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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儿还是一直都对你有那个心思啊?”
顾妈妈不安的打断孙阿姨的推测:“小孙你可别那么说,这话好说不好听。”
孙阿姨睁大了眼睛:“顾姐,你想啊,他可真是打了一辈子光棍的!”
顾妈妈摇头:“不能,以前晓夏他爸在的时候,我们家里人都没少给她二叔介绍对象,她二叔对每个姑娘都挺满意的,每次见面后他都吵着让我们给他准备彩礼结婚,但都是人家姑娘不乐意。”
孙阿姨突然拍了一下大腿:“顾姐我有办法了,你可以再找一个啊,让他们家老二没话说啊,顾姐,不是我说你,晓夏都二十几岁了,也该自立了,你总不能这辈子都这么孤孤单单的吧?你也该考虑下个人的事儿了。”
顾妈妈难为情的看着孙阿姨:“那不好吧,都多大岁数了?”
孙阿姨不乐意的反驳:“多大啊,我都没觉得我们老了呢,过五十才半百,我们小区就有心连心的那种活动,专给咱们这个年龄牵线的,下次我带着你去。”
杜莫言把从顾晓夏哪儿买来的香水小心的放到自己书房的抽屉里面,不时的拿出来闻闻,连杜妈妈推门进来都没有发觉,杜妈妈奇怪的在杜莫言身后看着他的动作:“我说儿子啊,你闻来闻去的闻什么啊?”
杜莫言慌忙把手里的香水放到抽屉里面:“没什么。”
杜妈妈推了儿子一下:“还跟你妈我玩儿开心眼了,你大姨给你相了两个姑娘,你啥时候有时间?”
杜莫言头大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妈,我真不着急……”
杜妈妈拉下脸:“你不着急我着急,我半截身子都在黄土里面了,你是不是想我另外半截进去也看不到你给我抱个孙子?三儿啊,不是妈说你,趁着我还有把年纪,还能给你带带孩子,你就……”
杜莫言打断妈妈:“妈你又来了,你才多大啊,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找个媳妇儿行了吧?”
杜妈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有中意的没有?”
杜莫言难为情的摸摸头:“差不多吧。”
顾二叔自知自己一句不知深浅的“晓夏她妈”肯定是把自己的嫂子给叫毛了,心里开始懊悔,觉得自己有些冒进了,可是心里想想也觉得没什么错儿,在乡下不都是称自己的老婆是“孩儿他妈”吗?那嫂子那天手里的鸡蛋和碗都掉到地上,手还一个劲儿的发抖,是不是因为自己叫了“晓夏妈”后激动的呢?
顾二叔思来想去,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的嫂子不是反感自己,而是太激动了,估计好多年都没有人这么叫她了,可还是不能太着急,人太激动了也容易出个啥事儿的。所以当顾妈妈每天躲着顾二叔的时候,顾二叔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嫂子反感自己,还以为顾妈妈是因为不好意思才不大愿意和自己碰面的。
顾晓夏并不知道自己不打正点儿的二叔和自己的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每天还格外乐呵呵的,因为顾妈妈每天晚上都跟她一起睡,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恋妈妈。
季小年找顾晓夏借钱的时候,正赶上杜莫言在顾晓夏的柜台前挑选香水,杜莫言开始隔三差五的来顾晓夏的柜台买香水,刚开始还都拽着沈泽,后来干脆自己来商场找顾晓夏,每次买都是说送给他妈妈或者他姨的,这让顾晓夏非常奇怪,香水又不是汽水,可是杜莫言三两天就买一瓶香水,就跟夏天喝汽水似的,用的也太快了点儿。
顾晓夏给杜莫言包装香水的时候,按耐不住好奇心:“你妈妈用香水怎么那么快啊?不会真的是用香水来洗脚的吧?”
季小年有点儿插不上嘴,苦着脸打断顾晓夏:“救救济吧,我现在身上真是没钱了,都断粮两个月了。”
顾晓夏瞪着季小年:“你疯了?你又不是学食品专业的,炸什么油条啊?不借!”
杜莫言饶有兴趣的看着季小年:“你干吗非要开个油条铺啊?”
季小年开始叹气:“我想创业啊,我老爸根本瞧不上我,我总得积累原始资金吧,我看我们楼下卖油条的哥俩儿每天早上都不少赚,晓夏,你不是说不想卖香水吗?要不你入股吧,我们一起干,开夫妻档,我炸油条你卖,要不你再搭个烧饼馅饼锅贴什么的……”
杜莫言笑出声:“你还真敢想,哪有那么容易的?还夫妻档?光手续办起来就够麻烦的……”
季小年来了精神:“不用办,就搞个简单的铺子就成,几张塑料桌子椅子,一个油锅笊篱什么的,齐活儿了,专得(dei)早上五六点钟那会儿,城管还都没起床呢,生意好着呢,就算看见城管转身就跑啊,反正那些家底儿都不值什么钱……”
顾晓夏忍不住了,啪的给了季小年一巴掌:“越说越发疯,你念了这么多年书就为了现在开个油条铺,还看见城管就跑??小年,咱俩是发小吗?小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没出息过吧?”
季小年捂着脑袋皱着眉头没说话,顾晓夏用手指指季小年:“我总算明白了。”
季小年指指顾晓夏:“你明白什么啊?你也念了那么多年书,不也是混到卖香水的份儿上,比炸油条强不了多少。”
顾晓夏眯着眼睛:“我一早就听我奶奶说,小孩子尿床是有讲究的,要么不尿床要么就一直尿床,要是从小到大一直尿床到15岁,那就且出息呢,你妈妈跟我妈妈说过,你倒是一直尿床来着,不过你尿过了15岁,你16岁还尿过床呢,完了,你完了,你这辈子就炸油条这点儿出息了!!!”
杜莫言和旁边的赵莉莉再也忍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的,季小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你瞎说!!咱俩同岁,你根本就是瞎说。”
杜莫言忍着笑,看看手表:“也到下班时间了,一起吃饭吧,我约了沈泽。”
还没等顾晓夏说话,季小年赶紧答应:“好啊好啊,我真好几年都没吃过好的了,我爸就因为我辞了份儿工作,那个恨我,差点儿跟我断绝父子关系,至于吗?”
晓夏初吻
晚上,孙阿姨约了顾妈妈,要去参加心连心的活动,顾妈妈把那天孙阿姨帮着挑选的衣服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足勇气涂抹了点儿唇膏,因为唇膏的颜色稍微明显了点儿,顾妈妈想来想去,还是用面巾纸轻轻往下蘸了蘸,嘴唇上唇膏的颜色有点儿略胜于无了,顾妈妈这才收拾了一下,推开房门走出去。
顾二叔拎着酒瓶子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进到客厅,还哼着:“郎啊郎……”
当顾二叔看见顾妈妈一身新装,端庄的从卧室里面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打了个酒嗝儿:“这是哪儿出啊?这大晚上的,你你穿那么好看给谁看去?”
顾妈妈没搭理他,绕过客厅的沙发走了出去,顾二叔不干了,扔了酒瓶子,跟着顾妈妈出了门儿:“嫂子,这晚上的你穿这么立正儿干啥去?你可别跟俺说你去赶集。”
顾妈妈看了他一眼:“她二叔,饭菜都在冰箱里,你自己热着吃吧,我约了小孙,有点儿事儿”
顾二叔怔怔的看着顾妈妈的背影,忿忿的哼着:“什么毛病?大晚上穿那么鲜亮招谁去?小心你招来狼!哼!”
季小年就着杜莫言请客的当儿狠狠的吃了一顿,用沈泽的话说就是,基本把三四天的油水都给吃进去了,吃完饭沈泽又拖着大家去酒吧喝酒,几个人围在吧台边儿聊着。杜莫言一点儿都不能喝酒,属于沾酒就醉,但沈泽一点儿都不放过杜莫言,硬是和季小年一来一往的灌着杜莫言,半杯啤酒就差不多把杜莫言送到云端了,沈泽拍着杜莫言呵呵笑:“老哥,爽吧?早就让你喝点儿酒了,男人哪有不喝酒的。”
季小年挠着头发犯愁:“真愁人,也不知道干点儿什么好,我年纪轻轻的总不能老给别人打工吧?总得干点儿自己的事儿吧?”
顾晓夏一瞪眼:“那你也不能天天想着炸油条啊?有点儿出息好不好?”
季小年开始不服气:“油条有什么不好?中国人的胃口就属油条的,天天早上吃甜的,腻死你,大成永和有油条吧?肯德基也有油条吧?要是油条不好谁做那个啊?你鄙视中国劳动人民的早餐,罚你喝酒!”
顾晓夏还没有反应过来,季小年抓起啤酒对着顾晓夏就是一通灌,顾晓夏被灌了好几口,沈泽在一边嘿嘿笑,杜莫言赶紧推开季小年。顾晓夏不停的咳嗽着,因为不胜酒力,小脸儿慢慢的开始红红的,在酒吧的灯光下,像是擦了胭脂水粉一样的鲜亮,顾晓夏鼓着气用手扇乎着脸颊,感觉到热热的,杜莫言挨着顾晓夏,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别的什么,发呆看着顾晓夏。
沈泽睁大了眼睛:“好小子你有志气啊,对,就是要把中国的油条开成外国的比萨和汉堡,你现在怎么想的?有具体的方案没有?”
季小年摩拳擦掌:“沈哥,我有想啊,先搞个方案去融资,搞一笔钱才能放开手脚干啊?”
沈泽来了精神:“融资?好事儿,都说80后的年轻人敢想敢干,说说看。”
季小年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沈哥,我方案都想好了,融资!要是能搞来百八十万的,我就开始收购小的作坊,我先把我们家楼下卖油条的摊子给并购了,然后再把周围卖馅饼的和鸡蛋灌饼的统统给收购了,然后……”
沈泽一口啤酒就喷了出来:“我靠,你有点儿出息好不好?商业片看多了吧?收购炸油条和鸡蛋灌饼的摊子?就那些三无的小摊小贩儿还用收购吗,要是投资商有钱,雇人开个百八十个都没问题,就你这个想法,你哪辈子才能融资到手啊?”
顾晓夏的脑袋越来越沉,意识都开始模糊,杜莫言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不胜酒力的人,差不多一杯啤酒就搞定了,顾晓夏晃悠的时候靠到杜莫言的肩膀。杜莫言慢慢转向顾晓夏,两个人的脸距离的好近,顾晓夏粉红色的面颊在酒吧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的诱人,杜莫言都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
顾晓夏都那样了还瞪着杜莫言:“看,看什么看?”
杜莫言的喉结动了一下,身后路过的什么人好像碰了杜莫言一下,杜莫言的身体倾向顾晓夏,一切发生的都那么猝不及防,杜莫言的嘴唇碰触到了顾晓夏温软的嘴唇,杜莫言感觉到了啤酒的味道,还有一种香水的若有若无的馨香。顾晓夏的眼睛睁得跟那种25块钱一勺的冰淇淋球似的,杜莫言装作没事儿似的朝后移动身体,离开顾晓夏的嘴唇,抓起吧台上的冰镇矿泉水杯子时,杜莫言的手都在发抖,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冰镇矿泉水里面的冰块发出撞击的哗啦声。
那边沈泽正在埋怨融资到手后应该有大胆的想法,而不是收购路边的鸡蛋灌饼摊子和煎饼摊子,顾晓夏不相信似的晃晃自己的脑袋,还用手摸摸自己乱乱的头发,傻呆呆的转向沈泽和季小年的方向,猛的把头转向杜莫言,吓了杜莫言一跳。
顾晓夏眯着眼睛把头往杜莫言眼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你刚才亲我是不是?”
杜莫言紧张的避开顾晓夏的眼神,摇头:“没有。”
顾晓夏提高了声音:“你,不承认?”
杜莫言慌乱的想让顾晓夏安静下来,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强硬的否认:“没有就是没有,谁看见了?”
顾晓夏恨恨的点点头:“想赖账?”
顾晓夏突然朝沈泽喊了一声:“哥!”
就在沈泽回头的一瞬间,顾晓夏突然抱住杜莫言的脸,对着杜莫言的嘴唇就亲了下去,杜莫言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的玻璃杯掉到了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沈泽和季小年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季小年慌忙用手背儿擦拭了一下嘴角,发现自己还流了点儿口水。
顾晓夏推开杜莫言,朝旁边呸了一下,气势汹汹的看着沈泽:“哥,你看见了吗?有没有看见?”
沈泽这才闭上嘴巴:“不是晓夏,你你这是干什么啊你?”
顾晓夏好容易靠着吧台站着,有点儿得意洋洋:“哥,刚才他就是这么亲我的,还不承认,非说没人看见,这下你们看见了吧?”
沈泽转头看向杜莫言:“老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晓夏她可是我妹……”
杜莫言尴尬的想解释:“沈泽,不是这样,我刚才不是这么亲她的,刚才其实是……”
沈泽慢慢的点头:“哦,刚才不是这么亲她的?那是怎么亲的?”
顾晓夏顺着吧台的椅子往下倒,沈泽一把扶住歪歪斜斜的顾晓夏,用手指指杜莫言:“回头你得跟我说清楚了,我先把这个傻丫头送回去!”
杜莫言摸着自己的嘴唇,愣愣的看着醉的东倒西歪的顾晓夏。
顾妈妈和孙阿姨去参加了孙阿姨他们小区举办的一个心连心的集体活动,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还有少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