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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每每想到这的时候,心如刀绞,说不出的难受。
可是,他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冷明澈拿出皇帝手谕,很顺利的进了牢房。
在紧里面的一间,阴暗发霉的牢房里,见到了浑身是伤,很虚弱的楚莹玉。
这还是宁远上下打点,暗中疏通,这才让楚莹玉少吃了不少苦头。楚莹玉身上并无新伤,都是旧伤结疤。看样子,应该是刚进来的时候吃的刑。
如果没有宁远关照,就一个史眉焉也不会让楚莹玉在狱中的日子好过了的。
楚莹玉此时,正虚弱地坐靠在一面上,嘴唇干裂,面色苍白。
冷玉瑶一见,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她第一次看到楚莹玉就觉得莫名的亲近,喜欢。没想到,竟然会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她知道后,暗中开心了好久,可是没想到那个不着调的混帐哥哥,竟然把姐姐送进了大牢,眼下见楚莹玉受你苦楚,她心一软,眼泪就忍不住下来了。
楚莹玉想过宁远会来接她出去,但是没有想过来的是冷明澈跟冷玉瑶。
她虽然很狐疑,但还是在冷明澈跟冷玉瑶的搀扶下,出了大牢,上了马车,也许宁远太忙,没时间,才安排冷明澈他们来接自己吧?
不管怎么说,出来就好。
楚莹玉这样想着的时候,驾车的冷明澈已经催动了马匹,驾车载着她跟冷玉瑶离开了天牢。
楚莹玉不知道,就在他们的马车掉头走开都时候,监狱门口的城口上,出现了宁远的身影。
宁远看着冷明澈他们进去,又看着他们搀着楚莹玉出来。
当看到楚莹玉虚弱的依靠在冷玉瑶身上时,他的心疼的要死。
他努力的克制住想上前的冲动,看着楚莹玉他们上了车离开。
仅此一次,相见无期。
宁远的眼泪,无声地落下来。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宁远感觉自己的心都空了。
本来,楚莹玉以为冷明澈他们,会带她回宁远的府里。
生父死了,养父忘了,无影门灭了,楚莹玉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了。
“永远留在小王的身边好么?”那时宁远的话,还在耳边。
以前楚莹玉总有顾虑,总是犹豫,现在她已经没有了顾虑,也决定了以后,就跟着宁远,宁远在哪,她楚莹玉就在哪。
很快楚莹玉就发现马车行驶的方向不对,开始的时候,楚莹玉还纳闷,以为冷明澈有别的事要办,绕路回去。
可是,马车宁远的府在东城,冷明澈却直往北城而去,直接出了北城门,还在继续前行。
楚莹玉就不明白了,她无力的靠在冷玉瑶的肩膀上,掀起了车窗上的帘子。
车窗外的景色,已经出了城。宽敞平坦的青石路,也已经变成了坑哇不平的土路。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要去皇子府么?”楚莹玉疑问地问向旁边坐着的冷玉瑶。
冷玉瑶咬着嘴唇,眉头都该拧到了一起,不知道要怎样糊弄过去。听见楚莹玉的问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整话。
楚莹玉见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是觉得事情不对了。
强提了口力气,叫住了冷明澈停下马车。
冷明澈停下马车,回手掀起车帘,看到冷玉瑶这个劲儿的冲他使眼色,心下便明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楚莹玉虚弱地问。
“皓月国。”冷明车知道路途遥远,蛮的了一时,也蛮不了一世。
楚莹玉听后显示很吃惊,问:“我们不去皇子府,皓月国干什么?”
“定北王吩咐,京城危险,想要置楚姑娘于死地的人,大有人在。相对来说,皓月国比较安全。”冷明澈回答着说。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楚莹玉皱着眉问,很是不解。
京城里不有宁远呢吗?难道来宁远也保护不了她了么?
“这个……看情形而定。”冷明澈模糊地回着。
“什么叫看情形而定,如果情形不对,我们要永远留在皓月国吗?”
楚莹玉越来越觉得这事有蹊跷,肯定有什么在瞒着她。
要不然既然是上皓月国避避风头,宁远也总该露面来送送她吧?
第053章 痛不欲生
冷明澈听见楚莹玉的话,不知道如何作答,有期间无言以对。
冷玉瑶拉着楚莹玉的胳膊,说:“宁远哥哥现在想不到更好保护你的法子,你现在又不适合去见他,所以,他才会让你去皓月国避难,等想到好的法子的时候,就会接你回来。”
楚莹玉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现在不适合见宁远,她为什么不能去见宁远?
“殿下怎么了?”楚莹玉扶着胸口,着急的问。
“宁远哥哥没有事,他很好。”冷玉瑶见楚莹玉紧张起宁远来,连忙摆手说宁远没事。又接着说:“只是,只是宁远哥哥是疏通关系,才救你出来的。对,就这样!所以…所以你不能去见宁远哥哥,现在皇上肯定是派人满京城地抓你。”
冷玉瑶一口气编排上这些话,心里暗中在恨自己,不该欺骗姐姐。可是,不这样说,姐姐知道宁远哥哥要娶史眉焉了,得多伤心啊。
“嗯,二小姐说的没错!我们还是赶快赶路吧!”冷明澈说着去拢过马缰绳,又要从新赶车上路。
“我不去皓月国。”楚莹玉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要是去了皓月国,此生可能在也没有机会回来了,她才不要。
冷明澈与冷玉瑶,大眼瞪小眼,见楚莹玉态度如此坚决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去皓月国,那我们去哪里,京城又很危险。”冷玉瑶说。
“翠竹谷。”楚莹玉目光坚定地说。
冷玉瑶与冷明澈相望一眼,目光里冲满了无奈。
翠竹谷里,冷玉瑶跟冷明澈把这些日子,因为没人居住蒙上了一层灰尘的听风轩从里到外打扫一遍。
冷玉瑶看着干净清爽的听风轩,在看看外面满眼清幽翠绿竹林,心情也明朗起来。
“没有到京郊还有这样偏静雅致的地方。”冷玉瑶忽然有点喜欢上了这里,心情愉悦地说。
“这个地方确实不错,偏僻幽静,适合养伤,倒是个落脚的好地方。”冷明澈抱着剑站在一旁说。
冷玉瑶回身看了一下里间,楚莹玉这会想必再里面睡着了。
“要不要告诉宁远哥哥,姐姐没走,在这里养伤。”坑玉瑶偏着脑袋看着冷明澈问。
“还是先别告诉了。”冷明澈目光看着竹林深处说。
“哦。”冷玉瑶应了一声,看着冷明澈抱剑而立,林间吹过来的风,将他墨染般的长发向后吹起,整个人的身姿都显得飘逸洒脱。
冷玉瑶看着冷明澈的侧影有些失神。
三天后,定北王大婚,迎娶权顷朝野的丞相女儿史眉焉。
大婚当日盛况空前,从丞相府到定北王府的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丞相里陪送的嫁妆就装满了好几辆喜车。
定北王身穿红色喜袍,骑着高头大马,胸戴斗大的红花,把丞相府的小姐史眉焉,在万人的注视下迎娶进了定北王府。
繁琐而隆重的婚礼一直从早上延续到晚上,才算告一段落。
夜暮降临,定北王府里红灯高挂。
宾客散去,喝得酩酊大醉的宁远,被人搀扶进了洞房。
史眉焉正暗中忐忑不安,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忧。各种复杂的情绪纷至沓来,搅得心神情不安。
正在史眉焉紧张不安,把手帕在手指上来回缠绕的时候,喝的烂醉如泥的宁远被人搀扶进来,下人把宁远放躺在床上,便赶紧都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史眉焉跟不省人事的宁远。
史眉焉自己掀开了盖头,瞧见宁远因为喝多了的缘故,满面通红,倒躺在床上,人事不省,不免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她伸出手去,爱慕地摸着宁远的脸庞,如在梦中。多少次,她做梦都想嫁给宁远,现在真的嫁给他了,能这么真实的触摸着他,但是史眉焉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总感觉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她朝思暮想的宁远。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心地笑了。
洞房里的龙凤花烛跳动着明媚的火焰。
王府的院子里,下去们把早已经摆放好的烟花点燃。
一时间,王府的上空姹紫嫣红,绚丽缤纷。
一朵朵奇异耀眼的烟花点缀了王府的上空。
向世人宣示着定远王府内,今夜大喜。
长陵城的百姓都抬头议论着东城上空,那难得一见的美景。
家家户户都携老扶幼地出来观看平时难得一见的烟花。
夜空下,定远王府外。街边房脊高处一角,不易觉察的地方,站立着一单薄的身姿。
与其他面带喜悦的百姓不同,她的面颊上此时却挂面了泪水。
楚莹玉觉得,那烟花一定是太亮了。要不然怎么晃得自己的眼睛生疼。
看着那灿烂如花的烟花,楚莹玉的心就枯萎如灰。
怪不得,他要送走她。
怪不得,她不合适去见他。
坠崖死里逃生的疼痛,边疆山林里为了掩护宁远逃走,被敌兵长矛洞穿胸腹。金沙城受到的非人的折磨,初入长陵天牢的酷刑,都没有此刻心痛的感觉要命。
以往的种种疼痛,痛彻肌骨,却痛不到心里。而现在,楚莹玉感觉到自己的心,碎了。
他明明说,要让自己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他明明说,班师回朝,他要迎娶自己过门。
他明明说,这一辈子,他不会辜负她。
他明明说过,他怎么又忘了呢?
要不是今天白天,她无意间听到冷玉瑶与冷明澈的对话,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不相信宁远会迎娶史眉焉,他谁都可以娶,就是不可以娶史眉焉。史眉焉害了她多少次,他不是不知道。
她不相信宁远会娶史眉焉,她不相信宁远真的会辜负自己。
曾经陪他的出生入死,曾经与他的耳鬓厮磨。他怎么能连句交待都没有,就要将自己送到异国他邦。
难道这一切他真的都忘了吗?
楚莹玉的心里一万个问号,有一万种不甘,唯独只有一种疼痛,痛不欲生!
楚莹玉不顾夜风寒冷,竟然痴痴地坐在王府街对面的屋脊上,望着王府里的烟花绽放,枯萎。
王府里各院的灯笼逐渐熄灭,却唯独有一个院子里,彻夜长明。
第054章 削爵为民
宁远成亲了。
楚莹玉的心碎了。
以前的种种美好,都在满天绚丽的烟花中,变得支离破碎。
楚莹玉的心里,有无数个为什么?却没有了去问问宁远的勇气。
也许是她太当真了。从一开始,她就明明知道,她与他的身份天差地别。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只怪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陷了进去。
楚莹玉回到翠竹轩的时候,担心一夜的冷玉瑶见到楚莹玉时,忽然间觉得虽然只是一夜间,楚莹玉却憔悴了许多。
形影憔悴,魂不守舍。明明是两个人在说话,可是明显感觉到楚莹玉的心,在想着别的事。
冷玉瑶见她表面平静娶常,心知她内心必是心如刀绞。
这个时候,越是可以装的平静,展示我很好,我没事。就是越是有事。冷玉瑶暗自己着急,却又只能跟着担心,没有办法。
日子总是不经意间从指间溜走。不会因为谁伤心,谁难过,亦是谁不舍而停留。
楚莹玉虽然万念俱灰,但是她没有去皓月国,翻看着苏云留给她的玉佩,她告诉自己,自己之所以还留在京城,是因为她要找出杀了楚无痕的那个人,要为无影门里,其他的那几个人报仇。
但是,每每这样想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始终浮现宁远的影子。夜深人静时,多少次暗中垂泪。只有她的内心才知道,她多想听宁远给她一个解释。
说是要为无影门报仇,可是单凭手中的一块玉佩,又去哪里找这快玉佩的主人。
两个月以后,看是表面平静的定北王府,终于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原因是史眉焉,怀孕了。
史眉焉初闻这个“喜”讯的时候,惊的花容失色。
宁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勃然大怒。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宁远心里,心知肚明。
自打成亲以来,这两个月来,自己每晚住宿在楚莹玉以前居住的房间里。从来没有在史眉焉居住的新房里留宿过。
表面上看,宁远对史眉焉是彬彬有礼,实际上不过是客气的疏远吧了。
多少次史眉焉因为留宿在楚莹玉居住过的旧屋子,而气的摔破东西。
自己本来还担心,自己已经不是处子身的事蒙混不过去。这下倒好了,根本就用不着她使用蒙混的手段,宁远根本就不如碰她。
史眉焉也跟他丞相老爹哭诉过,他无所不能的老爹也束手无策。只能好言安慰她女儿,慢慢就好了。
这下倒好了,史眉焉怀孕的事,无异于在“平静”的定远王府里,平地炸雷。
本来宁远虽然不喜欢史眉焉,对于她屡次加害楚莹玉的事还耿耿于怀。但是,一想到自己,为了救楚莹玉而娶了史眉焉,误了她一生而感到愧疚。
所以,除了不跟她同房外,对她还是礼让有加,凡事都依着她,让着她。
但是,现在史眉焉怀孕了。如果她没有嫁进定北王府,那么她怀了谁的孩子,都跟他宁远没有关系。
可是现在,她身在定北王府,名义上是宁远的结发妻子。将来生下的孩子,要跟他宁远姓名,从小长在定北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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