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瞧着他脸上越发邪恶的笑意,我真想狠狠扼住他的脖颈,然后狠狠撕开他的面皮,看看他是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要不然,他怎会突然变得如此邪恶,那气质像极了易南风!
等等,我怎会突然想起了易南风?思及此,眼神迅速失去了焦距,脸上随之泛起迷惑。的确,在那一刻,易南风的身影确实跃然于我的脑海,而且是与他分别时的最后一幕,那时的他显得那么彷徨无助,惹人心疼。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
“嗯”突然唇上一阵绵软的压迫感,拉回了我的神智。眼神定定地望着面前被放大的容颜,模糊一片,索性闭上双眼,静静感受对方的热情。
那淳淳的清香与酸涩的滋味正是我此时的最爱,若是能尝到其中饱含的绝美汁水,就更好了。这么想着,牙齿已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从马车内传出,直达云霄。
马车嘎然而止,不出两秒,车帘被人迅速掀开,然后就听几道忧虑的男声传来,“语儿,发生了什么事——”
“嘿嘿,我没事啊!”我迅速挡住刘川枫的身影,冲着马车外的几位准相公摆了摆手,笑容可掬地说道。
“那刚刚是谁叫的?还叫得那么大声?”小屁孩抓了抓脑袋,迷惑道。
“哦,我刚刚无意中踢了枫一脚,所以”说到这,我的脸上迅速浮现一抹尴尬。
“哦,原来始此——”众人皆是一副了然的表情,唯有小屁孩睁着一双单纯而迷人的瞳眸,扫向被我挡在身后,俯身趴在软垫上的刘川枫,想要一探究竟,便冲他问道:“枫兄,你感觉如何?要不要给你唤军医过来看看?”
“不不用了我歇会儿就好,语儿的脚功实在太厉害了,我差点就送掉半条命!”刘川枫闷闷的声音自我身后传出。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为了照顾我,让你受这份罪!”听他这么说,我禁不住调侃道。
“哪里,只要你好,我辛苦点无所谓。”
闻言,我迅速转头盯着他的背影。刚才本想戏弄他一下,但听这话,心下一软,几欲出口的话生生退了回去。
见我望他,马车外的五人只道我是因为踢伤了刘川枫而愧疚,隧不约而同地露出怜悯之色,说道:“那就辛苦枫兄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好生休息,有事叫我们!”说完,将车帘一放,五人迅速返回自己的坐骑。心底皆在庆幸,那受伤之人并非自己,瞧刘川枫卧榻不起的模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伤到了要害之处。思及此,五人脸上均浮现不同程度的微笑。
车内恢复平静,我迅速扯起仍卧于软垫上的刘川枫,略显担忧地问道:“你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你说呢?咬那么大力,我舌头差点没了!”刘川枫臭着一张俊脸望我,嘴角仍挂着一丝腥红的血迹。
“这也不能怪我呀!”我面含愧色地望着他,小声嘀咕道:“谁叫你含着桔瓣吻我,我当然会想咬下去啦。”
“那你咬的时候也该通知我一声呀?”刘川枫仍显愤愤不平。
“我嘴被你堵住了,请问,要怎么通知你?”听他这话,我不服气地说道。
刘川枫被我顶得语塞,无言地望着我,脸上饱含委屈。见他如此,我心软了,执起衣袖轻轻擦拭掉他嘴角的血丝。然后凑上前给了他温柔的一吻,以作安慰。
大部队回到皇城,我便与皇帝老爹商量玲儿假死一事,两人躲在御书房商谈了良久,直至深夜,最终决定于第二日举行国丧。
次日,整个‘锦州’城都披上了一层白色的面纱,举国上下沉痛悼念六公主的辞世。正当发丧之时,楚凡来了。见到风尘仆仆,日夜兼程赶过来的他,我的内心相当讶异。料想不到,他竟然会御驾亲临。
楚凡一来,并未看我,而是直接挡住了发丧的乌木棺材,装出一副夫妻情深、悲痛欲绝的模样,硬是要将玲儿带回‘南楚国’安葬。早就料到‘南楚国’会要求将玲儿运回安葬的我,早就于前夜与皇帝老爹商量好了对策。
见到楚凡前来,皇帝老爹疾步奔了上去,面无表情地对楚凡说道:“楚国主,我是该叫你一声楚国主呢,还是好女婿?”
楚凡一愣,当下接口,“岳丈大人言重了,自然是唤我女婿!”
皇帝老爹放下一介君王的姿态,满脸哀凄道:“既然是女婿,我便请求你,让玲儿安息在故土!我这女儿命苦,我不想让她仙逝后都要飘泊异乡。”
听这话,楚凡再次一愣,静默了三秒,方才说道:“岳丈大人的爱女之心,小婿能理解,但玲儿不仅是您的女儿,同时也是我的妻子,‘南楚’是她的婆家,她应该跟我回去!”
“‘南楚’既然是小女的婆家,你身为小女的夫君,但为何小女生病回来休养身体的这段时间,你却从未来看望过她?”见僵持不下,皇帝老爹的声音陡得一高,脸上呈现出些许的不满。对于外界,我们一直都声称,玲儿是因为思乡心切,积郁成疾,故尔回乡修养。
“这是小婿的过错,实在因为国事繁忙忽略了她,现在她人已仙逝,我只想将她接回,好好安葬,日后定在她坟前深深忏悔!”对于皇帝老爹的刁难,楚凡比我想像中表现得更好。没有丝毫的慌乱,应对得游刃有余。
“既然你对小女心怀愧疚,是不是应该遵重她生前的心愿?”皇帝老爹也不含糊,当下说出了令人难以回绝的言语。
“这是自然!”楚凡底气不足地应了声,心里已然明了说这话意味着什么,但不答应确实也说不过去。
“那好,我告诉你,玲儿弥留之际,唯一的心愿就是葬在故里。墓碑面朝东方,她想每天都看着故乡的太阳升起。”
“既然如此我尊重她的决定!”听到这话,楚凡只好妥协,但英气的剑眉却微微蹙起,“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请说!”皇帝老爹虽心泛嘀咕,但也不好拒绝。
“我想在玲儿安葬前,再见她最后一面。”楚凡黯然地说道。
“这”听到这话,皇帝老爹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答应他。明知他提出见玲儿最后一面,其实是想拆穿玲儿假死的借口,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又是合理的请求,自己倒真没有理由拒绝。隧左右为难地转头看了我一眼。
接收到他眼底的求救信息,我在心底辗然一笑,缓缓走上前,镇定地说道:“老爹,楚国主的请求合情合理,我们没有理由拒绝,还是打开棺木让楚国主见玲儿最后一面吧?”
“那好吧。”皇帝老爹虽不知道我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却是全然信任我,大手一挥,对抬棺木的士兵,吩咐道:“打开棺木!”
士兵接到命令,迅速将棺木打开,然后将位置让给楚凡。
楚凡见状,迅速上前,看到躺在棺木中的玲儿面色如土,毫无生气,心底也是三分震惊。隧伸出右手,装出一副悲痛样,抚摸上玲儿冰冷的面容。先是在玲儿的脸面上抚弄了一番,然后滑至颈项,最后双手并用地抓住她整洁的衣衫,一副肝肠寸断,悔不当初的模样。
如此这般地纠缠了一阵后,我便走上前,故作安慰地说道:“楚国主也无需太过伤心了,逝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应该更好地生活下去,这才是对死者的最大安慰!”
“语馨公主说得对。”楚凡转身看着我,脸上满是浓浓的想念,“但是,她可知道我有多想她。没有她的日子,我简直过得生不如死,如果有机会,我真想祈求老天,再将她送归我身边。若她能够重生,我定不会再放手让她离开!”
我面色微微一怔,心里十分明了,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既然你如此深爱她,就应该遵重她的选择,让她离开。真的爱她就应该让她微笑,而不是勉强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我对他说道。
“我从来没想要勉强她,但爱一个人又岂是说放手就能放手的?更何况,我一直相信,真情可以感动人心!这份深情,我会执着地守候下去,更不会放弃,若有来生,我一定要再次将她带回身边,用自己的满腔柔情俘虏她的心。”楚凡望着我,轻柔而又坚定地说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偷天换日
“真情是可以打动一个人的心,但却不是绝对的。命里没有的,强求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学会放下,这样,于人于己都好!”我仍试着说服他。
但他却仍是执着地望着我,坚定道:“爱情是自私的,是需要争取的,世上没有白白得来的天下,自然也没有随随便便的爱情。对于自己心系之人,我不想与她擦身而过,这样,会让我后悔一辈子!”
“如果你努力了之后,仍是得不到此人的心呢?”我禁不住试探道。
“那我就用强硬的手段将她留在身边!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被我的真情打动。”
见他如此坚定,我的脸上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故意不着痕迹地伸手指了指脖颈,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认为你就一定能将她留在身边?也许她的势力也不小,不是你能够扳得动的!”
见到我的小动作,楚凡明显怔愣了一下,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震惊,但脸上却仍维持着那份雷打不动的淡定。无言地望着我,眼神中闪耀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之色。
这样僵持了片刻,料定他没有反驳的余地,我便命人合上棺木,然后神色自若地步回皇帝老爹身边,与皇帝老爹微不可察地相视一笑,这件事情才算过去。
棺木下葬前,我们利用一具易过容的女尸替代玲儿下葬,同时将服过假死药的玲儿,偷偷运回府中。丧礼过后,我们赶回府,问刘川枫要了解药给玲儿服下,一柱香过后,玲儿转醒,众人才算舒了一口气。
但还来不及休息,玲儿便喊着要将脸上的‘死尸妆’洗掉,说是这妆容令她脸部紧绷得极为难受。听这话,我笑了,这种怪异妆容是展颜的拿手绝活,但那滋味确实不好受。
正想着,忽见玲儿自床榻上起身,准备去卸妆。见此情景,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楚凡在棺木前抓她衣衫的画面,心下一紧,赶紧出声喝止,“玲儿,等等——”
“嗯?”已跑到梳妆台前的玲儿,脚步一顿,当下转身望我,疑惑道:“怎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但你先站着别动,也别碰衣服!”说这话时,我面色严谨。
见我如此,玲儿虽心怀不解,但仍是听话地将双手举得老高,尽量不碰身上的任何一处。
她的配合令我暗舒了一口气,但紧蹙的眉宇却没有放松,迅速摘下右手腕处的高科技光能手机,三两下就扳成一个探测器的模样,然后走到玲儿身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探测了一番之后,终于在她腹部偏上的位置,手机发出‘嘀嘀’的,强烈的感应声。
“怎么回事?”见此情景,玲儿惊奇地问道。
同时,立于一旁的六位美男也一同奔了过来,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小屁孩更是一副好奇宝宝样地伸手去触碰,手机探测器的前端。
“住手——”见他这样,我心下大惊,忙出声阻止。
“语儿,你这么凶干嘛?人家只不过想碰一下,又没有别的意思。”我的大喝声及严峻的面色,令小屁孩感觉相当委屈,睁着一双受惊小动物般波光粼粼的眼神,无声指责我。
我无暇顾及他的感受,只希望他别再给我添乱,不想多作解释,直接切入主题,对他说道:“危险——”
“呃”小屁孩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看不出丝毫慌乱,只是镇定地望着我伸手在手机探测器上按了几下,然后将手机贴近玲儿身上那个让探测器不断发出声响的部位,一秒过后,只听‘嗖’地一声,手机上已吸附了一根极细的黑色钢针。
见此情景,众人当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紧绷的面容逐渐缓解。我伸手自怀中掏出一方丝帕,叠好,小心翼翼地取下吸附在手机上的黑色钢针,递到刘川枫眼前,问道:“你看看这针上涂了什么药?”
闻言,刘川枫伸手接过,放在烛火下仔细看了看,随后又放在鼻间闻了闻,方才扫了眼众人,最后冲我说道:“如果我猜测没错,此药名为‘僵尸变’,药性霸道,只需刺破一个细小的伤口,药性便会顺着血液漫延,从而使中毒之人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他这话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撼了一把,玲儿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哀凄道:“没想到他这么狠,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对我即使没有恩情,也不该如此绝情!”
“对不起!”玲儿的这副萧索样,令我的心脏猛地一揪,迅速伸手将她抱紧,“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你代嫁,如果要怨,就怨我吧!”
“不,不怪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