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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嫁妃是偷心贼-丫头是个贼-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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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大惊,伏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道:“皇上如今收复江山,一雪前朝之耻,莫要为了一个女子而毁了自己的前途啊!”

“一个女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而我这一瓢的清水,被你毁得干干净净!”

“皇上!”萧翎乞求地看着萧云凌,刚一抬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人死死扼住。扼住他喉咙的人不是萧云凌,而是噬神派的门徒。

萧云凌不禁看向那人,那人是当初萧苒桦送到噬神派的死士,那人后面,还站了四人。

“你们是何人?堂堂太傅岂是你们可以欺辱的,快给我放开,否则要你们好看!”萧瑜柏看见自己的爹被人控制在手中,忙喝道。

“慢着!”萧云凌冷冷地削了一眼萧瑜柏,转眼恳切地看着那五个人:“你们知道桦儿在哪里对不对?桦儿定是没死,你们告诉我吧!”

“北原国皇上忘了吗?桦公子在那大火中死了,死得连最后一面也没让我们看到,我们又怎知桦公子在哪里?皇上若是想见的话,我们可以送你一程。”雷抬起头,僵硬的脸孔渐渐麻木,扼住萧翎的铁手越收越紧。

萧云凌踉跄的退了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自那日起,他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桦儿还活着,桦儿只是恼了他不愿意见他,独独不相信桦儿是恨了自己,到死也不愿带上他,对了,桦儿带上的,是那个名叫方永的少年。

“你们骗我。”萧云凌笃定地稳住身子,尽管有血已经涌到他的喉间,他还是拼命止住。

“我们是不是在骗北原国皇上,相信亲手葬送桦公子命以及亲眼看到那大火的北原国皇上早已有了答案,何须再来问我们?”雷残忍一笑,像是要将手中的萧翎给扭断。

“雷,别忘了我们要来做什么。”雷身后的云不赞同地拍了拍雷的肩膀。

雷低头,手上的劲道松了松,萧翎被萧瑜柏截下。

“我等来此不过是想向北原国皇上要一个答案。”五人站成一线,道。

五人的眼中有痛苦,有愤恨,有悲恸,只是那些情感被他们隐藏得很好。

萧云凌以袖掩口,险些从口中喷出血来:“问。”

“北原国皇上究竟是否真心实意地爱过桦公子?”云道,他脸上的表情和萧苒桦的很像,淡淡的,让萧云凌不禁呆了一下,然后在衣袖下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苦笑,不做声。

“北原国皇上知道我等为何会在噬神派吗?”

萧云凌咳了两声,衣袖上沾染了一些暗红,他敛眉,道:“不论桦儿是为了什么,我都不在意。”

“呵,狗皇帝说得好听,定是以为桦公子是为了刺探北原国的消息才在噬神派安插死士。”风嗤之以鼻。

云道:“不论北原国皇上是否在意,我等都要将桦公子所做之事的意图一一告知于你,否则我们怕跟着桦公子去了,看见桦公子不安生。”

萧云凌眉间的皱褶更重,汹涌澎湃的痛意从心间席卷而上。

未等他开口,云又接下去道:“桦公子在得知你为北原国太子之后,便施计将我等混入噬神派中,为的是能将自己所知的廉云国内情传入你耳中。而后桦公子知方家在廉云国朝中的地位过于雄厚,会阻碍你的复国之路,于是冒死将方家连根拔起,生怕有一丝威胁能碍到你。然后桦公子又找到了魏家钱庄的少庄主魏如流讨了玉牌······”见萧云凌越睁越大的眼睛,云一改方才淡漠的神色,冷笑道:“桦公子为了你甚至连亲生父母都不敢相认,你却连一点信任都不曾给过她,还一再地伤她。”

萧云凌喉间的血再也止不住,一阵猛咳,血便喷了出来,沿着他完美的下巴流下来。

萧瑜柏和萧翎赶忙上前扶住他喊道:“皇上,小心!”

萧云凌挣开他们的手,道:“还有什么话,都一并说了吧。”

“我等要说的已说尽,皇上还未将我等要的答案说出来呢。”

萧云凌放下衣袖,衣袖上满是血迹,他惨淡凄凉的一笑,眼中的浮光明明灭灭,他咬牙切齿道:“我,配吗?”

“这个答案我等会带给桦公子的,今日我等冒犯了,告辞。”五个人将要前来挡住他们的士兵击飞,便一跃出大殿,在青空中失去了踪迹。

“桦儿,你是为了为师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为师吗?”萧云凌瘫坐在地,泪滑过他霜白的脸

“是为师错了对不对?为师想错了,现在知道了会不会太晚?”萧云凌望向朱窗外的青空,他伸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却抓不到那越飘越远的倩影。

“桦儿,为师负了你,所以你再也不愿见到为师了?你要为师履行当日的承诺对不对?缘断此生,生不如死,这是为师与天说的,为师不信,为师只能逆天道而行。”萧云凌笑得开怀,泪在清冷的风中化作伤痛的痕迹。

“皇上,振作一些啊!”萧翎连滚带爬地移到萧云凌身边,摇着有些失神的萧云凌。

“桦儿,我这就来找你。”

语落,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响起,抬手的人不屑的说道:“我们兄弟几年,倒没见过你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

萧云凌被打偏了头,一言不发。

“你们这群家伙可以滚了。”耶律琪摆了摆手。

萧翎跪在地上为难道:“可是,可是······”

“太傅若是如此担心皇上,又为何做出那种事?皇上会如此,与你逃不了干系,到时候本王再好好治你的罪,给我滚!”耶律琪懒得看萧翎一眼。

萧翎抿唇,叩首道:“老臣死不足惜,今日犯下的罪过老臣一律承担,只求千辽国国主能够使吾皇振作,北原国百姓不可无主。”说完,萧翎在萧瑜柏的搀扶下缓慢地出了皇殿。

“云凌,你是北原国的皇上。”耶律琪见皇殿上只剩下他和萧云凌,转身对萧云凌道,一改方才的不屑与痞气,神色严肃。

“我不是。”萧云凌的话轻飘飘地如一阵风,换来耶律琪反手的一拳,耶律琪狠狠道:“你已是北原国的王,你可知你丢下这个国家之后百姓会如何?你难道让一个国家的百姓为一个女人陪葬吗?”

萧云凌被打得猛咳几声,终是抬起头,无助的笑容中渗出一丝残忍:“有何不可?”

“你不是我认识的萧云凌。”耶律琪转身,情绪却平静了下来。

“萧云凌,尊贵的北原国太子,即将登基的北原国皇上。可是他却连心爱的女子都保不住,真是可怜。”萧云凌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欲向殿门外走去。

萧云凌与耶律琪擦肩而过间,耶律琪说道:“若我告诉你萧苒桦没死,你会如何?”

语落激起萧云凌本为死水的心中千层骇浪,他急着转身,有些不稳地要倒下,被耶律琪一把扶住。

“你说什么?!”萧云凌紧紧拉着耶律琪的狐毛领子,颤抖激动地问。

“我说,萧苒桦没死。”

“你如何知道?”萧云凌手中的力越发收紧,眼中的血丝红得吓人。

“我带兵出城的时候,看见了有人从宫殿的方向飞出,只是那人飞得太快,我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不过能看出那人手中抱着一个男子。”耶律琪皱着眉看萧云凌既惊喜又哀痛的表情。

“受伤的男子······那男子一定是方永,他被陆南天用玉玺砸破了头,没错,不会有错,定是桦儿,桦儿重情重义,怎么会让方永为她而死。”萧云凌捏着拳头,自我安慰着。

耶律琪放开萧云凌,脸上换回不怀好意的笑容与毒魅的笑:“是又如何?她若不想见你,凭她的才略,岂会被你找到?”

萧云凌抬头,深深地看了耶律琪一眼:“上天入地,我定要找到她。”

耶律琪嗤笑一声:“那就看看你我谁先找到她。”

“你是何意?”萧云凌眼神凌厉覆冰:“桦儿是我的妻,也只能是我的妻。”

“你忘了你的话吗?你,配吗?”耶律琪将手搭在萧云凌的肩上,笑颜如花,语气柔软。

不出意料地感受到萧云凌的身体一僵,耶律琪的笑容越来越大:“也许当初她是你的太子妃,他是你的妻,可是,你把她弄丢了不是吗?既然如此,我要找她当我千辽国的皇后,也是不为过的。”

说着耶律琪将搭在萧云凌肩上的手放下,眼睛弯成月牙,闪着邪魅:“我千辽国的皇后就是要萧苒桦那样有勇有谋,重情重义的女子担当。云凌,即使你我为兄弟,在这方面,我不会退让的。”说罢,耶律琪走出皇殿。

萧云凌站在皇殿中央,抬首看着盘龙卧虎的金梁:“钱财权势于我为何物?桦儿,你等等为师,为师会找到你的,到那时,你怨为师,恨为师,甚至杀了为师,为师都是开心的”
65。忘曲终不成·忆歌始奏声痴护
痴护

萧苒桦带着面色青白,额头发烫的方永回到木屋已是深夜。

木屋门口,萧云昭和无虚老头着急地等着,萧云昭气不过,时不时地跳到无虚老头面前揪无虚老头的白须,引得无虚老头一阵抽气一阵求饶。

“你究竟都干了什么好事?该死的臭老头,当下他们两个的状况怎是能由得你玩笑?若是他们两回不来,我就把你的胡子都拔了。”萧云昭气愤地看着无虚老头呼痛,心里却一点也没解气。

“我怎知那男儿会跑出去?我拦也拦不住。好了好了,那臭丫头虽然近日反常,但她的武功精湛,就算摔到悬崖底下也死不了的。”无虚老头走到里萧云昭两臂远的地方揉下巴,萧云昭利如刀刃的眼神射来,让无虚老头生生噤了口。

“师傅师傅,回来了,他们两回来了。”两个药童扯着无虚老头的衣袖叫道。

“我就说会回来的。”无虚老头小声嘀咕。

此时的萧苒桦与方永全身湿透,无虚老头见萧苒桦黑着一张脸,不禁吞了吞口水,这萧苒桦以往嬉皮笑脸的,但当她真的发起脾气来的时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救他。”无虚老头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萧苒桦只是将方永放到地上,由两个药童扶着,自己径直进了屋。

“臭丫头,你怎么如此没良心?这男儿是为了找你病情才加重的,你竟然就这么离开?”无虚老头深皱眉,想上前同萧苒桦理论一番,有碍于方永愈发加重的病情而不好发作。

只听“嘭”地一声,无虚老头心一跳,赶忙往药房的方向而去,不出所料,药方中一片狼藉,始作俑者正怀揣着一堆草药,一边手还冒着青烟。

“你!你做什么!”无虚老头瞠目欲裂,对着自己多年积累下来的珍贵草药就这么毁于一旦而欲哭无泪。

怎料萧苒桦极为平静地说了一句:“现在是真的没有草药了。”

无虚老头欲骂出来的话咽在喉咙里,脸色极为难看,萧苒桦真是一点也不吃亏,他只是戏弄了她一下,她就毁了他的药房!

“哼,如此一来你也讨不到好处,没有了草药你就眼睁睁地看着那男儿死吧。”无虚老头瞪着萧苒桦,视线移到了萧苒桦怀中的草药,顿时火冒三丈,那些草药便是治方永的草药,一味不多,一味不少。

两个药童探进脑袋看着自己的快要被气死的师傅和面无表情的萧苒桦,一时愣了。

“煎药。”萧苒桦将手中的草药向两个药童扔去,扶着昏迷的方永进了里屋。

“师傅,这······”

“问什么问,没听到叫你们去煎药吗?!”无虚老头一手敲在桌上,复又疼得收回来,恶声恶气。他自知理亏,心下大怒又不能找萧苒桦的麻烦,也只能用这两个药童撒气。

两个药童唯唯诺诺地点了头,心想日日对他们凶神恶煞的师傅总算有人治了,大喜。

萧苒桦将方永放在床上,转身想去帮忙煎药,衣袖却被昏迷中的方永紧紧拉着。:“娘子,不走,不走······”

萧苒桦一震,终是坐到床边,反握住方永冰冷的手,待方永的手渐渐回暖之后,萧苒桦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不走,不走。”方永睡得极不安稳,冷汗浸湿了额前的凌乱发丝。

萧苒桦伸出食指,温柔地揉开方永额间的褶皱,许是感受到额前的温暖,方永的呼声慢慢小了,继而是一抹满足的笑展开在他妖娆的嘴角处。

“妖孽,为何你将所有都忘去了,却只要记着我一个人?真不知道是该说你痴情好还是固执好。”萧苒桦的面色柔和了下来。

门外的萧云昭悄悄地看着,不知何时,萧苒桦已伏在床边睡着了。

萧云昭轻叹:“皇兄,十几年的相处又如何,你终是让萧苒桦受到粉身碎骨的痛。”

天边逐渐翻出一块鱼肚白,融融的光辉洒向四面八方,小村中的零落小户升起袅袅炊烟,村中的蜿蜒石路被雨水洗净,混着青草味的湿气诉说着暴风雨已离去。

萧云昭小心地捧着一碗白粥进屋,生怕自己矮小的身子碰到什么而打翻粥。

刚一进屋,萧云昭便呆住了,一双圆圆的大眼就这么看着。

萧苒桦还没有醒,方永已经醒了,方永的双眼惺忪,却在察觉到声响时看向萧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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