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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
安好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说好的,不过想想,或许是自己刚才花痴一样看着秦昊的时候,无意间点的头答应了人家。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也要走了吧?”
秦家小姑女儿和安好道别。
其实,及至现在,安好都压根不知道对方叫什么,谁让秦昊没给她介绍呢。
上了车,想到周六要和对方逛街,不知道名字总不好,安好系好安全带,才开口问秦昊。
“小姑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黄娟,不过后来她嫌弃这个名字土改过,改过后的叫什么我不知道。”
“额”
安好嘴角抽搐:“你别告诉我刚才你不给我介绍那些和你平辈和比你小一辈的人,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或者根本不知道她们是比你大还是比你小,你是该叫哥哥姐姐还是弟弟妹妹。”
秦昊倒是十分坦然。
“聪明,来,看在你这么聪明的份上,你来开车吧。”
“干嘛?”
“我喝酒了。”
“不是才一杯红酒吗。”
“所以说喝酒了啊。”
秦昊已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座位置拉开车门。
安好也没异议,想着他估计是偷懒吧。
不过对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表兄弟姐妹的年龄和名字这件事,耿耿于怀。
对调位置,安好又回到了刚才那个话题。
“你老实说,刚才一屋子人,你不会连谁是谁家的你也不知道吧?”
“和你说话说的最多的那个是小姑家的。”
“还有呢?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呢?”
“一屋子那么多穿粉色的。”
“哪里有那么多,你什么眼睛啊,就一个穿粉色裙子的。”
“哦?”
秦昊认真思考了起来,最后放弃了思考。
因为,实在想不起来哪个穿粉色衣服的。
安好看他想老半天,于是很好心的提醒道:“吃饭时候,你正对面那个。”
“哦,是二姑的女儿。”
“那头发弄的很夸张的那个男的呢?”
“黄色头发那个。”
“对。”
秦昊默不作声,安好看着他的侧脸,嘴角越发抽搐的厉害。
“别告诉我,不认识,他看着就像是我们这一是我们这一辈子的。”
秦昊扶着头,因为答不上问题,开始装醉:“我喝多了,一下想不起来。”
“你少来,才一杯红酒。你根本就是不知道他是谁是吗?”
“谁说的,大姑儿子吗。”
秦昊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编了个谎言。
千不该万不该,他宁可保持沉默,或者继续装醉,也不能这样糊弄人。
安好的肌肉绷的难受,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根本不是好吧,那是你二姑的女婿。”
秦昊脸,显出几分烦躁来,他被取笑了。
“谁要认识他们,又不见面也没联系。”
“恼羞成怒了?真可爱呢。”
安好腾出一只手来,放肆的捏吧了一下秦昊的脸。
秦昊避开。
斥:“开车。”
“哈哈哈哈。”安好好心情的继续大笑,不顾秦昊咬牙切齿看着她的眼神,渐渐多了几分危险的神色。
“再笑,回去我会让你笑个够。”
安好的小腹,下意识一紧。
她的“笑穴”,这个世上,再没有人比秦昊抓着她的死穴更多。
立马噤声,她时刻警惕。
秦昊得意,慵懒的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回家吃,还是找个地方吃饭?”
他问。
安好确实饿了,回家还要捯饬半天,于是,拐入了一条街。
“去苏廊怎样?以你和苏眉的关系,应该现在去也还有口热乎的吧?”
秦昊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苏眉已经把苏廊卖了,换一家吧。”
安好吃惊。
“卖了?为什么?生意不是很好吗?”
“她要结婚了。”
“哦!”安好明白了,“那真是要恭喜她了。”
秦昊却道:“有什么好恭喜的,这婚还指不定结不结得成。”
“什么意思?”
“不管她了,她这么大的人了,自己有分寸,有些事情她懂得拿捏。我们去哪里吃,老婆老人。”
安好被他叫的汗毛森森的,不过心里头却蜜甜。
“那就随便找一家吧,对了,你们家宴,为什么那么吃?”
“爷爷定下的规矩,大概是想忆苦思甜吧,秦家很久以前,并不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他似乎陷入了长远的回忆中。
安好没打断他话的意思,就听得他继续道:“我爸爸还小的时候,秦家被红卫兵抄家了,当年的地主家庭一夕落败,连普通农民家庭都不如,那时候,贫下中农是种身份,我爸爸他们因为是出生地主家庭,书都没的念,学校不收。”
听他讲这种久远年代的事情,就像是在看一本历史书一样,沉淀了的时光,将那段岁月,打磨的更加耐人寻味。
“后来没办法国内没法待,我爷爷想办法联系上了以前一个老友出国了,他就是在国外带回来了香水制作技术,有了擎天。不过以前的秦天,也不是你现在看到这栋光鲜艳丽的大厦,以前的擎天是个小作坊,我爷爷是有远大谋略的,擎天这个名字就是他起的,擎同秦,天就是你头上看到的这片天,他希望在香水界乃至全社会能打下一片天。
我出生时候,擎天就已经小有规模了,不过还是作坊工业,我们在城外有一个工厂,不过现在那个工厂已经废弃了。工厂外面有一家炒米粉店,你每次告诉老板不要加辣椒,老板总会忘记,不过因为炒的还不错,生意很好。这几年我去过,炒米饭店边上还开了一家炸鸡店。
我三岁的时候擎天搬厂了,我爸爸抱着我去老厂转了一圈,老长边上有一排锋利的刀片,那排刀片就盯在墙上,边上围着桌子,我爸爸说那是用来批量切割绳子的,以前的擎天香水包装,统一是牛皮纸,黄麻绳捆绑,做成肥皂那样方方一个,看上去很有中国味。”
安好听她讲着这些,就好像是和他到了那个他叙诉的地方,忽然道。
“那我们去吃炒米粉怎么样?”
原本以为那样一个有回忆的地方,秦昊不会拒绝。
却听秦昊淡淡道:“换个地吧,不去那。”
“好吧。”
车子,拐上了另一条街,其实,也确实有点儿远,来回一趟就很久了,那是个老城区,偏僻的,即将废弃了的。
a市以前发生过几期绑架案,绑架犯藏匿的地点还选在那一片,因为那一片有大量废弃的工厂。
那个地方,已经鱼龙混杂,大晚上去,也不安全。
眼角余光落在秦昊身上,他已经坐起来,不知为何,眼底深处,藏着一种怪异的情绪。
他好像有心事。
难道,是因为回忆往事回忆出来了伤感?
安好微微一笑,什么时候,他还文艺青年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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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秦远文绑架秦昊时候,秦昊为什么能够逃脱了就有答案了。
那是秦昊爷爷的旧厂,那里的气味,门口不加辣椒却总是会忘记了加辣椒的米粉店,还有米饭店边上的炸鸡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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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悔婚
找了一家西餐厅吃完晚饭回到家,安好才有些惴惴不安的抱着那个礼物礼盒坐到了沙发上。
“你猜会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忐忑,她想听听秦昊的想法。
以秦昊对秦奶奶的理解,应该比谁都知道秦奶奶送她的礼物,是好的还是坏的。
秦昊伸手捞过她放在膝盖上,拨开那礼盒似乎完全不在意这里头是什么东西,翻身,就将安好压在了身下。
安好心系礼物,对于秦昊的纠缠置之不理,虽然被压在了身下,却丝毫不影响她拿过礼物,双手环绕过秦昊的后背,拿他的后背当桌子,开始拆包装。
耳畔传来刺耳的嘶嘶声,秦昊不满,或者说他猴急着办正事,可是安好却慢条斯理,像是故意。
“拆好没?”
他的耐性,在渐失,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安好身上游走。
安好腾出一只手,惩罚的打在他那只不安分的手的手背上。
“先别闹。”
“我没在闹,我很认真,你看。”
他往上顶了顶,安好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面色不禁绯红了一片,不过却故作正经。
“别动,让我先看一下是什么。”
“就这么期待她给你的东西,我想你还是别看了,以后对她应尽的义务和礼貌到了就行,不,对今天晚上你见到的任何一个人,你都保持尽到应尽的礼貌就行。”
“包括,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和分不清他们都是谁家的?”
安好“羞辱”,无疑是挑衅。
秦昊的大掌攀沿往下,落在了她敏感的——笑穴。
安好识趣的噤声,装了一副认真的模样,继续奋斗那个礼物盒子。
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份文件,安好不免忐忑,怕是像以前念书时候看的那些豪门电视剧里的那样,是一些嫁进豪门的变态条款。
不过,抽出来一看,却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甚至,让她惭愧。
她一直以为,秦昊奶奶不喜欢她。
事实上秦昊奶奶的眼神也在表示并不喜欢她。
所以,对于这份礼物,她从接到的那刻开始就很忐忑,也兀自猜测过很。
支票和信,让她离开秦昊。
一些变态条款,调教她怎么做豪门媳妇。
或者她还想到,该不会是什么狗血的财产放弃书,让她自动放弃秦昊一切财产的继承权之类的。
她基本都是往坏了想的,所以,当看到那几个偌大的字——安妮绘画工作室的时候。
她惭愧了。
活了这么多年,她居然还体验了一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是,这也怪不了她,实在是秦奶奶之前对待她的态度,太不友善和欢迎。
不只是她,就连秦昊看到她怔忡的目光后抬眼瞥到了她手里的文件,眉心都微微紧了一下。
“工作室?”
安好翻开文件,就掉下来一张手写纸,上面寥寥数语。
“安好,既然成了我们秦家的媳妇,这算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奶奶想,你应该会喜欢。”
是,很喜欢,虽然安好其实计划着暂时放下工作,背着画板去旅行,只是,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旅行,她的人生规划里,也出现过的画廊和工作室这样的概念。
现在,显然她还在计划的时候,秦奶奶已经帮她付诸了实践。
“真是吓我一跳,你先起来。”
安好觉得,或许是被秦昊压着挡住了大部分灯光,所以自己看错了。
不该啊,就凭着她第一次出现在秦奶奶病房里秦奶奶的态度,她就明显感觉到了老太太对她的反感和冷漠了。
所以,她想仔细看个清楚。
秦昊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一把抽走那叠文件,覆身压在安好身上,唇齿,再容不得安好三心二意,封缄了她所有的抗议。
“唔。”
他的温柔,他的霸道,让人渐渐沉沦,再无力说什么,只剩下随心而发出的一阵阵**蚀骨的轻吟。
他在沙发上要的她,对她迫切的渴望,甚至等不到回到房间。
三年了,他的**已经堆叠到了一个制高点,如果不是怕她身体吃不消,他真想将她锁在胸膛之中,狠狠的要她个十天半个月。
她的喘息声,太诱人。
交叠湿润的两具身体,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汗珠。
他每一下动作,都极近浓情和**。
安好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揉碎在了他的怀中。
半个小时的耕耘,他再一次成功的抽干了她的力气。
疯狂缠绵,云收雨散之后,秦昊眼底的欲火渐渐退却,换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深情和宠溺。
“累吗?”
安好虚弱推了推他:“好重。”
秦昊轻笑一声,起了身,打横抱起沙发上从头到尾就知道享受,却看上去比她还出力了安好。
进了卫生间,将她放置在浴缸中,早在回家之前他就用手机智能控制系统放好了水。
温热的水,在这样灼热的夏天里有些燥,燥的安好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起了身子,半趴在了鱼缸边上。
秦昊打开淋浴器,哗啦啦的冷水看的安好羡慕。
“我要冲凉。”
“医生说过,你的身体,就算是夏天也最好不要接触冷水,明天去医院吧,把接下去的治疗做完,我都三十了,再不做爸爸,以后带着儿子出去,别人该说我孩子的爷爷�