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马车里面,月轻莲就惊醒了,知道现在的情况之后,脸上全是潮红,躲在了第五寂言的怀里不敢出来见人了,刚才他们的样子,那些侍卫一定全部都看见的吧!
"轻莲,你就放心吧,没有人会看见。"第五寂言笑着开口。
笑话,她的身子又怎么能够被别的人看见?!
月轻莲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见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五寂言也知道她的脸皮薄,也没有再逼她了,而是笑而不语地搂紧她。
马车辘辘地响着,很快,就到达了月晖王宫。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小说的名字叫做<相思夜未央>,但是又觉得不是很贴文意,所以又改成了<公主轻莲>,各位亲觉得呢?
☆、第十九章 黯然神伤
进入了莲心阁,月轻莲就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伫立在了院子前,她的眼睛里全是惊喜,挣脱了第五寂言的怀抱,就扑到了辰空漠离的身上,全然不顾自己只是披着一件袭衣,而且还赤着双脚。
"小心一点!"辰空漠离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双眸的清冷似乎退去了不少,他接住了她的身子,眉头微皱,"怎么会这么狼狈。"
第五寂言的拳头紧紧地握紧,嘴唇紧紧地抿着。天知道,当月轻莲推开他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有多难受,若是能够享受她一秒钟的爱意,他下一秒可以死去!
月轻莲的双手只是紧紧地怀抱着他的腰肢,将身子埋在了他的怀中,眼睛里全是泪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却受了不小的惊吓,当她闻到他身上的竹香味的时候,心中的委屈就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辰空漠离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却也没有怎么样,只是静静地搂着她,并没有说什么。要是别人将泪水弄在他的身上,那他绝对会杀掉那个人的!
第五寂言的脸上全是死灰,引素有些不忍了,她上前去,对着正在相依偎的男女开口:"公主,寂言王还在这里呢…您要不要…"
月轻莲猛地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第五寂言,双眸里全是不知所措:"对不起,寂言哥哥…"
天哪,她究竟是做了什么残忍的事情啊?!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忽略他!
第五寂言只是看了她一眼,双眼有些空洞,转身就离开,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给她。
"别哭了。"辰空漠离走到了月轻莲的身边,轻轻地搂着她,"莲,我们进去吧,你会着凉的。"
月轻莲抬头看着他,心中一片怅然,只是点点头,转身想要进去的时候,就被辰空漠离拦下来了,她不由得愣住,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你现在还光着脚呢。"他似乎有些无奈地开口,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他就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望着她,"莲,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啊。"
"不是还有你在吗?"她轻轻一笑,靠在了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听到了月轻莲的话,辰空漠离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半晌,他这才抬脚步入莲心阁,原本平静的心变得有些躁动起来了。
这一种被人依赖的感觉,似乎,挺好的。
来到了莲心阁里面,月轻莲这才觉得身上那冰冷的感觉消散了不少,又担心余毒未清,所以只叫了太医过来看了看。太医只是开了一点药,就出去了。
"公主殿下,奴婢准备了香汤,不如您先去沐浴,以免着凉。"引素轻轻地开口对着月轻莲说道。
月轻莲也觉得自己累了,只是点头,任由辰空漠离抱着自己来到了沐浴的地方,用丝绸蒙住自己的眼睛,就将她放入了水中。
香汤轻烟袅袅,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一样,神秘又让人向往,弥漫浪漫和暧昧的气息在里面,火红色的花瓣飘浮在水波当中,充满着诱惑。
霎时间,辰空漠离觉得自己的身子也火热起来了。
"漠离哥哥,你知道今天我是有多么地害怕吗?"月轻莲靠在池边,闭上了眼睛,喃喃地开口,"我多怕,我那清白的身子,不是给了你。"
"莲…"话一说出口,他就听到自己的声音是有多么地沙哑了。
"漠离哥哥…"她的眼角边有着一颗晶莹的泪珠,"我很坏,真的。"
辰空漠离只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再呆下去了,他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莲,我该走了。"
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只留下独自神伤的月轻莲。
月轻莲病了,而且病得还不清,可能是因为余毒未清,也有可能是心情郁结所致,总之,就像是病来如山倒,什么毛病也一并出来了,太医说的答案也是穆棱两可,只是让她静养。
自从那一天第五寂言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莲心阁了,月轻莲只听到引素说他回去星曜了。她虽然不舍,但是也知道他回去星曜是最好的。
起码,他们不会再尴尬,起码,他们还能够做兄妹相处下去。
玉兰树上的玉兰花又落下来了,月轻莲只披着一件白色的袭衣,就漫步在这树林当中,嗅着这淡淡的清香。引素知道,每当公主心情郁闷的时候,总会在这院子里面呆一呆,说是静心养神。
突然,她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白色的身影,便对着还在发呆的月轻莲开口:"公主,漠离太子来了。"
月轻莲只是愣了愣,挥退了引素,又慢慢地走着。辰空漠离跟在了她的身后,她不说话,他也不开口。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似乎对着他开口:"漠离哥哥,你看,花都落下来了。"
他走上前去,眉眼间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不说话。
"三个月了,寂言哥哥不见三个月了,他一定很生气吧。"她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
"莲,他只是你的寂言哥哥。"他开口,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说得很对。"月轻莲一笑,似乎有些无奈,看着辰空漠离,"漠离哥哥,你也很快就会回去了吧?"
辰空漠离再次不语,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身边一个一个朋友亲人离开我,这一种滋味还真的是不好受呢。"月轻莲望着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看来又要下雪了呢。"
"我会等你的生辰过了再离开的。"他开口说道,"无论如何。"
"这样,真好。"她轻轻地笑了。
冬至,是她十六岁的生辰。
这一次,没有第五寂言。
"莲,如果,我伤害了你,你会原谅我吗?"突然,辰空漠离开口说道。
月轻莲一愣,低下头:"你不会伤害我的。"
"不,我说的是如果!"他似乎有些执着于这一个问题,一定要她给一个准确的答案给他。
"你说的伤害,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她想了想,开口,"若是肉体上的,这个机率不会太大,若是精神上的…你是说,你爱上别人?"
他苦笑地摇摇头:"我又怎么会爱上别人呢?"
"若是像父王那样伤害母妃的话,那我不会原谅你的。"月轻莲认真地开口,"漠离哥哥,我是一个小气的人,只愿意自己的东西为我所用。"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随风而去。
莲,如果,我伤害的不只是这一个,你会原谅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美人醉
冬至,天下着大雪,放眼望过去整个月晖王宫,一片银装素裹,因为公主莲生辰的原因,所以这清冷的感觉也被冲刷了不少,最起码不会感到死气沉沉。
女子最热闹重大的生辰是在十五岁,因为月轻莲已经到了十六岁了,所以今年的生辰典礼办得很是中规中矩,而其他部落的人也只是派了一些人来朝贺,并没有多大的阵仗。
只是,公主莲的婚姻大事也被提出来,当作是朝堂上的大事了。其实这些事情本应该就在月轻莲十五岁及笄的时候定下来的,只是她怎么也不愿意,而月晖王竟然也允了她,所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但是现在公主莲已经十六岁了,而且月晖王的身子突然变差起来了,所以她的婚姻大事再一次被朝臣说出来,希望今年可以定下公主的夫君人选。
本来公主的婚姻大事只是用来联姻的工具而已,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月晖王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公主莲,而她的夫君,关乎着整一个月晖部落的未来!所以,这不仅仅是公主莲的问题,也是整个月晖应该关心的政治问题。
"公主,您的脸色太苍白了,奴婢帮您上一下妆吧。"引素有些担忧地看着月轻莲,"今日是公主的生辰,公主理应开心一点。"
"可是我笑不出来。"月轻莲自嘲一笑,又望着引素,眼里带着一丝的希望,"寂言哥哥有没有来?或者有没有派人过来?"
引素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寂言王并没有来月晖,今晚的宴会怕是不会出席的了。不过星曜有派使臣过来祝贺,只是…"
"只是全都是门面功夫,对吧。"月轻莲低下了头,眼中的希望消失不见,转而变得有些低落起来了,"不用为我上妆了,就这样素着去吧。"
"是,公主。"引素也深知月轻莲的性格,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和往常一样,在宴会上,月轻莲都保持着一个公主该有的气度和优雅,脸上的微笑更是庄严典雅地无懈可击,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误。而且,大家也都感觉到这位公主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也就识相地不说什么了。
辰空漠离坐在座位上,脸上依然是那清冷的,只是不时和其他的臣子交谈,只是每一次都只是说几个字,并没有深谈,就连眼神也没有望月轻莲一眼,仿佛只是过来当装饰用的罢了。
粉黛也凭借着辰空漠离的身份进入宴会,充当他的侍女,神情高傲冷漠,只有对着辰空漠离才会有笑容。除了辰空漠离外的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又过了约摸半个时辰,月轻莲就退下来,和之前一样,她又来到了玉兰树林里漫步。
"引素,我记得这树下藏着一些陈年佳酿,对吧?"突然,月轻莲停下了脚步,回头问着引素。
引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月轻莲这样问,但还是恭敬地开口了:"不错,有几坛上好的美人醉还在树下。"
"那好,挖出两坛,我今天就要尝尝。"月轻莲不由分说地开口,就坐在了树下的石椅下。
"可是公主,喝酒伤身啊。"引素忍不住提醒了。
"我叫你去拿便去拿,有你这么多话吗?"月轻莲看着引素皱眉。
"是。"引素只好下去,挖了两小坛美人醉给月轻莲。
美人醉的酒味不烈,甘香醇美,就如同美人一样,让你深陷在其中的细腻和温柔,只是这美人醉的后劲很大,三杯下肚就会不省人事,而双颊会有红晕,因此就有了美人醉这名字了。
引素拿着酒过来了,突然看到眼前的一个人影,不禁大惊,刚想行礼,那人就摆摆手,引素放下酒,便知趣地退下了。
"引素?"月轻莲正想说什么,就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出现给愣住了,紧接着眼睛里全是欣喜了,"寂言哥哥,你怎么来啦?!"
"你的生辰,我又怎么敢不来呢?"第五寂言微微一笑,看着月轻莲,坐在了她的身边,"怎么一个人想要在这里喝闷酒?嗯?"
"心情不舒畅,自然想要学古人借酒消愁了。"月轻莲一笑,拿起了其中的一小坛酒,递给了第五寂言,"既然来了,那就陪我喝酒吧。"
"好。"第五寂言没有反对。虽然说饮酒伤身,但是今日她生辰,也就顺着她的意思了。
月轻莲一笑,打开了酒坛,就喝了一口,入口的香醇甜美让她的嘴边不由的勾唇一笑,双眸微眯,视乎是在回味其中味道似的。
"嗯~,这酒真不错。"月轻莲的双眼亮亮的,望着这酒,"色泽晶莹透明,香醇宜人,口感沁润而细腻,果然是好酒,美人醉这个名字,还真的是名不虚传了。"
望着月轻莲微醺的脸颊,第五寂言也笑了:"是啊,还真的是名不虚传…"
只是喝了一口,月轻莲还是觉得不满足,又以为这美人醉的酒劲不大,于是也就放开肚皮喝了一大口了。
第五寂言急忙拦下她,有些好笑地开口:"轻莲,酒是要慢慢喝的。"
"我才不呢!为什么一定要慢慢喝?讨厌!"半坛酒下来,月轻莲的后劲越来越厉害了,双眼迷离地望着他,有些不满地开口,"寂言哥哥,你真讨厌…"
再讨厌也不及辰空漠离来得讨厌!
第五寂言在心里想着,只是也没有说出来,他扶着她,望着她嘟起来那粉嫩诱人的双唇,他的眼睛也变得炽热起来了,不由得伏下身子,想要在她的唇上一吻。
只是,还没有接触到,他就停下来了,暗骂自己是一个伪君子,竟然趁着佳人喝醉去轻薄她!想到这里,他便闭上了双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寂言哥哥,你知不知道,我十六了,该嫁人了,可是,漠离哥哥并没有向父王提亲…"月轻莲靠在了第五寂言的身边,喃喃地开口说道。
第五寂言的双手下意识地握拳,不说话了。
若这件事要他安慰她,那他宁愿什么也不说。
可是,月轻莲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第五寂言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开口说道:"和漠离哥哥相处下去,我越来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