵呵,白大哥,我看你那白晓公子不如换成赖皮先生,堂堂杭州首富公子,受尽万千少女疯狂喜爱,怎么就如此没有自信呀,姐姐,咱们姐妹命好,刚到此地就有免费的哥哥送上门来,咱们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徐若嫣秀眉一挑,灵慧的双眸俏皮一眨,引来孙薇茵的掩唇轻笑,白幻崖听完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背后出了一身汗,暗怪自己不小心掉入狼窝了。还真是人以类聚呢。
“若嫣妹子就不要臭大哥了,哥哥虽为男生,可脸皮是薄的紧呀。”白幻崖揉了揉额心,笑话,眉峰一跳头疼的的厉害。
“想不让我臭你也行,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与我素不相识,虽说今天我那两位兄长不知轻重的拦了你一拦,但并无恶意,你们四人在街上简直可是说是横行无阻,比那螃蟹如何,如果你跟着我们是为了刚刚事情的不快,也莫想我会低头认错,让我道歉的人恐怕还没出世呢。”徐若嫣面容一整,在严肃不过了,水眸紧盯着白幻崖,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好,徐家千金不愧是女中豪杰,正气凛然,让我七尺男儿都自叹弗如,前些日子有朋友拜托我出资重建徐府,当时我还在想徐家十年前惨遭灭门巨变,并无一人生还,我那几位朋友执意坚持,容不得我有半个不字,他们的坚持让我产生了极度的好奇,好奇之下便多问了几句,他们几个光和我打哑谜,说不尽然,当时的一场腥风血雨并没有让徐家人倒下,还有一位奇女子生于世间,总有一天会回返家园,等到时候让我自己看。”白幻崖目光深邃,深深的望着徐若嫣,那个让他打从心里好奇的,坚毅的,冷清的绝世女子,望了半天,他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只能无功而返,眼前女子的眸入水,一波三折,深深不可见底,让人沉陷其中,自甘沉陷,无法自拔,甘愿在她的面前垂首,做她一个人的女仆,无怨无悔。
“好奇心太浓了,对一个人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如果我说的不错,你那几个朋友就是熙杰,优绝,念颢了是吗?没想到几位哥哥如此爱护于我。”徐若嫣表情一顿,随后温柔如水,世间还有深爱她的人不是吗?只要不孤独不就好了吗?可……可为何心还在不甘的怒吼,为何血气还在胸口翻滚不肯平息,脸上一阵冰凉流过,为何泪还会如此冰凉,为何还要哭泣,白皙的指肚抚上苍凉的脸颊,慢慢擦拭,两滴清泪在食指上滑落,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泪滴上映的是谁的泪颜,苍白无措,悲绝伤感,泪滴带着主人一丝丝不甘愿滑落到石阶上,缓缓渗入地底,融入腥红的血气中,那是亲人们的鲜血,亲人们绝望的呼喊,清风拂来,伤心人自沉湎中苏醒,只留下空气中一声无奈的叹气声。
“是啊,他们的确很爱你,因为你值得他们呵护。”白幻崖望着微风吹拂下的泪颜,虽然嘴角有温和的笑容,可为什么她还是那么孤独寂寞,那是一种极致的绝望,单薄的衣衫在风下动了动,她是多么的单薄无助,直让人想把她拥入怀中呵护,疼爱,思及此,他心一窒,心跳的好快,似乎有什么响了一下,是心门碎了吗?心跳是为了她吗?
“呵护又有什么用呢,伤害已然造成,心间的伤口已然断裂,就再无法愈合,人生百年,昼夜交替,可曾给人喘息的机会?过去的伤已经是过往了,难道说以后的生命还要活在绝望中吗,不要了,不要了,在不要了,真的要不起了呀。”徐若嫣声音凄凉,手臂青筋骤起,五指紧紧的抓着心口,脸色越加苍白,她的话是说给谁听的?给别人听也给自己听罢,孙薇茵身形一晃,跌坐在石凳上,神色不定,双手握拳,脸色也是再苍白不过了。
“既然放下了,你为什么还如此痛苦,如果你忘记了过去,你为什么还如此执着,为什么你的眼神如此伤痛,如此悲沧,你真的不在乎过往了吗?你真的不要了吗?还是如你刚刚所言,你要不起了呢?”白幻崖面色一揪,沉着声音逼问着面前如玻璃娃娃般的凄美女子,心头抑制不住的狂跳,自问着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逼她,一丝不舍在眼中划过。
“人没了执着还要靠什么活下去?”她如此说,几缕发丝掠上她的香腮,让她的苍白又添了几许病痛,她倔强的站在那里,凝望着眼前的男子,清冷的眸中满是问句,人没了执着要靠什么活下去。
“今天,你探听的东西够多了,你不必逼问于我,也不必妄想可以激怒我,更不要让我悄然入驻你的心间,我们虽不是两条平行线,但交集也不会太多,不要让我的伤影响你,我有港湾了,我的港湾就是我的执着,为了他,我活着。”徐若嫣擦干泪滴,疏运人世的她不给任何人偷视她的机会,她的人,她的心早就有了归属,那个痴心的男人呵,叫她如何忘的掉,一丝笑意跃上嘴角,温柔的,如阳光,很暖,很暖。
白幻崖却莫名寒冷,是什么让他对她一见倾心,是什么让她对他不屑一顾,从未打开的心门在打开的瞬间颓然崩裂,心好痛,风中是谁的声音如此苍凉,又是谁的心低低饮泣。
“你对所有倾慕你的人都如此绝情吗?甚至不等人出口你就将人的希望彻底击碎吗?你从来都是如此残忍吗?”白幻崖心一纠,脸上默然的表情终于被撕裂了,流下的是受了情伤的痛苦罢了。
“是吗,不绝情如何呢,不击碎又如何呢,不残忍可以吗,我不是圣人,无法回应众人的爱,我能给的只有拒绝,将伤害减到最低,因为爱过,所以知道爱不到的痛苦,因为自己痛过,所以不希望他人为我痛,白大哥,对不起。”
“没关系,你越是如此,就越是让人挂心,这辈子是忘不掉了,如果他负了你,别忘记还有一个人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白幻崖叹了口气,眼光般的微笑又挂上了他的脸,无人知道他心底的隐痛,从此以后,他的世界有了色彩,有了期待,还有一丝丝苍凉的绝望,苦人呀,你是否为情所伤。
“白大哥,你又是何苦呢?”被人如此垂爱,她没有一点一滴的喜悦,只有负罪感。
“今天贸然登门,打扰了,若嫣,再见。”白幻崖似有千万般不舍,白影一闪,消失在风中,留下了满园的倾慕之情,也许刚开始他是戏耍的成分居多,可他看见她郁郁寡欢的愁容时,他是真的被触动了,他是真的倾慕她,想要保护她,想要亲眼看着一步一步的走向幸福的田园。决定一下,身形在不犹豫。
“薇茵,放下吧,别让过去束缚了你,你真的要任命吗?你真的甘心被命运趋使吗?往事如烟,多有悲惨伤怀之事,不堪回首,难到你不要未来了吗?我七岁那年和你一样活在封闭的世界中,不会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细数自己的伤痛,后来才想通一点,伤痛数的再细,就会好了吗?父亲,母亲,和众多亲人就会回来了吗?他们回不来了,自己在折磨自己,自己再痛,在绝望,发生的事情,失去的东西都挽不回来了,你知道吗?幸运的是你还活着,不是吗?还会呼吸,还能感受喜怒哀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