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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笑了,表示理解,我不会和这种思念母亲的小孩计较的。
见此连城主也放松了下来,亲了亲我的额头。
嘭!门被踹开了,怎么最近老是有人喜欢拍啊踹啊的!
“九皇叔!”屏风外的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原来喜欢拍啊踹啊的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九皇叔,我进来看看她……她醒了吗?”
“进来吧。”连城主坐起了身,掀开纱帐。而连城战刚进来就见连城主从床上下来,并小心地掖好被子,而那个他关心的人正躺在同一张床的内侧,用疲惫的眼神正看着他,看得他心中一慌,慌忙地转过头去。
“九皇叔,她没事了吧?”连城战小心奕奕地问,他对九皇叔还是很敬畏的,又有些担心她的伤势。
“没事,伤了肩部而已。”连城主不想加重战儿的思想负担,隐瞒了颈部的重要伤势和背上的瘀伤。他很快穿好衣服,简单洗漱,戴好面具,“我先出去了,公事积了一天,该去宫里了,今儿今天还得躺着,想必明天才能起身,你就在这陪陪她吧,今儿是最怕一个人寂寞的。”
“是,九皇叔。”连城战点头。
“今儿,那爹爹出门了,傍晚才能回得来。”连城主坐到床边,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有什么需要,跟战儿说,外面有人伺候着。药的话就不用换了,我回来再换。”
连城战见到他们亲密的吻别有些尴尬害羞,把脑袋别了开去。
而爹爹见我点头,就放心地走了。
我看爹爹是故意整连城战的吧,以服侍我一天的方式来惩罚他。毕竟爹爹不会放过得罪我的人。虽然我也想安心地接受对方的服侍,但总还是有些不想欺负他的。我挣扎着想要起来,稍微梳洗一下,再喝点粥。
“你……你不要乱动!动了伤口怎么办!我昨天看到你颈部血都渗出来了……”连城战有些紧张,有些愧疚,又有些烦躁,自从刚才他看见九皇叔那么亲密地对她。
本来是冬天,该穿很多衣服的,即使被打到也没关系。只是我不喜厚重的衣服,体温也偏常人高,于是爹爹给我缝制了很多轻薄却保暖的衣物。而昨天恰巧打在我□的颈部,而且古人的戒尺为了打得疼,边缘制得很薄,还记得小时候看过的哪篇课文,说是打一下手掌就能肿得很高。衙门捕快一般配有刀、锁链和戒尺,这里的戒尺宽厚些,主要用来制人,却被有内力的高手使用能拦腰斩断人体。想到此,我是否该庆幸好在萧太傅没有内力,即使手持薄尺,没有把我从颈部开始斜削去我一半身体,而只是划开了我左边的颈动脉,打伤一点肩部。唉……
昨天想必流了不少血,吓到他了,毕竟他再成熟,也只是一个12岁的孩子。我笑了笑。艰难地伸出手,做擦脸吃饭的动作。
“哦!原来你是要洗漱用膳,你怎么不直接……” 说出来。连城战还没有把最后一个字说出来,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地飞奔出去,吓得我一愣,原来古代的轻功还可以这样用的呀,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像个小男孩了,尽管他就是个小男孩。
连城战奔到门口,打开门,对门外站着的十二和丫鬟说:“今夕郡主想要洗漱用膳,你们进去伺候吧。”
“回战王爷,奴才等人是不能进王爷寝室的!”十二低着的脑袋上装着一副滑稽的表情,其实他还是进去过寝室的,只是主子特意叮嘱过了,今天可以向战王爷讨回点利息,那只好从命了。“只好麻烦战王爷送进去了。”
十二打个手势,就见一丫鬟端着一盆温水过来。十二接过,恭敬地递至连城战面前,“战王爷,请,真是麻烦您了!”见对方犹豫,“郡主受了伤,如今这是洗把脸也不成啊,也不知……”
听到这里,连城战只能别扭地接过去,赶紧进门,却还听到后面传来十二的叮嘱声,“战王爷,待会还有早膳呢,别让郡主饿着——”
“嘻嘻……”十二笑得非常的开心得意,欺负他是没关系,但害得他家郡主受伤,就注定他没有好果子吃!
————连——城——战——是——恶——魔——的——分——届——线———————
嘭!又是嘭声,除了连城战还有谁,我转过头就见连城战气愤地把水盆放在梳洗架上,我有点受惊,至少表现得有点害怕。
连城战见此反应得有些别扭,“你……你还是洗脸吧!”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见他还是没有动作,也不敢真正麻烦这位王爷大人,只好委屈我自己爬起来了。刚试着撑起,就发现牵动到肩颈部的伤口,好疼,冷汗又冒了出来。我不禁怀疑,爹爹啊爹爹,你到底找他来是惩罚他还是惩罚我来着。
见我如此不管不顾的动作,连城战立马过来扶起我,总算他还没呆到一定程度。
连城战刚接到那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心里和身体里都有些异样充斥过来,吓得他赶紧松手,退出十步之外。嗯!我从坐起到失去支持直向后倒了下去,TMD,这下颈部的伤口绝对裂开了,扶下我就有那么难吗?我无法靠语言来表达我的愤怒,至少眼神还是可以的,我瞪死他。
也不管那么多了,谁在乎痛不痛,伤口会不会裂开,在这不上不下才最难受。也不想让连城战看轻,或者勾起他的同情心伺候我洗脸吃饭,好在右手还是勉强能用的,双腿也很正常,于是我毅然掀开被子,用力一挣,坐了起来,缓缓走下床去,披起挂在旁边的外衣,走向洗漱台,好在水盆恰好在我够得着的地方……
而连城战还没从刚才的异样中反映过来,就见她果断地下床,和平常人一样披衣、洗漱,他简直就不相信她是刚刚躺在床上动一下都很困难的那个人,果然她骗了他,其实她的伤势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
呀!我刚洗完脸,就见连城战冲过来,他凭身高优势,扣住我的双肩,他怒吼:“你竟敢骗我!你根本伤得不重,我就说昨天你还一副刁蛮样,今天就虚弱成这样了?说!你是不是也用刚才那副脆弱的表情骗了九皇叔,骗得他对你温柔,对你……”亲吻。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神经病!我企图挣脱他,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至少手还是活动的,我气得不管不顾地扇了他一巴掌。声音不大,显然我没有那么多力气打痛他,然而这个举动却激怒了他。
“怎么,我说错了,你就是淫娃荡妇,这么小年纪,竟敢勾引九皇叔,难道犯贱的味道那么好!?”连城战愤怒得情不自禁,加上他正从少童向少年发育,青春期的冲动使他口不折言,更使他昏了头吻上那张有些湿润苍白的嘴唇。少年不知道如何亲吻,只是记起小时候看到父皇和母妃亲热的样子。见对方要逃,少年扣住她的脑袋,如野兽般地啃咬着,本能地试图找到那份甜蜜,下意识地打开对方的下颌,很快他就把舌头探进对方的唇里,那种美妙的滋味引得他不断掠夺,不能自已……
我只能挣扎,我不再是那个无所谓的小女孩,我讨厌对方的强抢,却发现扭转脑袋也好,推开对方身体也好,都没有用,而且怎么越来越没力气了……
我要死了,我果然要死了……
为什么当我原谅他对我的无礼,决定与这个外表倔强尖锐、内心孤寂伤痛的少年好好相处时,他又要如此伤我……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只能感觉到意识离我越来越远……
连城战觉得还不够,起先对方的舌头在躲避,他以为是在与他游戏,在欲擒故纵,可很快他意识到对方完全没有反应了,他心里在暗骂,难道他没有九皇叔好!?让这个贱人如此嫌弃!终于他多啃咬了几口,还是停了下来,嫌脏似地推开手里的小人,却发现那个他口中的贱人已如破布般昏迷在地,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血却以她的左肩为中心在地上蔓延开来,如一朵盛开的玫瑰,魅惑却又凄美。
连城战不知该怎么反映,“喂,贱人,你起来呀!”
他不敢相信,刚才还正常穿衣洗漱的人,现在就这样躺在地上,“喂,快起来!你别再骗我了,你骗了我第一次,休想再骗我第二次!”
“喂!”连城战蹲下去,拍了拍她的脸颊,发现很凉,他把她扶起,红色的外衣已然脱落,血已把后背白色的亵衣染得血红,而且肩颈处还在冒出血来。原来昨天她伤的不只是肩,的确,照当时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伤到了颈部的动脉,只是,当初她的手下很快把他抢走了,而且他被震住了,他没有看清……
只是,现在,她要死了吗?是他害死她了吗?……
相随•;天堂
“来人啊,快叫御医!快通知王爷!”十二猜想怎么还没有出来拿早膳,于是进去看看,却不想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他的小主子昏迷过去了,还在不停地流血……
……
“林晨,怎么样?”连城主很着急,看到再次躺在床上昏迷的今儿,心里不可遏止的疼痛和后悔。
“不用担心,只是失血过多。”林晨皱眉,略有所思地看着跪在一旁的连城战,“只是失血太多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醒?”
连城主听到这话,心顿时凉了,他怕,他怕今儿像上次一样长睡不醒,他更怕她这一觉不再醒来。这一切怪他,也怪连城战,他终于气愤得扇了他一巴掌,却不忍看他的肿起的脸颊,狠下心说,“战儿,以后我和你之间的情谊就断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死去的母妃的情面上,光冒犯今儿这一点上你就该死一次,要是她醒来还好,如果她没醒过来,今生你别想好过!要成长得像个男子汉,千万别让你母妃失望,以后……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连城战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做错了,他再也没有资格待在这里,缓缓地站起身离去,只是他还想再看她一眼,可回头,印入眼帘的是她苍白的脸孔,也许那种生动的表情他再也看不到了。
哎……连城主长叹一声。
“阿主,也许该让师傅算算今儿的命格。”林晨有些担心,“今儿的能力不可小觑,她能够看透人心,往往根据人心就可以推断出很多事;更重要的是她有种让人为之狂迷的力量,他身边的人无不为她所吸引,而她的过去又那么诡秘,你真的相信她是借尸还魂吗?”
“我信,只要是今儿亲口告诉我的,我就信,今儿是不会骗我的!”连城主很肯定,也许他也中了今儿的毒也说不定,“师兄,今儿的事还是早点告诉师傅吧,我怕……我怕她再有什么不测。”
“嗯。”林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师兄弟七人,如今就你、薛绍和我关系亲密些,我不再希望有什么不好的事再发生在我们身上,尤其是你,今儿也许不会害你,但她带来的麻烦却绝对不会少。这次因为连城战过于年轻,心性未定,受她蛊惑才会做出过头的事,即使这不是今儿的本意,但她总是带着很大的危险性,你自己要小心。”
连城主点点头,“只是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不会抛弃今儿,上天入地,我连城主定与她相随!”
林晨被阿主的誓言给震惊了,他曾经也有过一个想要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可惜……他现在为阿主感到幸福。“那我走了,药已吩咐好十二了,你只要耐心等她醒来就可以了,不过千万别倒下了,今儿希望挣开眼就看见健康的你!”
“嗯,我不送了。”
见连城主不再理他,林晨不以为然,只是略有意味地笑了,走了出去。
而连城主则回到床边,小心躺在外侧,握住今儿的手,企图挽回流失的生命。今儿的手依然很软很滑,只是曾经温暖他的温度已经消失了。
今儿,今儿……
我不想再一次失去……
—————连——城——今——梦——入——天——堂——的——分——界——线—————
“哇……好美啊!”我挣开眼睛就看见一片绿绿的草坪,在草坪的那头有棵高大的树,树的旁边有栋粉红色的房子,而房子的旁边有个水绿的湖泊,天空很蓝很蓝,白云在天上时而翻滚、时而嬉戏,倒映在水里很美。
“这里肯定是天堂,这么美!”
“还真猜对了,这里就是您的天堂!”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却未见其他人。
“谁?”我有些心慌,“是谁在说话?”
“我是你的天堂的管理者,名叫绿儿。”面前的草坪里渐渐化出个人形,竟是当初在云想客栈见过的绿儿,“主人,绿儿的名字还是您给取的,您还记得吗?”
“是你,绿儿!”我高兴得跳起来,转而又摆起不稀罕的表情,“你这么长时间上哪去了?不是说过八年再来见我吗?”
“绿儿也不想,绿儿本来是遵照主人灵魂内心深处的意愿,来打造和管理这个您创造出来的天堂,可现如今主人的躯体失血过多,魂魄离身,而主人内心向往及其美好的地方,于是就出现在了这里。”
“原来如此,我记得上次昏迷时却好像在地狱,那又是怎么回事?”
“主人当时陷于过去的苦痛中无法自拔,自然像是深处地狱之中,不过如今主人的心境开始变得开阔,凡事也愿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