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下,看那宇文邕还有说的吗。“
贺兰祥是宇文护手下的人,和太祖也是一宗所出,算得上是皇亲国戚。宫中的人自然不太管他的事,出宫门对马车也没有多加检查。
宇文邕坐在正武殿里低着头,丝毫没有懈怠,正打算休息一会儿,抬头,外面天色已经变暗,开口叫到,“莫絮——”
“皇上,莫尚令不在。”小宫女初进宫,不懂规矩,急忙答道。
宇文邕疑惑的回头,见不是熟面孔。便想到是莫絮调过来的信任,也没多追究,问道,“知道去哪了吗?”
“从正午之后,便没见到过尚令。”
正午?那离现在也有好几个时辰了!莫絮向来不是贪玩和不负责任的人,这会?宇文邕也只是歌十九的男人,虽早熟,却不代表他能掌握一切,不会担忧。
“去传宇文中士前来。”
希望只是他多想了!宇文邕站起身,走下几级台阶。
没一会儿,宇文神举便推门而入。
“皇上——”
“去查查莫絮的下落。”
“这、是,臣立刻去查。”宇文神举是个好部下,从来不多问什么。有些事,了然于心便好,祸从口出的道理,她懂。
见宇文神举走了,宇文邕的心竟还是没有放下,从未出现过的烦躁,如今让他措手不及,但,他只允许自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正当宇文邕心绪不宁的在房中来回走了半个多时辰后,宇文神举面色紧张的回来了。
“皇上,莫絮被贺兰祥带走了。”
贺兰祥?宇文邕脑中浮现了那张脸,莫絮的用处就答道了,可是,现在的她若真的被贺兰祥给糟蹋了,估计——不敢再想,宇文邕快步向门外走去。
“随朕去趟贺兰家!”
宇文神举只得无奈的跟上去,皇上的这副表情要让王轨和宇文孝伯看到,那两人估计得和他一个心里。
夜,不平静,下起了大雨。
一片漆黑的夜里,贺兰府中的一间柴房里,昏暗、潮湿的空气中有着一股淡淡地柴木味。地上横竖躺着几根木柴,原先摆放着木柴不知什么时候被搬走了,剩下一些细碎的木屑。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头上的发髻不知什么时候散开,散落在脸颊上,靠在墙角的人似乎昏迷了好一会,头低低的垂着,手脚也合拢在身前。
墙角的人似乎有一丝意识,挣扎这手腕,眼睛尚未睁开,手已感觉有丝丝刺痛。莫絮睁开眼,几个时辰前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她被绑架了!一想到贺兰祥那张猥琐的脸,莫絮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似乎总爱遭遇这种事,前有高湛,今有贺兰祥,她上辈子是犯太岁了吗?怎么就如此惹人嫌呢?
正当莫絮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两个高大的丫鬟走了进来,只瞟了一眼莫絮此时狼狈的模样,便径自走了过来。
“你们!”莫絮此时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无名无份,和齐国公走得甚近,在你没入宫之前不知道招惹了几个男人!”其中一个丫鬟扬起手,看样子似乎是想打下去,但却没有打下来,转而捏住了下巴,“长得一副圣女样,可这身子下谁也说不准是一副狐媚子,专门勾引人!”
“别翠,别闹了,大人那边还等着呢!”另一名丫鬟拉住还想再说话的人。
“哼!”
莫絮由着她们解开脚腕上的绳索,心中正在盘算如何脱身。这两个丫鬟应该都是会些功夫的人,况且先下双手被缚,根本没办法逃开,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两个丫鬟不再说话,把莫絮架到一间房里,里面早就准备好了沐浴的物品,只等她这块要入口的肉进锅了。想到这,莫絮没由来的一阵恶寒,真的很恶心!
莫絮转念一想,这洗澡总该可以把绳子解开了吧,对付这几个人,她还是绰绰有余的!心里想得正好,盘算好了怎样脱身,只听“撕拉”一声,惊讶的额看见身上的衣服已经成片状了。
“你们!”莫絮有些不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睁大眼看着那些人。
“放心!为了让姑娘听话一些,先将这东西服下。”一名大丫鬟一把捏住莫絮的脸颊,逼她张开嘴,另一手将药丸扔进莫絮的嘴里。
“咳咳!你们——!助纣为虐,简直不是人,死变态!”莫絮刚吞下药丸不久,身子便开始发软。心想,这换回女儿装真是麻烦,当男人的时候可以随便玩,怎么会遇上这种状况呢。不过这女儿身的话,可以随便撒泼也没关系。
古代真有这药,简直是为坏人准备的,哪个好人会用这种东西!莫絮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忽视掉那些在身上揉搓的手,让人侍候洗澡还真是不舒服。
“送到东厢房去!”刚才喂莫絮药的丫鬟吩咐道。
第二十七章 莫絮懒得搭理这些人,任由她们将自己弄到一张床上去等着,心里明白了一些。
贺兰祥,聪明反被聪明误!皇宫中虽然大多是宇文护的人,但是,宇文邕也不是吃软饭的!宇文神举,还有那几个不知名的卫士,会查不到他头上吗?难怪他只能做宇文护的手下,差宇文护不止一截。说道宇文护,那人最近没有动作,是在预谋什么还是——
“莫尚令果真是绝色啊!”贺兰祥不知什么时候进的房,莫絮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听见声音才回过神。
“贺大人的话小女可担不起。”莫絮只能尽力拖延时间,希望宇文邕能及时发现,“不知道大人有何事找小女呢?”
“这事可大了,就是不知到莫尚令愿不愿意合作了。”贺兰祥也不急,坐到一边说道。
“大人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愿意呢。”
“哦?那不如莫尚令做我的人怎么样?”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皇上是我的主子,要他说了才算。”
老色胚!莫絮心中暗骂……脸上却挂着一副笑。
“那不知咱俩先试试,先斩后凑?”贺兰祥走进她身边,坐在床沿。
“大人,这可就不好玩了,人家还没玩够呢!你却先拐人家做违背皇上的事,这可是大不敬啊!”
贺兰祥弄不清莫絮的底细,只知道是莫离的胞妹,这会有些疑惑。莫絮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伸手准备朝他后颈劈下去,岂料手被人抓住。
“你!”
“小小丫头,敢和我玩,也不看看你够格吗?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由不得我!:”
贺兰祥恶狠狠的说,满意的看着莫絮渐渐变白的脸色,欺身压上她。
“呸!你个浑蛋!”莫絮手脚发软,虽好上了一些,但要挣脱掉贺兰祥的压制却心有力而不足。
胡乱的吻印在脸上,让莫絮直想吐。
“放开!”莫絮吼道,想制止住他。
身上本就只着一件单衣,此时更是解开了几颗纽扣,那浑蛋的手竟——竟伸进了腰间,莫絮只能记得眼泪不停往下掉。上一次高湛只是亲了一下便觉得恶心,这回事连想死的想法也有了。
“滚呐!”
莫絮抬脚揣在正处于欲望边缘的人的下身,听见痛呼立刻发力跳下床。
“你不要过来!滚开!”
“不过去?你今天非得死在这里!”
“你!”莫絮衣不蔽体,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眼泪也直往下掉,急着说,“皇上不会放过你!”
“他?你认为他能怎样我吗》哈哈,你真的太天真了!”
“那——”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以自己最瞧不起的死法死去。
“咚!”
贺兰祥没有想到莫絮这么刚烈,一时没注意,带反应过来时,刚才还大骂自己的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絮儿!”
宇文邕一闯进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心不自禁的疼了一下。
“皇上?”
“贺兰祥,你能告诉朕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宇文邕走过去,将人抱起,盯着贺兰祥问,。
“只不过是一个宫女,皇上用得着兴师问罪吗?”
“宫女?是啊,那朕先将人带回去了。”宇文邕抱着莫絮走向门口。
贺兰祥站在一边,不在乎的笑。这皇帝果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做了皇上又怎样,不依旧听命于宇文护吗?哼!假以时日,这天下不知姓谁!
“唔!”
“表哥,这不过是一条命。”
“宇、文、邕!噗——!”
“你还记得我姓宇文,那你便知我是何人。”
宇文邕抽出剑,扔给尾随身后而来的宇文神举,道,:吩咐下去,贺兰祥蔑视宫规、礼法、侮辱宫人未遂,依法已将之处死,贺兰一族全数受罚。“
“是!”
宇文邕看怀中的人脸色越来越苍白,脚下的步子也越发的快,希望她没事才好。
此时的正德宫中一片混乱,继位太医轮番候诊,皆没有将人救醒,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皇上,絮儿姑娘的命,怕是——”
“滚!救不回来,你们——算了,你去旁边候着。”宇文邕压抑住自己的脾气,看向床上的人。
“皇上,絮儿姑娘有动静了,刚才、刚才眼珠动了!”额头上的血是止住了,但却醒不过来。
“唔!”
她怎么了?莫絮看着周围晃动的人影,直到手被人握住,那些人影消失不见才转过身握住自己手的人。
“皇上?”
“这、贺兰祥呢?”
“死了。”
莫絮听了之后,愣了几秒,看着宇文邕竟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见你,你走。”转身将脸转朝里面。
“絮儿?”宇文邕叫了一声,那人却不搭理他。看来,他低估她了,有些事,还是瞒不住。
宇文邕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又传来她的声音。
“要利用我,起码先让我知道,你、你是皇上啊!宪他从来不会。”
“利用你?是让你做诱饵了。但是,你现在没事了,不用想那么多,安心养伤。”
“恭送皇上!”
她在乎的不是做不做诱饵,而是不将计划告诉她,瞒着她,他不知道那是她心里有多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被糟蹋了,就这样死了。她害怕的是,永远也见不到他,她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失去了家人,如果连他也没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身子,如果脏了,她没有脸面再出现在他面前。
莫絮躺在被子里,泪浸湿了枕头,却还是不住的往下流。
清早,尚在睡梦中的莫絮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无奈的睁开眼,问道,“怎么了?”
“是王夫人和拓拔夫人。”
王檀秋和拓跋斓?她们来做什么?
“那现在?”
“皇上吩咐不足人来打扰,可是——”玉潋停了下来,估计是那两个女人让她很为难。
“扶我出去。”
玉潋听话的将默许扶下床,走到外面去。
王檀秋眼尖的看到莫絮,立刻走了过去,道,“哟,还没当上主子便有了主子的架子,莫尚令可真是——”
“不知二位夫人前来,有何吩咐?”莫絮打断她的话,不冷不热的问。
“听说莫尚令被‘侮辱’了,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吗?过来瞧瞧。”拓跋斓说道,“不过看样子,我们多虑了。”
莫絮刚听见那话,面上的镇定不在,但却不想示弱,强行逼迫自己去面对这两个专程前来挑衅的人。
“让二位失望了,奴婢非但没有资金,还好好的站在不过这侮辱二字,可真是不够准确啊,若是被侮辱两人,皇上还会要奴婢?”
王檀秋压抑的看着莫絮,这女人果真不好对付,难怪会得到专宠。皇上是怎么了?怎么会被一个女人迷住,难道是——
汉朝的卫皇后被诬陷的事突然浮现在眼前,巫术不关是历朝历代,都是宫闱明令禁止的,现在,若是让她调查出什么,那、这女人还嚣张个什么劲!
周围的宫女全让玉潋给退下,屋子里只剩下四人,明晃晃的阳光照不进屋内,有些阴暗的屋子内,几人的表情都不好看。玉潋担心的是莫絮的身子,才刚复原,这些人分明是瞧准了时机来的,摆明了欺负她主子。
“看来,莫尚令果真是口齿伶俐啊!我们是错来了,檀秋,我们走了吧。”拓跋斓看了一眼莫絮,道,“不过,我听说,齐国公刚被皇上下旨,似乎是要——”
“这是可不能乱说。”王檀秋道,“我们先走吧,不打扰莫尚令休息了。”
宇文宪?!莫絮愣在原地,脑袋瞬间空白,之后,大量的思绪又涌上脑海。宇文宪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欲言又止,他——他说过会为宇文护做事,那这是不是一出戏,给宇文护看得呢?
“絮儿姑娘?”玉潋担忧地看着莫絮。
“你告诉我,他怎么了?”莫絮转头对着玉潋,眼中没有了神采。
“絮儿姑娘,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玉潋!你告诉我,别让我被瞒在鼓里号码?求你——”莫絮哀求道,她从不求人,可是,宇文宪对她意义非凡,不是爱情,是亲人。他棒了她那么多,自己却未曾帮他一点,这会儿,无论是什么样的的情况,但是,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玉潋不敢说,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皇上吩咐过,这件事不能。连齐国公夫人前来的事,也给挡了回去。其实,她也不是知道很多,只知道齐国公违抗圣旨,私自录用官员,因而才被惩罚。
莫絮不再逼玉潋,她不说,那就是皇上不准,不准她说。这件事,她只能靠自己去弄明白。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