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儿就放牠走吧!你谙水性吗?”他低首问着她。
“我?!”她脖子一缩,小脸瞬间涨红了。“我不会游水,这样会不会很丢脸呀?”
方辘再次被她这抹逗趣的表情弄得一笑,一边迅速下马查看溪水的深度,嘴里还一边说:“怎么会呢?不谙水性的又不只你一人。”
“那该怎么办?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吧?”她噘着小嘴,有点担心的偷偷看着他。
“如果我就这么丢下你,早先就不会去救你了。”方辘多情的眼直专注在她绝美的五官上。
“那么该怎么办,我要怎么过去?”欧阳敏儿看着这片滚滚溪流,掩不住脸上的担心之情。
“我会抱着你过去。”他蹲下身先试了下水温,还真冰呢!
欧阳敏儿也学他的动作,触了下水,“哇……冰冰冰……别过去了,就算你会游水,也会着凉的。”
“我不会有问题的。”他往后看了看,“若不及时渡溪而过,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的,我担心的是你。”
“好,为了不被抓走,我一定要努力试试。”欧阳敏儿提口气,很用力地说。
“那好,我们马上渡溪吧!”他先将马儿给拉了过来,解下牠身上的包袱,跟着拍了下牠的臀,让牠往另个方向去,好误导对方追踪的路线。
“现在可以了吗?”方辘回头看看她,事实上他是有点不放心,虽然他可以抱着她,不让她被水流冲走,但是弄湿衣裳必然在所难免,她撑得住吗?
“嗯,我可以。”她笑咧着嘴。
“很冷……敏儿,要有心理准备,真的会很冷。”他说着,就将身上的兽皮大衣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捆牢。
“那你呢?”她不安地问。
“我没关系,来吧!”他蹲了下来,让她趴在他背上。
这时欧阳敏儿紧贴在他的背脊上,眼角微弯地说:“你看,你还是背我了。”
方辘也笑了,但他现在没时间与她斗嘴,他必须快点带她渡过溪水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要过去了,抓紧我。”
欧阳敏儿点点头,双手紧抓着他,眼睁睁看着他走入溪中……这才发现溪水居然高达他的胸口,而且溪水湍急,直冲击着他,他非但要背牢她,还得施以内力不让水流把他们冲走,瞧他满身是水,已不知是溪水还是汗水。
“啊!”突然水流冲上大石,扑溅到她身上,冷得她轻喊了声。
“怎么了?”方辘定住身问道。
“没,只是被水溅到。”她摇摇头。
“忍着点。”他继续往前走,然而目前还不及一半的距离,溪水却已经愈来愈高,甚至直逼他的下颚;而欧阳敏儿的两条腿与下半身也几乎全浸在雪水中,冷得是昏昏沉沉。
“敏儿,你还好吧?”方辘的嗓音已带有抖意。
“还……还好……”她紧抱着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再看看方辘,他可要比她还惨呢!
“敏儿……你一定要撑下去……”他深吸着气说。
“我会的,你也一样……”欧阳敏儿开始感受到他身躯的摇晃不定,“方辘,你怎么了?”
“没……没事,你不要放弃,要抓紧。”他闭上眼,又硬撑着张开。
“快到了……方辘,我们快到了……”欧阳敏儿忍不住哭了,因为他全身已僵硬,变得好冰好冰……“方辘,虽然我也好冷,但是我答应你……我不会倒下去……”
她强力硬撑着快要合起的眼皮,但是怎么撑它还是一直掩下,就在她眼前只剩一片漆暗之际,她已被方辘用力掷上岸。
“啊!好痛。”欧阳敏儿低嚷了声,再回头却见他半个身子已然趴在岸上,没了任何动作。
“不要,方辘,你不能丢下我一人,快……快上来……”欧阳敏儿爬向他,泪流满面发着抖,“早知道会让你遇到这样的危险,我宁可回江南嫁人,你……你快醒醒,上来吧!再浸在水里你会死的。”
方辘缓缓张开眼,“你很吵……知道吗?”
跟着,他缓缓使劲儿爬上岸,欧阳敏儿赶紧将身上的兽皮衣褪下,包在他身上,“这样可有暖和些?”
“你……”他吃力地张开眼,“别……你拿去穿……”
“我不冷,至少我的衣裳没全湿……”她抱住他,“走,我们找个地方……烘衣裳、休息去……你说好不好?”
欧阳敏儿趴在他身上,紧紧抱住他,冷得牙齿不停的打着架,但等了好久,她已等不到他的回应!她用力摇着他,“方辘……方……方辘你怎么了?你不能倒下,我们还要当夫妻……你叫吴明、我叫冬雪,你不能忘了……”
发觉他不再动作也没任何反应,欧阳敏儿的心口赫然涌起一股酸疼,只能不停哭泣……叫嚷……
第七章
一间茅草屋内,有着微弱的火光闪现。
欧阳敏儿将湿掉的衣裳全挂在绳索上烘干,虽是如此,然周遭的空气还是又冷又湿,如今褪下湿衣,他们能靠的就是用那细微的火光取暖而已。
躺在干草上的方辘偶尔会呓语两声、偶尔会挣动,欧阳敏儿知道他非常的冷,摸了摸他的额头,的确很烫手。
“天!我该怎么办?方辘,你说我们熬得过去吗?”她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坐在他身畔,更直握着他的手。
眼看他抖得愈来愈厉害,欧阳敏儿随即做出一个决定──
她将身上仅有的几件衣裳全褪了下来,就连肚兜儿也褪到身边,跟着褪掉方辘身上单薄的衣物,红着脸儿睡到他身边,将他紧紧抱住,希望藉由彼此的体温,让两人一块儿取暖。
“方辘,我已经豁出去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喔!你一定、一定要醒来……”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在方辘的胸口……就这样,在火光闪隐下,欧阳敏儿也累得睡着了。
天微微亮了,一道曙光从窗缝射入里头,正好落在方辘的眼皮上。
他的眼皮轻轻弹动了下,接着缓缓张开……看看这屋里的一切,还有角落尚在晃动的细微火光,慢慢的,昨天发生的事情全回到他脑海中,让他的心猛地颤动了起来。
敏儿呢?她去哪儿了?他紧张地喊道:“敏儿……敏……”
突然,他狠狠一震,因为他仔细一瞧,就看到欧阳敏儿窝在他怀里,更让他吃惊的是,他们两人居然……居然全身赤裸。
须臾后,他也终于懂了,一定是昨天他冷得不省人事,她才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替他保暖、让他能早点儿清醒。
本来想叫醒她的冲动因而压抑了下来,他小小的放纵了下自己,将她搂得更紧些。
直到一个时辰后,欧阳敏儿也醒了,当她发现自己紧窝在方辘怀里时,又瞬间羞红了脸儿,才抬头就对上他那双深邃多情的眸。
“方辘,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欧阳敏儿再次扑进他怀里,又哭又笑的,让方辘甚为感动。
“对,我醒了,都是你救了我。”他的大掌抚上她的小脸。
“不,是你救了我,用你的性命救了我,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刚睡醒的欧阳敏儿像是忘了自己身上早已赤裸。
“那么这又代表什么?”他玻痦笳瀑咳桓采纤难┬亍�
“呃……”欧阳敏儿猛地一弹,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方辘!”
“昨晚我们已经赤裸相拥了一整夜,我不能再把你送回去了。”他扶住她的后脑,重重的吻住了她。
“方辘……”欧阳敏儿的气息渐渐急喘了起来。
“你曾经试探了我好几回,像是忘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体内的狂涛早被她给掀起,以往是他用尽全力压抑住冲动,但今天他只想彻底拥有她。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正常男人。”她的小脸泛红,躲在他怀里娇羞地呻吟着,那音律美妙得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我们就做正式的夫妻吧!”
他赫然钻到她胸前,汲取那幽香。
“嗯……方辘……”她哑了嗓,身子开始发热、发颤。
他的狂舌直绕着她的胸前旋转,每一圈都充满了热情、酥麻、搔痒,再也控制不住地,她仰首轻逸出声。
“怎么了?”方辘半玻ё彭省�
“我不知道怎么了,好怪……”她臊红着脸儿。
“哪儿怪?”说时,他的手已探向她双腿间。
“方辘……”她双腿紧紧一夹,忍不住呻吟起来。
“你还没告诉我哪儿怪?”他玻а矍谱潘钦庞杖说男×场�
“我全身发热……而且下腹好像有点酸……”欧阳敏儿张着她那双销魂天真的眼睛,诉说着她最直接的反应。
“是这里酸吗?”方辘粗砺的指尖突然往她身下一触。
“别……”她抓住他的手,眼底充满不确定的影子,“我好怕……”
“如果你怕,那我就……”
“不要!”欧阳敏儿又抓住他欲收回的手,“虽然我怕,可我不希望你离开我,我要你爱上我,永远爱我。”
“傻丫头。”他的大掌顺着她优美的腿部线条滑动……
“辘……”欧阳敏儿仰起小脸,难耐的低喊着。
“怎么?不舒服吗?”闻言,他又停下动作。
“不……只是好羞……”她可从没让哪个男人这么瞧着,虽然她爱他,但那份羞意还是不能去除。
她轻颤的玉腿让他直想更疼惜她,于是他以唇舌爱抚着她敏感的娇躯,这样的轻舐,令她受不了的娇声呻吟……
“啊……方辘……”
耳闻她那如天籁般的娇吟,方辘的舌尖直撩绕而上,重重一吮……
“啊!”欧阳敏儿将脑袋埋在自己的掌心里,难为情地猛甩着头,“别……”
蓦然,一股狂热的感觉掠过她全身,让她下腹突地紧绷,像是有着一丝热潮涌上。
方辘抬起头,用他那双迷漾的眼,直盯着她销魂失神的小脸,他的下腹紧紧一绷,亢奋的感觉让他就快把持不住了!
“敏儿,听好,从现在起,你将是属于我的,一辈子都是……”说着,他以强劲的力道将她揽进自己身下。
“方辘……”一阵紧实的绷裂感,痛得欧阳敏儿尖嚷了声,跟着咬住他的手臂,在上头留下两排齿印。
他定住身,低首吻她的眉、眼、鼻……“对不起,弄疼你了?”
“呜……为什么会这么痛,我不要了……”欧阳敏儿哭喊着,娇臀开始摆动,想脱离他的箝制。
她突然的扭动,等于是考验方辘的自制力,“该死,你别乱动……”
就在欧阳敏儿疼得几近昏厥时,他狂吻住她的小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双手更不停歇地爱抚着她全身。就这么,狂野的滋味渐渐代替了那股除之不去的疼痛,让她的知觉慢慢鲜活了起来。
在他强肆的占有下,他终于给她带来了欣喜与愉悦。
欧阳敏儿尝到身为女人最大的欢愉,浑身在强烈的痉挛下到达了极乐的颠峰,与方辘双双奔驰于上……
欧阳敏儿认真地加着柴枝,火堆上头熬的是暖身的药汤。
其实想想柳凊那家伙还不错,居然偷偷在她放杂物的包袱里放了好几味药材,有的是治疗外伤、有的是治疗风寒,有一包则是调气养生的。
方辘虽然已经转醒,气色也还不错,但是一到三更半夜,偶尔还是会发寒发热,所以在欧阳敏儿找到这些药材时,立即二话不说地派上用场,熬了。
她挑选了那味治疗风寒的药,将它放在冬椰壳内慢慢熬着,这方法也是当初他教她的。
正在睡梦中与寒气抵抗的方辘,突然闻到一股药味儿,一张开眼,就见欧阳敏儿端了黑漆漆的药汤在他面前。
“这是?”他看着它,一脸不解。
“这是阿凊放在我包袱里的药材,我熬了熬让你喝,喝了病就会好了。”欧阳敏儿先扶他坐好,然后一口口将药汁喂给他。
“柳凊这家伙还真有心。”他撇唇一笑。
“嗯,虽然他挺欠扁,但这点我倒是要感谢他了,最重要的是他和莲儿姐姐的馊主意成全了我们。”说到这儿,欧阳敏儿又再一次露出属于小女儿的娇羞神情。
“敏儿……”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她笑笑,“好啊!你说。”
“跟了我这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你会不会后悔?”方辘玻痦白蛱煳艺娓醚誓愕囊馑迹墒俏揖尤话崔嗖蛔 �
“我喜欢你按捺不住的样子,平常你就是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讨厌。”她羞臊地又垂首一笑。
“你还没告诉我,后不后悔?”这答案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
“你还真笨,到了现在还问我这个问题。”她将冬椰壳往旁边一搁,又倚在他胸前,再将自己颈上的水晶坠子紧握着,“当你把它送给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喜欢上我了?”
“什么?呃……”这要他怎么回答?
“呃什么?到底是不是?”她抬起脸,一双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