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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头疼了?”长孙以恒关切的问,一边帮着宓瑾揉着太阳穴试图减轻她的痛楚。宓瑾点点头,双眼明亮起来,她怎么忘记了她来找长孙以恒的目的,于是,立马推开长孙以恒的手,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要和你一起去疫区!”
“不行!”几乎在宓瑾开口的同时,长孙以恒就出声阻止道。
宓瑾拿着疑问的眼神问他,长孙以恒也无比严肃地告诉她:“我不会同意你去的。”
“为什么啊!”
“瘟疫很严重,你不能去。”长孙以恒拿出没有说服力的借口阻止她的想法。“可是你也去啊。”所以很快就被宓瑾打断。
“我们不一样,你大病初愈身子还很虚弱,很容易感染上,所以不能去。”长孙以恒还想拒绝,背过身往前走了一步,他不能让她去毛线,可是在潜意识里他知道他是拗不过小瑾的倔强劲儿,现在的说服只是徒劳,希望小瑾能听进去。
宓瑾不依不挠地转到长孙以恒的面前,拉着他宽大的衣袖角摇晃:“抗议!我们怎么不一样了,经过你一年过的调养我的身体已经好了,而且没有吃好睡好喝好,丁点问题都没有的,何况我们两都是肉做的,你记不记得有一年盛行的流感,全班的同学都感冒了,而且后面你也感冒了我都没有事,我的抵抗力比你强,你就同意我去好不好?”
长孙以恒没想到宓瑾会把那么遥远的事情拿出来反驳他的话,长孙以恒上前凑近宓瑾的耳朵,低声道:“小瑾,你要知道现在这个身体可不是以前的连鸣炎。”
宓瑾不管长孙以恒刻意地压低声音,依然大声地嚷嚷,丝毫不理会一旁还有别的宫女太监,望着长孙以恒一字一句,唇边还放着笃定的笑容:“对啊,所以你更加不能确保这幅身体的抗病毒体如何,说不定我去了还能为你挡去瘟疫对你偷袭!”
长孙以恒叹口气依然秉持否定的态度,“不管你怎么说,还是不准去!”
“你不要死板好不好,告诉你仅仅只是尊重你而已,你也不要忘了,我想要做的事情你阻止不了。我不怕做些麻烦的事情,我只怕到时候你会觉得麻烦!”
“小瑾……”长孙以恒低低喊道,有些无奈:“不许胡来!”
“不想我胡来就好好地让我跟着你。”她依然还有辩驳的机会,长孙以恒已经快要被她击败,只是等着他点头而已。
最终,在宓瑾的胁迫下长孙以恒总算是点头了,为此宓瑾雀跃不已。不耽误长孙以恒上早朝的时间,宓瑾拍着长孙以恒的肩膀,故作语重心长道:“好了,伟大的皇帝陛下,去上早朝吧,你的万千臣民等着你哟。”之后拍拍手哼着小曲儿,走出了长孙以恒的寝宫。
长孙以恒愣了一会儿失笑。敢情被这丫头倒打一耙了。
得到长孙以恒的首肯,宓瑾很高兴,只是走到门口她被人莫名地盯着吓到,曲调在口中变了个调儿,然后终止。
她能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好漂亮,更加神奇的是他的眼睛居然是紫色的,脸蛋儿妖冶倾城,特别是那双桃花儿似乎随时都能勾去别人的魂魄。天呐,这样的男人真的存在啊,美人儿,只是美人儿盯着她的眼神怎么如此凄凉和不可思议呢。
为了躲过妖冶男人的,宓瑾几乎是斜着身子在走路,她就怕妖冶男人会突然扑过来,只是怕什么来什么。
下一刻,男人急速过来,一把就压着她的双肩,差点喜极而泣了:“瑾儿,真的是你?”
“等等!”宓瑾五指伸直作掌状隔绝二人的距离,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靠近,咽下唾沫,瞅着眼睛:“虽然我是叫这个名字,但是,你是谁?”
第130章(钓鱼)
寒烈琰瞬间有种被泼了一身冷水的感觉,勉强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瑾儿,你不会又在和我开玩笑吧?别想着耍我。”
“我……”宓瑾有种挫败感:“我干什么要耍你,我真的不认识你,肩疼,先放开我好吗?”
寒烈琰激动得忘记了手中的力道会抓疼她,听见她喊疼才醒悟般放开了她:“不认识我,就算想要和我没有牵扯也不用说得如此决绝吧。”
这个男人……
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过来先是礼貌地行礼,接着说道:“王爷,皇上等着您呢,您看……”
寒烈琰点点头,“嗯。这就去。”又看着宓瑾看他的眼神完全是陌生的,难道她失忆了?他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小太监转身进去。转身的那一刻,衣角有一股牵扯力制止了他前进的步伐。
回眸,宓瑾盯着他看,皱着眉头,问道:“你以前是不是真的认识我?”她想弄清楚头疼的原因,更想知道脑海里面挥之不去的那抹究竟身影是谁会让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寒烈琰没有说话,直接转过头去要上前跨一步。见人没有理会她,宓瑾一急,抓住他的衣角用力了一把,寒烈琰没防备一个趔趄。宓瑾开口道:“我问你是不是认识我,我……”说到后面宓瑾低着头,表情掩藏在阴影下,声音有些艰涩:“我忘了来这里的一切,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寒烈琰隆起眉心:“你不记得宇文瑜晨了?”他在意的是这个。
“宇文瑜晨?”宓瑾抬起头,名想半天,没有一点收获,摇摇头:“他很重要吗?”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提起宇文瑜晨?
眉心突然舒展,一把扯会陷在宓瑾手心的衣角,勾唇邪魅一笑,答非所谓:“首先,我认识你,宓瑾,就算你化作灰我也认得你。而且,失忆后,你比以前更可爱了。”
“啊?这是什么回答,喂!回来,你给我说清楚,说清楚啊……既然认得我干嘛不帮我,喂!!!”手中一空,那个人跑了……
她又不可能追进去,万一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怎么办?那个男人说什么,失忆之后她更可爱了?难道她以前过得很浑噩?
宇文瑜晨?他是谁?
甩甩头,莫名其妙的,干嘛要在意一个陌生人说的话。现在有长孙以恒在她不想错过他了,很多事情还是不要去想了,既然忘记了也是命。
想是这样想,但是她还是很害怕,万一以前有发生什么事情不可逆改又深入心扉或者还有很多,哪一天想起来了怎么办?可是御医又说她很难再想起以前的事情。
嗯,先别自己吓自己。事情总有真相的一天,现在她要回报长孙以恒为她做的事情,而且马上就要去灾区了,这些事情就先搁一边。
无视遇见的妖冶男人,宓瑾保持愉悦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寝宫。她必须去做一件事情,不然长孙以恒一定会偷偷跑掉。她太了解他了。回宫后,她拿出她所有的家当召集了宫里的宫女,其实她宫里的人不多,细数来就只有十几个人而已,珠宝银锭子摆在眼前,宫女们都放大了眼睛,仔细看旁边还有很多张白纸黑字样的卖身契。
主子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宫里的日子虽不说艰难却也是要做很多事情,而且还得事实提心吊胆。宓瑾有这个意思,而且她们还有银子拿,谁不愿意。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宓瑾便办妥了这件事,就等着人来找她了。
“珍儿,去帮我拿只鱼竿,准备好诱饵。”心情大好,她决定去钓鱼。
“是,瑾小姐……”
很快,珍儿拿来了她吩咐的东西,挽起衣袖将鱼饵放进小木桶里。提着桶,扛着鱼竿,宓瑾准备独自一人前去湖心亭准备钓鱼。
“瑾小姐,东西还是奴婢帮您拿吧。”珍儿尾随其后跟了上来,宓瑾摇摇头,咧嘴笑着,阳光洒在脸上,倾国的脸蛋如梦如幻:“不用不用了,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能提得动我也行的啊。”
“扑哧……”珍儿一时没忍得住笑了出来,宓瑾楞得挠挠头。珍儿自觉失态,低头跪在地上,惶恐不已:“奴婢不是故意的,请瑾小姐不要责怪奴婢,奴婢下次不敢了……”
珍儿自顾自地跪着,没发现人早就跑远了,没了阴影遮挡,珍儿抬头,又急忙起身追了上去:“瑾小姐……”
宓瑾回头,招手:“要陪我去钓鱼就快点吧,不然别怪我没有等你啊……”
从珍儿跪下去的那刻开始,宓瑾就径直走了出去,动不动就跪,真烦!看吧,自己不是会起来么?
“啊?瑾小姐等等奴婢。”珍儿提着裙子赶紧追过去。
湖心亭里面的湖水不太宽广,太阳光辉下,波光粼粼一片,湖里各色鱼儿游动,带动水波。朝着周围洒了一片鱼饵,有不少鱼儿渐渐游过来,钓鱼的人却把鱼竿丢在了一边,趴在围栏上面盯着游过来的鱼看了半天。
珍儿好奇着宓瑾的举动,忍不住开口询问:“瑾小姐为何不扔下鱼竿,此刻下去定是好机会呀。”
头枕在双臂重叠的位置,宓瑾歪着头:“为什么要放下去?”
“瑾小姐不是钓鱼吗,可是……”
“钓鱼不一定要用鱼竿的,而且湖水里面的都是观赏鱼,钓上来也没有用呀,珍儿,我在等大鱼过来呢。”说完,打了个哈欠,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暖的,倦意很快侵袭上来。
“大鱼?”珍儿不明白宓瑾说的大鱼是什么,但是她没有再问下去,作为奴才知道主子的事情并不是好事,即便事情是大是小。
“嗯……”宓瑾拖长了音儿,早上起得太早,眼皮有些支撑不住,上下睫毛缓缓扇动。
宁静的环境下,宓瑾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但也只是浅眠,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迈进,立马睁开了双眼。转过身慵懒地倚在座位上,不适应地揉揉眼睛,嘟囔着:“长孙以恒你来得比我想的要晚了些。”
“嗯,因为找了你一会儿,为什么你寝宫里面没有一个人,突然消失故意让我着急?”长孙以恒温柔地说,又带着些责备的意味。
宓瑾很不厚道地点点头,厚脸皮道:“对啊,宫里的人都让我送出宫了,我知道你之前同意了只是为了敷衍我,如果不做点事情出来,恐怕你真的不会相信我能掀起大浪的样子。”
“小瑾……我只是担心你,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就不能不和我倔么?”
“不能!你担心我,难道就不知道我也会担心你吗,长孙以恒,你好自私!”说完宓瑾把鱼竿丢进了水里。鼓着腮帮子气冲冲地从长孙以恒身边擦肩而过。还没来得及跑过长孙以恒身体的厚度,下一秒就被长孙以恒抓住。
他妥协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当真?”她也不是真的生长孙以恒的气,只是做做样子,只要长孙以恒真的答应,她还生气什么,只是有点后悔刚才的话说的有点狠。
“再不答应你,我怕后宫真的再也无人伺候,国库迟早要被你挖空。”
“那是我的银子……”宓瑾低声咕隆。
第131章(你,注定是我的!)
宓瑾的胁迫无疑是成功的,长孙以恒也不得不承认,之前他同意下来只是为了一时安稳她,经过她那么一闹腾,再也不放心丢她一个人在皇宫里面,指不定到时候闹出多大的事情来。她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德行。
临行的前一晚,长孙以恒把宓瑾叫到了御书房,翻阅着一本一本的瘟疫记载解决办法。
灯光下,宓瑾安静地坐在长孙以恒的身边,昏昏欲睡的耷拉着脑袋,时不时偷偷拿眼瞟向长孙以恒的方向。
“来了不打算说话?”长孙以恒手里查阅资料,带有磁性的声音低低响起,双眼一直盯着书页。宓瑾向反方向偏过头,捂住嘴巴道:“后宫不得干政,我拒绝说话。”
闻言,长孙以恒抬头放下手里的书本,盯着她给他的后背,隐忍着笑意:“这时候和我较真了?丫头,你什么时候那么自觉地把自己归类到了后宫中?”
宓瑾语塞,挺直了腰杆,随即又理直气壮地说:“打从我住进离国的皇宫的那天起,我不是在你的后宫那是什么?”随着越来越相近的相处,宓瑾越发地能在长孙以恒的面前撒娇了,或许是因为忘了所有的事情,又或者是二人青梅竹马的感情更加的深厚,具体是哪样她分不清,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的感觉很有安全感,就是什么事情也不用去想,她成了标准的米虫也没有人说她,较之以前,她很轻松,心情没有丁点的沉重。
她清晰地体会到,以前她好像每天都很累……这是失忆后唯一还存在的东西,现在的日子越发轻松,她就能更清晰的忆起当初的沉痛感,然后潜意识地去抗拒。就很珍惜和长孙以恒的相处。
长孙以恒喜笑颜开,扶上宓瑾的额头,轻轻一敲:“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被古代的思维给塞满了,后宫不干政是古代女人的做法,作为新一代女性你就别给我装了,今天要是不研究透彻这些东西,明天就不带你去了。”
“啊?”宓瑾嘴巴成了O型,长孙以恒就是有办法制住她,于是合起惊讶,从长孙以恒面前一堆的书本下面抽了一本出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这个瘟疫的问题难道还没有研制出适合的药物来压制吗?”
长孙以恒摇摇头:“研究的御医说还差了一味药,现在还正在研制测试中。”
“什么?!”宓瑾大叫了一声,瞪大了眼睛,斥责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