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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最难消受的便是美人恩,忧绝,你要小心了。”亓官熙杰满目含笑,心里对徐若嫣的好感大大降低,此女子太难缠,他们四个单拿出一个都不会是她的对手,忧绝惨了。
“小妹子,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抱忧绝,不抱抱我呢?”闾丘念颢一如往日,张开了双臂朝徐若嫣扑来。
濮阳情旃已经忍无可忍了,搂紧徐若嫣连退数步,一副护花使者,生人勿近,否则后果自负的模样。
“情旃,你太不够意思了,抱抱都不行吗?”
“四哥,还是别抱了,抱了可是会痛苦的呦,你看看二哥,他好象很难受呢。”徐若嫣的声音好甜,甜的让人毛骨悚然。
万俟忧绝动了动肩膀,浑身上下开始麻痒的要命,本来很优雅的公子爷,现在不得不模仿猴子到处抓痒。
“记住,以后不是自己心中的所爱不可以乱抱,会很难过的。”徐若嫣在濮阳情旃的怀里,很魔鬼的微笑,看的其他三人直冒寒气。
“好妹子,我错了,快给我解药。”万俟忧绝受不了麻痒的侵袭,苦笑连连,讨好着徐若嫣。
“解药啊,没有解药呢。”
“好妹子,哥哥求求你,快给我解药,什么事都好商量。”这个小魔鬼,谁不好戏弄,非耍他,一定是要他帮她做什么事情。
“没办法,哥哥就是哥哥总是那么的了解我,我可以告诉你去痒的方法,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我还没想到,想到了一定告诉你。”
“好,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好妹子,别在折磨我了,好痒啊。”天啊,饶了他吧,会毁容的啊。
“万俟王爷说话算话,如果你敢违约,妹子也有办法让你守约,呵呵,要想去痒也很容易,只要二哥在冰水中泡上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不但麻痒消失,而且还会感到神清气爽,斗志高昂。”
万俟忧绝无力再去争什么长短了,现在想的就是一头扎进水里去,转身,风一样消失的人群内,这下子他不想成落汤鸡都不行了。
“情旃,我帮你出气了,你别绷着脸了,我喜欢你慵懒的笑。”
闾丘念颢和亓官熙杰哪还敢当电灯泡啊,脚底抹油闪人为秒,他们认可到大厅里喝酒吃肉听恭维的好。
“我们也回大厅看看吧,总不好把客人都晾在那里吧。”徐若嫣很体贴的为他着想。
“这注意一点都不好,我一点都不喜欢别的男人看你的那种倾慕的眼神,让我嫉妒的想发狂。”
“你知道别的女人怎么看你吗,爱恋、痴迷,同样让我嫉妒的发狂。”
两人如是说,说到最后两人只能以笑带答,谁叫他们都那么出色呢,别人不爱慕、倾恋他们那才奇怪呢。
十年前京城四大贝勒脱颖而出,接受严格训练,训练场地选在了北方的沙漠地带,那里多是死亡的殿堂,祥瑞八年,江湖曾一在波动,大批流寇点燃了境内风波,朝廷派重兵围剿,费下了大把经历,没有人知道那时候祥瑞王朝多了十大江湖护法,如今已过七旬,十人一半因为受皇上委托,传授四大贝勒武功,另一半原因也是因为四人的习文习武的资智够高,也免的百年后无人继承他们的衣钵,十年后京城四大贝勒经过考验,从返北国,为君解忧,几日前受封王位,朝廷官员纷纷前来祝贺,与其说祝贺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官位前来巴结。
[第一卷 胭脂碎:第五十章远景谋算]
四大贝勒同心,同德,不分党派,为了皇室的安危共进退,受封前,徐若嫣还在昏迷中,濮阳情旃本想将王位推脱掉,他只想要简单幸福的草原生活,可是皇上却一语驳回,以国家眼前的安危为由,严厉的把他狠狠的批了一顿,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也是明理之人,随后皇上胤悛,越王越玟也就是青云,还有亓官熙杰、闾丘念颢、万俟忧绝;五人联合了起来,对濮阳情旃进行再教育,在退无可退,守无可守的情况下,濮阳情旃举双手投降,在国不安何以为家的教条下,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受封为濮阳王,仍为四大王爷之首。
皇上是有大智慧的,眼下危机一解除,又做了如下思量:濮阳情旃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功都是武林盟主的上上人选,眼下江湖动荡,有心人士四处造谣生乱,江湖势力一旦与朝廷为敌,必定有一场龙争虎斗,与其如此还不如将大权揽过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武林大会每三年举行一次,好在据离下次的武林大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时间还算充足,足够情旃准备了。
万俟忧绝心机颇重,当然他的心机不会针对他的朋友,包括他这个皇上。他这个王爷下属为人正邪有两面性,很有杀人不带血的语言功底,让他下海经商在适合不过了,派往边域的内应传来消息说蛮宜人开始操兵练将,恐有作乱的危险,眼下商业有被人垄断的趋势,一旦开战,粮草、马匹供应不当,危机可想而知了,以万俟忧绝的谋略和地位要想以一年的时间成为商业巨富绝不是难事,当然是在忧绝首肯的时候,而要让这个臣子首肯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给他足够的好处,他不象情旃有了嫣儿什么都不要了,想来忧绝不是那么好说服的。不过他这个做皇上的别的不行,就是能磨,磨不行就来狠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他这个当老大的也够仁慈了,给了他到处飞的自由。
亓官熙杰老成持重,情绪内敛不外露,无人能出其左右,该狠时绝对不手软,颇有大将之才,领兵打仗绝对是一个好手,虽然说情旃也是将军的不二人选,可是情旃的心更向往天空和自由,杂念太多,无法胜任,必要时也可助熙杰一臂之力。
闾丘念颢是四王中最小的一个,此人外松内紧,给人的感觉总是如沐春风,看似无害,实则呢,内心是虎与狼的结合,不但狡猾,而且一旦对敌绝不给人反扑的机会,一招致命,可以留在朝中,尽情享受做官的勾心斗角。
别看他们是年仅二十左右岁的毛头小儿,可就这样的四个人,每人都有一夫当官万夫莫敌之勇,父皇真的令他佩服,留给了他江山,也留给他治江山的贤才,真是国家之幸。
一母胞弟越玟在外飞的也够久了,是时候让他收收心,参与朝政了,不然他这个当皇帝的,不英年早衰才怪呢。
要么怎么能说他是皇上呢,把人看的很透彻,有识人用人之才,圣旨早就拟好,他只是在等待时机宣读。在宣读之前他得先想好借口和贿赂的东西。想来他这个皇上当的也够非一般了,没办法呀?
退下王位的四个老王爷,仍有亲王爵位,俸禄一如往昔,可以随时入宫参与议政,四个老王爷却无一人再愿入朝,整日里下下棋,养养鸟,即清闲有逍遥自在,几个年轻人羡慕的牙关直痒痒,四个老人家和起来说风凉话,有本事你们也生出个如此出类拔萃的儿子啊,听听,这话是好话的性子,还是坏话的性子呢,夸了他们也气了他们,心里这个痒啊。挠又挠不得,一口郁闷的血就是吐不出去,真想来个驴达滚。
现在的北京城和濮阳府一样热闹,人们都沉浸在无边的兴奋之中,徐若嫣笑腼如桃花,随着濮阳情旃给人一一见礼,出现的身份当然是他的未婚妻子了,场上她看见了一个和她一样穿男装的柔美女子,此女子轻柔如水,貌美如画,徐若嫣注意到她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她目光灼灼,一直盯着她和情旃看,那目光里的含意她懂,是痴迷的爱,爱的坚定,爱的不移。
她的心里翻过一丝酸楚,她避开了濮阳情旃,来到了亓官熙杰和闾丘念颢的身边。
“两位哥哥,可以帮妹妹个忙吗?”徐若嫣一本正经,目光看向了那名女子。
“你是想问那个姑娘吧,她叫冷清柔,是当今冷亲王的小女儿---清柔郡主,你既然问了,想必也看出些什么了,她一直深爱着濮阳情旃,情旃心中有你,一直对她视而不见,本来皇上是要为他们二人赐婚的,可是你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出现了,彻底的瓦解了皇上的意愿,怎么吃味啦?”亓官熙杰好整以暇的昵着徐若嫣,似乎借此可以看穿她的心,看到最后他还是失望了,这个女子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制自力,可以将自己隐藏的如此密不透风,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真要命,以后找情旃的麻烦不容易喽。
“吃味是当然的,不过瞧今天这架势,你们四个都登上王位了吧,皇上会轻易放过你们,任你们逍遥吗,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皇上知人善用,对你们的才华,他都比你们自己清楚,未来的路还很长,会发生什么事情谁都无法预测,情旃是爱我的,为了我,他可以丢弃一切,那么我,也可以为了他丢弃一切,包括尊严,每个人生段都有不同的起伏,过惯了凡世,偶尔的清灯古佛也未必是坏事,你们两个不要用怪异的眼神看我,今天的事情,不许你们告诉情旃,不然绝对不会是在冷水中泡三个小时那么简单。”徐若嫣知道自己的话有些多了,收了口,威胁性的瞧着二人的眼睛,得到保证后立时换上笑容。
“两位哥哥对我真是太好了,以后一定帮你们介绍一个好妻子。”徐若嫣的突然转变把两个王爷弄的一愣一愣的,看在别人眼里有损尊严啊。
“妹子啊,要介绍也可以,不过一定要找一个比你还漂亮的,不然就不劳你费心了,好不好?”闾丘念颢变的一本正经了,找了一个名目堵住了她的嘴,世界上怎么会有第二个若嫣呢,何况是要比她漂亮呢,除非她毁容了。
“既然两位哥哥不同意,我也不好强人所难,过去喝杯酒吧。”一回首看见冷清柔正在和情旃说话,她有些不是滋味。
亓官熙杰和闾丘念颢心知肚明,小丫头吃味了,拉他们当挡箭牌呢,看这情势他们二人哪敢不从呢,要知道忧绝此刻还在泡冷水澡,虽然说三伏天很热,可也不用泡三个时辰吧,不泡出浮肿来算他命大。
“请,我们的大小姐。”闾丘念颢摆足了请的手势。
众人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京城新任的四小王爷都对她如此眷顾呢,只因为她是濮阳王未来的妻子吗?不尽然吧,想破了脑袋还是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情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我和两位哥哥好找。”徐若嫣满脸浅笑,当没看见冷清柔,亲昵的搂上了濮阳情旃的胳膊,随后语气转为惊讶。
“呀,好俊俏的姑娘啊,情旃快从实招来,她是你的第几号红粉知己。”她从来都懂的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在别人没出手前,她就要将危险清除干净,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嫣儿,别瞎说,她叫冷清柔,当今冷亲王的爱女,比你大上一岁,你应该唤声姐姐。”濮阳情旃宠溺的点她鼻头,二人亲密无间的动作看红了冷清柔的眼。
“濮阳大哥,我有话想和你说。”冷清柔嫉妒的瞅着徐若嫣,然后一脸请求的望着濮阳情旃。
好一个忧中带柔的美人啊,只可惜喜欢上了她不应该爱的男人,尤其是她徐若嫣的男人,她自认为没有度量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他。
“有事就在这里说吧,没有外人。”濮阳情旃断然拒绝,他怎么会不知道冷清柔的心思呢,他怎么做才能让她死心。
“别呀,情旃,人家姑娘屈尊降贵的来到你的府上,你不会让人家坐钉子吧,如此美人象画中走来,怎好让人家落泪湿了芙蓉脸呢,冷郡主,我可不可以和你谈谈。”徐若嫣将麻烦揽上了自己的身上,小手狠掐了他一把,惹来他的不满。
[第一卷 胭脂碎:第五十一章风起醋涌]
看戏的亓官熙杰和闾丘念颢互相靠着肩膀,心里明白徐丫头要除刺了,所有迷恋濮阳情旃的的女人都是她眼中的刺,不除不快。
“我也想和你谈谈。”冷清柔的语气清清淡淡,眸一直瞧着濮阳情旃。
“情旃,放心吧,我不会把她吃了的,冷姑娘,咱们到外面吧。”徐若嫣轻柔的拉起了她的手,怕一下就把她碰碎了,这样的柔弱女子不可能给情旃未来的,徐若嫣轻微的摇了摇头,心里有很多酸涩,谁又是谁的未来呢,她就一定是他的未来吗?谁能肯定呢。
“情旃,你真的放心吗?”亓官熙杰很感慨,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相信嫣儿。”
二兄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刚徐若嫣的那番话离他们好遥远,就象一抹流云,风一动,她就飘远了,她把局势看的那么真切,人生无偿,谁都无法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因为这样他们才怕情旃抓不住她,这些年来,他们看的真切,徐若嫣在情旃心中的地位可是强过一切的。世间恐怕无人能敌,如果徐若嫣真的突然间消失了,情旃一定会疯狂的吧,连带着他们也会跟着发狂的。
花园内,两个穿男装的姑娘四目相对,谁都不想落下阵来,徐若嫣的处世为人当然比冷清柔圆滑,怎么说她所经历的沧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