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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夏萦岚返身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和宿建国一起走。
038、梁四
038、梁四
第二天一大早,夏萦岚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跟宿建国去机场,宿建国的秘书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
出发前,除了换洗的衣物,行李箱里还收拾了Etam的丝绒肩带裙,选了双Pinko的细带高跟鞋,和米色Valentino手抓包,这个季节的北京已经很冷了,这些有些不和季节,不过夏萦岚心中有计划,所以就带上了。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带上了护照,收进行李箱时她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却没有再把护照放出来。
这一次,宿氏竞标成功一个北京的商业中心的建造,这是宿家搬去背景的一个前奏。一进入二十一世纪,北京的变化几乎可以用飞速来形容,尤其是建筑物的发展方面,很多城区拆迁重建,甚至有的地方不过建了两三年,就被拆掉,被新的建筑物替代,不过几年没到一个地方,重新再去发现已面目全非的情况是很正常的。无关合不合理,对于商人来说,这不过是商业契机,其中包含的利益可是庞大的。
宿家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利用房地产,把重心搬到北京。同时,这段时间也是宿氏的脆弱时期,因为要把大量的资金投入到北京那边的产业,其他方面就顾及不到,容易出乱子,可只要安全度过这个时机,并扎稳脚跟,也是宿氏岿然不动的资本。
在飞机上,宿建国依旧一刻不停地看文件,夏萦岚拿过一些,他也没去制止,在宿建国心中,夏萦岚已经是一个能担当的“小大人”了,他自然是欣慰的,也不会阻止她插手宿氏的事情。
“爸爸,这个,不要找这个人帮忙,找这个更好。”夏萦岚指着一份文件上的名字说。
宿氏要去北京发展,政府方面的工作自然是不能少做的,可找什么人,依旧需要很大的技巧。
“为什么?这个是京城市委常委,而这个是发改委副主任。”宿建国问,实际上他更多的是感兴趣,倒想看看他这个早熟的女儿能有什么见解。
“这个虽然只是市委常委,可却是负责城建方面的,所谓尾大不掉,有时候直接找他可比找到发改委要好得多,很多细节,发改委那边不见得有多熟悉,而在人力调动方面,找这个常委比较灵活,不是吗?”夏萦岚可不会说她记得这个常委在不久后就连升几级成为基础产业司司长,到时候,如果宿家能和政*府合作,插手京城基础城建,那收益可不是一般的大,她也好更容易把她呢几个叔伯赶出宿氏。
宿建国欣赏地看着夏萦岚,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真的听取夏萦岚的意见。
接下来,夏萦岚又凭着前世的记忆,回忆京城的人事,给了宿建国不少建议,并且尽量说服宿建国按照她的建议去做,毕竟,她所说的很多东西,在将来都会成真,前世在京城生活了十年,又是豪门千金,对京城的家族、高官,就算没接触,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能回忆到的,她都告诉宿建国。
奇怪的是,夏萦岚对路家一点印象都没有,或许是前世宿家也并没有和路家有什么联系吧。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父女俩下飞机,到酒店安顿,因为宿建国忙的时间不确定,所以两个人每人要了一套房,宿建国刚下榻酒店没多久,就得去开会了。
夏萦岚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套上Juzui绒毛大衣,又盘了发,就出门,直接往京城顶级俱乐部“夜夜笙歌”赶去。
作为京城的顶级娱乐会所,能在这里消费得起的大都是京城太子爷们或者各类富豪,能进这里消费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也都各自形成自己的圈子,路祈也是京城的太子爷,只要她说她要找路祈,也许就能传到路祈那边,就不信他不会出现。
京城这个季节的严寒,上辈子的夏萦岚是已经习惯了的,可这一生,毕竟没经受过这样的寒冷,扶桑作为南方沿海城市,四季如春,最冷的时候顶多只需要穿一间毛衣再加件厚点的外套,所以,走出酒店时夏萦岚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由裹紧了衣服,拦了出租车,心想索性在外边呆的时间不多,不管是酒店还是夜夜笙歌,暖气都是充足的。
还没入夜,夜夜笙歌没有真正热闹起来,夏萦岚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早来是不是是个错误的决定。
进了大堂,她便掏出手机,拨了路祈扶桑的号码,一如既往,机械的女生从电话那头传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the phone”
“路祈你搞什么”夏萦岚轻轻吐了句,悲哀,除了这个号码,她和路祈之间,真的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个号码,或许路祈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用。
真的是打算和她永远划清界限啊?夏萦岚一想到收到的桔梗,心中自有不甘,有些东西,必须弄清楚,既然送了桔梗,何必又离开?
或许她对路祈的感情并没有深到无法舍弃的程度,只是桔梗的花语,让她更多地是心有不甘,没错,就是不甘心,不甘心一个曾经出现在她生活中,又留了如此深刻印象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突然感觉一阵晕眩,鼻子有些难受,似乎有一股气冲上脑门。
太干燥了,说到底她现在的体质还是没适应京城的气候,毕竟在沿海湿润的空气下生活了十几年,回忆起前世,她随着宿家一起搬来京城的第一天,就因为受不了京城的干燥而流了鼻血。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前投过一片阴影,前面突然站了一个高高的英俊男人。
那男人碰了下她鼻子,触感不像是手指,男人手中拿着一条手帕,散发着莫名的清香,他正是用这手帕碰她鼻子的。
做完那个动作,男人直接把手帕展开,遮住她鼻子下的大半张脸,并在她脑后系上。
“你干什么”夏萦岚边说边后退,她百分百确定她不认识这个男人,男人刚才的动作让她想起电视电影里歹徒挟持人质的情形,用浸了迷*药的布料捂住受害者的口鼻,等对方昏过去后再带走。
在夜夜笙歌这样的地方,她要是遇见一个想对她做什么的太子爷,她真是没辙,就算对方做了什么,也肯定有办法为自己脱身,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男的确实长得好看,可她又不是花痴,怎能为了一个长得好看的男的就搭上自己的清白?
夏萦岚没能成功后退逃跑,因为这男人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都固定住了。
“乖,知道自己鼻子敏感就不要四处乱跑,或者出门记得戴口罩啊,不然,又过敏了怎么办?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呆在你身边的。”男人柔声对夏萦岚说,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还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神情温柔而专注。
“先生,你认错人了。”夏萦岚继续挣扎。
男人则继续抓着她的肩,动作看似很随意,可却牢牢固定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夏萦岚伸出手,想扯开被男人用来遮住她半边脸的手帕,两只手就被男人准确抓住,按在他胸口。
“乖,别闹,今天来的都是兄弟,一群臭男人闹哄哄的,那场面不适合你,等有了空,我再带你出来玩好吗?”男人依旧柔声说,看上去真像是在哄自己的女朋友般。
“你认错人了”夏萦岚动弹不得,只狠狠瞪着男人,这男人根本就像是没听到刚才她所说的话那样,难不成她遇见了神经病?
“知道自己鼻子敏感,就不要四处乱跑,这段时间先调养好,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男人依旧像是没听见夏萦岚说话那样,自顾自地说。
这时大堂内又走进了几个男人,瞧他们的样子,大概都是京城的太子爷们。
那几个人见了夏萦岚和这男人,目光便停在了两个人身上。
“哟,梁四,你口味变了?也喜欢这种清新淡雅的电梯女孩?怎么跟路祈那家伙走一边去了啊。”
听到“路祈”两个字,夏萦岚一个激灵,心想她来对地方了,并且很幸运地遇见了认识路祈的人。
被唤作“梁四”的男人听到那句调笑不为所动,依旧固定着夏萦岚,握着她两只手按在他胸口的手还来会摩挲,样子看上去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该死的是,这男人居然很温柔地看着她。
“梁四,你小子,看不出你跟路祈那厮还是一处儿的。”刚走进来的那几个人中,又有人接着说。
“滚。”梁四把脸转向那几个人那边,轻轻吐出一个字,语气是轻描淡写的,却透出不容人反抗的气势,说完他又把头转回来,继续看着夏萦岚。
那边那几个人听到梁四那个“滚”,都耸了耸肩,往电梯走去。
“走吧走吧,梁四那性子,能定下来也是难得。”
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都走进了电梯里。
039、总院
039、总院
等那些人都上了电梯,这个被唤作“梁四”的男人才把夏萦岚放开。
夏萦岚想把手帕扯开,心想这算什么啊?蒙面人?却不想,手刚刚抬起,就被看出她意图的梁四给抓了回去。
梁四右手抓着她的两只手,左手伸进手帕下方,碰了碰她的鼻子,再把手拿出来时,手指上沾了些血迹。
夏萦岚流鼻血了,她果然受不了京城干燥的空气,这男人替她遮住脸就是为了不让她在大庭广众下失态。
脸红成了蕃茄,夏萦岚真想立马消失。果真是和前世如出一辙呢,前世她也是因为不习惯京城的干燥,到京城不就就流鼻血,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并去做防范呢?
“南方人啊,刚来的时候记得多喝些水。”梁四轻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是南方人?”夏萦岚边问边从包包拿出纸巾,今天脸是丢大了,不过,反正她也不认识这个梁四不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长相,口音。再怎么模仿都透着南方人的软糯气息。”
我不是模仿的,我也在京城生活了十年好不好?夏萦岚暗想,不过始终没说出来。
“你认识路祈?”
“走吧。”男人又再一次忽略夏萦岚所说的话,大手按住她的肩,把她往夜夜笙歌的大门方向带。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
“如果你叫,别人只会认为是我的女人跟我闹脾气,我只要用哄的语气说几句话,相信这里所有人都会相信我,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想怎样?你能怎样?”
梁四按着夏萦岚,一直把她带出夜夜笙歌,一路上遇见的人几乎都恭恭敬敬看着他,恭恭敬敬喊一声“四少”,梁四只是点头,没做多少回应,夏萦岚却明白,这里真的是他的地盘。
她能怎样?她确实不能怎样。刚才以为自己运气好真是大大的错误,她现在遇见的这个梁四,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家伙对她做这么莫名其妙的事又是为了什么。
回忆刚才的情形,夏萦岚确信这梁四和路祈是认识的,并且关系应该不错,可这个人,却四处都透着危险的气息,就这样被他带走,夏萦岚心里不打鼓才怪。
“你带我去哪里啊?”心知叫喊也没用,夏萦岚只好抬起头问这男人。
“你觉得?”梁四并没有马上回答夏萦岚,而是带着她往停车场走,走向一处贵宾停车位,夏萦岚没注意车型,只是看到车牌就吓了一跳。
那个是军区车牌,北A
前世在京城生活了十年,夏萦岚对京城的特权车是有些了解的,却从没亲自接触过那些人,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年龄和路祈差不多,开的居然是京城军区总司令部的车,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梁四为她开了门,把她塞进车里,夏萦岚的力气哪里赶得上他?三下两下就被塞进去了,梁四还为她系好了安全带,才走到驾驶座上。
今天真是太莫名其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夏萦岚一阵抓狂。
“我要找路祈。”梁四发动了车子后,夏萦岚便开口。
梁四没理会她,在车内放了轻柔的轻音乐,是钢琴曲。
“可不可以给我个路祈的联系方式?”
“这音乐习惯吗?”梁四不知第几次忽略夏萦岚所说的话,自顾自地说。
夏萦岚咬牙,心想这男人真是狂妄自负得很,又傲,一切都已自己为中心,想怎样就怎样,完全不把她放眼里,从见到他那一刻到现在,他都从未理会她所说过的话。
“路祈在哪里?”既然对方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她也干脆不理会梁四的问话,直接问。
“如果不想让鼻血流得更严重,就把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