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客串一夜情人-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还会再回来吧?
  隔了十多年,她既然肯再度露面,那应该就会有下次,因为怎么说这都是她的家。
  他等著。
  只是那家伙别再来,否则他一定会拿扫把轰走他。
  “……我说你啊……”
  耳边仍传来老妻的声音,他不禁怒从中来,摔下碗筷咆哮道:“你别在那唠唠叨叨了行不行?”
  语毕,他踹开椅子,进房后又大力甩上房门。
  林母傻傻地立在当场,嘴巴张成愕然O型——她说错了什么?
  司徒黄魅带林洁霜进了一家极具异国风味的法国餐馆,里头气氛浪漫得使人近乎意乱情迷,服务生有礼得令人浑身不自在。
  她在这个城住了这么多年,却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间店。
  “吃什么?”司徒黄魅问,见她一脸迷茫,他体贴地又说:“这里的鹅肝酱很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不是说喝杯咖啡而已吗?”林洁霜用唇语道。
  司徒黄魅对她笑笑:“刚才到你家去没吃到东西,我想你应该也饿了,倒不如就在这儿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司徒黄魅的细心让林洁霜在那一瞬间有点感动,但她没表现七来,低下头照实说:“我不懂这些,你帮我点好了。”
  他点点头,翻著菜单对侍者说了几样,接著将菜单合上还给侍者。
  “你常到这种地方来吗?”林洁霜忍不住问。
  虽然很感谢他的体贴,但这一顿跟一杯咖啡比起来差得多了,结帐时她付不付得起呀?
  司徒黄魅思忖著她这句话背后的含意,目光定定地凝视住她。
  林洁霜被瞧得满脸臊热,不知如何是好,她猜大概是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便开口:“对……对……”
  “偶尔。”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呀。”他笑得好真诚。“我并没有常来,只是偶尔,例如一些特别的日子。”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庆祝和你相遇。”
  林洁霜愣了一下,继而失笑。
  “你常这么对女孩子说吗?”
  “才不是,我没那种闲工夫。今天能认识你,我想是天意,是缘分。”
  林洁霜不由在心底轻嗤:男人!
  服务生在这时送上了食物和一瓶红酒,并为他们开瓶、倒酒,然后欠身离开。
  她望著眼前的东西;完全不晓得该怎么食用,只好虚心模仿著司徒黄魅,他吃一口,她便吃一口;他啜饮,她也跟著。
  事实上,她连偶尔这么奢侈也没办法,因为她的薪水有一半得付房屋贷款;虽然她可以租房子,那就不必那么拮据,但她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家,即使不大,但仍完全属于她,所以当初她才会毅然决然签下那只买卖契约。
  或许辛苦了些,可是为了她的房子而努力工作,她觉得生命中有个目标让她活得很充实。
  司徒黄魅发现她的举动后,刻意放慢每一个动作让她跟随。
  她太瘦了,弱不禁风的模样,所以席间他尽量少说话,让她多吃点。
  “喂,黄魅,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林洁霜忽然问道。
  他微微一愕,露出腼腆的表情,答:“我是写书的。”
  “书?你是作家?哇,那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哩!”
  “不,不敢当啦,只是爬格子讨生活。”
  “哟,怎么这么谦虚?你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呢?”她偏头问。
  司徒黄魅定睛注视她,疑惑著她的语调怎么一晃眼就变了这么多?仔细一瞧才发现她双颊已呈晕红,双瞳朦胧,显然是——喝醉了。
  但怎么可能?只不过一杯红酒呀。
  莫非她是属于“酒精敏感族”的,平日根本滴酒不能沾?
  老天!她为何没提醒他?
  红酒虽像饮料一样看似无害,其实后作力很强,不谙酒性的人往往喝著喝著,不知不觉便醉了。
  这下可怎么办好?
  “洁霜,你还好吧?”
  “我?我很好呀。”说著又喝了一口红色汁液。
  司徒黄魅忙不迭将酒取了过来,禁止她续喝。
  但她可不依,皱眉嚷嚷:“哎呀,你干嘛?我口渴,你拿走它我怎么喝?”
  “喝茶,那儿有白开水。”
  “我难得品尝这么高级的东西,你怎么忍心阻止我嘛。”林洁霜玄然欲泣。
  惨了,真的醉了。司徒黄魅在心底叹息。
  如果没有这杯红酒催化,他相信自己大概不可能有机会见到也这另一面。
  可是,她这副模样能回得了家吗?
  他不得不怀疑。
  幸好菜都已经上毕,她虽没全部吃完,但他很高兴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食进她胃里活动去了,这同时表示他们随时能够离开。
  “洁霜,你吃饱了吗?”
  “还——没,我还要喝,瓶子里还有一半,剩了多可惜。”她指著眼前的酒瓶道,然身形已呈不稳状态。
  “你该回家休息了。若觉得可惜,我叫服务生打包,好不好?”司徒黄魅安抚。
  完了,他从没应付过酒醉的女孩,怎么办?
  不过这说起来真的太匪夷所思了,他难以相信一杯红酒会害她醉成这样——如果不是事实摆在眼前的话。
  林洁霜压根没听进他的话,见他不还,伸手抢下他的杯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他杯原剩的一半汁液。
  他不料她竟有此举,来不及阻止。
  “洁霜,你会醉的。”他有些生气。“走了,我送你回家。”
  再不带她离开,恐怕没完没了。
  拿起帐单,他扶持著明显已飘飘然的她走到柜台付帐去。
  “喂,说好这顿是我请的吧?”仅凭最后神智,她抢著付帐,却怎么都打不开皮包。
  “咖啡你请,晚餐我请,我先付,待会你再拿给我,行吗?”他试著讲理。
  在花了数分钟仍打不开那突然间幻化成好几个的皮包后,她只好点点头应允他。
  结完帐,她突然意识到他撑住自己的手,便赶忙推开他。
  “你不必扶我,我又没怎样。”
  司徒黄魅叹口气,陈述事实:“你醉了。”
  “笑话,我从来没醉过。”
  “那应该是你从没碰过酒,所以今天例外,我不该点红酒给你喝的。”他有些内疚。
  “我没醉。”她摆摆手道。
  事实上,喝醉了的人往往不会承认自己醉了。
  逞强的结果,是她险些撞上大柱子,还好他在千钧一发时抱住她,否则就要闹笑话了。
  强制将她抱上车,司徒黄魅不得不逼问她家在哪,不然他该如何送她回家呢?
  她一下指前、一下指左、一下指右,毫无头绪,然后,司徒黄魅放弃了。
  以她此时此刻的状况,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指望她报正确的路,太勉强了。
  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先带她回他家了。
  噢,老天,他几乎可以想像当大伙瞧见他带一个女孩回家时,会露出什么表情来了。
  将车子停进车库,熄火后,司徒黄魅才发现——她居然睡著了。
  一副无邪的睡容。
  司徒黄魅凝视著她,不自觉出了神,直到她换睡姿翻了个身,也才警觉。
  下车从另一方抱出她,司徒黄魅的脚步不禁有些迟疑了——但愿,客厅里没人。
  缓慢地走向主屋,司徒黄魅不停地祈祷。
  进到客随,所幸,没人。
  松一口气后,右脚才踏二阶梯,身后蓦地传来小妈的嗓音:“魅,你回来啦?吃饱没?”
  司徒黄魅登时如被定住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正所谓进退两难。
  小妈走近他,发现他怀里竟抱个女人,不禁瞪眼结舌——“这……”
  司徒魅比了个“闭嘴”的动作,低声说:“小妈,别嚷嚷,等会我再向你解释。”
  语毕,即迅速遁入房内。
  把床让给宛如睡美人般熟睡,身上还散发著淡淡葡萄酒香的林洁霜后,司徒黄魅拭了把汗,转身下楼欲对小妈详加说明。
  下了楼梯,见小妈仍呆立原地,他不禁摇首失笑,走上前挽著小妈坐进沙发。
  “刚刚那个……是个女孩?”小妈指著楼上,询问司徒黄魅。
  “没错。”
  “她……怎么啦?”
  司徒黄魅摊摊手,有些无奈:“喝醉喽。”
  小妈不由得惊讶地睁大眼——怎么可能?司徒黄魅这孩子从小就成天与书、花草为伴,念书时也没见他跟哪位女同学特别要好,大不了在他成了小说家后,经常会与出版社的编辑接触外。她真的想不到他今天会这样抱回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喝醉了的。
  这事太不寻常了。
  “她是谁?”小妈那种母难保护小鸡的母性又跑出来了。
  “一个刚认识的朋友。”
  女孩家和才刚相识的男人喝得醉昏了,基本上她的品德就有问题。
  小妈沉了脸,说:“你把她带回来干嘛?”
  “我害她喝醉了,又不知她家住哪,只好带回来啦。”
  天晓得她是不是装的?司徒黄魅的身世背景外加一表人才,设陷阱好自动上门的女孩怕是不少。小妈不屑地想,打心底不喜欢那女人。
  “不是我要讲得难听,魅呀,现在有些个女人可不比男人简单,你——”
  “小妈,”司徒黄魅截住她的话,用谴责的眼神瞅著她。“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她更不可能对我有啥不良企图,小妈您别胡思乱想,误会了人家。”
  “我哪有。”小妈马上自辩。
  “小妈,我了解,您绝不会存心去讨厌任何一个人,只是因为您实在太关心我了,对不对?”司徒黄魅搭著她的肩柔声道。
  小妈宛如小孩般嘟著嘴别开脸。
  司徒黄魅抿唇笑了下,低头吻吻几乎矮了他两颗头的小妈头顶。
  “小妈,我绝没其它意思,只是想让您明白洁霜她不是什么坏女孩,其实,会认识她也算偶然……”司徒黄魅娓娓道出稍早与林洁霜相遇和之后一连串的经过,见小妈舒了眉,他才释了怀、安了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无法忍受自己的亲人不喜欢她,这是什么样的心态呢?
  “你让她睡哪?”前因后果听清楚了,小妈便立刻摒除对林洁霜的成见。
  也许,她真的不太适合去讨厌任何一个人,因为一收起对那陌生女孩的戒心后,她顿感轻松许多;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她想日后还是不必太常抱持这种情绪比较好。
  “我房里。”
  “这样好吗?你要睡哪?还有空房,你要不要让她——”
  “不必了,小妈,我在工作室窝一下就好了,反正我还有些工作得做。”
  “这样啊,那——”
  “小妈,我都三十几岁人了,您别为我操那么多心啦,快回房休息去吧。”司徒黄魅催道。
  “好、好,我不多说,我回房去。锅里有鸡汤,晚些时候你若饿了可以当宵夜吃。”
  “知道了。”司徒黄魅点点头,看著小妈进房后,转身上楼。
  回到房里,看著林洁霜的睡容,发现她仿佛作了恶梦般不安地蠕动著,额际还微微渗出冷汗;他下意识轻轻为她拭去,抚平她紧纠的眉心;忽又想到什么,他走往工作室,不一会儿,他拿了一只小鼎,里头装有菩提子和一种他特制的香料;这种香料燃烧后的香气有安定神经的疗效,每当他心浮气躁时便会使用,所以他想让她试试,或许能恶梦不再。
  他守在她身畔,嗅著花香在整个房间弥漫,然后,他感觉出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他才满意一笑。
  端详著她清丽带点忧郁容貌,司徒黄魅不由忘情低语:“是你吗?我生命中的另一半,冥中所安排的,会是你吗?”
  他们司徒家的人直觉向来灵敏,当他乍见她的瞬间,他便感到自己身体内的部分细胞产生了变化,他相信这种直觉,也想——捉紧它。
  手又不由自主抚上了她的脸。她并非那种让人一见就惊艳的女孩,她的骨架纤细,五官细致,瞧久了才耐人寻味;他很喜欢这种清清秀秀、干干净净的女孩。
  不会错吧?他几乎可以确定是她。
  睡梦中的人儿感受到了颊上轻柔、温暖的抚触,嘴角下自觉地微扬,好像怕那触感会突然消失似的急忙用手捉住它——司徒黄魅一怔,随即笑得好温柔:结果,这晚他一个字都没碰过。
  第四章
  林洁霜辗转醒来,一时之间她有些茫然,但借由窗帘隙缝泄进的一丝光线让她明白并不在自己的床上。蓦地,一个念头闪过,她忙翻看被单下的自己——喔,还好,衣服全在。
  接著,她打量周遭环境,一股清香隐隐传进了她的鼻子。她以为是床头柜上那束鲜嫩欲滴、看起来像刚摘下的白玫瑰所散发出的,结果仔细一闻,才发现原来床底还另有一只小鼎。
  脑子在此刻启动回忆,当她了解到自己为何身处此地时,她不禁暗暗懊恼——都是那杯红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