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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公主这次算是瘫坐在椅子上了,她怎会认不出苏齐是陵王府的人,这一切都是慕卿回做的,她怎能不恨。
“长公主?你的免死金牌是救自己呢还是救驸马呢?”苏齐面露嘲讽,嬉笑道。
其他人也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驸马看了长公主一眼,冷笑一声,跪在地上,“微臣愿意以死谢罪。”
“等一下。”长公主颤着声音拦道,“本宫要拿……”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有一位大着肚子的妇人来到我们长公主府,自称是驸马的女人。”
“什么?”长公主看着跑过来的丫鬟,气的发颤。
不应该是这么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是让那丫鬟进宫去找皇后,怎么会出这样的事,还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果然,所有人看着长公主都是一副你好歹毒的模样。
只有驸马闻之一震,接着看向长公主面露愧疚,然后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一头撞向了柱子。
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只是一场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长公主哀嚎一声,奔到驸马面前,痛哭流涕。
“啊——本宫一定为你报仇!一定!!”长公主抱着驸马的遗体,泪流满面,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耳边几许白发散落下来,更添悲凉。
苏齐看着眼前的一幕,呵呵一笑,真是热闹啊!他冲少卿打了个手势,然后退了下去,他还要去接掌驸马的属下呢,这个夜晚,果然很忙。
与苏齐同样忙的还有慕卿回,他深夜进宫,求得圣旨,但是是以带兵出征为前提的!!
次日,驸马罪行昭告天下,长公主府不许办丧,长公主处理了找上门的妇人之后,命人将驸马安葬了。
她坐在大厅,一身白衣,脸色苍白,清瘦了很多,脑海想起魅之的死,想起丈夫的死,眼角的泪水禁不住的往下掉,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她还应不应该继续走下去。
想着,她看到被陵王折磨疯掉的儿子,眼里再次迸发出无限杀机,她究竟在怀疑什么?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一往直前,为了孩子,为了丈夫,她也一定要绊倒陵王,哪怕是与虎谋皮,也在所不惜。
作者有话要说:
☆、逃离皇宫被发现
她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然后招来一名黑衣人道:“去与你家主子说,我愿意和他合作,只要给我杀了慕卿回就好。”
她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慕卿回大卸八块。
那黑衣人明显笑了一声,对长公主也没有先前的恭敬了,道:“好,消息不日便会传来。”
说完,人快速消失。
下午日落时分,白凄左等右等李璟还未来,她看了眼桌上的汤药,直皱眉。
罢了,他不来,她便给他送过去好了。
虽不知李璟住在何处,但也应该不远, 而且外面到处都有把守的士兵,问一下不就好了,她端着汤药,找来一名下人引路,那下人看到她很是不悦,鄙夷的哼了一声,竟然甩手离去,白凄气极,这太子府的下人都翻上天去不成。
她不气馁,又找了第二个,可谁知第二个更气人,看也不看她一眼,扭头就跑,白凄笑了,快速截住一个人,不等她有何反应,开口说道:“我是医女,这药是给你们家太子治病的,如果你不带我去,耽误了,后果可不是你能负责的起的。”
那丫鬟嗤之以鼻,“一只破鞋,也好意思自称医女,真是可笑。”
“你……”白凄保证,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她一定扎死她。
“我再问你一遍,带我去还是不去?”白凄冷着声音,手中的银针已经对准丫鬟的腹部,“只要我轻轻那么一扎,你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我……我带你去。”丫鬟看白凄不像是说假,颤着声音应道。
白凄满意一笑,“带路。”
丫鬟不敢隐瞒,很快带着白凄来到李璟的房间,是在二楼,将白凄送到之后,丫鬟赶紧跑开了。
白凄也不在意,自己推门而入,可是屋内空荡荡的,一人也没有,她放下药膳,颦眉,这丫鬟不会是骗自己吧!
这个猜疑很快得到应证,有人来了!
白凄下意识藏在屏风后面,只听两道声音平地而起。
那人是从书架后面走来的,白凄一惊,一根银针快速扎在自己的身上,屏住了呼吸。
二人正是李璟和国师。
李璟走在前面,看到桌上的药膳,下意识看向国师。
国师会意,端起药膳嗅了嗅,“草龙胆、鸡子清、白蜜……秒啊妙,太子,这药正是治疗您的寒毒的啊!”
国师很惊喜,太子倒只是微微一笑,“这个医女白凄倒是厉害。”
“是她?”国师一听是她,当即不高兴了,“碧清的徒弟,哼。”
李璟笑了笑,并不介意,端起药膳喝了个低,然后开口:“闵国那边传来消息,陵王把驸马扳倒了,不,不能说是扳倒了,而是移开了,说扳倒倒是瞧得起他了。”
国师一愣,不以为然,“那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么!”李璟围着圆桌坐了下来,不紧不慢的开口,“接下来,就是要联合皇后和长公主一起铲除陵王了,两个女流倒是不足为惧,只是这陵王一日不除,我们恐难安啊!”
闻言,白凄捂住嘴巴,倒吸一口气。
接着便听到国师回道:“要杀了陵王,这还不简单,我的奇毒马上就要炼成了,到时候不怕陵王不死。”
“奇毒?”李璟冷笑,“上次的毒你不也自称是七毒吗?还不是被白凄解了。”
“那不一样。”国师脸色暗沉,“这次,我保证她解不开。”
李璟微笑,笑意未达眼底。
显然对他的毒不抱有希望。
屏风后的白凄脸上细汗密出,她轻咬嘴唇,目露凶光的看着外面的两人。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在背后搞鬼,阴险的小人。
后面,二人又继续议论了一些政事,相继离开。
白凄从屏风后出来,背后已经湿了一片,她看了看紧闭的门口,然后走去书桌面前找机关。
她倒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李璟的书架整齐有序,白凄快速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接着她又把范围扩张到书桌,手慢慢的在桌子上划过。
可是……没有机关。
究竟在哪里呢?白凄叉腰皱眉,她没有学过五行八卦啊,要是师兄在就好了。
想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到椅子上,隔壁不小心碰到了右座的按钮,书架猛然移动,吓得白凄立马弹跳起来,这个机关,真是让人……
书架很自然的移开,显然平时有人经常移动,下面已经润滑起来了,她撑着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如果能让她抓住李璟的把柄,那就在好不过了。
里面漆黑一片,虽然有灯光,但还是看的不太清楚,她摸着石壁,探索的前进。
脚下碎石不断,白凄走的很是辛苦。
这是什么破地方?
按照她的想象,密室一般不都是富丽堂皇,放着数不尽的金银珠宝吗?
可是,这个地方好脏哦!
她颦眉,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撞上了一块巨大的门板。
不是吧,这是个死路?不可能,白凄不相信李璟会吃饱了没事干,做这么个无聊的密室出来,一定还有路。
想着,她的手继续在石壁上乱摸,摸了半天,终于让她找到了一块小小的顽石,用力一推。
“啊——”
她人和石板一起开了,白凄扑了进去。
“好痛。”手里的灯灭了,可是这间屋子却并不黑,白凄揉着腿,慢慢站起来,然后她惊呆了。
好多……人啊!!
她……她……竟然走出来了,这里是太子府外?
白凄又惊又喜又忧桑。
惊喜的是她自己逃出来了,忧桑的是她没找到有用的证据什么,没有办法替慕卿回惩治李璟。
罢了,人出来就好,她的首要任务就是走出南齐,然后去寻找曹公公的下落,之后她便可以为父母沉冤。
哎,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她站在墙后,看着热闹的集市,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白色的纱裙已经染黑,面露狼狈之色,她蹲在地上摸了一把泥土,然后蹭在脸上,她要先混出南齐。
白凄到集市上饶了一圈,去了成衣铺,换了一身男装,洗漱了一下,俨然一位偏偏佳公子的风范,她自己很是满意,一挥折扇,往城门走去。
“让开,让开……”一小队士兵突然涌入集市,然后将一张白纸黑墨的话贴到城门旁边。
行人纷纷涌了上去。
“哇,好生漂亮的女子啊!”
“是啊,好漂亮啊!”
“……”
连绵不断的声音传来,白凄赶紧掩面转身,没想到李璟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下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善与恶一念之间
李璟之所以发现她那么快,全要仰仗那碗汤药。
在他发现白凄不见之后,立马联想到房间里的药,然后便想到白凄之前一定是藏在房间里,不仅偷听到了他们的讲话,还发现了书架的秘密,然后他便亲自赶回房间,走出密室,看到院子里的她落下的白色布条。
他料想她一定会想办法离开南齐,便先一步把城门守住,然后瓮中捉鳖。
太子府,茶桌前。
李璟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心中有些着急,若是等到晚上再想找到她就更不容易了。
“太子,国师到了。”丫鬟小心翼翼的进来鞠了一躬,然后又慢慢退下,接着便看到国师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一进来便喊道:“那个女人不见了?”
李璟看了他一眼,不语。
国师也自知失礼,冲李璟弯了弯腰,“太子?不能让她逃出南齐,不然……”不然他们的计划便失败了。
李璟当然知道不能让她逃出去,可是眼下又没有什么办法,着实烦心。
“太子,你看不如我们这样?”国师突然开口说道。
“你有办法?”李璟凝眉看他。
点点头,国师坐在一旁开口,“碧清的徒弟,一定是心慈之人,只要我们……这样……”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却清晰的传到李璟耳中,听罢,李璟满意的笑了。
眼看天越来越黑,白凄在城门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正当她急的团团转呢,突然瞥道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乌樟。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来救她的吗?白凄心下开心不已,迈着步子就欲去追。
可是她没有武功,走了几步乌樟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她站在原地跺脚,这下再找人就难上登天了。
这边,她正在叹气,耳中突然听到‘救命’两字,眼神下意识寻着声音看过去,却见一名大汉举刀冲向一名弱女子,而那女子,竟然是……
郡主。
真是冤家路窄是非多啊!
白凄没有那么善良,现在要她出手去救人,痴心妄想,可是接下来却由不得她了。
那大汉竟然真的将刀捅向了郡主,而那郡主之前还嚷嚷着要报仇之类的,简直就是废物,白凄暗骂一声,看着郡主身上留下的鲜血,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
救还是不救。
不救,那是一条人命。
救了的话,她就暴露了。
思索间,大汉又举起刀,意欲再补上一刀,白凄来不及犹豫,手中银针飞快射了出去,大汉应声而倒。
白凄快步走上去,捂住她的受伤地位,轻声道:“别动。”
那郡主还有些气息,她微弱的看向白凄,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白凄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男人的装束,当即将发箍拉开,露出满头长发,郡主吃了一惊,刚要晕过去,白凄冷声开口,“你要是敢晕,我就杀了你,然后霸占你的太子哥哥。”
听罢,郡主气愤的吐出两口鲜血,却是没有晕过去。
白凄眼角露出笑意,取出银针快速的扎上她的几大穴道,止住鲜血。
那郡主本来还有些怀疑,这下看见血止住了,便放心下来,看白凄的目光带着感激。
说时迟那时快,大队官兵突然涌了过来,将二人包围在一起。
白凄心中了然,这是李璟的计策,就是为了引出她,可是未免太狠心了吧!
郡主赫连珊珊也想到了这里,眼里闪过一抹受伤,她是听说白凄跑出来才想出来看热闹的,没想到被太子哥哥利用,而且最后还是被白凄所救,真是嘲讽之极啊!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任何人。
领头的士兵走上前来,就欲拉起白凄,“白姑娘,请跟我们走吧!”
语气轻佻,白凄一怒,回手就是一针。
领头的士兵吃痛,拔刀就要威胁,却被一旁的人制止,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那士兵立刻点头哈腰起来,不敢逾越。
白凄不知他们说些什么,一颗心全系在珊珊的伤上,她安慰道:“一会你要放轻松,我会在你伤口处抹药,这药效很强,会很痛,但是效果确是很好。”
郡主珊珊点点头,依旧没有睁眼。
白凄也不介意,从袖中掏出药,撕开伤口处的衣衫,慢慢给她上药。
她一开始还硬撑着,到后来咬牙,□□出声,最后晕死过去。
白凄给她包扎好之后,深乎一口气,站起身擦了擦汗,这一站不要紧,她发现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除了士兵便是百姓,一个个翘首以待,看着白凄,目露崇拜。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只留一点余光,众人隐约可以看出白凄的面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