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错过什么?”
魅儿斜乜了他一眼,“自然是怕错过了人咯。”说完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真奇怪!
军官抿着嘴不说话了。
这时候,怀中人已经不再颤抖,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闪电照耀中,丑陋的骷髅面具下一双眼紧紧阖着,她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袖,仿佛生怕自己会离开一般。
“好冷。”
怀中人儿
他才一走神,怀中人禁不住就颤抖了一下,往他怀里蹭了蹭。吓得他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扰到她。那一刻,心中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虽然不知道她的面具底下的容貌如何,但的确是个温柔的女子啊!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雨住了,月亮重又回入天空。他望着夜空怔怔地出神,这真的是春天的雨么?
大雨过后,月更明。旷野愈加寂静。他看着怀中依旧睡意盎然的女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我家小姐睡的真香啊。”魅儿的语气有点儿、、、、、、、。刻意的味道。
“是吗?”
军官一愣。
看了看怀中人,见她动了动,连忙‘嘘——’了声,示意她小声说话。
“咯咯——”魅儿被他逗的笑起来。
笑了一阵,倚在马车门边似笑非笑地说:“将军真是细心的人,这个季节难得看到我家小姐睡的那么踏实的,平日里抱着暖炉还说冷。”
“身子虚寒,吃人参会好一些。”
“将军懂医?”
“略懂一些。”
“哈哈。”魅儿拍手大笑,“我家小姐熟读《黄帝内经》、《本草经》、《千金翼方》可还是找不到适合的方子。吊着人参有什么用?小姐自打出生就一直吊着,直到六岁才渐渐少用。”
“噢!”他又是一惊。
魅儿的笑声惊醒了西岭如霜。她睁开眼,刚好看见一张狰狞的脸紧紧地盯着自己,吓得失声惊叫,一把推开他,挣扎了几下从他怀中站起来,连声问:“你、、、、、、、你要做什么?”
天!军官耸了耸肩。
她应该是被他的面具吓到了吧。
这姑娘真有趣,自己带着怎么恐怖难看的面具,却对别人的面具害怕的要死。
真是要命了!
“小姐、、、、、、、你醒了。”魅儿跑过去扶着他。
脸红
“他、、、、、、、他、、、、、、、出什么事了?我怎么、、、、、、、”
军官来不及应变就被她顺手抓过的包袱丢了个满怀。
“你乘人之危!你登徒子!你、、、、、、、”西岭如霜叫起来,跳下了马车对魅儿说:“车里有个登徒子,你怎么不把怎么不把我叫醒了,我…。。我…。。”
她气的要命。
什么登徒子?军官无奈地摇了摇头。
旁边的魅儿只管掩嘴偷笑,“小姐,刚才下雨呢,小姐淋了雨衣服还是湿漉漉的,小姐你冷不冷啊?”
喂!
扯什么?
明明在说登徒子嘛!
西岭如霜愣住。
不过,确实下雨了,脚下的路泥泞一片,衣服也还是湿的、、、、、、、可…。。咦刚才明明很温暖!她敲了敲头,熟睡前的一切终于逐一又回到了脑际、、、、、、、
“小姐,小姐。”魅儿连唤了她两声。
“干嘛?”
“嘿嘿、、、、、、、”魅儿一阵笑。
笑的军官讪讪地下了车。
唉!
这两个姑娘!
无语!
魅儿附在西岭如霜的耳边小声说:“小姐你误会人家了,你也不跟人家道个歉?”
“道歉?我、、、、、、、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凭什么要道歉?”
“小姐,你刚才可是在人家怀中睡的很香哦。”
“什么?我、、、、、、、。他、、、、、、、男女授受不亲、、、、、、、”
“是啊!男女授受不亲,小姐是不是要嫁给人家?”
“我、、、、、、、你这丫头瞎说什么!”西岭如霜举起手想要打她,脸嗖一下红了。
“喂小姐、、、、、、、你的脸很红耶、、、、、、、。”
“我、、、、、、、我有吗?”连忙用手摸脸、、、、、、、
好像确实脸很热,完了!她慌忙垂下头,心突然扑通扑通重重地连跳了几下。
去往龙城
见她不说话,魅儿讪讪地笑了两声。
将包袱从角落里找出来,从里面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和一件云裘出来。
衣服换上,又给她披上了云裘,朝军官喊了一声:“将军,我们可以赶路了。”
马车继续朝龙城而去。
西岭如霜的目光透过小窗打量着军官的身影,怔怔地出神。
平生第一次在男人的怀中睡去,可为什么,竟会对一个陌生人有了异样的感觉。他的胸口,真是温暖啊!
记得大夫不是说过,身子弱,不能被冷雨淋的么?!
想起五岁那年的秋天,有一回她独自玩的太累,不知不觉在窗边睡着了。那天也是瓢泼大雨,雨水从未关严的窗子打进来,将她全身打的透湿,当奶娘发现时,她已昏迷在窗边。
那一回,险些要了命,养了半年才将身子养好。没料想到这一回,竟然好好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姐、、、、、、、小姐、、、、、、、”
魅儿悄悄地戳了戳她的手臂。
“干嘛?”她连忙收回目光将身子坐正了:“你给我正常点说话。”
“咦!”魅儿瞟着她:“我就纳闷了,你刚才不是还跳起来想要杀人么,怎么这会儿发起呆了?”
“我什么时候想要杀人了?”
“刚刚啊!”
“哪有?”
“怎么没有、、、、、、、”
“明明就没有嘛。”
“明明就有嘛。”
、、、、、、、。
得,说了半天绕来绕去绕这句话上。
两人还在争论,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沉着的喊声:“城上的士兵听着,边关战报,八百里加急,立刻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嘘——”
西岭如霜才带上斗篷,撩开帘子一角向外张望。
那位美男是
天气将明,雾霭沉沉。城头上的灯火,映照着城门上恢宏的“龙城”二字。
几十名士兵一字排开,一团团雾气从他们头上悄无声息地飘过。
“立即打开城门,放下吊桥。”里面传来隐约的声音。
一阵吱呀声过后,吊桥缓缓着地,两扇包铜大门官兵的护卫下打开了。
“驾——”军官迅速踏上吊桥,进了城。
城门口站列一队人马,领头的首领看见来人立刻下马恭身相迎。
那人陡然勒住缰绳,跳下马车,将缰绳仍给他,吩咐了一句:“将两位姑娘安排客栈住下,借你的马匹去兵部交差。”
“是!”
首领赶紧下马,将缰绳交给他。
眼看军官上马欲走,西岭如霜急忙叫了一声:“将军,等一等。”
那人回过头来,借着四周的火光,西岭如霜看清了他脸上的面具,青铜面具,呲出两颗獠牙,在面具的中央,眉心位置,有一团烈焰花纹,乍一看确实挺吓人的,不过、、、、、、、这张面具确实森冷了些,却不比她脸上的那个恕�
“有什么事吗?”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他没话说,只是抱了抱拳,打马便走。
锵锵的马蹄声远去了,背影消失在灰白的雾气里。
西岭如霜陡然觉得有点失落。
魅儿探出头来,看了看小姐,眼珠一转,连忙转身去问那名护城首领。“请问大人,那位军官叫什么名字?”
“姑娘与他不认识?”首领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认识了,我们与他在龙脉山遇到的,我们的马车坏了,可巧遇上将军,就带我们一起回来了。”话到这里嗔了那首领一眼:“大人,还没说那位将军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美男戴面具
首领笑了一声,亲自赶着马车,一边往城内走,一边说:“我也不认识他,看他的装束应是边关将军送急报入京;边疆到龙城,换马不换人,一刻不缓。每过一处驿站换一匹马。”
“你知道他叫什么姓名吗?”
“这些边关的将领很少入京的,我估计是雇佣兵吧。”
“雇佣兵?”
“看他脸上的面具上,有契丹图腾,可见一定是契丹人,受我朝雇佣镇守雁门关。”
“噢、、、、、、、契丹人、、、、、、、”魅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西岭如霜苦笑了一声,突然又想起魅儿刚才说的话:书上说,男女授受不亲,小姐可要嫁给人家咯、、、、、、、
这个魅儿呀、、、、、、、
有些玩笑你不知道是不能开的么?
唉!
她用手摸了摸斗篷下狰狞的骷髅面具。
郁闷!
那个将军肯定以为自己长的很丑,所以走的那么干脆、、、、、、、
惆怅!
她朝着军官离去的方向看去。
——完了,虽然第一次见面,而且还不知道他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可是为什么竟然对那个温暖的怀抱留恋呢?
“小姐!”
“嗯?”西岭如霜回过神。
“人家已经走了、、、、、、、”
“喂!你又瞎说、、、、、、、”
“我有吗?”魅儿故意瞪着眼睛,“我只是看你恋恋不舍的看着人家离去的方向发呆,觉得、、、、、、、咦,我们家小姐是不是、、、、、、、”
“什么?”
“思——春——了——”
“嚯——”西岭如霜朝她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让你胡说八道、、、、、、、。”
“喂,小姐,你明明、、、、、、、
这里是青楼
龙城,分东城和西城,中间一条潇湘河贯穿而过。
马车走了一段冷清的石街小道,拐过一个弯之后,顿时耳边传来浆声流水,翠语呢喃的声音,西岭如霜忍不住撩起帘子一角往外观看:
沿河两岸顶翘飞檐,一色雕花的门窗,大红灯笼飘了一路。
天都快亮了,别处都是冷冷清清的,只有这里热闹非凡。
长楼的窗前子站一排排浓妆淡抹的姑娘,胡女、罗刹女,什么人都有,她们甩着绢帕,拧着细腰,招呼着刚从画舫里走出来的头戴纶巾手摇羽扇的王孙公子们。
——“常爷,您来了。。。。。。。”
——“哎呦,这位不是柳公子嘛。。。。。。。”
——“赵大官人,您老久没来这儿了,今晚上您要哪位姑娘伺候啊。。。。。。。”
西岭如霜撩开帘子,下意识地轻赞了一声。“哇!这里真是热闹,魅儿你看,天都快亮了,这里还有好多的人啊。”
魅儿赶紧也将头也凑在小窗前,这一看,马上拉住她,“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西岭如霜挠了挠头,疑惑地问:“是。。。。。。。戏园子吗?”
“什么戏园子啊,这里是烟花之地。”
“烟花之地?”西岭如霜眼前一亮:“这里就是烟花之地?书上说梁红玉就是从这个地方出去的,书上还说,烟花之地有很多有情有义的女子。。。。。。。没想到,这个地方这么热闹啊。”
“小姐,你看的那都是什么书啊?”魅儿愕然:“这个烟花之地,其实就是妓院,就是陪男人们睡觉消遣的地方,老话说的好,婊子无情,你看的那些书都是骗人的。”
“骗人?我没觉得啊。”
“好了小姐,小姐冰清玉洁,还是不要看的好。”
婊子无情
“看看又怎么了?谁说婊子无情啊?我怎么看这里到处都是脉脉温情啊。”
“小姐,你知道吗?这种地方,有钱就有情;这个情字是最最不值钱了,对谁都使得。
“是么?我不信,一定有很多是彼此留恋的吧!反正书上写的都是这样。我以前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地方,现在这么一看,倒是觉得这里热热闹闹的,比我在家里连门都不出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呸呸!小姐又在说傻话了。”
魅儿伸手想将西岭如霜从小窗前拉开。半带着调皮的语气说:“我可要替将军看好你,省得你有别的什么心思。”
“喂!你瞎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也许人家面具下面是个。。。。。。大叔呢。”
“那我可不管,反正我看他抱着你时,你睡的比任何时候都要踏实,我觉得你们俩肯定有不寻常的关系,没准以后是咱姑爷说也不定。。。。。。。”
“姑娘你的头!”西岭如霜的爆栗打在了她的额头上。
打完了,连忙转过看着窗外,说不清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开心!
这是为什么?
就在这时,又有一艘画舫停了下来。
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走在前面用手撑开珠帘,躬身请出后面的人。
一双脚露了出来,云景缎子上乱针绣出百蝶穿花。
出来的人,看去也就二十左右的年纪,容貌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