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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匕首抵在考伯特的喉咙上,让普雷斯顿的军官们十分忌惮,拿着出鞘的刀剑围成一圈却不敢动弹。
伴随着急促的盔甲摩擦声,一大群士兵冲进了宴会厅,一名考伯特的下属看到来了帮手,对肖恩大喊道:“领主大人,还请施加援手,我普雷斯顿全体将士感激不尽。”
肖恩笑着颌首,“那是必须的,来人啊!全部围起来!”
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围拢普雷斯顿的军官和侍卫。瓜亚坎的刀剑也出鞘了,不过是抵着“自己人”的脖子和后背,普雷斯顿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们的顶头上司都在人家手里。他们也根本没法反应!
“肖恩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救你们!”
菲利普分开人群,走到宴会大厅中间,对跟在自己身边的格瑞斯说道:“不是说只让他全身酥软就行了吗?怎么把他弄得一动都不能动了。”
“这是肯雅自己的主意啊!”格瑞斯无奈地说道。专向肯雅:“好了,放开他吧,保证他没有办法用武力就行了。”
“哼!谁叫他总是色迷迷地盯着我的大腿看!”肯雅气呼呼地向考伯特的嘴巴里扔进一颗黑色小药丸,一股难受的滋味弥漫到他口中,但身体很快就能动了。
“肖恩,你什么意思!”考伯特愤怒地怒吼道,“老子辛辛苦苦地来救援你,你就这么对我?马里奥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肖恩看了一眼菲利普,正色地对考伯特说道:“考伯特,作为你的老朋友,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跟着马里奥身后继续对抗帝国了,你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早日弃暗投明才是正经。”
“肖恩,你疯了吧!”考伯特惊恐地看着肖恩,“你不怕那些曼达尔人?不对,我没看到跟在你身边的那个达伦,天!你杀了他?你已经投降了,那些曼达尔老兵那么厉害,你怎么做到的?”
“只要想做,没有做不到的。”回答考伯特的是菲利普,他面色从容地缓步走到考伯特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布加斯征讨军统领,菲利普…罗斯。”
考伯特瞪大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普雷斯顿领主很难把这个年轻人和一军统领联系起来。
“你?骗人吧?你才多少岁?十八?二十?你能统领一支军队?”
“二十,不过我已经是加利亚总督。”
“你是那个菲利普…罗斯,去过镇魔关,镇压过加利亚叛乱,处理过比提尼亚罢工的菲利普…罗斯?”
“对,我就是那个菲利普…罗斯。”
考伯特颓然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背脊弯着,就像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
“肖恩输了,不冤,我被抓住了,也不冤,元帅大人的儿子果然厉害啊!”考伯特抬起头,艰难地看着菲利普:“侯爵阁下,你要怎么处理我呢?”
“考伯特,听肖恩说,其实你们并不是真心想反叛?”
考伯特眼睛一亮,他听到了菲利普话语中给他的台阶,立即接着菲利普的话说道:“当然,作为一名布加斯的领主,我一直心向帝国,可是歹毒马里奥派了曼达尔雇佣兵监视着我们,逼迫我们按照他的命令形式,我们就算不想反叛也不行啊!”
谎话说得漏洞百出,心向帝国?就算是马里奥派人监视他,可暗中招募士兵这么长的时间里,难道他不会派人向帝国通风报信?
说到底还是希望从叛乱中捞到好处,虽然不一定像马里奥那样铁了心想要反叛,但也是半推半就。
不过,菲利普不在乎这些,他只要现在这些人口头上承认自己不是真心叛乱,然后,他就能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菲利普笑着走上前,和考伯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激动地说道:“我就知道,帝国的忠臣还是很多的,考伯特大人只不过是暂时委身于贼,现在中央的征讨军来了,大人一定会重新投向帝国的怀抱。”
考伯特眼睛都红了,似乎是盼望了很久一样,拼命地点头。
菲利普大笑,“那好,就情考伯特大人,为了帝国地平叛事业做出一点贡献吧!”(未完待续。。)
314。 破坚城2
马车外,静得可怕,除了车轱辘碾过石头的声音,连野猫叫春的声音竟然都听不见。
没有灯火从外面照进来,没有人声在外面讲话,三辆马车赶车的车夫和护卫的骑兵就像没有生命的魔偶,考伯特甚至怀疑他们都没有呼吸的声音。
那个被肖恩称为公爵的女人虽然优雅地是贵族女人的典范,但是手中玩弄的匕首却透露着隐隐的血光,作为一名从沙场将军晋升而来的领主,考伯特清楚那把匕首必定是喝过不少人血的。
可就是这样让人恐惧的女人却斜斜地依靠在菲利普的身上,好像那个面孔清秀的年轻人就像一座高山,足以让这样的女人倚靠。
“菲利普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闭目养神的菲利普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声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被拆穿了心思的考伯特尴尬一笑,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好友,肖恩也无奈地耸耸肩,似乎在表示他也不能说。
马车没有动了,车轱辘的声音没有了,马车似乎停了下来,窗外,似乎灯火通明,透过黑色的窗帘漏进来点点光芒。
推开车门,踏上土地,一群身上穿着仅护住心脏护甲的战士面无表情地分成两列迎接菲利普一行人下了马车。
冷,
看到这群战士的第一感觉就是冷,还温热的秋天。考伯特看到这些战士竟然冷得打了个哆嗦。
苍白的脸色,俊秀的面孔,优雅的气质。
这些人是血族!
考伯特有种感觉,这些人看到自己的目光根本就是像野兽看着食物。
对,食物,
血族就是靠血液为生的!
不由自主地,考伯特靠近了菲利普,竟然在这个抓住自己的“敌人”身边,考伯特才有了一丝安全感。
靠近了菲利普,考伯特才有心情打量自己是在哪里。成群的帐篷。矗立的木桩,普雷斯顿领主发现这里竟然是自己驻兵的军营。
虽然是深夜,但这里应该到处有巡逻的队伍,可是竟然一个人也看不到。一点声音也没有。有的只是一群面色苍白。手拿武器的血族战士。
恐慌的心情弥漫了考伯特全身,他甚至有种荒缪的想法,
这些血族会不会把自己带来的三千士兵全部吸干了血。这些帐篷里会不会全是干瘪的尸体?
菲利普回头瞥了眼考伯特,奇怪地说道:“领主阁下,很冷吗?现在还不到冬天,不至于这么冷吧?”
考伯特没有血色的脸上艰难一笑,“大,大人,我,我肾不好,怕冷”
“哦,肾不好啊,有时候啊,某些事情应该节制”
考伯特悲愤地在内心呐喊,
老子不说肾不好行么,万一我说我还怕你把我杀了,你就真的让血族来吸干我的血怎么办?
在众多没有声音的帐篷中穿行,考伯特战战兢兢地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迎来杀身之祸,可到了营地中央的空地上,他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我的天,这是要做什么!”
和足球场差不多大的空地上,有三群明显属于不同阵营的人。
一群人拿着刀剑武器,似乎有些紧张,这群人中有考伯特认识的几名瓜亚坎军官。
另外一群是自己带来的普雷斯顿士兵,他们双目呆滞,面对拿着明晃晃刀剑的友军似乎有些害怕。
还有一群人,考伯特看到他们之后,眼睛都直了。
马里奥安插在自己军中的曼达尔人!
所有的曼达尔人都用黑色,脏兮兮的破布堵住嘴巴,拇指粗麻绳反绑在身后,一个个跪在地上,好像待宰的羔羊。
“统领大人,公爵殿下,”一名血族战士小跑到菲利普和格瑞斯面前,微微鞠躬打了个招呼,“经过我们的审讯,已经成功把曼达尔人和普雷斯顿人分开了。”
“这,这怎么可能?那些曼达尔人可是混编在我的队伍里面,我的那些士兵有胆子敢指认他们?”
“每一个去指认太麻烦了,我们利用高等精灵特制的迷药,下在了你这三千士兵的饮水里面,等他们昏睡之后,我的血族将士们直接抓住了你们营中的一个军官,审问出了谁是曼达尔指挥官,又从曼达尔指挥官那里知道了你手下两百个曼达尔人的分布。”
菲利普耸耸肩,好像这件事只是小菜一碟,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没有肖恩的配合是绝对做不到,迷倒三千人的迷药可是需要不少原材料的,没有哪个军队会带这么多迷药去打仗。
早知道这家伙已经投降了,我还赶急赶忙地过来救他干嘛,结果还把自己陪进去。
“两位大人,据你们说,你们也不是真心投敌,都是被曼达尔人胁迫的,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们和你们的手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菲利普挥挥手,就看见血族战士抬着好几口大箱子走到普雷斯顿士兵前面。
箱子倾翻在地,金属撞击的脆响从箱子里传出,大把的刀剑顺着没有盖子的箱子口倒在地上,一把把都闪着说牧凉狻�
“既然是曼达尔胁迫你们的,就请两位带着你们的士兵去把曼达尔人干掉,以发泄你们心头的愤怒吧。”
菲利普背对着肖恩和考伯特,不是很宽大的身体在这位微热的夜里显得冰冷至极,清秀的面孔上吐出如此冷血的命令竟然没有一丝改变,就好像是请肖恩和考伯特去吃一顿家常便饭一般简单。
“大人,他们已经投降了啊,如果就这么杀掉他们传出去名声不好啊!”考伯特艰难地说道。
“名声?”菲利普冷笑,“在曼达尔共和国,我需要的只是恶名,在敌人那里有好名声是对一个军人的侮辱。”
菲利普知道考伯特想的是什么,杀掉曼达尔人之后,他就彻底没有退路了,跟叛军中的曼达尔人结了死仇,如果再想叛变也没有会相信一个三次叛变的家伙,连带着对普雷斯顿的士兵也是如此。
菲利普就是要这样,他就是要把考伯特和他的手下置于绝地,让他们未来不得不倚靠自己。
统领大人的声音坚硬如铁,“考伯特,要么你带着你的手下去杀死那两百个曼达尔人,要么我让肖恩大人带着他的手下去干掉那两百个曼达尔人,然后再绑着你和你的手下去威灵顿,相信威灵顿的大人物们很需要一场对叛徒的公开审判来告诉别人,背叛帝国是没有好下场的!”
菲利普的话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要么你死,要么他们死!(未完待续。。)
315。 破坚城3
说完,菲利普就走到空地一角一个已经被事先布置好的座椅坐下,准备看着即将开始的好戏。
“考伯特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在菲利普淡然的话语中,考伯特脸从青变白,再从白变黑,最后,考伯特狠狠地一跺脚,走向自己的手下。
大声用普雷斯顿的方言不知道吼了什么,又狠狠地抽了一个想要争辩地手下几个耳光,普雷斯顿率先拿起一把长刀,杀气腾腾地走向被绑着跪在地上的曼达尔人。
一道寒光闪过,人头在地上像个球一样滚着,突出的白眼球代表死者临死都不敢相信普雷斯顿人会对自己下手,失去头颅的脖子向外喷着一米多高的血泉,身子往旁一歪,倒在了尘土里。
有了首领的带头,终于有士兵咬牙从地上捡起长刀,冲向不远处的曼达尔人,学着考伯特的样子,也想一刀砍下一个头颅,可惜技术不精,刀竟然卡在曼达尔人的脖子里,血从刀缝中飙了士兵一身,刚想再用力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曼达尔人就被士兵身后扑过来的另一个普雷斯顿士兵一刀捅进心脏。
普雷斯顿人都动了起来,纷纷从地上拿起刀剑,没有刀剑的甚至用拳脚向曼达尔身上招呼,三千多人对上两百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简直就是虐杀。
鲜血在空地上流淌,惨叫的声音在夜空中此起彼伏,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修罗地狱。菲利普轻轻闭上眼睛,这三千多普雷斯顿士兵就像瓜亚坎人一样,和曼达尔人结了死仇,从今天开始,他们除了彻底地站在自己这一边再也没有其他退了。
结局已经知道,菲利普没有再看这场血腥大戏的心思了,菲利普站起身准备离开,“肖恩,等会处理一下,把曼达尔人的尸体堆到城外。然后竖上一块牌子。就说凡带领曼达尔人首级投降的叛军,我们既往不咎。”
“是,大人。”
背对着身后的修罗场,菲利普牵着格瑞斯的手一起走在星空下。只有女人柔嫩的玉手能让自己心灵平静。
摸着光滑的皮肤。上了马车。菲利普就把格瑞斯往自己怀抱里一揽,他觉得现在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