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匚铮 �
苗李氏听了,忍不住笑了,伸手摸摸苗子路的小脑袋,欣慰地说:“子路长大了,这才几天,都成大丈夫了。”
苗子茜见苗李氏笑了,便在一旁起哄说:“哪里是‘大丈夫’?如今分明还只是‘小丈夫’呢!再等个几年,等子路到了弱冠之年,才能勉强称得上是大丈夫吧!”
苗子路闻言,义正词严地纠正道:“阿姐,你这就说的不对。夫子说了,大丈夫指的不是年龄,而是举止行为符合礼仪,为人有担当的君子!”
“行行行!”苗子茜双手合十举起,做屈服状,笑嘻嘻地说:“我错了,子路小夫子~”
苗李氏被苗子茜和苗子路姐弟俩这一闹,郁郁的心绪终暂得以纾解,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如同苗李氏担心的一样,苗老大果然没能赶回来与她们娘仨儿一起共度中秋,团聚天伦。
秦忠为了表达歉意,特地地让栗子向上次一样,在前院里安排了一大桌的吃食水酒,又将全秦府的人都招来,一起陪苗家三口过节。
苗家三口原本正因为第一次要缺少苗老大这个当家主事的过团圆节,而且还是身在异地,客居别家,心情都不怎么好,正打算一家三口在后院安安静静地对月抒怀呢,但见秦忠盛情难却,都只得挂起微笑,去前院和大家一起过节。
各自坐定,便都欢欢笑笑地欢度中秋佳节。
“真是可惜,苗师傅没能赶回来,否则苗夫人你们就可以一家团聚了。”在大家都欢笑度节的时候,栗子突然发出这一声感慨,立刻就将一院子的欢声笑语压了下去。
秦忠蹙眉,不悦地说:“这大过节的,你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干嘛。”
栗子故作无辜,顶嘴道:“我这也是替苗夫人她们难过嘛!这第一次在异地别人的家里过节,当家的就不在,多可怜啊。”
栗子特地地咬重了“别人的家里”几个字,分明是将自己当做了主人,将苗家看成了寄人篱下的外客。
苗子茜看苗李氏闻言脸色一暗,恨得牙根都痒痒的,自打刚进门起,她就发现栗子对他们一家持有敌意,最近更是越来越明显地找他们不痛快了。苗子茜想着自己是客居别人家,不好意思跟栗子计较,没想到栗子却愈发地变本加厉了!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嘛。”苗子茜笑道,“秦老板对我们帮助良多,自然是替他分忧解难比较重要。这人啊,最重要的就是知恩图报。这要是知恩不报,更或甚者以德报怨,可不就是猪狗不如了嘛!”
譬如现在的栗子,得了秦芃和秦忠的帮助才体面地生存下来,如今却来找秦芃客人的晦气。
苗李氏碍于自己是个长辈,又寄人篱下,不好意思跟栗子计较,苗子茜可不忍让。
苗子茜如此一番话,栗子一下子面子上下不来,又羞又气的,却又不得不维持着应有的风度,那脸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苗子茜见状,自去扭头看月亮,悠闲地喝茶吃月饼,养足了精神,就单等着接栗子的招。
果然,栗子接下来不断地言语讽刺或是刁难苗家三口,却都被苗子茜一一挡了回去。
栗子气得不轻,秦忠也为栗子的不懂事气得不轻,秦烈则为了苗子茜不但迷惑秦芃,如今竟然还来为难栗子而气得不轻。
这个中秋节,过得最为轻松愉悦的,就数一路胜下去的苗子茜,还有看着一向欺压他们的栗子吃瘪的二丫和狗子姐弟俩了。
苗李氏和苗子路,则持观望态度,默然不语。
月行中天,众人各自散去。
苗李氏回到后院,看着院子里的月桂树浑身沐浴着皎洁的月光,散发出柔和迷蒙的光泽时,不禁抬头,对着天上的月亮怅惘而立,不觉时间流逝。
苗子茜就坐在东厢房的门槛上,指着月亮,教苗子路念道:“我寄思念与明月,一路直到京郊区。”又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句接一句,苗子茜将她所知道的有关月亮的诗文都一一吟诵给苗子路听,偶尔会篡改一两句来应景。
苗子路乖乖地跟着吟诵,发誓要把苗子茜今晚上交给他的所有有关月亮和中秋的诗文全部都背诵下来。
月落西沉,所有的人都沉沉地睡去。
而秦芃,还未归来。
天色刚微明,躺在床上睡觉的苗子路突然痛呼一声,接着就蜷起身子,抱紧自己,额上冷汗涔涔。
苗李氏听见动静,忙掀开被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苗子路床边,一见苗子路满脸的痛苦和冷汗,忙抱起他,连声呼喊:“子路,子路,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第二十四章 双生病
(订阅~包养~生病的人求订阅包养安慰~群么╭(╯3╰)╮)
睡在里屋的苗子茜听到晚间的动静,也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未来得及披上外衣,就趿拉着鞋子跑了出来,便跑边焦急地问:“娘,怎么了?子路怎么了?”
说话间,苗子茜就到了苗子路的床边,一见苗李氏怀里的一脸冷汗和痛苦的苗子路,拔足便朝前院跑去,便跑边大喊:“忠伯,忠伯,子路得了急症,你快来看看是怎了?”
正睡得熟的秦忠,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喊自己,坐起身来,披了外衣,穿好鞋子,刚到门口,就见苗子茜已经冲到了面前,也来不及寒暄,就立刻拉了他朝后院跑去,一边跑一边解释给他听:“子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浑身冒冷汗,不停地发抖,喊也喊不醒,你快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苗子茜心里着急,跑得很快,这说话间就已经生拉硬拽地将秦忠拖到后院东厢房了。
饶是秦忠一向跟着秦芃走南闯北地跑惯了的,身体素质不错,也不禁气喘吁吁。
“娘,忠伯来了,你快让他给子路看看。”一路冲进了门,苗子茜将秦忠往前一让,方便他给苗子路诊治。
苗李氏忙抬头,一脸的焦急,眼中的泪水都快要忍不住落下来了,焦急地说:“忠伯,你快给他看看,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秦忠一见苗子路浑身蜷缩着,一脸的痛苦,冷汗涔涔的,嘴唇有些发青,心也提了起来,忙伸手给苗子路仔细地查看了五官,又细细地把脉,末了,沉吟道:“从现在的状况和脉象看来。只怕是吃坏了东西。”
“吃坏了东西?”苗子茜扬声惊问,忙道:“可是我们怎么都没事?而且,要只是吃坏了东西,那最多也就是腹泻发热而已。可你看子路,这嘴唇发青,浑身冷汗的,还不停地发抖,怎么会只是吃坏了肚子?”
秦忠尴尬地咳嗽一声,说:“我说吃坏了肚子,是怕你们担心。如今看来,只怕是中毒了。”
“中毒?!”苗李氏和苗子茜惊呼,差点没把房顶给掀了。
“怎么会中毒的?!”苗李氏吓得腿脚发软,要不是苗子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只怕她都要跌倒在地上了。
“对啊,忠伯!”苗子茜一边扶着苗李氏,一边焦急地问:“子路怎么会中毒的,他昨天一整天可都在府里呢!府里的人都好好的,怎么偏就他中了毒?会是谁下的毒?!”
“你们先别急。”秦忠见苗李氏和苗子茜两个吓得不轻。忙安慰道:“这府里怎么会有人下毒呢。只怕子路是吃的东西相克了,他年纪小,抵挡不住,才这样。放心吧,脉象看来,不是很严重,我这就为他施针诊治。先把毒素逼出来,再给他开药煎服。”
见苗李氏和苗子茜仍旧一脸的心悸未定,秦忠又忙说:“你们别担心,这点小病,在我这里不算难事。”
苗李氏这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那就劳烦忠伯了。”
秦忠点点头。吩咐了苗李氏和苗子茜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毛巾,他自去房间取银针。
苗子茜跑到厨房,正好见二丫在烧水准备给府里的人洗漱用,便忙先装了一盆,又拜托二丫多烧一桶水提到后院。忙端着热水回东厢房去了。
苗李氏和苗子茜用毛巾蘸了热水,给苗子路简单地擦拭了身体,秦忠就正好过来了。
“子茜,你去取烛台来,点燃了,好给银针消毒。”秦忠将装银针的束带展开,吩咐苗子茜。
苗子茜忙把烛台端过来,点燃了,守在一旁,等候秦忠拆迁。
秦忠行医多年,苗子路这一点小小的食物相克引起的中毒,还难不倒他。只见秦忠将一支支银针淬了火消毒,再缓缓地推进苗子路的穴道里,不多时,便完成了。
在银针的帮助下,毒素慢慢排出,没多久,一直昏迷不醒的苗子路也终于悠悠转醒,嗓子嘶哑地问:“娘,阿姐,我这是怎么了?”
苗李氏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滑落了下来,上前抚摸着苗子路的小脸儿,哽咽道:“没事了,没事了,子路别怕。”
苗子茜也扭过头去,抹干了眼泪,又重新转过头,对秦忠说:“真是多谢忠伯了。”
“自家人,客气什么。”秦忠笑道,又说:“这银针得在体内待个小半个时辰,趁着这段时间,我开了药方子,你拿去给二丫,让她去街上抓药。本来这些常用的药材府里一直都是备着的,但是前段时间忙,我也就忘了备药的事儿,如今,就只能去街上现抓了。”
苗子茜忙说:“我自己去就行。大概因为昨天是中秋节,柳大娘今日到现在都还没来呢,二丫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分不开身。”
“那就让栗子去吧。”秦忠一边写药方,一边说:“你对这京城不熟,免得到时候迷了路。”
“就不麻烦她了。”苗子茜忙又回绝,“她每日比二丫还忙呢。忠伯你放心,前几日我随秦老板出去了几次,也送子路去过私塾,对这周围还算是熟悉。出了陶朱巷巷口朝北拐,走过两个胡同,就有家‘济世堂’药铺,我记的对吧。”
让栗子去,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秦忠正好写好了药方,抬头笑道:“你的记性倒好。那你就去济世堂给子路抓药吧,记在公子账上就好。这药材和剂量,我在药方里都写得清清楚楚。”说着,秦忠将药方递给苗子茜,说:“快去快回。”
“诶!”苗子茜应了一声,忙小心地将药方折了放进怀里,又从苗李氏那里取了钱,飞奔出门。
苗子茜一路跑到济世堂,见济世堂刚刚有人起来开门,就忙冲进去,说:“大夫大夫!我要抓药!”
“你急什么,这都还没开张呢!”苗子茜没有喊来坐堂看诊的大夫,倒是先招来了正在开门的童仆的懒懒的抱怨。
“人命关天,怎么能不急!”苗子茜怒道。
“急也没用。”那童仆懒散地说:“我们家大夫还在睡觉呢!”说着,对苗子茜又是一番抱怨和嘲讽。
苗子茜懒得理他,见没人应声出来抓药,干脆打算翻过柜台,自己进去按照药方上写的来抓药。
刚打算实施行动,就有老大夫从里面慢慢吞吞地走出来,睡眼惺忪,一边打呵欠一边抱怨:“是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又不是要死人了……”
那老大夫说着,眼神一瞟,见是苗子茜,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一脸热情洋溢地说:“哟,这不是秦老板的娇客嘛!怎么大清早的跑来了,可是府里有人病了?”
苗子茜蹙眉,她可不记得自己见过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老大夫。
“您肯定是不记得我的。”老大夫一脸的谄媚,解释说:“前些日子您经常和秦老板打我们济世堂经过,我每日里坐堂看诊,就有幸看见了。”
苗子茜可没耐心跟他啰嗦,将药方朝前一递,说:“抓药,我急用!”
那老大夫便忙不迭地接下药方,连声答应,一扭头,又大声喝来先前开门的童仆,说:“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那童仆早就听见了老大夫的话,心底正在担忧自己竟然得罪了大人物呢,一听老大夫召唤,忙跑了过去,十分仔细殷勤地替苗子茜抓起药来。抓好了药,算了钱,那先前还对苗子茜出言不逊的童仆,一改先前的做派,点头哈腰的,和老大夫一起将苗子茜送出了济世堂的大门。
苗子茜一边往回跑,一边想,这年头,找个好靠山还真是很必要!
一口气跑回了秦府,苗子茜直接去厨房,跟二丫讨了药罐,亲自煎药。
正好栗子进来看二丫准备好早饭没有,见苗子茜满头大汗地正在煎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施施然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开始了对二丫一天的训斥。
苗子茜担忧着苗子路的病情,使劲儿地扇着扇子,也没空跟栗子较劲儿,偶尔见栗子对二丫太过分了,才拿别的事打岔,帮二丫解围,引得栗子频频侧目怒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