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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弄想都没想到这个后右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抢着。
“你想起我了吗?”后右跟着月贵上了马车。
“想起什么?”月贵的态度恢复了先前刚来后家时的傲慢。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怎么会来救我?”后右心里失落中带着惊讶。
“救你?哈哈……”月贵大笑了几声后,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只是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身份的姑娘和我做交易罢了。”
“哔——”这是后右此刻脑袋中一段时间听到的,都怪自己刚刚太得意忘形了,以为能和桂可以重新开始,听了这话才会让自己这样失魂落魄:“交易?”
“你可以选择拒绝,那样我会亲手将你送回到那些男人的怀里去。”月贵一脸冷漠。
“什么交易?”后右定了定神,看着眼前最熟悉的陌生人,从他的谈吐举止,已经好像换了个人,重生了一般,现在的月贵傲慢冷漠,丝毫没有了桂的痕迹。
“与我成婚。”
后右觉得从刚刚到现在好像一直在做梦。
“我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带着月夫人的名号,在月府里呆上一年,我会给你丰厚的聘礼。”月贵没有将下半句说完,那些聘礼足够后右花上一辈子的。
“我不要聘礼,我要别的?”后右在连连的打击下,短短的时间内,将思绪理好,这是作为族长该具备的能力。得空间,还是会流露出伤感情绪。
“说吧。”
“我知道你在雨城多多少少是有身份的人。”后右没想到自己曾经爱过的人说着这么有距离感的话:“我想借用你的身份,将我的兄弟姐妹们赎身出来。”
“就是这样?”月贵觉得这简直轻而易举。
“是的。”后右低下头,二十多年的努力,却没有人家的一句话来得有分量。这就是现实,她得承认。
月贵瞄了眼在妓院被别人扯得狼狈的后右,拉开车帘说道:“雨升,先去给未来夫人换行衣服的地方。”
“啊?是”
后右听得出雨升的惊讶,似乎这件事是月贵突然下的决定,他到底心里在想什么呢?谁也猜想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新婚
第17章新婚
*几日后,万府*
“你的意思是月贵要同一天迎娶妻和妾?”万离木放下手中练习的毛笔:“哼,是他会干的事,他怎么会让您老人家顺心呢。”
“我猜也是,他竟然跑出去妓院想挑个妓女来气我,幸好,阴差阳错地找个了西七街贫女,但这也没好到哪里去。”力妈一脸愁心希望能从万离木那得到少许的同情和支持。
“你刚说什么?她是哪里的人?!叫什么?”听到西七街,万离木忽然变得警觉。
“叫后右,西七街虎山村的贫女。”力妈重复了一遍。
万离木突然头疼地揉着脑袋,在一边的芹斤赶紧去替主人倒了杯茶顺顺气。
“你是说他在妓院偶遇的后右,到底怎么回事?”万离木推开茶杯,一门心思都在叫后右的这个女人身上。
力妈把从雨升听来的事情经过又重复了一遍。
“这算是孽缘吗?”万离木嗤之以鼻。
“什么?”力妈到现在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万小姐认识后右?”
“认识?哼……,一味的阻止月贵,他偏要跟你对着干,就由着他去,让他知道不是随了他的意就是对的。”万离木喝了口茶。
“万小姐,那女人不配月贵少爷啊。”
“他既然选择这么做了,他就该有做好承受一切的心里准备,如果不是真爱,不用自己去阻止,月贵自然会破坏一切。”
“如果是真爱呢?”
“可能吗?!”万离木狠狠地放下茶杯,瞪了力妈一眼,随即又变得温柔:“就算是,月贵也会破坏一切的。因为他是月贵啊。”
“是。”万离木说的有理,月贵根本不懂怎么去关爱别人,可是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隐隐地担心,力妈怎么能容忍眼里沙子的存在。
月贵要同时娶欧阳小姐和西七街的贫女的消息一出,雨城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不近女色的月贵成了蛇与四大美男里最早成亲的人,不提多少女子美梦要落空,竟一见钟情看上西七街样貌平平的贫女是始料未及的,仿佛这确实从月府来传出来的消息是在说谎一般。
欧阳小姐听到这种说法,玻璃心的她竟然选择了上吊自杀。对此月贵并没有因此宣布暂停婚事,反而对外宣布后右以妻的身份迎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月贵的婚事被讨论的热烈,后右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贬低自己的话从来都是当耳边风吹过的,而欧阳小姐自杀月贵婚期不变的事,让她吃了一惊,意外月贵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即便不相识,好歹也是未过门的妻子。连基本的礼仪形式居然都懒得走一走。
*万府*
“小姐,又出事了。”芹斤害怕主人脾气小心汇报着“欧阳小姐听了些关于月贵少爷非要娶后右的事是因为真爱的传闻,心里有点承受不住……自杀了。”
“……”万离木听后沉默了片刻,不悲反乐:“死得好。”
“?”
“这样的脾性若是娶了来,还不得三天两头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万离木端起茶具,正掀开盖子往里面瞅了眼花的朵数3,立刻将杯子往一边砸了出去,吓得仆人都抖了抖不知说错做错什么了。芹斤不愧为万离木的贴身女仆早已处事不惊,往地上看了一眼,好像知道什么遗憾地闭了下眼,示意其他仆人收拾下后,继续说道:“但是月贵少爷好像并未因此有推迟婚姻的事,这点欧阳老爷那边好像不怎么高兴。”
“他自然不能推迟。”万离木话语间带着宠溺与怜惜:“好不容易等来力妈自动退出,欧阳老爷怎么说。”
“有万府在,自然不敢吭声。”
“算那老头识相。”万离木说完又自言自语起来:“可是,贵儿,你赶走力妈又如何呢,你还不是得乖乖地呆在月府,做表面上风光的主人。站在你这边的人又会少一个。何必把自己孤立起来呢。”
待万离木离开后,芹斤当下就斥责了那位倒茶的女仆A:“你明明小姐知道不喜欢数字就是3,为什么还要在碗里放3朵菊花!”
“是我的错,A病了,是我自作主张给倒的,并不知情此事啊。饶过我们这一次吧。”女仆B上来认罪。
“你们的失误就是我的失误。”芹斤慢慢低下头看着两位冲自己求饶的女仆还是选择了狠心将她们赶了出去。
*李府*
高柳春,旅游刚回来就听到月贵成亲的消息,一时无法接受地软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还是佑岚弟弟好。”
李佑岚听到这消息则是在自己屋里发了疯似地砸东西,按理说这件事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二少爷,又想闯祸了是不是?”骨儿大叫:“还想因为后右被罚软禁是不是?!”
听到“软禁”李佑岚终于消停了片刻又失控地大吼大叫:“你为什么不等我!”
“你疯了吧,李二!”骨儿叫道。
“我是疯了,我讨厌自己这样胆小怕事,犹犹豫豫,最后她才成了别人的人。”两人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二少爷?”骨儿瞪着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佑岚和后右顶多见过两面,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突然听见别人成亲就跟发了疯似,难以相信地说道:“你也够犹豫的啊,都多久了。”
“刚软禁放出来?我还想多自在会嘛,呜呜……”李佑岚捂着脸干哭。
“你怎么不去死一死呢?”骨儿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后家*
没多久,后右便收到万离木派人送过来的信,里面的内容不是警告就是恐吓,用词之粗暴简直不忍直视,看完赶紧撕毁揉一揉了丢到一边。甚至空气中回荡都是万离木的声音:“你的梦里将永远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呀啊啊……”后右揉搓汤圆一样揉搓着脑袋,用自己的尖叫声盖掉万离木的幻听。
“右子,就算桂对你再次一见钟情,但是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你这样贸然嫁过去好吗?”后良从另一个房间进来,一边坐下帮后右收拾着东西一边关心地叨叨着:“你也真是当初贸贸然跟一个失忆的人拜天地,太荒唐了。他不是以前的桂了,他欺负你怎么办?再说以前的桂我也不放心把你交给她,我觉得这世上配上右子的人,还没出现。”
幸好,后良“净化”了空气,他只要一担心话就变得特别多,后右打心里被他这份关心感动着,也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撒下的谎言道歉:“他能再次看上我也是一种缘分,我也舍不得他。”
听到这后良有些受不住地捏紧手中正在折叠的衣物,说话时上排牙和下排牙打着架:“水好像烧开了,我去舀。”说罢转身便离去。
后右以为后良嫌自己啰嗦肉麻尴尬地笑笑,翻着月府送过来的新娘礼服,惊奇地发现有被剪坏的部分赶紧收了起来,四下看看有没有被后聚后良发现。
“右子不穿上看看吗?”后聚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让后右吓得险些叫了出来。
“穿这个太麻烦了,我后天就可以穿给你看了,后天看吧。额呵呵……”后右打着马虎眼。
“嗯,好。”后聚向来是单纯的:“矿,好像生了很大的气。说这么大的事都不和他商量,他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把他当小孩看了,右子,你有在听吗?”后聚说着,但是因为礼服,后右什么话都听不进了“看来有人不乐意自己嫁入月府。”
万离木写了封信让夏早转交给力妈,夏早拿着信到了力妈的房间,刚要房门就看见齐昕随从屋里走了出来,“谁呢?这么眼熟。”夏早一面嘀咕着嘀咕着一面踏进了门交了信。
既然万小姐不反对,力妈自然变得规规矩矩让婚礼照常举行。
*婚礼当日*
后右穿上了紧赶慢赶修好的礼服。那天,天空飘起了大雪,对于后族人民来说这是守护神雪女给的再美好不过的礼物。
除了还故意装着生后右气的后久不肯过来之外,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到齐了护送后右来到了月府,刚进大门,一眼望去,两边白雪皑皑的地上散漫了艳红的玫瑰花瓣,站在路两边迎接的都是些高官显赫,站立在中间的月贵尤其冷艳动人,让周围的一切瞬间都成了他的陪衬,看着这样唯美的画面,说女人们都甘愿为他抛夫弃子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夸张。
后右走向月贵的同时,看到两边站的嘉宾里有熟悉的身影,有一直帮助贫困的自己的林别秋,不知为何他却不看己一眼,再是不时偷瞄月贵的高柳春,闷闷不乐的李佑岚,还有那个变态高骸羽自从两人对视后,他就一直死盯着自己不放,后右将眼瞟向他的旁边,他的左边站了一位极其女人味十足的男人,他的右边则是一位眼尾刺着花瓣的风尘打扮的女子,他的跟从也很符合他这古怪的性格。从大多数人的表情看出,都不像是来祝福的,更像是来看笑话。
月贵用手揽过走神的后右,对视上前面笑里藏刀的万离木和一脸严肃的力妈。
“我说了那老头不回来,还发什么请帖。”月贵上前便是一顿责骂,后右听不懂他在说谁,说些什么。
“……”万离木没有说话,力妈低着头。
婚礼开始,高堂上并没有双亲的身影,仆人称呼月贵不是老爷仍是少爷,联想月贵是被抛弃的传言,后右大概猜到月贵嘴里的老头是指谁了,看着和自己对拜的人,从婚礼开场到现在都未曾笑过,顶着着里外各种反对的压力,没有至亲的祝福,不管别人如何说自己冷血,和一个交易的自己成婚,到底是为了什么?
带着疑惑拜完后,后右接过齐昕随递过交杯酒,尝了一口:“酱油?”,抬起头看着站在月贵身后的齐昕随,见她打着嘴型“我是不会承认这场婚礼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将酱油干下。
新娘终于可以先入洞房休息等候,对后右来说终于可以不用看一张张古古怪怪的脸了,他反而心疼月贵,他是用什么心情每天面对这些面孔的呢:这种地方,好想逃。
夜间,后矿忍不住一把拉过敬酒敬得差不多的月贵到一边:“我知道右子为什么跟你成亲。按照你自己说的,你要是敢碰他一下,我会将整个月府都翻过来,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插土上谢罪。”
“怎么,你是他爱人呀?”月贵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笑着。
“……可以,这么说。”后矿忽然羞涩,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哼!”月贵意料之中地笑了一声:“那也得我看得上才行。”
“最好这样。”
宴会结束大家散去后,月贵推门进来走路的样子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喝得那么烂醉如泥,盯着床上规规矩矩坐着等自己回来的后右,不禁抽风般大笑特笑了几声:“都说是交易了,还做得这么认真,你在屋里谁看的见。”
后右听闻将挺直了一天的背软了下去,看着月贵“噗通”一声坐到了自己身边,这架势和把自己从妓院里拉出来那个高傲冷艳的月贵又判若两人,像孩子一样问道:“你相信爱吗?”
“嗯?”后右挪了挪屁股,扯出被月贵压在屁股下地礼服:“相信。”
“你是没谈过罢。”月贵弯起大嘴角,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