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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地摸着它。
“其实我想要买下它是打算送给你,没想到它这么贵,最后还得让你出钱。”她俏皮地吐吐舌尖,“不过你放心,我会慢慢筹足银两还你。”
他紧握住玉石,激动的对住她的眼说:“这是……这是我生平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什么?”她不敢置信,“你是海家的主子,居然没人送过你礼物?”
“因为我从不收礼,久了自然没人敢送我礼了。”说时,他控制不住心底陡升的情愫,眸光变得浓郁。
“啊!”她捂住嘴,“那么是我踰矩了?可是……我是你的妻子,送你东西也是应当的,你不能拒绝我喔!”
“傻瓜,我这不是戴上了?”他笑望着她那双明眸。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拿下来喔!”芊芊笑得如花般娇媚。
而在海上飘眼中,她就像一朵花,美丽纯净的百合。
“我答应你,永远不拿下来。”他再次握紧她的手。
“嗯。”她用力点点头,肚子却叫了起来,“唔……突然觉得好饿。”
“想吃什么?”他指着街上的点心摊子。
“嗯……我想吃那个。”她小手一指,指着“烧饼油条”的牌子。
“有眼光!卖烧饼油条的老夫妇是从东北来的,做面食的功夫一流。”他带着她走向那摊子,一靠近立即引来老夫妻的热情招待,一会儿送上面茶、一会儿送上烧饼,两人的桌上放满了点心。
“你真的很好,难怪会掳获这么多人的心。”芊芊看着满桌的餐点,不知该先吃哪一样,最后,她竟然呜咽地哭了出来。
“怎么了?”他紧张不已,“你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吗?”
她拚命摇着小脑袋,抬起一双泪眼,“看见老夫妇对你亲切的笑容,我就想起府里那些病人对你的信任,可我……我却把你好不容易种成的白灯花给弄死了!”
“我不是说了,花可以重新种过,既然已有经验,再来就很简单,相信我吧!”他拿了一块烧饼放在她碗里,“吃吧!你这样可是会吓坏老夫妇的。”
“嗯,我吃。”听他这么说,她终于放心了,也夹了块烧饼给他,希望他们的感情就跟这烧饼一样,圆圆满满。
第六章
“现在情形怎么样了?”海上飘坐在主位上,问着霍伯,“花匠们可栽种成功了?”
“不知是不是气候的关系,好几次都失败了。”霍伯摇摇头。
他揉揉眉心,“那些病人他们……还有多少时间?”
“可能熬不过三个月,而气候愈来愈冷,白灯花要像上次那样栽种成功也愈来愈困难。”霍伯叹口气说。
海上飘心一凝,不语了。
“爷,或许可以由同质的花朵来代替。”一旁的花匠游庆开口道。
“哦?你指的是什么?”
“冰玫瑰。”游庆回答。
“沈药庄的镇庄之宝。”海上飘玻痦婕匆∫⊥罚暇鼓昧巳思业恼蜃Γ运嵌钥伤凳欠浅2患模安恍校蛞┳俏以滥傅哪锛遥也荒茏龀稣庋囊蟆!�
“海爷,您就姑且问一问吧!何况这是为了救人。”霍伯劝道,随即又说:“如果蔺公子在,就可以由他出马,可前两天他居然说要去游山玩水,唉……”
“就算蔺祁在,我的决定还是不变,这事就别再提了。”海上飘不希望让芊芊以为他娶她就是为了沈药庄的冰玫瑰,“我相信一定还有其它方法。”
望着霍伯,海上飘的眉锁得更重了。
葛未越自从被海上飘打伤之后,已经躺在床上近两个月了,在休养的这些日子里,他对海上飘的恨意益发深重。
此时他正躺在贵妃椅上,听着来人报告,“禀公子,听说海上飘所种的那种会发光的花儿全都毁了。”
“哦?真有此事?”他的精神都来了。
“是的。”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听说已经成功了吗?”葛未越玻鹧郏坪醵哉馐碌姆⑸醯貌豢伤家椤�
“听说是他夫人的关系。”答的人低笑着。
“哦!赶紧说来听听。”葛未越索性坐起听个明白。
来人于是将所听来的消息娓娓道来,只见葛未越脸上的笑意愈来愈大。
“哈……海上飘真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呀!没事成什么亲、娶什么妻子,像我需要就找女人来玩玩,不是挺惬意的?”
来人凝神想了下又道:“对了,据说海上飘的夫人是苏州于家的大小姐。”
“于家!”葛未越枢枢眉毛,“不过是开布庄罢了。”
“话是如此,可是于家主母沈静的来历就不简单了。”他走上前,附在葛未越耳边说话。
“什么?沈药庄……冰玫瑰!”只要是江湖中人,一听见沈药庄自然就会联想到冰玫瑰,那可是无价之宝啊!
“没错,如果海上飘因此取得冰玫瑰,将药剂调配成功,到时定可以大捞一笔。”
“绝不能让他拿到冰玫瑰!”葛未越凝起眉,愤恨地说。
“这是当然,可不知咱们该怎么做?”
“找人潜进海家,将海上飘的妻子给抓来,我就不信沈药庄会置之不理!”他狰狞一笑。
“是,我这就去办。”来人领命后立刻退了出去。
葛未越躺回椅子上,张嘴接过一旁丫鬟递上的果子,眼底闪过一抹凶狠的厉光。
夜深了,芊芊无精打采地待在寝居等着。
不知海上飘最近在忙些什么,这阵子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往往等她睡了他才回房,当早上张开眼却又不见他的身影。
“唉!好无聊。”虽然仇大娘有空就会来看看她,可人家有一堆事得忙,她也不能老是绊着她。几次开口想帮她忙,可仇大娘似乎一听见她要帮忙就吓得直喊“不必”,不知是碍于她的身分不敢让她做事,遗是她只会帮倒忙,所以不敢让她帮?
“唉!”又是一声叹息,她俯身趴在圆几上。
周遭的静谧再加上入秋的凉沁,竟让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扉被开启,海上飘缓步走了进来。当看见芊芊趴在圆几上睡着时,一颗心蓦地发疼了。
他赶紧褪下披风为她盖上,然后抱起她轻搁在床上,却还是吵醒她了。
她张大眸,傻气地望着他,久久才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出了趟远门,刚回来,一进府邸就迫不及待的想来看你。”他说着过去从来不曾说过的甜言蜜语。
“你最近在忙什么?”她揉揉惺忪睡眼。
“嗯……没什么,还不是为了生意上的事?”褪去外衣,他躺了下来。其实,做生意只是借口,他这阵子早出晚归是为了寻找白灯花的替代品。
“你生意能不能别做这么大?”她噘起小嘴儿,“人家三天两头都看不到你的人!”
她娇软的身子直往他身上钻,小脑袋直磨蹭着他,闻着他身上混合着青草味与男人味的好闻味道。
“芊芊!”他嗓音嘶哑地捧起她的脑袋。
她或许不知道,他是正常的男人,根本忍受不了她这样的磨蹭;她更不知道,他因忙碌而禁欲多时,这一发泄不知会有多粗暴,只怕会弄疼她。
“抱抱。”她可怜兮兮的恳求让他不忍拒绝。
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拥住她。
“就这样?”芊芊张开媚眼,伸出纤纤五指画着他的胸膛,带给他一种难耐的酥麻感。
“我要你抱紧我。”她往他身上更挨紧,“还不够紧。”
他轻扯笑柔,用力将她揽紧些,“这样呢?”
“不要,我要你的手放在我这儿。”说着,她拿起他的大手贴向自己。
他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眸光带火地盯着她微噘的小嘴说:“你不是睡了?”
“我不想睡了。”她的媚眼微玻В澳悴皇撬的阕罾骱Γ疾挥每词槁穑课裁炊疾豢迹俊�
“芊芊!”他轻喘地望着她渴求的小脸。
她突然挺直身子,带着一抹窃笑地说:“该不会你不知道要用哪一招,那我告诉你好了。”
她从枕下拿出偷偷留下的一本小人书,“你要用哪一招?里头都有写,还有附小图呢!”
看着这本书,他忍不住蹙起眉,“我不是要你放回书阁了?”
“嗯……人家只是留一本嘛!”她将它藏到身后,深怕他会抢去似的,“就一本,你不要这么小器。”
“好吧!”他微笑地将手伸到她身后拿起那本书,“你翻吧!看你要哪一招,我都奉陪。”
“真的?”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当然是真的。”海上飘玻痦愕阃贰�
她含羞带怯地甜笑着,跟着翻着小人书,看着一张又一张让人脸红心跳的图画,指着其中一幅,“就这个。”
“这是?”他看了看……眉间不禁皱起,这样好吗?
“当然好了,要不然每次都你在上头,人家不依啦!”她噘起小嘴。
“你……”可这样对于男人而言真的很怪。
“试试看嘛!”她百般撒娇,让他无法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了。
“哇……太好了。”芊芊推他躺下,然后找出早准备好的绳子,把他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你这是做什么?”虽然觉得不妥,可他还是不忍让她失望,只好任由她绑住自己。
“嘻嘻嘻……”芊芊开心一笑,一双小手跟着不怀好意起来……
她欺身上前,小嘴青涩地在他唇上轻啄,就如同他对她那样,一会儿轻囓、一会儿吸吮,每个动作都带给他无比的快意。
海上飘一双铁拳紧紧握住,一种刺激的兴奋感激得他浑身的肌肉绷紧。
但好景不常,外头传来鲁俞的喊叫——
“有刺客——”
下一瞬间,内室的纸窗已被冲破,一道黑影闪进,而鲁俞也跟着破门而入!
“夫人小心……”仇大娘与霍伯更带着大批手下冲进屋内。
就在内室的一角,众人将黑衣蒙面人团团围住。
“海上飘!”刺客以为海上飘未归,算准了时间侵入打算抓住芊芊,却怎么也没想到今晚他会提前回来。
其余所有人也都大吃一惊,为的不是刺客,而是床上被缚绑的海上飘,芊芊则是吓得躲在海上飘身边,紧抓着他的手臂。
鲁俞立刻上前将刺客的面罩拿下,发现他竟是两天前才进府邸做事的小厮王强。
“哈……”王强狂肆大笑,“原来传说中的冷面海上飘在房里竟是这个调调。”
芊芊闻言,手忙脚乱地解着海上飘缚手的绳子,而王强还不满意的继续说:
“难怪了,像她这样的女人,你还将她留在府邸,原来全是因为她狐媚的功夫呀!”
“住口。”仇大娘把扫帚扔过去。
王强利落地闪开,眼看扫帚就要打中芊芊,海上飘在眨眼间运足内力挣开绳索,及时挡住那支扫帚。
“你……你……”王强被他这股强大的内力所骇,脸色苍白地瞪着海上飘。
海上飘将芊芊护在身后,一步步逼近他,“说!是谁派你潜入我府中?”
“哼!”王强把头一撇,不说就是不说。
“好,不说我就宰了你。”
鲁俞正要拔刀,芊芊却喊道:“不要,不要杀人,将他交给衙门处理吧!”
“芊芊!”海上飘一听她这么说,迟疑片刻,转首对鲁俞说:“将他送官吧!”
鲁俞虽觉不妥,但还是拱手道:“是。”
仇大娘见危机解除,于是驱赶着众人,“既然刺客抓到了,大伙都离开吧!让爷跟夫人早点休息。”
大家这才想到刚才撞见的画面,纷纷对海上飘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吓到你了吧?”海上飘心疼地搂紧尚在发抖的芊芊。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刺客,他想杀你吗?”芊芊很紧张地问。
“在江湖上行走难免会有仇家。”对于这情况,他早已习以为常。
“你迎娶我回扬州的第二天,也是遇上类似的仇家?”芊芊蹙紧秀眉。
“你放心,我有武功,绝对可以保护自己。”他撇嘴一笑。
“可是——”
“嘘!别再说了,咱们都还没开始呢!”为了转移她的心思,他立即吻上她微颤的红唇,带着魔力的大手带给她暖意。
直到周遭的空气渐渐变得浓热,他俩在一道道有力的节奏之后,汗水淋漓地相拥……
王强逃了!
当晚,鲁俞先将他关在柴房里,打算第二天再将他送交衙门。也怪他大意,没留意柴刀就搁在里头,而那家伙居然利用它砍断铁链逃逸。
事后,鲁俞派了大批手下四处搜寻,却仍不见他的踪影。
此时,海家可说是人心惶惶,不知道何时王强又会潜入,带给他们危机。
“你知道吗?我听阿贵说……咱们夫人夜里居然将海爷绑起来,搞那种见不得人的游戏,她到底知不知羞耻呀?”一名丫鬟对着同伴碎碎念着。
“谁要咱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