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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伟有些为难。
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终于还是松动了一下眉头。
“米小姐,如果你是想和mr。king谈生意,我劝你还是免了吧,从来,都只是mr。king自己挑选生意对象,主动上门的,基本都会被他列入黑名单。”
米雪倒是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怪脾气。
不过确实听父亲说起过,当时是mr。king主动派人和公司洽谈业务的。
这么说,她们家就是被他选上的?
“mr。king挑选合作对象有什么标准高市长您可知道?”
高伟摇摇头。
“这我并不清楚,我不过我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你最好不要见他。”
米雪想到自己父亲说过,mr。king是个传闻中杀人都不眨眼的恶魔,脱口问道:“难道高市长你是怕mr。king杀了我?”
高伟一怔,旋即笑道:“他没有这么可怕,杀人是犯法,他是个合法商人。”
“那为什么您让我最好不要见他?”
“我怕吓到你。”
“他长的很丑?”
“不是,他是个很英俊的年轻人,算了,如果你之前在饭店里的话说话算话,那我可以帮您打电话联系一下,不过”
“怎么了?”
“如果他拒绝了,那我也没办法。”
“高市长,无论如何谢谢你,您父母的事情,无论这件事成不成,我都会帮您安排的。”
米雪清楚,不光是见mr。king,就算是她那批稀土要出口,如果市长到海关那去说两句什么,恐怕都没那么容易。
高市长这个人,她是只能捧着,不好得罪的。
而且,安排他二老就医,对米雪来说也就是费点时间托点人情的事情,并不难。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抱太高希望,mr。king从来没有会客的习惯。”
“好,还是谢谢你。”
“我让我司机送你回去,我们这个地方偏僻,不好打车。”
米雪点头一笑。
心里想着的,却都是高市长的话。
这个mr。king,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听起来好像高市长都要敬重他三分的样子。
这样一个风生云起人物,为什么在a市,就和透明隐形了一样,派去调查的人,连半点他的资料都拿不到。
只说了他在a市中央最贵的地段,有一片硕大的草原和一栋城堡。
别的,就一无所知了。
米雪想,如果高市长这条路也失败了,她大概就只能蹲守到他的草原外面,看看能不能见上他一面了。
原先,只是想见一面将那张脸记恨到心底深处。
现在,却像是在赌气一样,她是非要见他一面不可。
*
秦昊在洗澡,他的手机响了。
存的是一个字母:g。
安好想到上次的m,就笑了。
哪里有这样的人,存别人的号码都只存个字母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安好拿了手机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有个g给你打电话。”
浴室门,拉开了一条缝,他精壮的身体,一览无余。
即便是早就裸裎相对过,看着这样挂着水珠的他的果体,安好脸色还是绯红了一片。
“电话。”
“进来帮我搓背。”
他没接手机,倒是一手拦住了她的腰肢,安好一声惊呼,人已经跌入了他的坚实的胸膛。
他的另一只手,接过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你不接吗?”
“有事他会再打来,过来,帮我擦背。”
安好咬了咬嘴唇,模样娇羞。
他是爱极了她这小模样,只是明天她就要做治疗了,今天晚上开始就要禁欲,不然,他铁定在这里好好地要她一顿。
现在,却也只能享受享受肌肤之亲,这种对他来说,又甜蜜又煎熬的亲昵。
安好拿了毛巾,挣开了他的手。
“别看我,转过身去。”
他灼热的目光,烧的她都难耐起来。
他伸手,勾起了她精致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才乖乖转过身去。
安好折好毛巾在手里摊成平面,来回在他后背上摩挲着。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舒服的人喉头一紧。
水流,灯光,麦色的肌肤,温柔的手,绯红的脸色,紧致的小腹。
浴室里的温度,在升腾,只是那扰人的手机,却孜孜不倦的响个不停。
“真的不接吗?打了好几个了,是不是有事啊?”
秦昊看着手机,眼底有些不耐。
终究,还是起了身,走到洗手台边上,按下了接听键。
“喂。”
“秦总,有个叫做米雪的朋友想见mr。king一面,你看”
“没空,让她滚蛋。”
秦昊没好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什么时候打电话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他正享受着呢。
电话那头,高伟的脸色十分难看。
“没教养的臭小子,你最好别犯到我手里来。”
☆、第九十一章 没缘分
米雪没有想到个MR。KING在A市的影响到了这等地步,连市长亲自牵线他都拒绝和她见面。
心里,既是对这个MR。KING更起了好奇,又隐隐的,有些恐慌。
如果,这真是一个连高市长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那么当时他所说过的,如果米氏没有在规定时间内还清账款就让米氏在美国消失的话,会不会真的兑现。
这样一个人物,虽然高市长说了他做的都是合法生意,没有传说中杀人放火那么可怕,可是为什么,米雪却觉得,他比传说中的更可怕起来。
到底,是个什么人?
高伟说他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可是年轻人怎可能在商界有如此的影响力,甚至连高伟都要忌惮几分。
想到这,她坐不住,出于非要见一面的倔强也好,出于想要见一面的好奇也罢,她都越发的想知道,MR。KING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打了电话给合作的侦探社,她想,就算是打听不到MR。KING本人的半点消息,那么至少,关于他那栋城市中间的草原城堡,或许会有些线索。
“喂,给我调查一下在MR。KING草原城堡里面工作的工作人员,或者接近过那座城堡的人的信息,钱,我会加倍。”
她想,要知道那个神秘男人的事情,恐怕,最好就是从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下手。
不知道他所属公司,至少,还知道他有一栋城堡,而城堡之中还有工作的员工。
虽然她也知道事情不那么好办,能被MR。KING选作城堡佣人的人,肯定不可能是从一般的家政公司找的,但是目前看来,好像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挂了电话,她重新躺会了床上,闭上眼睛,过滤掉那些纷扰复杂的事情,脑子里,清晰的开始呈现的,是陆觉的影子。
陆觉大学毕业那年,她才念大二,一个追求她的大四学长带她参加大四的毕业晚会。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陆觉。
同样的博士服,穿在他身上,却是与众不同的滋味。
他那般高挑,英俊,年轻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所有人都谦和有礼,不断有女生要求和他合影,他好脾气的一一答应。
而她,被一群学姐簇拥的站在他的身边,那是谁的相机?
那张她和他唯一的合影被留存在谁的相册里,她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拥挤的时候他伸手抱住差点摔倒的她,咫尺之遥,他四月暖阳般的关怀,暗淡了周围所有的颜色。
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一种巧克力香。
透着食物的芬芳,以及巧克力的热量。
她就这样醉在了这阵香气中,一醉,就是这么多年。
或许,她当时勇敢一点点,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只是她一意孤行的觉得幼稚的自己配不上越渐成熟稳重的他,努力想把自己磨练到更为睿智,聪颖,精干再走到他的身边去。
结果,时间去却没有等她。
在她还没有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眼里已经只剩下一个叫做安好的女人。
安好,婗安好,今天在酒店洗手间的相遇,其实她心里是痛快的,却也是痛苦的。
她痛快的是,她最多是输给了自己的痴情,而婗安好,是输给了陆觉的无情。
为了AT,陆觉放弃了她。
而痛苦的却是,如果不是因为AT,陆觉恐怕到死都不会放弃婗安好。
婗安好之余陆觉,仅次于AT,而她至于陆觉,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甚至是完全可以忽略的路人甲。
那么多年,每次只要陆觉没和安好在一起单独出差或者什么,她都会有意无意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以为,总有一次他会好奇为什么总会在不同的地点遇见同一个人。
可惜,一次都没有。
那次父亲的老友会上,她可以提醒了他才似乎依稀记起来和她的相遇,她也是有尊严的,她不可能提醒陆觉更之前更之前的之前,那一次次“偶遇”。
以前不可能告诉陆觉她对他的那份保存多年了的心意。
现在,似乎更不可能了。
米氏倒了,唯一的一线生机就是这次的稀土出口,如果她不能够成功的购买到用来制造机器的稀土,米氏就彻底的完了。
这样的米氏,早已经站在了AT的下面。
而一旦米氏破产了,那她和陆觉,真的再也不可能了。
眼眶,不觉有些湿润。
多少年了,没有哭过,她以为自己在商场上摸爬打滚早就锻炼了一副的铜墙铁壁,只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在想到陆觉的时候,在隐隐作痛。
掏出手机,他的号码,她设置了1。
拨通电话,对面传来一阵悠扬的彩铃,她猛然缓过神来,她这是在干嘛?
正要挂断,陆觉却接了。
声音,醇厚,性感,又有些低沉。
“喂。”
米雪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也有些不稳。
“喂,是我,米雪。”
“嗯,我知道。”
他回答的很淡,米雪甚至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他,不苟言笑的模样,她听说,继承AT开始,他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明明,他是如愿以偿了。
“我是不是打扰到了你。”“没有,今天我在医院。”
“你去看望陆伯伯了?陆伯伯还没有出院吗?”
“不是,我来看我二哥,你有什么事吗?”
那般疏离,米雪心口一阵难受。
却故作轻松:“没事,就是我现在在A市,我听说伯母也是A市人,想着问问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给伯母买过去。”
“不必麻烦了,谢谢你的好意。”
他一字一句都是客气,这份客气,生生的将米雪推出很远。
他的世界,她完全无法企及。
“那,我也没什么事了,对了,我遇见安妮了。”
米雪是故意的,脑子里盘旋着的,是洗漱间相遇的时候,安好说她和秦昊是夫妻关系这句话,她有些迫不及单的想告诉陆觉这件事。
出于什么心理?
或者,是想抹黑陆觉心里的安好。
也或者,是想让陆觉对安好真正死心。
更或者,纯粹的,她只是想和陆觉多说几句话,而能延长她和陆觉电话的话题,似乎也就只剩下安好。
电话那,一阵沉默,良久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嗯。”
米雪觉得很是尴尬,其实,安好就是陆觉心里的一根刺,她现在挑到了这根刺,陆觉必定很痛。
“那,我挂了,你忙吧。”
原本,她想告诉陆觉洗手间里安好说的难句话,可是到了最后,却又不忍心让陆觉痛。
陆觉那也没说什么,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米雪怔怔的看着手机。
她是不是,不该说的。
陆觉心里关于安好的那部分,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淡去,而她今天忽然提及,只会让陆觉把安好这个人,记的更深。
她算是个成功的女商人,可是在感情上,她却显的太过笨拙和稚嫩。
叹息一口,她钻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明天,她还有一个饭局,请他父亲一个老朋友,希望那个老朋友能够出面帮忙和几家稀土出口公司洽谈一下。
这个MR。KING,让她感觉站在他的地盘上,做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
现在,就只能等,等到稀土到了米氏的仓库里,一切都会活过来的。
*
“陆觉先生。”
**在耳畔喊了不知道第几句,陆觉才缓过神来。
“什么事?”
“陆洋先生的状况最近很稳定,指尖反应又出现了几次,不过他心脏方面的问题,我们可能要减少用药量,大量的钠盐输入,他的心脏无法负荷,您看”
“怎么好怎么治吧。”
“其实,动过心脏手术后,陆洋先生的情况大不如前了,我们不敢和陆老先生说,只怕陆老先生受不了打击,陆洋先生要恢复知觉几乎是不可能,但是如果高剂量的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